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 第1928章 夏清清的不忿
    夏家主冷不丁听到夏清清说出这样一番话,先是蒙住了几秒,等回神后,夏家主说道:“清清,不要乱说话!小心隔墙有耳。”
    “怎么了?爷爷,我说的都是实话,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这才多久时间,身边就多了两三个女人。爷爷,对于这种人,我该说就该说。”夏清清似乎对此有些气不过。
    夏家主对夏清清的态度都看在眼里,他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清清,这是叶先生的私事,和我们没关系,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巩固我们夏家的发展......
    假冒的石向东喉结微动,指尖在袖中悄然蜷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点刺痛感勉强压住心底翻涌的异样。他早听闻叶天行事如渊渟岳峙,可此刻面对面坐着,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静水深流”。对方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端起手边一杯凉透的茶,指节修长,骨节分明,茶盏边缘一滴水珠将坠未坠,竟似被无形气机凝滞在半空。
    他强笑一声:“叶先生果真胸有丘壑,我等望尘莫及。”
    话音刚落,门外忽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夹杂着衣袍猎猎破风之音。一名身着靛青劲装、腰悬短刀的混元洞天府执事撞开厅门,额角沁汗,声音发颤:“府主!乾元洞天府……乾元洞天府的‘三曜巡使’已至山门之外!为首者……是谢家老祖谢玄穹!”
    厅内空气骤然一滞。
    费聿锋脸色刷白,谢宝峰下意识后退半步,笑面佛嘴角笑意僵硬如裂瓷,程浩眉头拧成死结,一把攥住椅背扶手,指节泛白。唯有叶天,搁下茶盏,那滴悬停的水珠终于无声坠落,“啪”地碎在青砖上,漾开一小圈浅淡水痕。
    假冒的石向东心头狂跳,却立刻挺直脊背,声音拔高三分,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怒与威严:“谢玄穹?他竟敢亲自出马?传令——所有护山大阵全开!地脉封禁、星罗剑阵、九曜伏羲图,三重叠加!再命各堂长老即刻赴南天门列阵!快!”
    他语速极快,字字铿锵,竟真有几分石向东临危不乱的魄力。那执事被震得一怔,忙抱拳应喏,转身疾奔而去。
    厅门重新合拢,余音未散。
    程浩霍然起身,急声道:“大哥,谢玄穹是武道域主巅峰,距‘破界境’只差半步!他亲临,必带乾元洞天府镇府至宝‘焚天锏’!咱们……”
    “焚天锏?”叶天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柄薄刃刮过耳膜,“锈了。”
    程浩一愣,费聿锋却猛地抬头,眼中迸出难以置信的光——他记得昨日耶律恒临死前,曾嘶吼着吐出半句残言:“……焚天锏……断在……混元……”后面便被叶天一掌拍碎喉骨。当时众人只当是濒死呓语,无人深究。
    此刻叶天轻描淡写一句“锈了”,却如惊雷劈开迷雾!
    假冒的石向东瞳孔骤缩!他袖中右手猛然攥紧,指甲刺破皮肉,鲜血渗入袖纹——谢玄穹携焚天锏而来,本就是他暗中递出的消息!为的就是借谢玄穹之手,试探叶天底细,更欲在混元洞天府与乾元洞天府血拼之际,坐收渔利!可叶天怎会知道焚天锏已损?这消息,连谢家核心嫡系都未必尽知!
    他强抑心悸,假作沉吟:“叶先生此言……莫非……”
    “莫非什么?”叶天目光终于抬起,直直刺来。那眼神并不凌厉,却像两口古井,倒映着天地初开时的冷寂,瞬间穿透皮相、骨骼、魂火,直抵他易容之下那张属于“影蚀宗”秘术傀儡师的真实面孔。“谢玄穹的锏,昨夜子时三刻,在耶律家‘寒溟冰窟’深处,被一道庚金剑气斩断三寸。断口处,有你‘蚀骨香’残留的腥气。”
    轰——!
