顶点文学 > 其他小说 > 分手六年,贺律师又沦陷了 > 第229章 你最甜
    老太太听说苏云溪要给霍郁州熬粥,唇角绽开一丝欣慰的笑意。
    她暗自琢磨着,这孩子明明对她那大孙子挺上心的,一举一动全是惦记和爱意,哪里像是没有感情的样子。
    可既然这般在意,那又怎么会闹到要离婚的地步?
    老太太心里犯着疑,决定试探试探。
    “溪溪宝贝,你对郁州是真好,郁州从前满心满眼都是工作,冷冰冰的没有人情味,自打跟你结婚,奶奶这颗心才算彻底放下。奶奶是真心盼着你们俩能长长久久过日子的,要是郁州平日里有哪里做得不对,或者是他敢欺负你,你可千万别瞒着,一定要跟奶奶说。”
    “好的,我知道了奶奶。”
    “那他……最近有没有做过让你特别生气的事情啊?”
    老太太话音刚落,苏云溪都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客厅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门响,是霍郁州的父亲霍臻回来了。
    苏云溪下意识抬眼望去,只一眼便尴尬地移开了目光。
    霍臻的衣领凌乱,脸颊上还赫然印着一个鲜红的唇印,浑身带着几分酒气与轻浮之气。
    老太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碰上点艳遇,被绊住了。”
    “你……”老太太又气又恼,“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正经,赶紧给我滚上楼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的!”
    “是你让我回来住,我才回来住的,现在又嫌我丢人现眼,那我明天就搬走,好吧。”
    霍臻说着,跌跌撞撞地上楼去了。
    场面一时尴尬至极,苏云溪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老太太见状,连忙转头看向苏云溪,认真地安抚:“溪溪,你别往心里去,你放心郁州和他爸爸完全不一样。”
    “奶奶……”
    老太太语气里带了几分心疼:“我这不争气的大儿子浪荡了半辈子,把这个家搅得鸡犬不宁的,郁州从小就和他爸爸不对付,心里更是恨透了他爸这副模样,他刚成年那会儿就跟奶奶说过,这辈子绝对不会变成他父亲那样的人,他说他一定会对感情专一。”
    苏云溪知道老太太本意是想告诉她霍郁州重情专一,让她安心。
    可不知怎的,她脑海里不受控地想起了霍郁州藏在抽屉里的那张照片。
    少年眉眼清隽,正是十七八岁刚成年的样子,霍郁州那时对奶奶说的对感情专一,是对年少时藏在心底的那个人专一吧。
    “奶奶,不早了,你去休息吧。”苏云溪对老太太说。
    老太太被大儿子气了一下,也没有闲心再去打探什么,她点点头:“那你也早点去休息。”
    “好。”
    --
    苏云溪把粥在砂锅里炖上,定好时间,原本可以上去睡了,可她却没了半分上楼的心思。
    方才在心底翻涌的猜忌就像是一根细刺,扎得她心口发闷,她暂时不想看到霍郁州那张脸。
    她径直在客厅的沙发坐下,窗外的夜色一点点沉下去,又一点点泛白,她不知道一个人坐了多久,直到天光微亮,困意席卷而来,她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刚阖眼没多久,她忽然感觉身体一轻,随即便是梦中踏空阶梯一般的失重感。
    苏云溪猛地睁开眼,发现是霍郁州把自己抱起来了。
    “怎么在这里睡?”见她醒,霍郁州开口问。
    苏云溪唇瓣微张,还没回答,就听到一旁老太太在笑:“溪溪昨晚守着给你熬粥,累得在沙发上睡着了。”
    霍郁州看了她一眼:“真的?粥呢?”
    苏云溪赶紧从他怀里挣脱下来。
    “粥在锅里。”
    老太太扬手,大声地吩咐佣人:“快,给大少爷盛一碗大少奶奶亲自熬的粥!”
    佣人们都在笑。
    苏云溪感觉有点社死。
    “我先上楼去洗漱了。”她说完这句,赶紧往二楼跑。
    苏云溪回了卧室,刚洗漱好,没一会儿,霍郁州就上来了。
    他的烧退了,眼底的阴霾散去,整个人瞬间找回了那种掌控全场的凌厉感,与昨晚那个撒娇大狗判若两人。
    “感觉怎么样?还好吗?”苏云溪问。
    她问的是霍郁州的身体,可霍郁州却答非所问:“粥很甜。”
    “又甜?我没放糖啊,你是不是味觉出问题了?”
    “当然,你最甜。”他一步一步朝苏云溪走过来,直接将她抵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低头在她耳边说,“老婆,想吃你。”
    他的声音擦过她的耳廓,像是蛊惑。
    “霍郁州!”苏云溪一把将他推开,坐起身理了理被他弄皱的衣服,脸色发沉,“你是发烧烧失忆了?还是喝口粥把你喝美了?我们现在是马上要离婚的状态!”
    “我不要离婚。”
    “你别耍赖。我看奶奶好的也差不多了,我们什么时候搬走?”
    霍郁州撑在床沿的手猛地收紧。
    搬走?
    如果他们现在搬走,她一定回城西别苑,到时候,又是遥遥无期的分居,而且,她还把密码锁给换了,原本他还能厚颜无耻地去找她,现在光是脸皮厚已经没用,没有密码连门都进不去了。
    不行,他们现在还不能搬走。
    “咳咳咳咳咳……”霍郁州忽然靠在床头剧烈咳嗽起来,他眉峰微蹙,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
    “怎么了?”苏云溪问。
    “我胸口忽然不舒服,咳得厉害,你帮我叫陈医生上来看看。”
    刚刚还凶猛得能把人压到床上,现在忽然虚弱得站都站不住了,哪儿有那么突然的病情?
    苏云溪瞥了他一眼,没拆穿,拿起手机拨了陈医生的号码。
    没两分钟,陈医生便提着药箱上楼。
    霍郁州在陈医生进门的那一秒,就疯狂朝他使眼色,喉间还刻意压出两声咳嗽,这意思很明显了。
    陈医生站在原地,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
    怎么回事?
    老的装完,小的又要装?
    这一家子,真是一个比一个会来事。
    陈医生走到霍郁州面前,弯腰用听诊器听了听他的心肺。
    霍郁州趁势用只有陈医生听得到的声音说了四个字:“老宅静养。”
    陈医生秒懂:“少奶奶,少爷这次发烧烧得比较厉害,身体还没有恢复,很可能会复烧,这段时间需要在老宅静养,不宜奔波。”
    苏云溪看着这两人“眉来眼去”的,就知道他们串通好了。
    “那陈医生,需要静养多久呢?”
    “多久啊……”陈医生看了霍郁州一眼。
    霍郁州眼睛眨了两下。
    陈医生:“这个多久的话,得看恢复情况,最起码两周吧。”
    “好。”苏云溪看着霍郁州,“那我就再等你两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