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问鼎青云:从退役功臣到权力之巅 > 第 1956 章 翡翠吊坠
    给楚老爷子敬过茶,楚德平又单独将贺时年和楚星瑶喊到了书房。
    三人坐下,楚星瑶紧挨着贺时年。
    门关了起来,楚德平道:“时年,你想要调查的,星瑶都已经和我说过了。”
    “我这几天也差人调查了一下,目前得出了一个结果。”
    “顾家三兄弟之一的顾承霆,曾经去西陵省宁海县下乡当过知青,也就是你所成长的家乡,时间是1977年到1979年。”
    听到这里,贺时年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心头依旧一震。
    果然。
    顾砚就是顾承霆。
    按照顾家的字辈来排,当初的顾砚用的可能是假名字。
    顾承霆才是真正的名字。
    那么当初他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或者名字?
    这是否可以猜测,从开始的一切,包括他对贺时年母亲的感情,都是一个骗局?
    贺时年说:“也就是说,顾砚就是顾承霆,顾承霆就是顾砚。”
    “他当初下乡当知青的时候,用了假名字、假信息。”
    楚德平既没点头,也没有矢口否认。
    “我调查得到的,顾砚才是真实的名字。”
    “至于顾承霆这个名字,是他当完知青返回京城后改的。”
    听到这里,贺时年就奇怪了。
    “星瑶和我说过,顾家老大叫顾承钧,老二叫顾承泽。”
    “如果按照字辈来排,顾砚的名字中至少要带一个承字。”
    “并且以此来推论,顾砚才是假名字才对。”
    楚德平说:“正常的情况应该如此。”
    “但我这边得到了消息,查到了资料,顾砚才是当时的真实名字,顾承霆这个名字是后面改的。”
    “至于为什么敢改,而顾砚又为什么没有承袭承字辈,这点目前不清楚。”
    贺时年微叹了一口气,并没有纠结这件事。
    因为这已经不重要了。
    “那这次是否查到当初他为什么突然离开宁海县?”
    “并且把履历过往以及相关信息都销毁了,让人很难查起。”
    楚德平说道:“顾承霆回京的时间是 1980年下半年。”
    “如果按照时间推算,那时的顾家确实发生了一件事。”
    “这件事决定着顾家老爷子的升迁问题,从某种意义上,也关乎着顾家在京城的地位。”
    “具体回来的原因是否因为这个,我并不清楚,但至少和这个有一定的关系。”
    “同时,顾承霆回京后,顾家老爷子确实登上了那个位置。”
    “也因此,顾家的地位在京城大家族当中水涨船高,此后经过几十年的经营,地位牢固,门生遍布。”
    “后面,顾承霆进入清北大学学习了两年后去了中央书记处工作。”
    “两年后外放,去地方任了县长,后任了书记。”
    “副厅级的时候又回京了两年,后又到地方任了专职副书记、书记。”
    “随后几年又辗转几个省份,一直到了省长、省委书记,后又回到了京城任职。”
    “他回京城任职的时间应该是在2008年这个样子。”
    贺时年听着想着,2008年不就是他转业回宁海工作的那一年吗?
    贺时年听后沉默了,面对楚德平,他很想喊一声爸。
    但话到了嘴边,他依旧没能喊出来。
    这一声爸,于贺时年而言,不但是沉重的心理枷锁。
    同时,也是一个极为陌生的词。
    “谢谢,我知道了!”
    楚德平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调查了解顾家之人。”
    “你现在和星瑶结了婚,我们是一家人。”
    “如果你有什么隐情,可以向我说,我们楚家和顾家,虽没有有政治利益上的直接关系。”
    “但在政治上也不是死对头。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的东西或者其他的,我都会给你想办法。”
    “对了,有一件事,这次你们结婚,顾家虽然没有来人,但也安排人送来了贺礼。”
    “贺礼我们并没有拆封,待会安排人送到你们的新房,你们自己拆开了看。”
    贺时年眼里闪过一丝寒芒,却又被他很快隐藏起来。
    顾家的东西?
    贺时年不屑,也不会要,大不了到时候当做垃圾处理算了。
    知道顾砚就是顾承霆,也就足够了。
    至于当初顾承霆离开的原因,是否真的如楚德平所说,贺时年还需要求证。
    这一点,从家人那里应该可以得到一定的答案。
    “能得到这些消息,已经足够了,其他的暂时就不用了。”
    “如果有需要,到时候我会向你开口的。”
    “至于隐情确实是有的,不过现在很多事情我还需要求证,不便多说。”
    “等日后一切水落石出,尘埃落定,我会坦白。”
    楚德平点了点头,依旧没有再多说什么。
    从四合院离开,两人再次回了新房。
    昨天那些各大家族以及个人代表送的贺礼,楚老爷子安排人全部给两人送了回去。
    贺时年和楚星瑶回到家,见到这些东西的时候还没有拆封。
    楚星瑶询问:“时年,如果顾砚就是顾承霆,那他是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贺时年嗯了一声:“目前虽然不敢百分百肯定,但从已知的信息,加之相应的佐证,我想应该是的。”
    “至于当时离开宁海县,离开我母亲的真实原因,我还要从家人那里佐证。”
    “我已经想好了,等这次回去,就询问外公外婆或大舅他们。”
    楚星瑶说:“你害怕知道答案吗?”
