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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半岛蓝湾吧?”
张靖跟我打完电话之后,有点不放心,于是打电话给了李晋,在电话里问了起来。
“在,你不是知道的吗?”
李晋接通电话,有些狐疑的问了一句。
张靖心虚的说道:“我是知道啊,但我怕你突然乱跑,我跟你说,现在燕京刑侦到处在找你,这段时间你躲着点,哪里也别去,只要不是燕京刑侦抓到你,我都能保住你,要是你被他们先抓到了,我就不好出面打招呼了。”
“明白。”
李晋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心里有数,毕竟燕京刑侦和津市刑侦属于两个辖区,张靖是管不到燕京那边刑侦的,津市这边先抓到他,打电话给张靖,还有操作空间。
但燕京那边先抓到人,张靖就没办法伸手干预了。
“明白就好,那我先挂了。”
张靖在确认李晋还在半岛蓝湾后,松了口气,说道:“反正你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
李晋点了点头。
不过在挂断电话之后,李晋从床上坐了起来,点了一根烟,房间没有开灯,只剩下窗户透进来的一点月光能够照到他的脸上。
月光下。
李晋无论是脸色还是眼神都深沉到了极点,他躲到津市差不多快半个月了,张靖从来没有这个点打电话提醒他哪里也别去。
只会带他去酒吧会所喝酒。
结果张靖今天夜里突然打电话问他有没有在半岛蓝湾,还叮嘱他哪里也别去,这种感觉好像是让他站在一个地方别动,让人瞄准打靶一样。
难道老张要出卖自己?
李晋心里一寒,但很快,他又觉得张靖没有出卖他的可能性,首先,两人认识差不多10年了,利益绑定,要是自己出事的话,张靖也好不到哪去,等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且津市公安局局长王长顺也收了自己很多好处。
要是自己在津市出事,他们不捞自己的话,就把他们全部捅出去,要死,大家一起死。
所以他们是不可能出卖自己的。
想到这里,李晋觉得是在自己吓自己,然后眼神阴狠的想到了我,觉得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当时一点面子不给他,非要把他尊严往脚底下践踏,自己怎么会冲动的在工体这种扎眼的地方开枪呢?自己带枪过去,明明只是想单纯的想吓唬这个狗杂种一下!
不过虽然李晋觉得张靖没可能出卖自己,但他也睡不下去了,自从燕京刑侦到了津市之后,他的心理压力就变得特别大。
燕京刑侦这么快找到津市代表一个问题。
代表他父亲没敢伸手。
这一点李晋能想到,他父亲现在虽然在燕京老年基金会担任理事,但毕竟不在位置上了,而且这个案子性质特殊,就算他打招呼了也没用,说不定会把他自己牵连进来。
不过李晋理解归理解,但当真的没人拉他一把后,他还是感觉到万念俱灰,有一种被所有人放弃的绝望感。
接着李晋下床来到了楼下。
楼下客厅住着两个李晋的心腹保镖,这段时间以来,李晋吃饭都是一个保镖留守,另外一个保镖开车去外面饭店买了带回来。
“李总。”
在看到李晋下来,两个保镖都纷纷起身对着李晋叫了起来。
李晋脸色阴沉,没吭声,来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对着其中一个保镖说道:“你去买点吃的回来,再带几条烟回来。”
“好的李总。”
保镖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出门打算去饭店买吃的和烟回来。
李晋则是从剩余的半包烟里抽出一根点上,但很快,他感觉外面有一阵凉风吹进来,转头看去,发现保镖出去后居然没有把大门关上。
门就这么开着,外面黑漆漆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李晋很不喜欢这种一点动静都没有的感觉,眼神阴狠的把这件事情记下了,然后让留守的保镖出去把门关上,但留守的保镖到了门口,刚打算把门关上。
突然有一个气势如枪的身影进来,用刀架着他脖子,一边往里走,一边眼神如刀的说道:“别动,别说话,往里走。”
随后又进来几个人。
每一个都气势汹汹的,而刚才出去买外面的张海民已经被打晕一起拖了进来。
保镖这时候哪里敢反抗,连忙举起手,往后退。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李晋见到这一幕,觉得是燕京刑侦找上门来了,下意识的起身要逃跑,但刚起身,却发现不太对劲,因为刑侦是不可能拿刀抵着嫌疑人脖子的。
再一看。
只见进来的人居然是我,刘云樵用刀抵着留守保镖的脖子,让他一动都不敢动,而刚才出门的保镖则是被身形高大的乌斯满像提着一条死狗一样提了进来。
魏海是跟着一起来的,西北汉子出身的魏海和乌斯满是两个极端,乌斯满是脂包肌,眼眶凹陷,带有刀疤,身上带着容貌特征的凶气。
魏海则是瘦高精悍,脸型偏长,三角眼,带着一股悍匪的气息,刚进来,他三角眼便如同西北狼一样,凶狠的盯向了李晋,因为就是李晋用枪打死的周寿山。
宁海站在我的身旁,在进来的第一时间,他转身反锁上了门,然后同样一脸冷意的盯向了李晋,恨不得拿刀将李晋身上捅几个窟窿。
李晋见到是我,眼神瞬间眯起,忌惮且阴冷的说道:“居然是你!”
“是不是很意外?”
我在见到李晋之后,也不着急,李晋是肯定跑不掉的,但同样的,我也在眼神戒备的盯着李晋,防止他突然拿枪出来。
不过我不知道的是。
李晋是几把玩的枪不假,除了上次在工体开枪的柯尔特M1911,还有几把仿54手枪,但那枪都在他自己家里,上次的柯尔特M1911在开完枪逃出燕京的时候,便在中途丢到一个河里面去了,为的就是万一被逮捕的时候,身上没有枪这种违禁品。
在逮捕的时候,身上有枪和没枪,完全是两个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