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对不起,我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李晋手掌被我按在地上,见我拿着烟灰缸,想到我的一些传闻,一下子就慌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我求饶了起来。
但李晋刚求饶完,便惊恐的看到我听都不听的拿起烟灰缸往他的手背上砸了下去,紧接着,剧烈的疼痛便从手背瞬间蔓延全身。
疼的李晋抽回手,抱着手腕惨叫起来。
李晋的两个保镖也看到了这一幕,全都脸色发白,手上抽痛了一下,本身手背就全是软骨和血管,砸一下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
我没有管李晋的疼痛,面无表情,眼神深沉的盯着他又问了一遍:“我问你枪呢?”
李晋此时疼的抱着手,满头大汗,根本说不出话。
我见状,再次去抓李晋的手腕要把他的手在放在地上。
李晋见状,顿时吓到了,连忙满头大汗的忍着剧痛对我说了起来:“枪,枪我刚从燕京出来的时候就丢河里去了。”
“哪个位置?”我盯着李晋追问。
“我,我记不清了……”
李晋眼神闪烁,不敢把丢枪的位置说出来,因为那属于罪证,一旦说出来,他再被公安局抓到,就罪证确凿了,没找到枪,他还能拖一段时间。
但李晋不知道的是。
我根本不关心枪到底被他丢哪条河里去了。
我其实就是想在他被抓之前过来好好折磨他一下,从身体到内心的去折磨他。
所以在他说记不清的一瞬间,我便立刻抓住他手腕按在地上,烟灰缸瞬间砸了下去。
“啊!”
李晋在手腕突然被往下拽的时候,就已经吓的条件反射惨叫起来,但没用,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背又再次被烟灰缸底部砸了一下。
而他的烟灰缸是玻璃材质的大号烟灰缸。
被这种烟灰缸砸一下,力道非常的重。
李晋手背被砸了两下,已经完全青紫肿胀起来了,这下疼的他更是直接捧着手倒在地上哀嚎起来,心里充满后悔,后悔刚才在张靖打电话问自己在没在半岛蓝湾,心里有不好预感的时候就赶紧换地方。
紧接着李晋眼神又充满怨毒狰狞。
自己是李少林的儿子。
他陈安这个杂种凭什么敢对自己动手的!
他怎么敢,怎么敢的。
他怎么敢来津市的!
在李晋心里,自己是前副省级李少林的儿子,省委一把手父亲两个是自己干爹干妈,他们儿子张靖跟自己把兄弟,生意深度绑定。
津市公安局局长王长顺更是自己保护伞。
我来津市完全是自己找死。
所以李晋想过自己可能会被燕京刑侦找上门,唯独没想过会被我带人找上门,一旦被他掌握情况,完全可以先一步让王长顺命令津市公安局先抓人后补证据。
但下一刻。
李晋看到我再次向着他走来,瞬间回归清醒,连忙忍着剧痛跟我喘息粗重的说了起来:“停停停,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蹲在李晋面前,看着他面无表情的问道:“枪呢?”
枪枪枪!
又是他妈的枪!
李晋忍不住想骂人,但在我的眼神下不敢骂,索性豁出去的说了出来:“丢通惠河里去了。”
“哪个路段。”
“八里桥下面。”
李晋刚说完,便看到我又伸手要抓他手腕,顿时急的收回已经青紫一大圈的手,觉得我出尔反尔,对我怒道:“我不是说了扔枪的地方了吗!”
但没用。
他收回了被砸过两次的右手,左手被我以很快的速度按在地上,烟灰缸抬起来便砸了下去,这一下我没留手。
李晋的手背直接被砸出血来,疼的惨嚎起来,抬起手的时候,两只手因为剧烈的疼痛,控制不住的一直在颤抖。
这个时候,我才抬头看向了李晋,眼神带着冷意,嘴角掀起一抹讥讽:“你是不是以为你说两句话我就会放过你?”
“你,你想干嘛?”
李晋闻言心里一寒的对着我说道:“陈安,我告诉你,我爸是李少林,津市公安局局长王长顺和我是兄弟,就算我杀了人,你对我动手,你也跑不掉的!”
说着,李晋见我盯着他又有点发怵,立马又求饶起来:“我知道我对你开枪不对,我当时也是冲动,你放过我好不好?你要多少钱可以开个价,或者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你开个条件,我,我都可以做。”
“李晋。”
我这个时候盯着李晋的名字。
李晋闻言,立马抬头带着侥幸心理,期盼的看着我。
我盯着李晋,脑海中想到周寿山倒在血泊中,以及周琳和周寿山父母泣不成声的样子,然后盯着李晋平声静气的说道:“在你看来也许什么事情都是可以用条件交换的。”
“但有些事情是交换不了的知道吗?”
“比如说人命!”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我语气带上了些许生硬。
李晋听到这里已经觉得不妙,想跑,但刘云樵如枪的身影就站在一旁遥遥盯着他,他根本没有一丝逃跑的机会。
我这个时候,眼神就像看死人一样看着李晋,心情却是像涌动的岩浆一样,不可抑制的涌动着,开始还能对着李晋保持平静的询问:“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一直是什么心情,也许在你看来,被你打死的人就是我的保镖,根本不值得做出太大的牺牲,又是可以用钱来衡量。”
“但钱能买一条命吗?你知不知道当我看着他妹妹,他爸妈在我面前泣不成声,我心里是什么感觉?我他妈根本抬不起头!”
“我他妈感觉我欠他们一条命,但我没有任何办法!”
“我甚至没有办法面对他们!”
“我怕周寿山妹妹让我把他哥还给他,我怕他父母让我还他们儿子!”
说到这里,我语气我慷锵狰狞起来,死死的盯着李晋:“每当这个时候,我就恨不得将你这个杂种抓起来,一刀一刀将你身上的肉刮下来,好让你知道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痛苦,但理智又告诉我,我这样做是不行的,你虽然杀人犯法了,但你应该是交给公安机关去处理,而不是我违法的对你用这些私刑!”
虽然我是这么说的。
但李晋丝毫没有轻松的感觉,反而满眼惊恐,汗毛炸起的看着我。
而我这个时候也重新抬头,眼神冷冷的盯向了李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