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 第1924章 暴风雨即将到来!
    假冒的石向东抬手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珠子,他目光盯着程浩,心中默默地将程浩的模样给记下来了。
    他现在发现程浩这家伙擅长找茬找麻烦,让他心中很是不爽。
    等到时候将叶天给收拾后,他一定要给程浩这家伙留口气,狠狠收拾程浩这家伙。
    当然了!眼前这种情况,假冒的石向东自然还是不敢得罪程浩。
    众人周知,程浩是叶天的第一心腹。
    “程先生,我这次前来主要是目的是恭喜叶先生,在叶门的建造基地,发现如此优秀的灵脉。”
    “往后......
    石向东站在城楼拐角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柄古朴长剑的剑鞘,指腹下冰凉的玄铁纹路仿佛在无声提醒他——这柄曾斩过七名域主的“断岳”,此刻连出鞘的资格都没有。他抬眼望向远处山道尽头,尘烟未起,风也静得诡异,连飞鸟都绕开了混元洞天府上空那片沉甸甸的灰云。
    “府主!”一名传令弟子疾步奔来,额头沁汗,“叶先生……还没到费家旧宅!”
    石向东喉结一滚,心口像被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费家旧宅距此不过三刻钟脚程,叶天昨日亲口应承“半个时辰内必至城楼”,如今已过去十一分钟,人影杳然。他猛地攥住栏杆,青砖缝隙里渗出细密水珠,那是他掌心逼出的冷汗——不是怕死,是怕自己押错最后一注,把整个混元洞天府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就在此时,夏家主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府主,不如再派一人去催?”
    石向东倏然转身。夏家主立于阶梯阴影里,银线绣的云纹袍角垂落如墨,手中一把折扇半开半合,扇骨是百年沉香木所制,幽香淡得几乎闻不见。可石向东分明看见,老人袖口微颤,那截露出的手腕上青筋凸起如虬龙盘踞——这双手曾在三十年前单掌劈开三丈玄铁闸门,今日却在抖。
    “不必。”石向东声音压得极低,“叶先生若不来,催亦无用。”
    “若来呢?”夏家主扇面轻摇,一道气流悄然卷走石向东鬓角汗珠,“他若真来,府主可知他第一件事会做什么?”
    石向东一怔。
    夏家主忽然抬手,指尖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动作轻缓如拂去蛛网,却让石向东瞳孔骤缩——那轨迹,竟与昨日叶天在费家祠堂地面画下的符阵起笔分毫不差!当时叶天只说“防身小术”,可那符纹边缘泛起的幽蓝微光,分明是失传百年的“锁龙钉”残式!
    “他先封城。”夏家主收扇入袖,声音沉如古井,“封四十九处地脉节点,断八方灵气涌流。耶律家带的‘裂山震’雷火筒,谢老袖中藏着的‘蚀魂瘴’蛊囊,全得变成废铜烂铁。”
    石向东呼吸一滞。他早知叶天深不可测,却不知对方对混元洞天府地势之熟稔,竟胜过守城三十年的老匠师。他猛然想起昨夜叶天临别时那句闲话:“府主可记得,贵府东角那棵歪脖槐?树根底下,埋着前任府主的镇府印信。”
    那棵槐树,三年前被雷劈倒,树桩早已被刨走砌了马厩地基……
    “轰——!”
    一声闷响自城南传来,地面微微震颤。石向东冲到垛口俯瞰,只见耶律家队伍前排五名域主级高手齐踏一步,脚下青石板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直蔓延至城门根基!为首那人黑甲覆面,肩头纹着盘踞的赤焰狼首——正是耶律家暗卫统领耶律烈,传闻此人曾以肉身硬接三记玄阳真火而不退半步。
    “石府主!”耶律烈声如闷雷,“半个时辰已过三分之二,再不开门,我等便以力破之!”
