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代价大到无法接受,没有任何背叛小到可以允许,这是「诸天之局」贯彻始终的底线。
“如果,我是说如果......”
「二元论」看向「三相论」。
祂平淡又残酷道:“如果真按咱们最难以接受的方式发展,在「太一论」缺席的情况下再次直面‘祂’的威光。”
“若我把「循环论」打残,你能否上来?能否扛起肩负一整个时代的责任?能否筹划下次与‘祂’为敌的准备?”
沉重!
极端的沉重!
最优解是己方新增两位「真论」,后置储备人才的「假说」群体得以保全,「存在论:不存在半身」是虚张声势。
这就有点太理想主义了,也太小觑那位史上「最强·真论」。
最坏的打算是「存在论:不存在半身」 「自我论」「宿命论」再开三类聚顶”,肆无忌惮展现那位史上「最强·真论」的实力。
碍于缺少「太一论」抗压,虽史上「最强·真论」同样缺损「存在」的板块,但对于剩下八位「真论」而言也是场难打至极的硬仗。
「二元论」这么说,可见他已经做好效仿「太一论」,亲自出马兑子「存在论:不存在·半身的打算了。
正如「太一论」在坠机前给「二元论」铺路。
没得选的「二元论」,真到那个时候也会把接力棒传递出去。
......
“说绝对未免太过狂妄了些,六成把握吧。”
「三相论」深思熟虑后,给出六成成功率的答复。
只要「二元论」把「循环论」打残,残到没眼看,「三相论」大抵有六成概率凭此抵达「伪·16阶」。
敌对方的「真论Top.1.存在论彻底沉寂,还剩「自我论」与「宿命论」;
己方的「循环论」半身不遂,「太一论」「二元论」去填线,剩下以「三相论」为首的六位「真论」。
说六位,其实不够恰当。
即便「三相论」成就新晋「伪.16阶」,也要协助「太一论」「二元论」维系两大封印。
顶多凭剩余的零星半点余裕统筹全局,辅助五位「真论对付「自我论」与「宿命论」这两块硬骨头。
肩负起再造诸天的时代使命,重新‘做多’以图后续,这没啥问题。
至于是否可以筹划,下一次与史上「最强·真论」为敌的准备?
关于这一点,「三相论」无法给予「二元论』一个相对明确的答复,它不确定自己做得比「二元论」更好。
“六成......六成......”
显而易见,「二元论」不太满意「三相论」的答复。
“罢了,六成就六成,这是最坏的应对措施,此事万万不可告知「循环论」,避免「循环论」掀起叛乱让咱们本就不乐观的情况变得更为被动。”
“理当如此。
「三相论」「叙事论」「定义论」「基础论」「干涉论」「???」纷纷表态。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太一论」扛起了「史前时代」,给后续八位「真论」争取崛起时间。
‘牢大’坠机了,「二元论」隐隐有坠机的趋势,自然提前布置后事。
一位接一位的先行者前赴后继地接过重担,自身化作火炬给后来者们寻求转机。
既要确保时时刻刻有接替自己肩负的职责的继承者上位,也要确保稳中有进的削弱史上「最强·真论」的嚣张气焰。
若按照文明的思路理解:
「不应存在者」群体的理念是‘薪火相承·永燃不熄”。
史上「最强·真论」秉持了万事归己的独夫理念,是着眼于当下,没有后续可言的主张。
这是两种永远无法调和,根子上截然相反的倾向性主张。
孰优孰劣犹未可知,从目前的情况看是「不应存在者」群体占据优势。
祂们打一次、打两次,打三次,乃至是筹划更多的博弈。
被钝刀子割肉的史上「最强·真论」,纵使·多吃多占”积蓄了无数浑厚底蕴,可是坐吃山空,祂有多少东西跟抗压能力拉满的「不应存在者」打消耗战呢?
