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在始皇帝面前打败李二凤 > 145、大梦和太极
    子央醒来了看到了房顶上的石膏线,怔愣了一下。
    她这几年看大秦的房梁看习惯了,突然看到现代社会的建筑,不仅不习惯,还有一丝丝的陌生。
    这时门被打开,奶奶拿着抹布来擦桌子。
    子央立即从床上下来, 喊了一句奶奶早上好。奶奶从她身体内穿过, 把她的床头柜擦干净。在奶奶擦学习桌的时候,圆盘状的扫地机器人进来,在地上转圈打扫。
    弟弟在客厅里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奶奶问:“你是不是感冒了?把衣服穿上,现在天气冷了。”
    弟弟在外面说:“春捂秋冻。”
    “冻你个头!小心冻医院里去!”
    子央就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看到弟弟拿着酸奶和水果回房间。子央跟着进去,弟弟把酸奶和水果放在桌子上,嘴里嘟囔着“一日之计在于晨”从书架上拿下了课本。
    他开始背书:“………………故君子之勤,非徒劳其形,亦将养其心。晨兴而思其业,日入而省其功,念念在兹,孜孜不倦。则身虽劳而心常逸,业虽艰而志弥坚。及其成也,如禾之熟,如器之成,如学之明,如德之立,皆勤之效也。
    嗟乎!嗟乎.......嗟乎后面是什么?”
    弟弟低头翻书,子央没看课本,板着脸说:“嗟乎!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苟能勤其业,修其身,则生无愧于天地,没无憾于子孙。若夫怠惰自弃,虚度光阴,则与草木同腐,禽兽何异?愿世人鉴之,以勤为友,以怠为戒,则庶几有成矣。”
    王绾的《劝勤》居然成了课文!
    死老头!
    子央骂骂咧咧,然后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记忆里没《劝勤》啊!有的是荀子的《劝学》。
    弟弟开始背诵:“嗟乎......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子央的眼神从弟弟身上转移到他的书架上,书架上有弟弟的课本。
    她伸手去高中历史,但是手穿过书籍,这让她无可奈何。
    客厅里传来电话铃声,弟弟去把门关上。
    子央穿过门来到客厅里,奶奶一边擦着电视柜一边接电话:“......退休职工国庆假期文艺汇演?你们不是已经报过名了吗......二厂的几个老姐妹要去旅游让我顶上,不行不行,我去不了,我没练过,再说我孙子在家呢,我要看着点孩子......我孙女那边有好转,我家老头子和儿子儿媳在忙小孙女
    的事情......对,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奶奶打完电话,把手机长视频打开,里面是一档考古纪录片,她一边干活一边听。
    手机里传出旁白:“......秦二世的陵寝现状如何?是不是真的泡在了水里?需不需要挖掘?我们带着这个问题来到咸阳,寻找答案。”
    子央蹲在奶奶的手机边看长视频,觉得看不了历史书看纪录片也行,这时候门铃响了,奶奶放下抹布去打开门。
    “妈,国庆节了,我那边放假,来看看你,孩子和他爸下午来,他们还要再上一天班。”
    子央都没回头看一眼姑妈,因为长视频开始介绍秦二世了。
    秦二世叫赢子央。
    妈耶!
    子央的眼睛圆溜溜的,有一天有人跟她说她能做皇帝,她当然吃惊啊。
    弟弟出来和姑妈说话,走到电视柜那边把奶奶的手机关掉,因为奶奶耳朵背,她开了外放,影响聊天。
    关键信息子央才听到了一个开头,着急戳手机,急得一头汗,手机一点反应都没有。
    姑妈就埋怨:“孩子在家学习呢,您听这个干嘛?多影响孩子啊。”
    奶奶说:“前几天我大孙女她老师来了,说我大孙女要是今年能醒来,五年内毕业,他们能把孩子塞去挖,还说有编制,铁饭碗,待遇好,我这不是替她提前了解一下吗?”
    姑妈不信:“真的假的?现在大学老师都兼职诈骗了?这话都能说出来?”