    贺时年摇了摇头:“相比于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
    “我更想知道母亲的秘密,我心里有忐忑,有不安。但这个是我的心结,必须要解开,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我想要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那个男人抛下了母亲和我。”
    “也更想知道,我母亲一个普通的女人,从宁海纺织厂下岗后,从哪里获得了如此大的一笔资金?”
    “既有离岸信托,又有终身寿险,还有私募基金。”
    “我妈的学历不高,正常的情况下,她不会考虑那么长远,她的知识储备、眼界、阅历等,也不允许她考虑得那么远。”
    “如果将这一切看作是一个局,这个局未免太长了一点,也充满了重重迷雾。”
    楚星瑶嗯了一声:“我会陪着你一起将这个迷雾谜团给彻底解开。”
    两人彼此亲吻。
    “星瑶,对不起,我心里的结没有打开,对你爸妈的称谓还喊不出口。”
    “不过我会自己调整好,希望你不要因此介意。”
    楚星瑶嗯了一声说:“这件事我已经和爸妈说了,他们不怪你,也能挺能理解你。”
    “这件事不着急,等你什么时候想开口了,再开口也不迟。”
    贺时年嗯了一声:“谢谢你的理解。”
    “谢我做什么?我是你的妻子,为你考虑这些不是应该的吗?”
    贺时年笑了笑,把楚星瑶搂在怀里。
    “时年,既然知道了顾承霆是你的亲生父亲,他当初又安排人来道破这一真相。”
    “难道你真的不准备认他吗?”
    “当然,有一件事,我或许有必要提前和你说一下。”
    “如果在京圈这个圈子里面,有人知道你是顾承霆的儿子。”
    “那么势必引起狂风爆浪,我不知道这对于你而言是福是祸,我有些担心。”
    “京城这个圈子里面的水,比任何人想象之中都要深,都要浑浊。”
    贺时年说:“不用担心,我没有打算相认,至少现在不会,也不可能。”
    “至于以后是否会相认,那等我查清楚一切之后再说。”
    “不过从我现在的心理而言,我是排斥和抗拒的。”
    “30多年没出现过的人,却在我要和你成亲前夕,来告诉我,我的父亲还活着。”
    “不管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我都难以接受。或者说,从我心底最深处,我不希望这个父亲的存在。”
    “我更希望我母亲说的,我父亲早已经死了,我从小没有父亲这个事实。”
    “这个消息或者这个秘密,只要不是我公开,我想顾家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暂时隐瞒。”
    “不过,既然顾承霆和顾承泽两兄弟不和睦,还真说不定有些堡垒会从内部攻破。”
    “但是星瑶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至少目前我依旧认为,顾家是顾家,我贺时年是贺时年。”
    “我永远姓贺,我们以后的孩子也姓贺,这一点绝对不会改变。”
    楚星瑶嗯了一声。
    她不喜政治,但也知道,如果贺时年真是顾家之人。
    而日后这一真相水落石出,如果可以认祖归宗,那最后顾楚两家说不定能够强强联合。
    在京圈这个圈子里面的地位肯定能节节攀升。
    不管父亲还是爷爷,都百般期待这样局面的出现。
    因为政治地位的高低永远决定着一个家族实力的走向。
    当然,这样的念头只是在楚星瑶的脑海里一闪即逝。
    所有的一切,她都可以不在乎,她唯一在乎的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
    两人午休了一会儿。
    起床后,两人开始拆那些大家族之人送来的贺礼。
    京城大家族之间的礼尚往来,也让贺时年大涨了姿势。
    有古玩,有字画,还有玉器之类的。
    按说这些东西都在商界常见,在政治革命家庭,很少有人把这些当做了礼尚往来的东西。
    但现实是,确实有人送了这些东西。
    除了这些,也还有茶叶、酒水等之类的。
    贺时年和楚星瑶拆开这些东西,脸上渐渐就变得玩味起来。
    这些东西更多都充满了金钱的腐朽味。
    于两人而言,都不太喜欢这些东西。
    当然,茶叶和酒水应当排外。
    除了这些东西,贺礼中,有一件特别的东西引起了贺时年的注意。
    那是一个很小的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翡翠吊坠。
    一看品色,是帝王绿的。
    小巧玲珑如泪珠状,但说真的,看上去让人很舒服。
    这个吊坠并不是给成年人用的,因为尺寸不对。
    而是给小孩子戴的,也大概只有10岁以前的孩子才能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