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现代物资 > 第157章 狙击刘泽清
    当初董茂才对门子说:“我家老爷乃汶上知县赵诚明。你须得记住这名字,下次上再来人,还请老兄要为难。”
    这门子是一句也没听进去,更没记住。
    “嘶……呼……”
    一大口烟过肺,又被赵诚明长吐在门子的脸上。
    门子被吹的眯眼,抬手:“你......”
    话没说完,就被赵诚明揪住了衣领,低头,头槌。
    咚!
    门子“嗷唠”一声。
    鼻梁塌了。
    袁别古要上前,被勾四拦住,低声道:“不必,让官人发泄便是。”
    赵诚明住门子头发,推着他进门,勾四等人随后跟进。
    门子大叫:“来人,快来人......”
    两个粗壮家仆听见动静,急吼吼的朝这边跑。
    赵诚明抬手,握拳,照着门子面门一拳打下。
    要知道,赵诚明的手套背面是塑胶的,带棱角的,加上冬天冷冻的梆硬。
    这一拳下去,门子的两颗门牙松动,最后怕是难保,此时口鼻窜血。
    俩健仆正好看见这一幕,露胳膊挽袖子就要上前教训这个恶客。
    赵诚明着门子一甩,门子踉跄倒地,赵明俯身,上勾拳。
    咚。
    一个孙府健仆白眼一翻倒地。
    赵诚明脚下灵活的跳步,躲过另一个健仆的手,抬手迎击拳。
    咚。
    第二个倒地。
    后面的袁别古眨眨眼。
    我焯!
    原来,官人每天早上跑跑跳跳,真不是白练!
    赤手空拳,连干翻三人,赵诚明嘴上叼着的烟的烟灰老长,居然还没掉落。
    他掸掸烟灰说:“现在去能通秉孙参政了么?今后记住,我是汶上赵明。”
    这次,门子将“汶上赵明”记的死死的。
    想要忘记都难。
    他跌跌撞撞的朝后头跑去。
    一个健仆被打的似乎昏阙过去。
    另一个摇摇晃晃起身,他刚刚被上勾拳打的咬了舌头,喷了一口血,怯怯的看着赵诚明,再也不敢上前。
    赵诚明就在门庭等候,没有继续闯。
    动动手,这一路上积攒的戾气消了三分。
    不多时,门子连跑带颠的过来:“赵,赵老爷里面请。
    赵诚明随手丢了三颗小额银锭:“汤药费。”
    然后大赤赤的朝里面走去。
    孙祯脸色不大好。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因而并未出门迎接。
    赵诚明进入大堂,先没搭理孙祯,而是指了指桌子,郭综合和袁别古将装银子的箱子摆在桌子上。
    赵诚明直接打开。
    银闪闪的大锭,晃的孙祯眯起了眼。
    赵诚明这才拱手:“下官汶上县赵诚明,见过孙参政。’
    孙祯脸色也不阴沉了,笑吟吟道:“此等微末之事,遣人一趟便可办妥,赵知县何以亲至?”
    “下官赴京面圣,顺路便来拜会孙参政,以谢参政庇护之恩。”赵诚明再次拱手:“下官是粗人,这门子无礼是以忍不住出手教训,还望参政不要生气,下官已然给了汤药费。
    面圣?孙祯想起京城下的谕,原来是邀赵诚明入京面圣的。
    他小小的吃了一惊。
    孙祯捋须而笑:“无妨,本官早戒饬他们。赵知县快请坐。”
    他打量赵诚明,很高大,眉毛、胡须浓密。
    但绝不是关公那种美髯。
    是那种很大一蓬,却又不凌乱。
    赵诚明眼睛很亮,不怒自威。
    其身形之魁梧,可用虎背熊腰来形容。
    其臂膀之粗壮,简直快赶上孙大腿了。
    孙祯先夸赞赵诚明一番,无非是抚字有方和剿匪有功。
    这些话,赵诚明耳朵快听出茧子了。
    他也开始吹捧孙祯:“建房南下,济南百废待兴。参政绥地方,整饬吏治,下官来时见守卫森严,政通人和,实在佩服。屡屡为参政所庇佑,实在汗颜。若无参政,下官又岂能得陛下召见?今日得见尊颜,聆听教诲,实在
    是幸事......”