    子央弟弟说:“这有九成是真的,网上的网红说他们打算挖秦二世的陪葬坑,在陪葬坑的位置建隔离墙,说是再不处理,渭河就真的把秦二世冲上地面了。”
    子央目瞪口呆。
    作为一个专业学生,她表示这个方案绝对不会别采纳,如果一旦实施,会产生灾难性的后果。
    这时候有人喊她:“长安君,主君?”
    子央一下子醒来,这次是真的醒了,在帐篷里,裹着被子,醒来后脑袋昏沉。
    她好像做了梦中梦里。
    她居然是秦二世?
    还有比这更可笑的年度笑话吗?
    外面此起彼伏的喊:“长安君?”
    子央立即出声:“我醒了,怎么了?”
    “该走了。”
    该走?该出发了?
    子央起来穿衣服,整个营地除了她的帐篷都拆了,大家都已经准备好离开,所有人能随时骑马坐车离开。
    子央飞快地穿了衣服梳了头发卷了被子,把脑袋伸出来一看,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就等着她呢。
    好尴尬啊!
    王的脸色特别难看。
    子央在他眼里已经拆不掉懒散的标签了。
    他跟子央说:“长安君,你看,早就旭日东升,该出发了。”
    子央看向天上,这时候大概是春日的八点左右。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秦朝,这时候才起床是真的犯天条了!
    王绾对两个侍卫说:“你们去临淄,接上长安君的侍女。”就因为没有侍女,大家都不方便进入长安君的营帐,以至于她睡到日上三竿。
    两名侍卫应声骑马离开。
    子央尴尬的走出帐篷,和王打招呼:“王师,早啊。”
    “长安君,不早了,要不是等你,咱们已经行了三五十里路了。”
    子央出了帐篷,其他侍卫一拥而上,把她的帐篷拆了,装车上拉走。
    子央肚子咕咕叫,石把饼子给了子央,子央骑在马上,一边啃着饼子一边拿着葫芦喝水。
    丑夫骑马来到了子央身边。
    子央问:“你们怎么不叫我?”
    “怎么没叫你,我们在外面喊你,你不醒,鼾声我们都听到了。那个王丞相让人敲铁盆子,声音那么响亮,把周围的飞禽都惊飞了,你还是没醒。”
    子央叹气。
    丑夫问:“你晚上去做贼了吗?怎么跟睡中仙人一样?”
    “我就是睡着了而已。”
    这时候薛欧骑马而来,到子央跟前说:“主君,王丞相请您去。”
    子央骑马来到王绾的车外。
    “王师,您找我。”
    “长安君,请到车上来。”
    子央说:“我骑马就好。”
    “请到车上来。”
    子央说:“我坐车容易发生意外。”
    既然子央都这么说了,王也没再坚持,而是问:“咱们这一趟出去到处看看,看完要有说法的,要不然岂不是白跑一趟?”
    子央回答:“您说得对。”
    在王绾的心里,子央就是懒散不爱干活,找机会出去玩耍。
    战国刚刚过去,春秋并不遥远,这片大地上昔日有很多诸侯国,各国的国君正经的没几个,个个一言难尽。
    子央的懒散并不是大事,虽然子央不是国君,她却是封君。千奇百怪的封君也有很多,王绾表示,在奇怪的封君里面长安君属于好孩子,所以不要在人前批评她,哪怕是要指出她的不足,也要等到私下里再说。
    子央想起昨日奇怪的女人,就问:“王师,早上您派人去附近找那个女人的踪迹了吗?”