    城楼上众人脸色煞白。有人悄悄后退半步,靴底碾碎瓦砾的脆响刺耳得令人牙酸。
    石向东正欲开口,忽见夏家主抬手按住他左肩。老人掌心温热,力道却重如千钧,压得他脊背挺直如枪:“府主且看。”
    顺着他指尖所指,石向东瞳孔骤然收缩——城门内侧青砖缝里,不知何时钻出几缕极细的银丝,细如发,亮如霜,在正午日光下几乎隐形,却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向四方蔓延。银丝所过之处,砖石缝隙里渗出淡青色雾气,雾气遇风不散,反而凝成薄薄一层琉璃状膜,将整座城门包裹其中。
    “这是……”
    “叶先生昨夜留的‘引气针’。”夏家主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闻,“费家旧宅地窖深处,埋着十二具乾元洞天府叛徒的尸骸,尸骨经三百年阴煞浸染,最适合作引子。叶先生取其指骨为针,以血为引,今晨寅时三刻已布完四十九处——他没来,但他的‘手’,早就在城墙上站了两个时辰。”
    石向东喉头发紧。他忽然记起叶天昨日离开时,袖口沾着几点暗褐色污迹,当时以为是祠堂香灰,此刻才明白那是腐骨粉混着尸油的腥气。
    “咚!”
    又一声巨响炸开。耶律烈双拳悍然砸向城门!拳风撕裂空气发出尖啸,两道赤红罡气如狼牙交错扑来——可就在罡气触到银丝薄膜的刹那,异变陡生!
    那层薄如蝉翼的琉璃膜骤然亮起幽蓝光芒,所有银丝瞬间绷直如弓弦,嗡鸣声直透神魂。耶律烈双拳距离城门尚有三尺,整个人却如撞上无形山岳,喉头一甜,踉跄倒退七步,每退一步,脚下青砖便炸开一朵冰晶莲花!更骇人的是,他拳头上缠绕的赤焰竟在接触蓝光的瞬间,诡异地冻结成赤红色冰棱,簌簌剥落。
    “域主境……冻住了?!”谢老首次变了脸色,枯瘦手指捏碎一枚传音玉符,“快查!混元洞天府地脉图!”
    “不用查了。”夏家主忽然朗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送入城下每个人耳中,“谢老若想找地脉图,不妨看看您袖中那卷《乾元山川志》第一页——叶先生昨夜借阅时,顺手添了三笔朱砂。”
    谢老袖袍猛地一颤,慌忙摸向怀中典籍。指尖触到书页的瞬间,他面色惨白如纸——那本他视若性命的地脉图秘卷,首页赫然多出三道鲜红朱砂勾勒的线条,正精准贯穿耶律家雷火筒的灵力导管、谢家蛊囊的毒瘴喷口,以及……他贴身佩戴的“玄阴摄魂铃”核心阵眼!
    “你——!”谢老怒喝未尽,突然捂住心口跪倒在地。他腰间青铜铃铛无声碎裂,数十粒黑砂簌簌洒落,在触及地面银丝的刹那,尽数化作袅袅青烟。
    城下一片死寂。
    耶律恒终于按捺不住,厉喝:“列阵!焚城!”
    数百名耶律家精锐同时抽出腰间火镰,火星迸溅中,一张张浸透桐油的赤鳞皮被抛向高空。这些皮张遇风即燃,化作漫天火鸦,尖啸着扑向城墙——可就在火鸦掠过城头三丈时,所有火焰突然倒卷!赤焰如被无形巨手攥紧,急速压缩成一颗颗核桃大小的赤红火珠,悬浮于半空,滴溜溜旋转不休。
    “噼啪”轻响接连响起。
    每一颗火珠表面,都浮现出叶天昨日在费家祠堂地板上画下的符纹!幽蓝微光流转,火珠内焰竟开始逆向燃烧,由外而内层层坍缩,最终凝成指甲盖大小的赤色结晶,簌簌坠地,砸在青砖上发出清越如磬的声响。
    石向东看着满城飘落的赤色结晶,忽然明白了什么。他转身看向夏家主,声音嘶哑:“您早就知道他会来?”
