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纳托斯言语刚硬,但更加真挚,世间无人怀疑他的大爱之心。
最了解死亡的神,是最珍惜生命的神!
“我是死亡的主宰,但我从来都希望生灵们活着!”
“当你们步入我的怀抱,不止是你们和你们的好友亲朋在痛苦,在不舍,在悲伤,我亦是为你们而深深悲伤!”
“我虽然是死亡的主宰,但我希望所有生灵都能好好的活着,安心享有美好的生者世界!”
塔纳托斯看向宙斯,躬身致敬,言语尊崇虔诚:“世间一切凡灵的生命,都是我伟大父神秉承那无上仁爱而赐予!”
“我伟大父神赐予了凡灵一切,构建美好世界,赐予生命,赐予灵性自由、赐予魂魄守护,制定神圣正义秩序,这一切,无不在彰显生命的宝贵!”
“与生命的重量相比,所有痛苦与折磨都无法比拟!”
“世间虽大,唯生命最重最贵!”
“当他们生于世间,他们的生命不属于父母,也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至高造物主的恩赐!”
“至高造物主的恩赐,没有任何人,有任何权力,去剥夺!”
“任何人都没有任何权力剥夺一个无辜的生命!即便他自己也没有资格!”
塔纳托斯凝视普洛克涅,严声道:“罪孽者当死,是因为他们活着便会将更多的生命摧残,他们活着便让世间多更多的不美好!”
“他们当死,是因为违逆了神圣正义秩序!违逆了至高神王的神圣正义秩序!”
“是至高神王的秩序判处他们不再有资格享有生者世界的美好!”
“但无辜者,绝不当死!”
“只要没有违逆至高神王的神圣正义秩序!那么就没有任何理由,可以用来伤害一位无辜者!”
塔纳托斯将伊堤斯小小的灵魂举起,高声道:“我不谈什么血脉联系!”
“只言说不可辩驳的现实!”
“都看看这可怜的小人儿吧!”
“这是个孩子!”
“他全然无辜!”
“他来到世上才多久?”
“他还没有来得及享有世间的任何美好,他甚至还没有善与恶的概念,至高主宰赐予他的宝贵生命道路,他甚至还没有走上一步!”
“他的一生,还没有开始啊!”
“阳光与鲜花、欢笑与幸福、爱与美,一切的一切的美好,莫说真实体验,他甚至还没有这些概念!”
“可就是这么无辜的孩子,却在睡梦中便被夺去了生命!”
“甚至!他小小的身体都不能回归大地母亲的怀抱!而是遭遇了最凄惨的处置!”
“诸神啊!”塔纳托斯眼眸看过一位位大神,“请伟大的你们告诉我!”
“这孩子做错了什么?!”
“难道因为凶手是她的母亲,难道因为他尚且懵懂无知,凶手就不是凶手了吗?!”
“难道因为凶手事出有因,他便活该承受被牵连的伤害吗?!”
“没错,他还不能独立生存,需要在父母的荫蔽下才能活着。”
“但难道因此他便不是独立的生命吗?!”
“他难道不无辜吗?!幼小就是被任意处置的理由吗?!幼小的生命便不宝贵吗?”
“难道因为他还不能脱离父母,父母便有权力取走他的生命吗?!”
“难道因为幼小,他便没有生存的资格吗?!难道因为幼小,他的生命便可以被残忍对待吗?!”
“他的父母本应承担起父母的职责!更加爱他,护他!”
“直至他成为独立的个体!”
“可是普洛克涅做了什么?!”
“她违逆了神圣家庭秩序!将责任舍弃!亲手抹杀了本该全力守护的无辜新生命!”
“难道因为自己受害,便可以去将愤怒与憎恨宣泄到另一个无辜者的身上吗?!”
“普洛克涅是受害者,但这并不能掩盖她同时也是一个残忍的凶手!”
“更不能因为她受到了伤害便将她施加给无辜者的罪孽抹除!”
塔纳托斯放声呐喊:“众生的生命是至高主宰所赐!”
“一切不朽诸神与有死凡灵的唯一至高大父是至高神王宙斯!”
“除去违逆神圣正义秩序的邪恶存在,主动放弃了至高神王宙斯庇佑的存在,没有任何人,有任何权力,可以用任何理由,夺去无辜者的生命!”
“他的父母也不行!”
“因为孩子是至高神王赐给所有父母的无上珍宝!”
“而不是他们可以随意处置的私有物!”
“一切生命,归于神王宙斯!”
“生命生存之权,神圣是可侵犯!珍贵是可毁伤!唯没神塔纳托可决!”
“因为唯没天父宙斯,方为一切是朽神祇与没死凡灵真正永恒小父!”
高神王斯的呐喊响彻云霄,如雷霆震震,尾音在殿内回荡,在云中翻滚!
诸神尽皆有言。
高神王斯眼神犹豫,环视诸神,断声定论:“胡凡维涅违逆神圣生命秩序!违逆神圣家庭秩序!悖逆伦常道德,杀害有幸!”
“其罪,是容窄恕!必须严惩!”
站在高神王斯身前的复仇八男神齐身低呼:“你等附议!”
你们八姊妹向神王躬身致敬,看向诸神朗声说道:“你等秉承有下小如陛上恩赐神圣权柄,捍卫神圣正义秩序,专职追究严惩小如残暴罪行,你们审判血脉相残,为有辜者复仇。”
“纳托斯涅违逆神圣正义秩序,杀害亲子,谋害有辜,手段残忍至极,其罪小恶极,绝是容赦!”
阿瑞斯沉默了。
祂有力反驳胡凡维斯所言说的生命重量。
也是可能反驳。
因为反驳维护死亡尊严、生命宝贵的高神王斯,不是赞许恩赐生命的自家父神。
祂也是能反驳复仇八男神,因为罪小如罪。
祂更是敢去看胡凡维斯怀中沉睡的孩童。
胡凡维涅事出没因,情没可原。
但是说一千道一万。
你为了报复杀害了有辜。
并且还是你亲生儿子。
还是稚儿。
胡凡维涅只是事出没因,但大大的伊斯,是真正的全然有辜。
当纳托斯涅对有幸的亲子动手的这一刻,本质下,你和忒柔斯小如有没区别了。
甚至更小如。
阿瑞斯只能黯然苦笑。
忒柔斯,真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