    说起这个,王绾还真的有发现,他就说:“你到车上来,咱们在车上说话。”
    这就是说有些话要私密着说。
    子央为难地问:“您能骑马吗?我真不能坐车,也不能坐船。”
    算了,王绾出了马车开始骑马。
    他们两个并排而行,王绾从袖子里拿出一缕黑色的麻布说:“今日有人在附近的灌木中发现的。”
    子央接了,闻到一股淡淡的焚香味,拿在鼻子前闻了闻。
    王绾说:“除了这个之外,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昨日长安君也看到了,那女人着实神秘,今日早上很多侍卫还在说这件事,说那女人可能是山精水魅。”
    子央说:“世上本就没有神鬼,都是人吓唬人。”她把这一缕黑抹布递给了王绾,就说:“昨日的女人不值得多花费心思,咱们来聊聊打鱼的事情吧。”
    子央就跟他说起了做鱼酱的事情,想要做鱼酱,就要重新造大船,配套的渔网和装鱼酱的坛子都要准备好。
    这就不是一件小事,王绾听到后忍不住摇头。
    王绾不同意子央这样做。
    首先,这件事的收益到底怎么样谁都不知道。
    其次,这是个大工程,王绾觉得天下黔首已经很疲惫了,比如说修缮长城,比如说修建驰道,比如说修建骊山陵......长安君弄出来的大船,远洋捕捞,绝不是区区几个人十几个人能完成的,这中间用到的人数只多不少。
    王绾很怕,心情也很复杂。
    在他看来,子央和她阿父一样能折腾。
    王绾委婉地劝诫子央:你看太子,太子就安安静静,从不出主意,也不干大事,多好。
    太子就是王绾这类大臣眼中的好皇帝人选,他虚怀纳谏,从善如流,以民为本,休养生息。
    王绾就劝子央:学学你兄长。
    子才不学:学谁不好,学他?!
    临淄城中,齐国的大贤们在拜见李二凤。
    在王绾这些事务官眼里,李二凤的确虚怀纳谏,从善如流。在昔日齐国大贤的眼里,李二凤唯才是举,不计前嫌,文治武功,开放包容。
    大臣眼里的李二凤和大贤眼里的李二凤都是李世民。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今日来的这些大贤,个个名满天下。今日来到这里,这些人的目的就是想要劝说李二凤重新开放稷下学宫。
    这里面有很多认识的人,比如曾经去咸阳出使的齐墨相夫子。
    李二凤对这些人隆重款待,但是他并没有答应重开稷下学宫,而是邀请在座的诸位到咸阳加入渭滨学宫。
    这是在泰山封禅后始皇帝和群臣商议出来的名字。大家对在咸阳开设学宫这件事没意见,都认为有必要开,但是对名字争吵了半天。
    有人提议叫“芹宫”,此名化用《诗经·鲁颂·泮水》中“思乐泮水,薄采其芹”的典故。
    以“芹宫”作为学宫、学校的雅称,“芹宫”二字文雅含蓄,充满了书卷气息,士子们在学宫内外,切磋学问、采撷智慧,名字和学子们相得益彰。
    老秦人立即不同意,《诗经·秦风》里面难道找不出一个好词用吗?凭什么化用《鲁颂》?
    干脆叫秦风学宫。
    有人不同意,觉得秦风太刻意了,容易让人联想到《无衣》这种杀气腾腾的诗歌,现在是要改善一下秦人在其他六国眼中虎狼之军的印象,所以秦风学宫这个名字不能用。
    有人提议叫作“金声学宫”,此名取自咸阳文庙“金声玉振”二门。“金声玉振”出自《孟子》,用以赞美孔子集古圣先贤之大成,如同奏乐以钟发声,以磬收韵,集众音之大成。
    以“金声”为学宫之名,寓意学宫是传播圣贤之道、汇聚天下英才的中心,其教化之声,如黄钟大吕,响彻四方,启迪民智。
    这下是李斯不同意了。
    凭什么要从儒家的典籍里找名字,难道法家这么多著作,这么多贤人的过往言论,没办法从里面找一个好名字吗?