    假冒的石向东脑中炸开一片空白!蚀骨香!那是影蚀宗最隐秘的傀儡引线香,以百种毒虫胆汁与阴煞地脉结晶炼制,燃之无形无味,唯对武道破界境以上者,方显一丝腐朽气息!他昨夜潜入寒溟冰窟篡改焚天锏禁制时,确曾焚香引路,却万万想不到,叶天竟能隔着三百里地脉,嗅出那一线香灰余韵!
    冷汗,沿着他额角蜿蜒而下,滑过精心绘制的“石向东”眉骨轮廓,渗入鬓角。
    他喉头滚动,正欲强辩,叶天却已垂眸,指尖在青砖地上轻轻一划。没有灵力波动,没有剑气纵横,只是普普通通一划——
    嗤啦!
    地面青砖无声裂开,一道笔直缝隙如墨线般延伸,直直切向假冒石向东足下!缝隙所过之处,砖石纹理尽数湮灭,仿佛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从世间规则里彻底抹除。那裂缝尽头,正停在假冒石向东左脚靴尖前三寸。
    距离,精准得令人窒息。
    “你身上,有七处破绽。”叶天声音平静如初,却字字如钉,“易容术用的是‘千面蛛丝’,但蛛丝遇热会泛青——你方才说话太急,额角见汗,青痕已现。”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对方左手小指,“影蚀宗‘蚀骨爪’练到第七重,小指第二指节会生出倒钩骨刺。你藏得很好,可惜,昨夜击杀耶律文时,你右手持刀,左手却始终藏于袖中——为何不敢用左手接茶?”
    假冒石向东浑身血液瞬间冻结!他下意识想缩回左手,却见叶天另一只手已抬起,掌心向上,虚托一物。
    那是一枚铜钱大小的黑色碎屑,静静悬浮于掌心三寸之上,边缘闪烁着幽微的、仿佛来自九幽底层的暗金纹路。
    “这是焚天锏断口处剥落的碎片。”叶天道,“上面,还沾着你指尖渗出的蚀骨香灰。”
    厅内死寂。
    费聿锋和谢宝峰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牙齿咯咯打颤。程浩僵立原地,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笑面佛双手死死捂住嘴,生怕自己失控呕出胆汁——他昨日侥幸活命,今日才知,自己竟是从地狱门口打了个滚回来!
    假冒石向东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他猛地后退一步,脚下青砖轰然炸裂!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向厅门暴射!速度之快,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爆鸣,身后竟拖曳出数道残影,每一道残影皆在瞬息间幻化出不同面孔——石向东、耶律恒、谢宝峰、甚至叶天自己的侧脸!影蚀宗秘传“千面遁影”!
    “逃?”叶天唇角微扬,一丝极淡的弧度。
    他并未起身,只是屈指,朝那悬浮的黑色碎屑,轻轻一弹。
    没有声音。
    没有光华。
    只有一道比头发丝更细的银线,自他指尖激射而出,快得超越视觉捕捉极限。那银线穿过第一道幻影,幻影如烟消散;穿过第二道,第二道亦无声湮灭;直至第七道幻影——正是叶天侧脸的那一张——银线倏然没入其眉心。
    “啊——!!!”
    凄厉惨嚎撕裂长空!假冒石向东本体猛地撞在厅门之上,木门四分五裂!他踉跄扑出,半边身体竟诡异地透明起来,皮肤下无数黑色丝线疯狂蠕动、断裂、燃烧,腾起缕缕带着甜腥味的黑烟。他低头看向自己左掌,只见小指第二指节处,一根乌黑骨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剥落,化为齑粉!
    “你……你究竟是谁?!”他嘶声尖叫,声音已彻底扭曲,再不复石向东的嗓音,而是夹杂着金属刮擦般的沙哑。
    叶天缓步踱出厅门,青衫下摆在穿堂风中纹丝不动。他俯视着地上抽搐的傀儡师,声音低沉如远古钟鸣:“三年前,北邙山绝壁,有个叫‘萧烬’的年轻人,为护一株‘九嶷星藤’,独战影蚀宗十七名蚀骨使,最终自爆丹田,焚尽魂魄。他临死前,用血在地上写了三个字——”
    叶天弯腰,指尖蘸取傀儡师额角淌下的黑血,在青砖上缓缓写下:
    “叶·天·归。”
    最后一笔落下,血字竟如活物般蠕动、升腾,化作一缕赤金色火焰,刹那焚尽傀儡师全身。火焰中,一张布满疤痕的焦黑面具“咔嚓”裂开,露出底下属于影蚀宗七长老“枯骨叟”的真实面容——眼窝深陷,颧骨嶙峋,嘴角咧至耳根,却再无一丝狞笑,唯余无边恐惧。
    火焰熄灭,灰烬随风飘散,不留丝毫痕迹。
    远处,南天门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震彻云霄的暴怒长啸:“叶天!!!老夫与你不共戴天——!!!”
