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现代物资 > 第248章 一拳碎喉,每料先机
    “你们要缉拿谁?”
    张骐骑着马昂首问:“你是何人?”
    “文登知县赵诚明。”
    张骐冷冷一笑:“赵诚明,你事发了,巡抚有令,命我等来缉拿你!”
    赵诚明下车,支好车梯。
    没等他开口,张榕震惊问:“官人你胡须呢?”
    “刮了。”
    张榕顿足:“可惜,可惜......”
    大家都很羡慕赵诚明的长髯。
    要么长不了太长,要么太疏,要么没款没型。
    赵诚明的胡须既阳刚又威武。
    留了那么久的胡须说剪就剪了。
    张和邓勋:“…………”
    这时候你们关心胡须?
    不是该关心脑袋么?
    这搞的气势汹汹的张骐形同小丑。
    他打马上前,指着赵诚明:“赵诚明,还不束手就擒?”
    赵诚明出手快如闪电,将马麒拉下了马。
    张骐惊呼一声,还没站稳,赵诚明已经扼住其咽喉。
    因为张骐瘦小,赵诚明曲臂,竟然硬生生单手将张骐给提了起来。
    “你是要缉拿我?”
    旁边一个马快大吃一惊,就想要去抽腰刀。
    赵诚明左手一指他。
    嗖!
    城头上一支箭射来,正中此人手臂。
    赵诚明掐着张骐,一个头槌下去。
    咚。
    张骐仰头倒地,满脸开花。
    赵明来到众人面前,鹰视狼顾:“谁要缉拿我?"
    此时,文登县城墙上探出一个个脑袋,以及......火铳。
    刚刚射箭的不是别人,正是郭综合。
    李辅臣、张忠武、勾四、袁别古四人拿着赛电铳站在了众人身后。
    邓勋回头,见拦路的只有四人。
    但他分明感受到那四人竟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似乎在说:我们就四个,你们可以一起上!
    赵诚明捡起地上的缉捕文书看了看,然后一脚踩在张骐的脸上:“回去告诉巡抚,我现在没空,等过段时间去蓬莱再说。”
    没空可还行?
    邓勋都听傻了。
    他属于是“官方助拳”,也不能没表示,略微带着怒气说:“赵知县,你可知抗捕之罪?”
    赵明一指:“我没让你开口之前,再敢说话就弄死你。”
    邓勋:“......”
    邓勋脸憋得彤红。
    他抬头看,见城上最多有五十个人。
    他这边有二百。
    那为什么还要怕赵诚明?
    可城头上的人都拿着鸟铳。
    这么近的距离下,恐怕是占不到便宜。
    邓勋脸红了青,青了白,白了又红。
    愣是没敢开口。
    赵诚明弯腰,薅着张骐的头发,将他硬生生拎了起来。
    张骐疼的大叫。
    赵明问他:“你还有事?”
    张骐怒骂:“赵诚明,你他娘的死到临头了......”
    赵诚明抬手一拳。
    咔嚓!
    他戴着露指手套,拳锋有橡胶硬物。
    仅仅一拳,便将张骐的喉骨给击碎。
    张骐捂着喉咙跪在地上。
    赵明抽出刀,刀光如练。
    收刀。
    张骐人头落地。
    我焯......
    这可是府衙的马快总甲。
    说杀就杀了?
    邓勋指着赵明,手指头颤抖。
    但依旧没敢说话。
    赵明敢杀张骐,那就敢下令杀他。
    这人疯了不成?
    赵诚明抬腿,一脚将无头尸体蹬翻。
    “还,有谁?”"
    自从昨天将信交给张华幕,在某种程度上,赵诚明就是无敌的。
    其余马快纷纷望向邓勋。
    邓勋嘴唇哆嗦了哆嗦,调转马头:“走!”
    勾四、李辅臣、袁别古和张忠武让开了路。
    此时张榕招手:“过来洗地,血淋淋的成何体统?”
    关鹤:“......”
    一群人过来收尸,洗地。
    赵诚明带郑亭进城。
    郑亭震惊于官人在这文登比之上更为跋扈。
    更肆无忌惮。
    赵诚明回到县衙,去了后院,发现人都不在。
    张榕忙活完外面的事,回来后拍拍脑袋:“忘记告诉官人,家都去了赵府。”
    文登赵府,赵明新家,四座宅子已经打通。
    管家婆王瑞芬带着大伙已经搬了进去。
    赵明转身出了内宅向外走。
    却没看见李辅臣他们跟过来。
    他问张榕:“这两天有什么事么?”
    “没。”张榕笑:“我开常平仓抑米价,有粮商遣人来买,想要买空常平仓米麦,我正处置他们呢,已有三人下狱。田册与实际数不符,正在想办法清理田册。此外,端午在即,县衙要祭祀李龙王。”
    今年饥荒太严重,估摸着家家户户也没心思举行仪式,衙门也没闲钱举行龙舟比赛之类的活动。
    李龙王,全名为——巡按五湖四海九江八河之总龙王。
    孝宗皇帝封的。
    民间也有叫————秃尾巴老李。
    这种祭祀为了安民心,没别的作用,该旱一样旱。
    赵诚明见张榕似乎进入当主簿的状态,说:“快农忙了,眼下可能来不及整顿五行八作,你多上心吧。”
    说完他出门,却见李辅臣、勾四他们带着新兵正在说什么。
    靠得近了,赵诚明听李辅臣说:“你,你,你,还有你,刚刚命尔等用弩,为何不用?”
    一个新兵挠挠头:“那是府衙来的马快,杀马快形同造反......”