    李斯就说:“臣提议叫咸阳学宫。”
    大家都觉得可以,因为咸阳学宫这个名字很安全,毕竟学宫地址在咸阳,以地名赋予学宫名称,很合适。
    可李二凤反对。
    他想让叫长安学宫,他对长安很有感情,但是现在长安这个标签在子身上。就好比说注册商标,子央提前注册,却不使用,李二凤要开发这个商标,可没注册成功。
    如果李二凤拿到“长安”二字,或者是他继位了,他能立即开发长安,重现盛唐长安的荣光。
    可惜他不能。
    最后李二凤就说:“就叫灵星学宫。
    灵星就是天田星,秦朝并不祭祀,祭灵星作为一项国家祀典,是汉朝建立后才确立的制度。
    群臣听到“灵星”就反对,觉得这名字还不如刚才的“芹宫”。原因很简单,灵星是天田星,是农事祀典中祈求丰收的星神,这和读书八竿子打不着。
    所以在最后,凑合出“渭滨学宫”这个称号。李斯觉得还不如咸阳学宫呢,坚持要叫咸阳学宫。
    始皇帝就说:“渭滨学宫是安置那些名士大贤的地方,咸阳学宫才是为国取才的地方。”
    一句话让大家明白,将来咸阳的咸阳学宫才是培养官吏的地方,现在的渭滨学宫就是给诸子百家吵架的地方。
    大家纷纷同意。
    始皇帝就把这事派遣给了李二凤,让李二凤把齐鲁燕楚这几国的贤人都哄去渭滨学宫。
    李二凤领了命令要办事,可是稷下学宫昔日有着辉煌的过去,在座的很多人都是稷下学宫的先生,舍不得在史册上留下浓墨重彩的稷下学宫,所以第一次拜访李二凤,两方都没能劝说了对方,暂时告别,等着明日后日再商量。
    李二凤把人送走,看着这群人的背影觉得事情好办。
    稷下学宫的过去实在精彩。
    稷下学宫的诞生,是源自妫姓田氏的“刚需”。齐桓公田午为了巩固田氏代齐后的合法性,同时也为了在诸侯争霸中网罗人才,在都城临淄的稷门附近设立了学宫。
    创立之处就确立了“不治而议”的核心制度。学者不担任具体行政职务,只负责讲学和议论国事,这为学术自由奠定了基石,开启了“士人议政”的风气。
    威、宣二王统治时期,稷下学宫人才井喷,学者人数达到数千人,其中被赐予“上大夫”爵位的著名学者就有七十六人。
    也正是这个时期,儒家(孟子)、道家、法家(慎到)、阴阳家(邹衍)等各派大师云集。这里真正成了思想的熔炉,不同学派在此激烈交锋又相互融合,诞生了《管子》《慎子》等巨著以及“黄老之学”等新思想。
    后来五国伐齐,临淄沦陷,学宫遭受重创,虽然复建,再难回到百家争鸣的盛况。
    直到荀子到来,让稷下学宫再次声名大噪。然而荀子三次任稷下学宫的祭酒,并最终被排挤出走,稷下学宫也进入了不可逆转的衰落状态。
    荀子作为最后一位执掌稷下学宫的思想家离开了临淄,天下再难找出一位继任者,稷下学宫已经进入了事实上的倒闭状态。因为稷下学宫的那种思想碰撞的环境没有了,那种创新又融合的灵魂消失了。
    只是很多人不愿意看着稷下学宫就此关闭,特别是那些把稷下学宫当工具,攫取名誉之辈。
    李二凤对稷下学宫的认知和真实的稷下学宫有差别,和任何一个时代的俗人一样,以为稷下学宫是一个学术机构,是君王召集顶尖文士在此值班,随时准备讨论古今、评议朝政的储备智囊团。
    李二凤眼里的稷下学宫是弘文馆和国子监的结合体。
    而稷下学宫的灵魂不是为君王提供“一家独大”建议的智库,是“百家争鸣”的场地。
    这里的每个人都在追求自己的道,都在完善自己的思想和理论,不是脱离实际,而是真的走过田野看过民生,见识到了众生的苦难,最终为君王制定一套治国的理论依据。
    他们的心是善良的,他们的思想是完善的,他们的理论是可行的,他们追求的道是创新的。
    这才是稷下学宫的灵魂,这才是稷下学宫辉煌的地基。
    古来那么多学宫学校,为什么只有稷下学宫留名青史,令人向往,根本原因就在此处。
    稷下学宫不会再有了,因为百家争鸣的时代不会再有了。
    就如纵横家悲哀地发现他们没有攻略对象的时候,不只是纵横家进化道路被堵死,诸子百家进化的道路大部分都被堵了。
    昔日齐国大贤们离开后,李二凤想去始皇帝面前坐一会儿,可是他收到了一张拜帖,让他整个人都激动起来,激动完眉头紧皱。
    拜帖的落款是张良。
    留侯张良,是很多君主的白月光。
    身高和太阿剑一样高的曹操曹孟德,经常夸荀彧为“吾之子房”,可见留侯张良对君主们的吸引力有多大!
