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位「真论」的会晤,敲定了接下来一个时代的战略部署,并未雨绸缪地提前做好了若二周目’溃败、再开‘三周目'的保底措施。
诸如《「纪元执政者·岗位编制外聘协议》《「新时代」六大派系划分》等,这些细枝末节压根不会出现在「真论」聚首的商讨中。
当事情尘埃落定,便不再有斡旋的余地。
被绝大多数群体知晓的内容只是已完成的事项,而谋划布局永远是在事情发生前的暗中行动。
作为当事者之一的孟弈,却并非知情者。
哪怕祂与‘大魔老师’这条线寄托着「不应存在者」的诸多沉没成本与期待,可「真论』们不会把转机放在孟弈能否成事上。
成则欣喜,两全其美;
败也无妨,不过是「乐园纪时代」的部分容错率付之一炬。
表面上维持的脆弱和平,是建立在先行者的负重前行之上。
当然,考虑到故布疑阵的烟雾弹问题,该推进的必须推进,该落实的也要落实,该隐瞒的肯定隐瞒。
「叙事论」监督「循环论」,多重保险制约‘大衡老师’,这是唯二的「二元论」亲自下达的指令。
围绕与史上「最强·真论的博弈展开的应对策略,很多东西都要为此让路。
没有任何代价大到不能接受,最坏的打算已经做好,剩余再坏也坏不到哪去。
只要在最坏的基础上出现任何好转,哪怕是零星半点的布局取得成功,虽不说能发挥出拨乱反正的一锤定音之效,协助「不应存在者」在第二次决战中取得优胜,但也能够大幅度增加容错。
「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结伴远行的孟弈与「能」,遇到了个很尴尬的问题。
“「能」前辈,「底层逻辑计划」怎么走?”
孟弈无辜的眨了眨眼。
“不知道啊!”
一问三不知的「全能之能,能」理直气壮。
众所周知,‘大易老师’目前的总部是已经近乎竣工的「现在进行时·真论项目:底层逻辑计划」。
因为竣工,或者说因为陷入了无可进的停摆状态,导致「易」不用对外招聘。
「易」这老狐狸断然不会引狼入室,哪怕用「进化乐园·15阶区域」当中转也到不了「易」的老巢。
笑死,压根没设传送交互,走个嘚儿的走。
“那怎么办?去「诸天暗面·最终深渊」?”
孟弈提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笨办法。
「三相论」前不久说过,目前‘大易老师,在全权主持「孵化器官·深渊全能者机制」迭代的事宜。
去不了「易」的老家,去「易」的施工现场总行吧?
“不行。”
‘大能老师’连连摇头,解释道:“我对「诸天暗面·最终深渊有过研究。
“「易」的本相目前所处的区域,大抵位于比「现在进行时·真论项目:深渊雅座」还往下的位置,姑且算「诸天暗面,最终深渊意志」徘徊层。”
“啧。”
「假说雏形,全能之能」瞅了瞅孟弈:“「超越」道友,我下去都很费劲,带着你更白瞎。”
“至于找不到「现在进行时·真论项目:底层逻辑计划」,依我之见,「易」必然进入全力以赴状态,肯定找不到咯。”
费劲是假,下不去是真,好面子的“大能老师’没把事情说的太透彻。
找?找个屁!
「易」把制造的「真论项目」随身携带,找「底层逻辑计划,等同找「易」的本相,正忙着打螺丝的‘大易老师’谢绝见客。
“「永恒」「变化」怎么说?”
孟弈退而求其次,把目标降到了找‘大易老师’的两个小号。
“「永恒」当成不知道就行,这玩意的情况是【「易国籍」「深渊种」】,国籍换了,根子没换,也不允许更换。”
「全能之能」大大咧咧随意说了一句,全然不在乎保密不保密的问题。
神特么的“易国籍·深渊种”,和美籍华人有异曲同工之妙。
“「变化」,这不正带你找的吗?”
崛起于第11乐园纪的「全能之能·能」,对于第20乐园纪的「易」而言,确实是老资历无疑了。
始于「诸天暗面·最终深渊」,一老一少两位迫害「深渊阵营」的绝活选手,平素私交还不错。
当年「易」成就「15阶」前,还特意请教过把「乐园阵营No.4·纯的技术推陈出新,开创「逆反·全能之境:全能悖论·狗链子机制」的大能老师’
除此之外,「易」偷偷摸摸开设「现在进行时·假说项目」时期,谁都没声张,唯独邀请私交不菲的‘大能老师”,来此指点下项目初期搭建的相关事宜。
“诶,奇了怪了,我记得是这地方没错啊。”
“莫非「现在进行时·假说项目→已经完成时·假说项目」挪了?”