    李辅臣问另外三人,他们的理由是一样的。
    李辅臣冷冷一笑:“你们几个可以走了,继续回去当流民吧。”
    四人怔在当场。
    其余新兵隐隐不安。
    那四人懵了:“可......”
    “没有可是。”李辅臣干脆道:“尔等饷银为官人所出,尔等衣食皆为官人所出。官人要你杀贼,你便杀贼。要你杀官,你便杀官。须得无条件执行。做不到就滚蛋。还有谁不敢杀官?”
    当即又有三人期期艾艾的站了出来。
    李辅臣抬抬下巴:“滚蛋吧。”
    七人转身要走,李辅臣:“等等,衣服都脱了,那不属于你们。”
    “凭什么?”
    其中一个新兵不忿。
    这身衣服是新的,他舍不得。
    如果吃不上饭,这军服拿去当铺典了还能换几个大子。
    李辅臣上前,那人微微低头,有点怕了。
    毕竟李辅臣两米身高。
    站在那里就如一堵墙。
    李辅臣忽然掏出腰间的骨朵,照此人脑袋就是一锤!
    咚!
    此人颅骨肉眼可见的塌陷进去,一声不吭倒地,抽搐不止。
    眼瞅着不活了。
    李辅臣收起骨朵:“你们真他妈的当我黑旗军军规如儿戏。脱?是不脱?”
    剩下六人飞快的脱了衣服转头就跑。
    飞也似的出了城。
    剩下的新兵一时间战战兢兢。
    李辅臣沉声道:“你们虽然留下,但若心存侥幸,以为能蒙混过关,呵呵,战时若有迟疑者,斩!若有想走的,现在出列!”
    众人面面相觑,但没人站出来。
    勾四负手说:“记住,对黑旗军而言,只有敌人和朋友,没有能杀与不能杀!”
    袁别古说:“对黑旗军而言,军纪只有守与不守。”
    张忠武说:“令只有听与不听。若囫囵两可,一律按军规处置!”
    百姓见状震惊。
    这大概就叫军纪森严?
    赵诚明没露面,径直出了城。
    在赵府,赵诚明去了电报房,让李维汉发电报,命冯如驾驶旋翼机带赵鸾鸾来文登。
    汶上县已经恢复平静。
    正是起土豆的时节,农户忙的不可开交。
    一镐头下去就是一连串的土豆。
    家里养鸡的,此时的鸡喜欢跟在人的后面。
    因为刨地的时候,会带出来许多蚯蚓。
    见了黏糊糊锃亮而蠕动的蚯蚓,鸡真的是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王厂干在地头看农户收成。
    他们创了一个来回后,对王厂干说:“王老爷,今岁的收成不及去岁。
    王厂干皱眉:“不是有水车浇灌么?怎么还会欠收?”
    农户苦笑:“此时连漕河都快干涸了,汲水总没那么便利。”
    王厂干心里一咯噔:“那一亩地收成几何?”
    “这,还不知。”农户估算:“四石总是有的。”
    其实不止,但他说的比较保守。
    王厂干如释重负:“四石你还嫌少?”
    农户嘿嘿一笑:“好年成收的更多。”
    此时,有皂吏来找王厂干:“王老爷,鲁恒顺运输公司的总经理仲光来寻你。”
    仲光坐一辆豪华的四轮马车来的。
    王厂千回到官道上,看见了仲光。
    仲光邀请王厂干上车。
    这种四轮马车叫夏车,因为有一面的门可以开合到最大,这样风就能灌进来,更凉快。
    冬天还有冬车,上面有暖炉有烟囱。
    仲光让仆役给王厂干倒冰镇酸梅汁。
    冰是仲光冬天窖的,保存到现在。
    这就是有钱的好处。
    王厂干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很不错。
    他记得以前,经常跟赵诚明喝冰镇啤酒,赵诚明随手就有。
    他放下水杯问:“找我何事?”
    仲光沉吟一下说:“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前几任鲁王到了灾年也要行善积德,说到底,鲁府与官人并无太大的嫌隙。王典吏能否说和一下,大家坐下将话给说开了....……”
    王厂干瞳孔急骤收缩。
    赵明离开之前说过。
    谁居中调和,谁就是叛徒。
    他举杯,又喝了一口,不动声色。
    听仲光说完了。
    王厂干问:“朱以派乃藩王,即便不说开,我们也拿他不能如何。又何必多此一举?”
    仲光摇头:“不然,多个朋友总比多个对手要好。”
    王厂干笑吟吟盯着仲光说:“仲员外,官人对你们如何?”
    仲光正色道:“官人对我等如手足之情深,似亲友之意浓。”
    王厂干对仲光印象一直很好。
    他想要提点光一二。
    就像赵诚明愿意给他们试错机会一样。
    他靠在椅背说:“即便不提情谊,官人治下,商贾不必投效缙绅官吏,不必担心产业被侵吞,只此一点,除了官人整个大明何处可做到?”
    有人考上了功名,即便去别地方做地方官,照样有大把的中等之家与商贾投做家人。
    投靠过去,不但成了官吏府上的下人,连财产也要分出去大半。
    可他们还是甘之如饴。
    因为没靠山就如无根浮萍,赚的再多,说没就没,搞不好还要倾家荡产。
    赵诚明颁布的商法,使得工商有法可依,各人过各人的,不必去投靠谁。
    仲光面色慎重:“无人可媲美官人对工商之重视。”
    王厂干闻言转移话题:“既然鲁王想要议和,那便议和。’
    仲光果然转了口风:“王典吏,鲁王议和,怕也不是诚心。若他要入股各家公司,万不可答应。”
    王厂干对赵明佩服的五体投地。
    官人每料先机,消弭危机于无形,当真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