    夏家主缓缓展开折扇,扇面赫然绘着一幅微型混元洞天府舆图,图中四十九处朱砂点连成的线条,正与城墙上银丝走向严丝合缝。“清清昨日送来的那盒‘雪顶松露’,”老人指腹摩挲着扇骨,“叶先生尝了三块,余下的,全撒在了地脉节点上。”
    石向东浑身血液似乎都涌向头顶。那盒松露,是他亲自派人从北境雪山采来,专为今日犒赏将士——原来从那时起,叶天已将整座城池变成了他掌心的棋盘。
    “府主!”传令弟子狂奔而至,声音劈了叉,“叶先生……到了!”
    石向东猛地抬头。
    城门方向,一道青衫身影负手踱来。阳光落在他肩头,竟似被无形之力扭曲折射,形成一圈淡淡光晕。他脚步不快,每一步落下,地上银丝便亮一分,四十九处地脉节点同时脉动,如心跳般同步震颤。更令人窒息的是,他身后跟着的并非侍从,而是两个浑身湿透、披头散发的魁梧汉子——正是方才在城下叫嚣最凶的耶律家暗卫,此刻却如牵线木偶般亦步亦趋,脖颈上缠着几圈细若游丝的银线,线端没入叶天袖中。
    “叶先生!”石向东冲下城楼,声音发颤。
    叶天却看也没看他,径直走到城门边,俯身拾起一枚赤色结晶。指尖轻轻一碾,结晶化作齑粉随风飘散。“耶律家的‘赤炎髓’,谢家的‘蚀骨瘴’,”他声音平静无波,“掺了太多杂质,炼丹都嫌糙。”
    耶律恒瞳孔骤缩:“你……毁了我们的本命法器?!”
    “不算毁。”叶天直起身,目光扫过城下数千张惊疑不定的脸,“只是让它们,暂时忘了怎么伤人。”
    谢老突然暴起!袖中残存的三枚摄魂铃碎片化作流光射向叶天眉心——可银丝突兀自叶天足下暴长,如活蛇般缠住碎片,叮当数声,碎片已化作三粒银珠,静静躺在他掌心。“谢老的铃铛,”叶天拇指搓了搓银珠,“音律倒是不错,就是调子太急,容易伤肺。”
    谢老如遭雷击,猛地咳出一口黑血。他清楚听见自己肺腑深处,那枚伴随三十年的本命蛊正在哀鸣。
    “够了。”叶天抬手,青衫袖口滑落半截,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暗金纹路——形如盘龙,龙睛处一点朱砂未干。“今日只谈两件事。”他目光如刀,劈开满场肃杀,“第一,耶律家少主耶律磐,三日前在青崖涧伏杀我未婚妻夏清清,断她右臂经脉。此事,你们认是不认?”
    耶律恒脸色剧变:“胡言!磐儿三日前在乾元洞天府闭关!”
    “哦?”叶天指尖轻弹,一缕银丝倏然射出,卷住耶律恒腰间玉佩凌空送来。玉佩背面,赫然烙着青崖涧特有的青苔斑痕,还沾着半片夏清清断裂的护腕银片。“闭关时,还能顺手摘走我未婚妻的银镯?”叶天将玉佩抛回,玉佩落地,竟在青砖上蚀出深深凹痕,“第二,谢家私掘混元洞天府祖陵,盗取‘镇渊碑’残片炼制蛊鼎。碑文拓本,此刻就在夏家祠堂供着——要不要,我请夏家主当场诵读?”