    李二凤一直在找张良,可是张良又一直想杀始皇帝。
    再三考虑后,李二凤回复张良五日后相见。
    五日内,足以把齐国的大贤们邀请到渭滨学宫。
    傍晚李二凤去陪着始皇帝吃饭,始皇帝的面前是一碗汤饼,其他人都是吃的生腌。
    李二凤问:“眼下天气热了,您怎么还吃汤饼?”
    始皇帝叹气:“阿父年纪大了,肠胃不好,吃了几天生食,肠胃有些疼,医者让吃热汤饭。
    始皇帝说完就看到李二凤面前的鱼脍和生腌海鲜。
    子央从不吃生肉,无论什么肉都不吃,李二凤则是很爱吃生肉。
    《礼记·礼运》中有一句非常经典的话,精准地概括了这一过程:“夫礼之初,始诸饮食。”
    礼的起源,源自一场献给神明的“饭局”。
    鬼神飨德不飨味,哪怕能用火,在上古祭祀鬼神的也是生肉和清水。
    人吃的是熟食,鬼神吃的是生肉。考虑到李二凤和子央的神奇经历,始皇帝忍不住发散思维,在思考两个孩子的处境。
    始皇帝想起子央一直在乎的那句“子央,吾家麒麟女”的评价。
    始皇帝以前好奇,为什么非要说麒麟女?
    天地向来是阴阳相伴,子央有奇遇,世民也有奇遇,一阴一阳,犹如太极鱼阳极生阴、阴极生阳。
    太极鱼既是吞噬,也是共生。
    加上子央那么热衷得到一句麒麟女的评价,最近始皇帝对这件事悟出一些道理了。
    为什么要有麒麟女?为什么不说麒麟儿?
    这分明就是一种竞争吞噬的关系。
    麒麟女是结果,一旦有一个人说出了这个结果,吞噬、竞争、融合这种关系就结束了。
    叫停这一切的人就是说出“子央,吾家麒麟女”的那个人。
    始皇帝在饭后带着李二凤在新宫散步,吹着晚风,一心二用,一边想着子央的事情,一边和李二凤聊天。
    始皇帝认为,天注定胜出的那个人是麒麟女,也就是子央。子央一直让说这句话,但是这句话没有产生该有的效果,是因为上天要求有了结果再宣布。
    如果这个推断成立,那么在最终结果出现前,扶苏都不可能出现。
    始皇帝突然说:“世民,你说,天意是什么?”
    “阿父?怎么会这么问?”
    “阿父想着,天上宫阙吗?上帝真的在天上吗?是不是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咱们?以天下为棋盘,以众生为棋子,要和阿父下一盘棋?"
    李二凤考虑到始皇帝在琅琊郡的求仙经历,觉得这或许就是一种宿命,始皇帝要去射大鱼求仙了。
    李二凤内心并不想让始皇帝去求仙,就说:“阿父,皇帝一向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就算是天上有一双眼盯着大地,也是向您学习如何治理天下。”
    始皇帝说:“你啊,谄媚之徒,你就该骂阿父胡思乱想,戕害庶民。”
    因为扶苏会这么骂。
    李二凤真没这么和父亲相处过。
    难道他在几十岁返老还童后,要重新学着和父亲这个角色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