    孙祯一听。
    这货虽然是个粗鄙武夫,甚至亲自动手打人。
    但也不全然混账。
    至少记得他的恩情。
    他之前便猜测赵诚明或许跟当今圣上有些交情,这会儿更是实锤了。
    加上赵诚明懂事,有钱,而且舍得贿赂。
    于是对赵诚明的恶感全消。
    他邀请赵诚明留在府上吃饭。
    赵诚明直接拒绝:“参政,下官急着赶路,便在靠近城门处,找一间客栈留宿,参政心意下官心领了。”
    赵诚明不是客套。
    北上时没有回来那么急,但也不能耽误时间。
    他有好多事要办。
    跟孙祯说了会儿没用的,不等孙祯端茶,赵诚明就起身告辞:“若是有机会,再来参政府上叨扰。”
    孙祯眼睛一亮:“下回前来,预先知会,本官令仆从整治酒菜。”
    “孙参政请回。”
    赵诚明的确在靠近城门的地方,找了落脚处。
    吃完晚饭,他将大栓连同背包一起给勾四他们:“里面有内衣袜子,明天都换上,旧的扔了,谁敢塞背包里我找他算账。
    除了内衣袜子,还有洗漱用品。
    这一路餐风宿露难免,必须讲卫生,要是生病就麻烦了。
    勾四告诉另外三人:“晚上警醒些,若有动静,对讲机随时沟通。”
    “是。”
    一夜无事。
    第二天,吃过早饭,众人出城,赵诚明取出电动越野摩托,换好了衣服穿好了甲继续赶路。
    不是北上,而是一路往西,直奔临清。
    他有件小事要办。
    因为路难走,走得很慢,车队保持在25km/h到30km/h的速度之间行进。
    好走的路段快些,难走的慢些。
    赶路,加上吃饭、中途停歇,问路,140公里的路程,走了大概有8个小时。
    电池换了三次。
    这一路上看见的死人更多。
    赵明没进城,在临清城外找了家民户留宿。
    吃过晚饭,他问民户家主:“官兵可搜掠民财?”
    这种事没什么忌讳,直接问便是。
    老头花白的胡子一抖一抖的,愤愤道:“怎地不搜刮?那总兵官......”
    他儿子提醒:“爹,刘泽清如今并非总兵官,总兵官姓杨。”
    “哦......”老头点头:“老了,糊涂了。便是那刘泽清,不寇尚好,寇必掠。”
    一旁的张榕说:“怕是不剿寇,也得寻个由头来剿寇吧?”
    老头气呼呼的说:“正是此理。”
    赵明忽然问老头的儿子:“小哥儿,若你见了刘泽清,你可能认出?”
    小哥儿一愣:“认,认得?”
    赵诚明点点头,没再继续说。
    等小哥儿出门,赵诚明也跟出去,从兜里掏出一锭银子:“小哥儿留步,听我一言。”
    他附耳低声说了几句。
    小哥儿面色微变。
    但他又看了看赵诚明手里的银子,心里一横:“既然老爷有所吩咐,小的当尽心指认。”
    他不知道赵诚明要做什么。
    但赵诚明手里的银锭是个十两银锭。
    太诱人了。
    此时,赵诚明又掏出个五两的银锭塞进小哥儿手中:“这是定金,指认后,十两也是你的。
    小哥儿心脏漏了半拍。
    这特么随便指认一下人,就是十五两银子。
    天上掉馅饼了?