    啸声未歇,整座混元洞天府山门剧烈震颤!天空骤然昏暗,三轮血色烈日凭空悬临,灼热气浪席卷山巅,草木瞬间焦枯!谢玄穹立于血日中心,须发戟张,手中一杆断裂的青铜巨锏吞吐着狂暴火罡,断口处,赫然嵌着一枚被熔得变形的黑色碎屑——正是叶天方才弹出的那一片!
    “找我?”叶天负手而立,仰首望天,声音不大,却清晰穿透万里罡风,送入血日中心,“你的锏,断得不够彻底。”
    谢玄穹狂吼,三轮血日轰然砸落!
    叶天却看也未看,只抬起右手,五指虚握。
    轰隆——!!!
    天穹之上,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横贯千里的漆黑缝隙!缝隙之中,不见星辰,不见虚空,唯有一片混沌翻涌的、不断坍缩又不断膨胀的幽暗漩涡。漩涡中心,一柄纯粹由破碎法则与寂灭意志凝聚而成的“虚妄之剑”,缓缓探出剑尖。
    剑尖所指,三轮血日齐齐一顿,旋即寸寸崩解!血光如琉璃般簌簌剥落,露出其后干瘪枯槁、布满龟裂的本体——那并非太阳,而是三颗被邪法祭炼千年的“血魄心核”!
    谢玄穹脸上的狂怒凝固,继而化为极致的骇然!他拼尽毕生修为催动心核自爆,只求与叶天同归于尽……可那柄剑,竟连自爆的资格都不给他!
    虚妄之剑微微一荡。
    无声无息。
    三颗血魄心核,连同谢玄穹半截手臂,一同化为最原始的粒子尘埃,飘散于风中。
    血日陨落,天光重明。
    叶天收回手,袖袍垂落,遮住指尖一抹几乎不可察的、淡得近乎透明的金色血痕。他转身,走向费家宅院深处,脚步从容,仿佛刚才只拂去了一粒微尘。
    身后,混元洞天府万众噤若寒蝉。无人敢喘息,无人敢抬头。他们终于彻悟——所谓武道域主,所谓洞天府,所谓千年世家,在叶天面前,不过是蝼蚁筑起的沙堡,潮水一涨,便荡然无存。
    费聿锋颤抖着爬起,膝行至叶天身后三丈,额头贴地,声音嘶哑:“门……门主!混元洞天府……愿奉您为……为……”
    “不必。”叶天脚步未停,只留下淡淡一句,“地,你们已划。人,我自会选。”
    他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青衫杳然。
    陈星月不知何时已立于廊下,白衣胜雪,眸光清亮如初升之月。她望着叶天消失的方向,久久伫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一枚温润玉佩——那是昨夜叶天亲手交给她的,玉佩背面,用极细的剑痕刻着两个小字:归墟。
    归墟。
    传说中,一切终焉之地,亦是一切新生之始。
    风起,卷起她鬓边一缕青丝,拂过玉佩上微凉的刻痕。
    远处,南天门废墟之上,一缕未散尽的黑烟,正悄然聚拢,凝成半张模糊的人脸,对着叶天离去的方向,无声狞笑。
    而混元洞天府地脉深处,那块被程浩选定的偏僻荒地之下,万丈岩层之内,一道被九重玄铁锁链禁锢的古老石棺,棺盖缝隙里,缓缓渗出一缕与黑烟同源的、带着甜腥气息的暗金色雾气。
    雾气弥漫,无声无息,缠绕上石棺表面斑驳的铭文——那文字古老得早已失传,却在雾气浸染下,竟隐隐浮现出两个字:
    “叶”、“烬”。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