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 第1520章 我能帮你们解决麻烦
    一行人沿着山坡绕回行宫侧门时,日头已经爬到了中天。
    司孟安走得气喘吁吁,胖脸上糊着一道干了的泥印子,像刚从泥塘里捞出来的。
    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快来人!快去叫人!东侧偏墓室塌了,差点把我们都埋在里面!”
    门口值守的禁军闻言面色一变,连忙拱手:“回公子,已经有人去修了,方才几位大人从后山回来时便说墓室有坍塌迹象,工部的人已经赶过去了。”
    “已经去了?”司孟安愣了愣,“动作倒快,跟提前知道似的。”
    许靖央站在他身后,面色如常。
    司乘风走上前向禁军确认了几句,得知工部确实已经派了匠人过去勘察修补,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他转头对众人道:“既然已经有人去修了,那我们各自回去歇着吧,折腾了大半日,都累了。”
    “等等。”许靖央叫住他们。
    “这次我能从墓室里出来,多亏你们几个人齐心协力。”
    她淡淡道:“我记着你们的好,为表谢意,我可以帮你们一人解决一个困难,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尽管开口。”
    这话一出,几个人都愣住了。
    司孟安先反应过来,哈哈一笑:“好姐姐,你说什么呢!”
    “什么谢不谢的,咱们一起从鬼门关里爬出来,那就是过命的交情!”
    “再说了,咱们出身都差不多,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去,你哪里管得了我们的麻烦!”
    “对呀对呀,”堂姐妹里年纪小的那个也跟着点头,“姐姐,你不必见外啦。”
    许靖央看了他们一眼,知道他们不信。
    她没有多解释,只道:“离开行宫之前,你们若想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来南宫找我。”
    “南宫?”瘦高个儿挠了挠头,“你是不是记错了?咱们宗室子弟都住在北宫,南宫是给女皇和长公主,还有那些肱骨大臣住的地方,咱们哪进得去南宫啊?”
    许靖央笑了笑,没有答话。
    众人打算各自离去,那堂姐妹却觉得衣裳脏透了,走回她们的住处还要些距离,故而想先找地方更衣。
    许靖央也能理解,平日里名门闺秀的礼仪规矩大过天,且她们衣裙后面也刚刚在墓室里沾了泥水,贴在身上确实不妥当。
    司乘风便道:“我住的地方就在前面不远处,穿过那道月洞门就是。”
    “若两位妹妹不嫌弃,你们先到我那儿去,我替你们找几件干净的衣裳来。”
    堂姐妹俩对视一眼,连忙道谢。
    司乘风又转向许靖央:“姐姐也一起吧,你的衣裳也脏了,去换一件再走。”
    许靖央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灰土。
    她点了点头:“也好,叨扰了。”
    司孟安他们三个男子倒不在意这些。
    但司孟安拍了拍肚子上的灰,大大咧咧一拱手:“我们就不必换了,反正脸皮厚也不怕丢人,那我们先走一步!回头歇好了再找你们一块儿吃酒!”
    说完便领着那两人转身走了,边走边听见他在那儿念叨:“今天这一趟可真够呛,我得回去躺一整天才能缓过来……”
    许靖央她们跟着司乘风穿过月洞门,沿着一条窄窄的青石小径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到了一处僻静的院落。
    “就是这儿了。”司乘风推开正屋的门,侧身让她们进去。
    屋内陈设简单,桌角摆着一只粗瓷花瓶,瓶里插着几枝不知名的小白花。
    “几位稍坐,我去附近找宫人借几件干净的衣裳来。”司乘风说完便转身出了门,脚步匆匆。
    堂姐妹俩在椅子上坐下,互相看了看,长出一口气,像是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松了。
    年纪小的那个揉着膝盖,说方才在甬道里跪着搬砖跪得生疼,那个做姐姐的格外体贴,一直在帮妹妹揉搓。
    许靖央站在窗边,没有打扰她们。
    姐妹俩歇了一会儿,大约是觉得屋里安静得有些闷,便又开始小声聊起天来。
    许靖央静静听着,起初她们不过是说些家常话,谁跟谁的关系亲近,谁跟谁闹僵了,哪个小姐又要办宴了。
    可听着听着,忽然听那年纪稍大的姐姐叹了口气——
    “过了秋天我就要定亲了,母亲说,到时我就不能跟你一块像今日这样再出门,你可与过去那些闺秀少往来,她们没有盼着你好的。”
    那做妹妹的听了这话,也愁眉不展。
    “我多希望你别出嫁。”
    许靖央这时才问:“定亲嫁人,不是喜事吗?定亲的人你不喜欢?”
    那姐姐的眉头蹙了起来:“婚事都是媒妁之言,自己喜欢也不可能作数。”
    “只不过,不喜欢也就罢了,若对方品性好,我们相敬如宾日子倒也过得下去。”
    “奈何家里给我定的是户部陈主事家的二公子的续弦……或许姐姐你也听说过此人?他早前有过一房妻子,进门不到两年就没了,外头人都说是被他打死的。”
    “陈家上下都不好相与,尤其他那姐姐,在长公主府里考上了女官,这两年很是得脸,眼睛长在头顶上,我若嫁过去,她必定看不上我。”
    许靖央回忆了一下。
    长公主府的女官很多,姓陈的也只有一个,上个月被司天月提拔为四品录事了。
    但许靖央没有接触过此人,只依稀记得是个殷勤的过了头的人。
    那做姐姐的说着说着声音便带了几分哽咽:“我也不想嫁,可我爹说了,陈家在户部当差,以后对王府有用处,我一个女孩子,哪有说不的资格。”
    妹妹听了也跟着难过,攥着姐姐的手不知道说什么好。
    许靖央看着那张沮丧的脸。
    “定亲的日子定下了?”
    姐姐愣了愣,抬头看她:“还没有正式下定,只是双方通了意向,说等过了秋天再走礼。”
    “那就还有转圜的余地。”许靖央语气平淡,“你若不想嫁,我替你去跟陈家说。”
    堂姐妹两个同时瞪大了眼睛。
    “你……你说什么?”妹妹错愕,“那陈家不好得罪的!他姐姐可是长公主府里的女官,很得长公主的赏识,前几日我还听人说,长公主亲自夸了她几句呢,怎敢叫姐姐去得罪陈家。”
    许靖央却说:“我去跟他们讲道理,陈家应该会听的。”
    那姐妹俩更是愣住了。
    讲道理……这些背景强盛的世家,可不是讲道理的人家啊。
    “恐怕行不通,那陈家二公子从不跟人讲道理。”
    许靖央这下笑了:“不一定。”
    忽然,院门外传来一阵粗鲁的呼喝声。
    咣当一声!
    仿佛有什么被推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