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 第1518章 煽动众人
    “走吧,咱们还要去找禁军修皇陵呢!”司孟安催促众人。
    许靖央他们正要离开,便见下方庭院里的女官们也纷纷起身离开了席位。
    大约是要去取新的经卷,两侧禁军同时分出两人随行。
    庭院中一时只剩下几名禁军远远守着院门,长案间的巡视松散了许多。
    司书浅觉得机会来了,放下笔,慢慢站了起来。
    她微微抬高音量:“诸位,你们当真打算就这么坐在这里,抄一整天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经文,抄错一个字挨一板子,像犯人一样被看着?”
    周围的人仰头看向她,纷纷不解。
    司书浅抿着唇继续说:“女皇让我们来皇陵,说是祭扫,可结果却不是这样!”
    “一半去清淤泥,一半在这抄经挨打,这算什么?她根本就没把我们当人看,不过是借这个由头折辱宗室罢了。”
    这话说得直白,且正中许多人敢怒不敢言的心思。
    但是大家都觉得惶恐。
    这里可是行宫,怎么敢如此直白地议论女皇?
    一个年纪稍长的青年低声道:“你少说两句吧,否则,我们还能怎样?”
    “怎样?”司书浅笑了一声,昂首,“我们是宗室子弟,身上流的是司家的血,是北梁开国太祖的子孙!”
    “说到底,我们凭什么乖乖受着?相信就算我们不抄,女皇也不会真把我们杀了的。”
    “不然你们扪心自问,就算老老实实抄经,得到了女皇的认可,她真的会将你们过继到膝下抚养吗?简直天方夜谭啊!”
    她话音刚落,旁边有人猛地将笔往案上一拍:“说得对!老子早就不想抄了!”
    有了第一个响应的,就有第二个。
    “在家都没挨过打,在这被打了好几下,我够听话了!”
    众人纷纷放下了笔。
    “咱们就坐在这儿不动了,有本事,她就把我们都罚了!”
    “就是,法不责众!”
    司书浅站在人群中央,看着那些人被她说动以后,心中暗自冷笑。
    古人就是好糊弄。
    说到底这些人跟末世里那些乌合之众没什么两样,只要有人带头,他们就敢跟着往前冲。
    而冲在最前头的那个人,自然就是他们的主心骨。
    她瞥了一眼院门方向,女官还未回来。
    时间刚好。
    “咱们别在这待着,否则跟待宰的羔羊没区别,我们应该主动去找女皇,问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若真是为了北梁好,何苦折磨我们这些宗室子嗣?”
    “说得对!”众人呼应。
    山坡上,几个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司孟安很惊讶:“那个说话的是谁家的?胆子真大!”
    旁边的圆脸儿回答:“瞧着像是端王叔府上的二小姐,叫......司书浅。”
    “司书浅?”司孟安胖手捏着下巴思考,“我记得端王叔府上的二小姐性子怯懦得很,平时见了人连头都不敢抬,怎么今天这么大胆子,敢领着人跟女官对着干?”
    另一人回答:“我也听说过,她落水之后病了一场,醒来就变了个人似的,原来是真事。”
    许靖央站在他们身后,凤眸微沉,目光落在下方庭院中央那道纤瘦的身影上。
    性情大变的宗室女?
    这个司书浅说那番话的时候,煽动的意图很明显。
    从抱怨到鼓舞反抗,简直一气呵成。
    一个真正怯懦了十几年的小姑娘,落一次水就能脱胎换骨至此?
    许靖央见过太多人,知道一个人的性子可以改,但改得这样彻底这样快,背后多半有别的缘故。
    她将那张脸记在了心里。
    那边,司书浅已经带着一群宗室子弟要离开庭院。
    正在跟守在门口的禁军争论时,女官们忽然带着其余禁军回来了。
    原本还七嘴八舌的众人,忽然就噤声不语。
    女官目光扫过他们,严肃问门口守卫:“怎么回事?”
    禁军也为难,说:“贵人们不肯抄经,说是要去问问陛下,为何要这么对他们。”
    “谁起的头?”女官眼神一肃,问。
    众人面面相觑,神情古怪。
    司书浅倒是不惧,昂着头往前迈了一步:“是我起的头!我觉得女皇让我们做这些事毫无意义,不过是无故折辱宗室,我们有权利拒绝。”
    女官看了她的腰牌一眼:“您是端王府的。”
    “是又如何?”司书浅掷地有声,“我今天敢反抗,不是因为我出身哪里,而是因为我不能允许这不公平的行径发生在我们这些无辜的人身上!”
    她说的非常有底气,声音洪亮,以至于山坡上的许靖央都听到了。
    女官没有接她的话,只看向她身后的人:“您几位,也跟她一样想?若是想去见女皇,好啊,微臣现在就可以带你们去!”
    一听说真的要去见许靖央,那几个方才叫得最响的人互相看了看,脸上方才还有的底气开始消失。
    有几个胆小的甚至当场转身,坐回了位置上。
    “不必去了,我……我们就歇一歇,马上写,马上写。”
    一石激起千层浪。
    其余人见有人先服了软,纷纷跟着去摸笔。
    只剩下几个人还站在司书浅身后,倒是有些犹豫。
    司书浅扭头看着那些人,怒气冲冲:“你们一点也不坚定,这就怕了!就算去见女皇怎么了?有什么不敢的?”
    她当然要见许靖央,只有见到许靖央才能偷她的气运。
    这也是煽动众人的原因。
    但要是只有他们几个人,许靖央肯定不会见他们。
    所以司书浅决定将事情闹大。
    “北梁立国四百余年,宗室子弟何时受过这等折辱?”
    司书浅高昂声调:“陛下若真是为了北梁着想,就该拿出堂堂正正的手段来,让我们这些人在皇陵里做苦役、抄经文,那她呢?她在干什么?”
    “作为陛下,一国君主,总不能只是坐在宫殿里指挥方遒吧!”
    她这话一出,连山坡上站着的许靖央都微微眯了一下眼。
    司孟安倒吸一口凉气,压着嗓子嘀咕:“她真敢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