    小哥儿嘱咐说:“此事要教我爹知晓了,他必然拦我。”
    “嗯。”赵诚明点头。
    小哥儿又跟赵诚明低声商量一番,这才回去。
    第二天一早,赵诚明等人先出发。
    刚走十分钟,小哥儿找了个借口出门。
    不远处,赵诚明正等着他呢。
    赵诚明拉开护目镜,对小哥儿说:“上他的车。”
    指的是张榕。
    没办法,这里张榕最瘦。
    小哥儿坐上去,只觉得屁股下冰凉。
    他可没有厚实的骑行服和绒裤穿。
    但为了十五两银子,忍了。
    不多时,一行人在距离刘泽清的兵营不远处停下。
    郭综合取出望远镜对焦,然后告诉小哥儿怎么看,顺势将手放在下面。
    小哥儿拿起望远镜放在眼前,手一抖,望远镜就要掉落。
    郭综合早有准备,嘻嘻一笑伸手接住,然后再递给小哥儿:“拿稳喽。”
    许多人第一次拿望远镜都是这个反应。
    小哥儿不好意思笑了笑,继续看。
    这一看,就是一刻钟。
    忽然,小哥儿叫道:“是他,他便是刘泽清。便是骑在马上,长身面那位。
    郭综合夺过望远镜看了看,发现只能大致看清那人面色泛红,穿着红色棉袍,正拿着鞭子抽打士卒。
    赵诚明也拿出望远镜看了看,转头问郭综合:“可有把握?”
    小哥儿听不懂,什么有把握?
    郭综合先看看军营那边,再看看周围地势:“官人,咱们去那处麦田,靠的近些,有七分把握。”
    那处麦田,应当是刘泽清部屯田所在。
    赵诚明扭了扭脖子:“走!”
    众人上车,下坡。
    勾四和袁别古抽出腰刀劈砍麦田,给赵诚明等开路。
    众人骑车在麦田穿行。
    这时候,便体现出电动越野车的越野性能了。
    只是坐在张榕身后的小哥儿,几次三番险些被跌下去,只得牢牢抱住张榕。
    他没有头盔、手套,被寒风刮的像是刀子划在脸上、手背。
    总算熬到了地方,小哥儿跳下车,使劲儿揉搓脸颊。
    赵诚明急忙打开包,往外拎电池:“换上。”
    几人娴熟换电池。
    因为待会儿可能要跑路。
    郭综合蹑手蹑脚靠近麦田边上,举起大栓眯着眼睛瞄准,口中念念有词。
    袁别古忍不住问:“综合,你念叨甚么?”
    郭综合龇牙一笑:“俺在给他念经超度。
    袁别古:“......”
    郭综合回了一句,立马调整呼吸。
    那个脸膛微红,身材高大的将领正在挥鞭,打的不亦乐乎。
    起先挨打的士卒还因为痛苦而挣扎,后来渐渐地只剩抽搐。
    到最后,就一动也不动了。
    显然是被抽死了。
    许多人对鞭刑有误解,认为那是无伤大雅的处罚。
    实际上鞭刑很重,后世有鞭刑的国家,鞭刑时通常有救护车在旁。
    抽完立马送去医院缝针。
    若是要挨的鞭子多了,就要分批次去抽打。
    否则人抗不住,会死。
    刘泽清军营。
    马化豹对范宝玉说:“已然死了,歇手吧。”
    范宝玉哼了一声,将鞭子扔了:“狗彘之徒,竟敢私逃?鞭挞至死,已是轻饶!”
    周围士卒纷纷低头,脸上带着兔死狐悲的不忍。
    不管什么兵营,都会出现逃兵。
    小冰河时期冬天尤其苦寒,士卒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执行任务,非常遭罪。
    底层士兵有一个算一个,要是能保证百分百逃脱,那每个人都会选择当逃兵。
    范宝玉话刚说完。
    砰。
    大栓的枪声在周围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