    谢老膝盖一软,竟当场跪倒:“叶先生饶命!我谢家愿献上……”
    “不必。”叶天打断他,目光转向耶律恒,“你们两家,现在有两个选择。”他摊开左手,掌心躺着三枚赤色结晶,“吞下它,留命。或者——”右手缓缓抬起,四十九处地脉节点同时爆发出刺目蓝光,整座城墙嗡鸣震颤,砖石缝隙里渗出汩汩寒气,眨眼间凝成冰霜,“我送你们,和这座城,一起变成冰雕。”
    城下数千人齐齐后退,甲胄碰撞声汇成一片惊涛。耶律恒额角青筋暴跳,手按剑柄的手背青筋凸起如蚯蚓,却迟迟不敢拔剑。他忽然想起族中密档记载:百年前那位横压三洞天府的“寒江客”,陨落前最后一战,便是以冰魄玄功冻结整条乾元江,江面冰层之下,埋着七十二具域主尸骸。
    “我选……”耶律恒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
    叶天却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却让耶律恒脊背窜起一股寒意——仿佛被毒蛇盯住的猎物。
    “不用选了。”叶天袖中银丝倏然暴涨,如银河倒泻,瞬间缠住耶律恒与谢老脚踝。两人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寒意顺着经脉直冲天灵,眼前景象开始扭曲、冻结,皮肤表面迅速爬满细密冰晶。更可怕的是,他们体内灵力竟在冰晶蔓延中被强行抽离,化作丝丝缕缕银光,沿着银丝反哺向叶天掌心——那里,三枚赤色结晶正贪婪吸收着逸散的灵力,体积缓缓膨胀。
    “你……你这是在抽干我们!”谢老牙齿咯咯作响,声音已带上哭腔。
    “不。”叶天摇头,目光扫过城楼上噤若寒蝉的众人,“我只是,帮你们把这些年吞下去的脏东西,一点点吐出来。”
    话音落,银丝猛然收紧!耶律恒与谢老同时仰天喷出两口黑血,血雾在半空凝而不散,竟化作无数狰狞鬼脸,张口发出凄厉尖啸——那是被他们吞噬的无数亡魂残念!鬼脸撞上城墙蓝光,瞬间湮灭,只余下两缕纯净金光,被银丝牵引着,没入叶天眉心。
    叶天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中寒光尽敛,唯余一片深潭般的平静。“耶律磐的命,谢家盗掘祖陵的罪证,明日午时前,放在我面前。”他指尖轻弹,缠绕两人的银丝化作流光消散,“现在,带着你们的人,滚。”
    耶律恒踉跄扶住马车,嘴唇乌紫,却一个字也不敢多说。谢老更是面如死灰,被两名族人架着拖向车队。数千人潮水般退去,连马蹄声都透着仓皇。
    石向东呆立原地,喉头哽咽。他看见叶天转身时,青衫下摆掠过地面,所过之处,那些冻结的赤色结晶竟悄然融化,渗入砖缝,化作点点新绿——竟是草籽在冰霜未消的砖缝里,破土而出。
    “府主。”叶天走到他面前,递来一枚温润玉佩,正是方才那枚蚀痕玉佩,“夏姑娘的护腕银片,我熔了重铸。她右臂经脉,七日后自愈。”
    石向东双手接过玉佩,触手温热,仿佛握着一颗跳动的心脏。
    叶天却已负手走向城门,青衫背影融入初春微光。石向东忽然追上前一步:“叶先生!为何……为何要救我们?”
    叶天脚步微顿。风拂过他鬓角,扬起一缕黑发,露出耳后一道浅浅月牙形旧疤。“因为,”他声音很轻,却清晰穿透风声,“夏清清答应过我,出狱那天,要亲手给我煮一碗阳春面。”
    石向东怔在原地,直到叶天身影消失在街角。他低头看向掌心玉佩,背面新镌一行小字,墨迹未干,锋芒内敛:
    “混元不灭,吾誓守之。”
    城楼上,方才被冻僵的守军们揉着麻木的手脚,茫然四顾。没人看见,城门内侧青砖缝隙里,几株嫩芽正顶开冰晶,舒展着细小的、却倔强指向天空的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