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糖水鸡蛋,楚星瑶全身泛起了暖意。
    她想要起身更衣、洗漱,却发现全身酸软、乏力,依旧提不起丝毫力道。
    最后不得不在贺时年的搀扶下才勉强起床。
    “我给你放水,要不你先洗个澡,热水冲刷一下,酸痛感会有所减退。”
    楚星瑶嗯了一声,心想,你懂得还真多。
    “那你扶我去浴室。”
    贺时年搀扶着楚星瑶一瘸一拐缓慢进入了浴室。
    贺时年去放水,楚星瑶却双手撑着洗漱台,双脚有些使不上力。
    看着贺时年雄壮高大的背影,再想起昨晚那些奇奇怪怪的画面。
    楚星瑶的脸上再次泛起了红晕,滚烫得不要不要的。
    热水放好。
    贺时年转身,却见楚星瑶眸子灿若星辰,柔情似水的看着自己。
    脸上的红晕丝毫隐藏不住。
    “热水放好了,你自己一个人行不行?”
    楚星瑶当然不能说不行,试着往前走了一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贺时年眼疾手快,把她一把搂入了自己怀中。
    “还是我帮你吧……”
    楚星瑶闻言,脸色越发羞红:“不要,羞死人了。”
    贺时年笑道:“咱们已经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有什么可害羞的?”
    贺时年说完,不等楚星瑶回话,就有些霸道地解开了她的衣扣。
    ……
    热气氤氲,爱意升腾,浴室内一片旖旎和芬芳。
    楚星瑶初经人事,每一个毛孔都敏感到了极点。
    最后还是被这个男人给得逞了……
    半个小时后,贺时年再次搀扶着有些踉跄的楚星瑶走出浴室。
    她的呼吸绵长而滞怠,眼里的迷离还没有最终散去。
    “要死了…”
    楚星瑶心里默念一声,却不敢说出口。
    贺时年把她搀扶到沙发上,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先喝杯水,休息一会。”
    楚星瑶双手捧杯,心跳的紊乱还没有最终恢复平静。
    “以后再也不要你帮我了,你骗脸……”
    贺时年有些歉疚地看了楚星瑶一眼。
    有些东西,食之有味,欲罢不能,一切也就水到渠成了。
    “不好意思啊,是我太贪婪了。”
    楚星瑶轻哼一声,眼里带着嗔怒,心里却满满的、美美的。
    旖旎画面虽看似羞耻,却如蜜糖一般冲击着她的心灵。
    食骨知髓味,韵味无穷尽。
    “以后不可以这样了。”
    贺时年笑了笑,连说了几个好,在楚星瑶身边坐下,帮她轻轻揉捏大腿。
    正在这时,楚星瑶的电话响起,是她妈妈的电话。
    楚星瑶嗯了一声,连忙接听。
    “星瑶,你们起床了吗?差不多过来吃中饭了。”
    “本来想着一早去给你爷爷敬茶,但想着你们累了一天,让你们多休息一会。”
    “敬茶的事,就安排在响午的时间吧。”
    听到黎淑芬说累了一天,楚星瑶的脸上再次泛起红霞。
    昨天晚上确实累了一夜。
    “知道了,妈!我和时年差不多就过去。”
    20分钟后。
    楚星瑶虽然依旧酸痛外加疲软,但是还是强忍着在贺时年的搀扶下,下了楼。
    贺时年拉开副驾,让楚星瑶上车,又给她系上安全带。
    这种情况自然不能再让楚星瑶继续开车。
    来到四合院,楚星瑶强忍着酸痛和不适下车。
    也不再让贺时年搀扶,也尽可能让自己的动作走得自然。
    不过黎淑芬毕竟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了女儿的不适。
    主动搀扶着楚星瑶坐下。
    又让人端出了一碗汤。
    “这是燕窝,加了点雪参,阿胶,你趁热喝一点。”
    说完这句话,黎淑芬看向贺时年:“时年,你也喝一碗。”
    贺时年笑道:“好!”
    中午11:30准时开饭。
    吃饭的时候,黎淑芬主动询问:“时年,你和我们家瑶瑶现在也成了亲。”
    “今年的春节,你们想在京城过,还是回西陵省?”
    贺时年目光看向了楚星瑶,楚星瑶也迎面看了过来。
    距离春节还有4天。
    针对这个问题,两人并没有私下商量过。
    黎淑芬突然问起,贺时年一时间不好回答。
    如果从他自己的角度考虑,他自然想回西陵省宁海县盘龙乡独家村,去陪外公外婆。
    当两人新婚燕尔,贺时年也需要为楚星瑶考虑。
    这个时候可不是耍大男子主义的时候。
    还没等贺时年开口,楚星瑶已经开口说话了。
    “妈,家里有哥哥在,我就陪时年回西陵省了。”
    “那边的婚事定在大年初四的,我们提前回去,也需要购置一些东西,打点安排一下。”
    “如果过完春节再回去,时间上怕有些来不及。”
    黎淑芬心里闪过失落,不过还是笑着点头。
    “也是,提前回去,提前准备,别到时候忙了手脚。”
    “到时候你爸可能抽不开身回去,但我想办法和你哥一起去一趟。还有你大伯二伯家也会去几个代表。”
    楚星瑶嗯了一声:“好的,妈妈,听你们的安排。”
    楚阳耀在一旁笑道:“妈,你看见没?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才刚刚结婚,胳膊肘就往外拐了,妹妹呀,你还真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这才刚刚嫁出去,就不想在家里过春节。”
    “你现在呀,满眼都是贺时年,眼里再没有了哥哥的位置,哥哥心里难受。”
    楚阳耀的打趣,并没有带着恶意,纯属开玩笑。
    楚德平却哼了一声:“有打趣你妹妹的本事,你给我带一个儿媳回来。”
    “三锤打不出个冷屁,你还有理打趣你妹了!”
    楚德平的这一句话,吓得楚阳耀嘴角暗自抽动了一下,低头扒饭,不再多言。
    贺时年接话说:“距离春节还有4天时间。”
    “我和星瑶打算再留两天,陪一陪你们,大年二十九的回去。”
    一旁的楚德平听了这话说:“嗯,这敢情好。”
    “这两天你们就好好玩,好好放松,不用自己做饭,都过来这边吃。”
    “一家人年前还能聚在一起吃个饭,这也算团圆饭了。”
    吃过饭,贺时年和楚星瑶两人按照习俗一起去给楚老爷子楚国邦敬茶。
    楚老爷子身穿一身高档厚实加绒的唐装。
    头发虽然已经花白,但梳得雪亮,今天的他精神奕奕,满面红光。
    此时的他坐在太师椅上,眼里带着威严,也有带着长辈的慈祥。
    “爷爷,我和时年来给你敬午茶了。”
    贺时年双手端着一杯茶,躬身下去。
    “爷爷,请您喝茶。”
    楚老爷子一听这话,露出了笑容,双手接过茶,掀开茶盖,轻抿一口,又放下。
    “时年,你和星瑶成了亲,以后就是楚家的女婿,是楚家人。”
    “爷爷知道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坚守。在工作上,你也有自己的政治之路要走。”
    “工作上的事,我们楚家不会主动干预,但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们绝对也不会袖手旁观。”
    “多的爷爷也不说什么,你只需要记住,你是我楚家的孙婿,全京城都知道。”
    “以后在工作上或者生活上,谁和你过不去,就是和我楚家过不去。”
    “楚家是你的后备力量,你只需要记住这一点就行了。”
    贺时年说:“感谢爷爷的教诲,我一定牢记在心。”
    “在工作上,我也会牢记使命,不忘初心,不辜负组织的信任和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