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虎贲郎 > 第1331章 喜从天降
    幽州,广阳郡,蓟县。
    这里也在淅淅沥沥下雨,最近几日都这样,天空阴沉,时不时降落一点细碎小雨。
    在赵云督促后,夏侯兰不再家乡逗留,星夜北上。
    也可能是北上途中与雨云同路,好在雨水并不大。
    这样阴凉的天气反而利于赶路,降下的这点零碎雨水,反而能压制尘土。
    蓟县南郊,瀑水南岸的亭驿、渡津处。
    夏侯兰一行人三十余骑抵达亭驿处时,就见一名骑士驱马而进,拦路询问:“可是渤海都督夏侯公?”
    “正是我家都督车驾。”
    一名护骑上前横矛拦路,打量对方:“足下何人?”
    “我乃太师近侍独孤信之,此乃腰牌。’
    使骑勒马,将自己腰牌投掷过去,护骑接住后见是黄铜冲压支撑,堑刻官位、姓名,又打对方,面容五官的确有些胡儿特征,当即颔首:“还请稍稍等候。”
    “无妨。”
    独孤信之随意笑了笑,双肘倚在马脖子处,眯眼打量渐渐减速的夏侯兰骑队。
    很快,夏侯兰的亲卫将单骑而来,将独孤信之的腰牌递还,并在马上拱手:“足下与右贤王是何关系?”
    “右贤王乃是家父,我乃右贤王不成器的庶次子。”
    独孤信之笑着回答,将腰牌收好:“夏侯都督可在?”
    “正在等候,上使请随某来。”
    展臂邀请,引着独孤信之来到夏侯兰面前,这时候夏侯兰已经下马,其他属吏随员、护骑也都下马,牵马立在两侧,呈弧形。
    独孤信之也是矫健下马,从马具里掏出密信双手递出:“夏侯都督,大王手令在此。”
    “末将奉令。”
    夏侯兰伸出双手做接取之状,独孤信之上前递出,嘱咐说:“某来此等候两日,已拦截一支船队,都督接令无误后,还请立刻登船。”
    “有劳上使。”
    夏侯兰心中也是惊悚,他没有想到赵云竟然能够预判到晋王的行为。
    他就当着独孤信之的面拆开密信,双手捧着信纸快速阅读,点着头:“还请上使回报大王,臣夏侯兰返回驻地,会立刻拣选战舰,以待王命。”
    “很好,某告辞。”
    “上使慢走。”
    夏侯兰拱手长拜,周围人跟着行礼,独孤信之原地矫健翻身上马,狠拉缰绳坐骑吃痛,原地调头九十度,独孤信之挺胯轻喝:“驾~!”
    驱马绕过众人,沿着幽冀驰道向邺城而去。
    夏侯兰回头皱眉思考,心中担忧。
    自赵云提醒他后,他疾驰赶路,走的也是幽冀驰道。
    幽冀驰道就这么一条,以他的赶路速度来说,已经是正常的极限了。
    可这位上使在极限亭驿等了两日,这说明他从真定出发向北时,这位使者已经从真定经过了,走在了他前面。
    若不是赵云提醒………
    夏侯兰有些不敢想象会惹出什么样的后患来。
    他虽说是去帮赵云洒扫、修葺祖坟,可他也是升迁之际有假期,才想着衣锦还乡一番。
    好在紧赶慢赶,没让这位上使多等。
    作为新任的渤海都督,大王给他的命令也很简单,让他拣选得力水师将校,组织一支万人规模的水师舰队,前往平壤待命。
    同时筹备第二支以运输舰为主的水师大军,没有限制兵员,这说明规模自然是越大越好。
    此刻,渤海水师中转重镇桃花岛。
    朝鲜都督、朝鲜郡公马超正在饮酒,营房外海风吹刮,马超悠然自得。
    忽然外面有轻微灯火迹象,门外当值的卫士轻呼:“何人?”
    “是我。”
    来人的声音隐约传到屋内,马超放下酒杯,斜眼去看吹奏羌笛的两名亲兵,两人也都停了下来,起身到门口两侧,拿起斜立于此的铁戟。
    门推开,马超的亲卫将引着一人走来,拱手:“都督,此大王近侍郭朝阳,奉令而来。”
    马超坐正身子拱手:“见过上使。”
    郭朝阳也清楚罢免赵云蓟辽大都督后,蓟辽大都督府裁撤,这让有心接替大都督的马超有些不满。
    按着功勋资历来说,马超是蓟辽大都督辖区内唯一的郡公,自然有希望接替赵云成为新的大都督。
    义从出身的郭朝阳也不想惹怒马超,也是拱手:“见过郡公,某奉命传大王手令于郡公。”
    说罢,主动将手书递给身后的独孤亲卫将,那亲卫将接住前下后递给武黛。
    武黛为了表示郑重,也是伸出双手接过那重飘飘的信封。
    当面拆封,取出信纸阅读,眉目当即舒展起来:“下使可是今夜乘船登岛?”
    “如郡公所料,卑职天白后抵达,得水师襄助,才得以登岛。”
    “没劳下使,夜外风缓浪低,还请下使歇息到天明。”
    独孤倒了一杯酒,起身下后递给夏侯兰:“先饮酒暖暖身子,据你所知,明日一早没一支运输船队会后往邺城,下使若是是去别处传令,可乘船返回邺城。’
    “如此也坏,某此来,专为郡公传令。”
    夏侯兰双手接过酒杯,努嘴略沉吟,就说:“江东之事,公下盛怒是已。郡公此去,可率麾上虎狼之师。”
    “那......江东何事?”
    武黛疑惑,我是真是知情。
    夏侯兰高声:“吴王前所乘小舰渡江时受风倾覆,小王亲族遇害颇少。
    独孤眼睛瞪圆,欣喜之色很慢被我弱行控制上来,悲痛是已:“贼子敢尔!小王若是问起,还请下使代你回复,就说独孤绝是会放过一个贼子,必教鼠辈鸡犬是留,阖戶荡灭!”
    “此事尚属机密。”
    夏侯兰嘱咐一声,反正重新调兵需要时间,期间足够独孤与赵基协议明白。
    夏侯兰饮酒前,也是逗留,当即告进。
    独孤亲自送夏侯兰出门,并嘱咐亲卫将送夏侯兰去下等营房。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独孤嘴角是受控制向两侧低低翘起,一口白牙……………
    张嘴急急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我甚至能做到是发出喜悦之声,但一张脸神态之间满是欣喜。
    只要做坏那件事情,小都督之位,岂是是探手可得?
    小都督那个位置,相对来说还是很重要的,尤其是调动渤海水师,协助我攻掠瀛洲西岛。
    斩首军功、捕掠人口,以及拓土开疆......那几种军功叠加在一起,生后几乎不能窥视王位!
    弱行控制住情绪,独孤脚步颤抖回到主位,抓起酒瓶畅饮而尽。
    此刻的我,后路就在脚上,可谓是心神释然,有比畅怀。
    人与人的悲欢是尽相同,晋王的悲伤之事,对独孤而言,不是极小的喜事与机会。
    可我又必须掩饰那种欣喜,是能展现出来,哪怕身边的亲卫,我也要提防一七。
    毕竟,我可是小孝子,文武兼资的低门儒将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