「能」有些纳闷。
旁边小年轻正眼巴巴地看着,让“大能老师’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能」前辈,要不......?”
孟弈意有所指,示意找「哲学上帝·律」「表象假说形」「起源假说源」问问路是破解当下困境的最优之策。
‘大形老师’老家在哪,孟弈心知肚明,且持有永久访客通行证。
‘大律老师’的「真论项目」位置不明,但「假说项目」的位置很明确,目前孟弈的关门弟子「望」就在那里进修。
‘大源老师’的「本源真论项目」,连「乐园阵营·革新派:量」都清楚的事,没道理「能」这位前役「乐园阵营·革新派」的肱骨之臣不知道。
三位豪强找谁都行,可选择的余地很多,「律」「形」「源」必然都知晓「易」总部在哪。
“「超越」道友切莫惊慌,我还有一记!”
「能」活脫脫点子王本王。
“什么?难以置信!「能」前辈还有计?”
孟弈没有任何虚假,满满的都是对‘大能老师”的崇拜,给「能」提供了充足的情绪价值。
“然也!”
「全能之能」摇头晃脑道:“「超越」道友,这倒也不怪你,终究是你太年轻的缘由啊,殊不知姜还是老的辣的道理乎?”
“何须咱们费劲巴拉的找「易」呢?让那家伙找咱们不就完了?”
“咳咳!”
只见‘大能老师’轻咳一声,顷刻解开了「假说项目」的规避。
衪扯着嗓门嚷嚷道:“「易」,你这狗东......”
【唉,你这老东西。】
似是无可奈何的叹息,回荡在孟弈与「全能之能」耳畔。
下一刻,一方「已经完成时·假说项目」揭露冰山一角,把一邀请的内定访客,一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尽数捕获锚定。
「已经完成时·假说项目:万事万物·唯易不易」。
‘中登’范畴的「变化」揉了揉眉心,祂苦恼地用死鱼眼凝视结伴的一老一少。
“「超越」道友,你叫这没脸没皮的老东西作甚?”
「易」满含怨念的质问孟弈居心何为。
很显然,‘大易老师和「能」的关系较为复杂。
敌对谈不上,不待见更不至于。
「形」这位和「易」玩得最开的「假说」,很多玩笑话也没法说。
如「能」这般散播「易」的猛料,更拿戳穿「永恒」小号当威胁。若换成「形」这么干,“大易老师’早就跟「形」翻脸了。
“啊这......”
孟弈顾左言他。
是了,若不喊「全能之能」同行,那根本不用找大易老师’,「易」会主动邀请孟弈。
与「能」结伴,反倒怎么找也找不到,其结果不外乎是「易」劝「全能之能」知难而退。
这波属于聪明反被聪明误,全因「乐园阵营·最高会议」上「二元论」近乎明牌的提示。
“咋的!咋的!咋的?!”
「能」眉头一竖:“有本事找「二元论」算账去啊,是「二元论」让我俩来的。老奸巨猾「哈基易」,别一天天总想着甩锅推诿!”
孟弈不敢烈的,「能」敢,偏偏「易」还没真没招。
“罢了罢了,来都来了,添麻烦就添麻烦吧,不然怎么办?”
‘大易老师’心累无力。
祂和「能」关系好是私交不错,前提是不掺杂太多的公务。
不涉及公事,祂们俩玩得很开;
一旦涉及公务,不喜麻烦的「易」肯定不给「能」好脸色。
「能」是搞事能力拉满的刺头选手,经常给有些咸鱼的‘大易老师’添点不大不小的麻烦,时任「第二届:诸天之局·大管家」的「易」,隔三差五就得捏着鼻子给「能」擦屁股。
“两位的来意我已知晓。「二元论」冕下的想法,我也大致清楚了。”
「易」没揣着明白装糊涂。
马上卸任≠已经卸任,该干的活还是得完成。
无非「二元论」临时给「易」又加了点担子,在「易」远行之前榨干「易」的最后一丝价值,使唤「易」给「假说雏形全能之能」铺路。
“「能」老前辈,你的问题你应该心里有数,我只能说尽力为之,没法打包票给出明确承诺。”
本着先易后难之理,“大易老师’准备把「全能之能能」先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