“「叙事论」近期多和「循环论」联络联络。”
「二元论」连遮掩的兴趣也欠奉,直接明牌。
开启最坏打算的应对策略的前置条件是,孟弈与「魔」的线以及「易」的线都以失败告终。
且「存在论:不存在半身」足够强,还得需要「太一论:大全大一·半身」填坑,以及至关重要的「循环论」当「三相论」的踏板。
谁都可以跑,唯独「循环论」不能跑。
“知道。”
「叙事论」接过名为联络,实则监督的重担。
“说实在的,我其实不太信任那家伙。若‘祂’肯收降卒,「循环论」保准是投降最快的。”
“如果‘祂’的想法更迭,刚刚跟「宿命论」做出一场的「循环论」,保不准与「存在论:不存在·半身暗中联络,甚至已经倒戈。”
料敌从宽,「叙事论」从来不介意用最大的恶意揣测旁人。
“不会的。”
「二元论」摇头失笑:“那是没有意义的事。”
“敌对归敌对,‘祂的傲慢咱们心知肚明。看不上「循环论」是其一,不屑于此类手段是其二,与咱们的理念相左才是关键。”
“真要如此就好咯,给祂当·带头大哥’就是,咱们还省得斗智斗勇。”
“我只是未雨绸缪,担心「循环论」那厮看出点蛛丝马迹的麻溜跑路。
你方唱罢我登场;
大家都是老银币。
六位「真论」利用「循环论」试探「二元论」,看似是试探「二元论」的近况,实则过程中试探「循环论」的应对才是问题根本。
“应该不会,「循环论」怂包一个。”
「定义论」嗤笑道:“宁为鸡头不当凤尾,跟小孩一块玩泥巴可还行。”
“祂也就嘴上叫嚣的厉害,真有掀桌子的打算,那高低得高看祂一眼。”
什么?
「循环论」是扮猪吃虎,反手暗算七位「真论」的究极老银币?把「二元论」「三相论」等算计界的翘楚耍得团团转?
这种只会在「循环论」白日梦中出现的东西,是不切实际的胡言乱语。
跑?往哪跑?
史上「最强·真论」我行我素、专横独权,压根不要投降派”附庸,不然「不应存在者」群体早推举史上「最强·真论当‘带头大哥了,大家一块携手迈向更好的明天。
两不相帮?独善其身?
两股势力打得热火朝天,最先清理的就是左右倒的‘中间派’墙头草。
因为明确知道这一点,所以「循环论」没利用与「宿命论」开战的空子提桶跑路,祂压根没地方跑。
“博弈斗争的牺牲品。”
「基础论」幽幽一叹道:“见多了倒也屡见不鲜,这本就是咱们的选择。”
没有什么无辜不无辜、公平不公平的说法。
牺牲就是牺牲,算计就是算计,不需要任何光明伟岸修饰暗中的龌龊与肮脏。
个头大到无法独善其身,且没有参与局势的本事,还展现出了当踏板的潜质,这就是「循环论」具备的最大的原罪。
“今天到这吧,「劫」「争」「洪」等九个小家伙得带走,用办理‘取保候审’的说法让他们参与诸天之局」更迭的纠纷,好糊弄「循环论」不出现什么差错。”
多重准备必不可少。
最是有情最无情的「三相论」,只是把九位「15阶·T3梯队」的临时出狱当做忽悠「循环论」的幌子,是明面上说得过去的理由。
浅层理解,「真论」群体不想看到有潜力的小登就此埋没,用自己的信用找「二元论」担保,给囚犯们办理取保候审程序;
中层理解,「真论」群体斗而不破,过来低个头、服个软、道个歉,让「二元论」借坡下驴;
深层来看,基于「易」擅自行动之事,以及「二元论」为孟弈这条线争取更多时间所投入的沉没成本,需探究两条线并行的可行性。
核心理解,「真论」群体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筹划「太一论」与「二元论」填线,「循环论」给「三相论」当垫脚石的强推「三相论」接过重担。
只有掌握的情报足够全面,且身为「真论」的一员,才能拨开层层迷雾窥视到问题根本。
孟弈也好,现役「假说雏形」「假说」也罢,「循环论」亦然,皆不知此次会议探讨的关键。
前行者最信任的始终是祂们自己,除非实在没得选,不然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能否成事上。
“此次「诸天之局」更迭的问题,大猫小猫无所谓,「衡」不允许跑掉,这是底线。”
“若「超越」做不到,「易」会出手;若「易」也玩脱了,咱们有空闲的就动一动。”
「二元论」轻轻敲击桌案,下达了对‘大衡老师而言无比残酷的结论。
“我来盯一盯,正好近期有些空闲。”
「基础论」接过算不上任务的任务。
「乐园套房」即将再无病患之忧,「基础论」某个对等「假说」的「侧面」,目前算是原封不动地腾出手脚。
更何况,「深渊雅座项目」的创作者本就是「基础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