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最强狂兵Ⅱ:黑暗荣耀 > 第1377章 好想为国花钱!
    当苏无际和江晚星在中央位置落座之后,还不到一分钟,两杯刚从恒温酒柜里取出来的普罗塞柯起泡酒,就被端到了苏无际和江晚星的手边。
    这和其他宾客所喝的那种香槟并不一样,而是单独封存的年份款,酒标上还印着德尔巴诺庄园的家族徽章。
    在场的其他宾客都不是瞎子,这个细节被至少二十几双眼睛同时捕捉到了。
    苏无际端起杯子,递给了江晚星,笑道:“媳妇,尝尝。”
    江晚星的眼睛亮晶晶的,凑到苏无际的耳边,轻声问道:“咱们......
    萧茵蕾的呼吸骤然一滞,整个人仿佛被钉在原地,连指尖都微微发麻。她能清晰感觉到苏无际掌心的温度正沿着旗袍下摆悄然上移,那温热而坚定的触感像一道无声的电流,从腰际直窜入脊椎,又顺着神经末梢炸开,瞬间烧尽了她所有残存的理智防线。
    她下意识地绷紧了小腿肌肉,脚尖在地板上轻轻一抵,想借力撑起身子,可刚一发力,苏无际的手臂便倏然收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不是压迫,而是掌控,带着不容置疑的熟稔与笃定,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
    “老板……”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微微发颤,像一根被风拨动的琴弦,“这里……是养老院。”
    “所以呢?”苏无际低笑一声,鼻尖蹭过她耳后细软的碎发,温热的气息拂过那片薄薄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战栗,“养老院就不能有年轻男女躺在一张床上?还是说……你怕被凯文叔叔撞见?”
    萧茵蕾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就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卡住了。她当然不怕凯文,那位魔神虽威压如海,却从不干涉他人私事;她真正怕的,是此刻自己胸腔里那颗快要挣脱束缚的心跳声,怕的是自己竟在他怀里毫无抵抗地软成了一滩春水,怕的是旗袍下那截被他手掌熨帖着的小腿,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微微颤抖。
    窗外,罗马的午后阳光斜斜切过窗棂,在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暖金色的光斑。光斑边缘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像无数微小的星子在缓缓旋转。时间仿佛被拉长、凝滞,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温热。
    就在这时,房门“咔哒”一声轻响。
    两人同时一僵。
    苏无际的手还停在她腿侧,萧茵蕾的额头已抵在他颈窝,呼吸急促得如同受惊的小鹿。她甚至没敢抬头,只听见自己耳膜里轰鸣不止——不是心跳,是血流冲刷血管的声响。
    门被推开一条缝,露出周清嘉清冷沉静的脸。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高领毛衣与修身长裤,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手里拎着一只银灰色的硬壳公文包,目光扫过床上相拥的两人,没有惊讶,没有回避,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是淡淡开口:“老板,人已经带到了。冰海之狼幸存的三十七人,全部在后花园列队等候。周氏安保的调令已下发,罗马分局今早正式接管必康养老院外围安防系统。另外,您昨天晚上吩咐的港口资产清单,我已经整理完毕,附带七份风险评估报告和三套接管方案。”
    她的语速平稳,吐字清晰,每一个音节都像用尺子量过,精准得近乎冰冷。
    苏无际没松手,反而把下巴搁在萧茵蕾发顶,懒洋洋应了一声:“嗯,放桌上就行。”
    周清嘉看了他一眼,眸光微不可察地掠过他环在萧茵蕾腰间的手,随后目光落在萧茵蕾微微泛红的耳垂上,顿了半秒,又不动声色地移开。
    她将公文包轻轻放在床边的矮柜上,转身前,终于补了一句:“萧经理,您的羽绒服……我替您挂在客厅衣架上了。”
    萧茵蕾浑身一颤,这才猛然想起自己出门前特意换上的旗袍,更想起那件本该遮掩一切的长款羽绒服——原来早在进门时,就被周清嘉顺手取下挂好了。
    她脸颊滚烫,几乎要烧起来,挣扎着想坐直,却被苏无际按着后颈轻轻一压,重新贴回他胸口。
    “别动。”他嗓音低哑,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磁性,还有几分未散尽的慵懒笑意,“让清嘉先出去,我们还没说完。”
    周清嘉闻言,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了一下,随即转身,关门前还极轻地补了一句:“我等您十分钟。”
    门合拢,咔哒一声轻响,像按下某个隐秘开关。
    房间里重归寂静,只有彼此交叠的呼吸声在耳畔起伏。
    萧茵蕾终于抬起头,眼尾微红,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老板……你故意的。”
    “哪一句?”苏无际挑眉,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旗袍袖口绣着的青花瓷纹路,指腹粗糙的触感刮过细腻丝缎,“是让她看见我们抱在一起?还是让她知道你今天特意穿了这身?”
    萧茵蕾瞳孔一缩,指尖猛地攥住他胸前的衬衫布料,声音发紧:“你怎么……”
    “你昨晚发给清嘉的信息,我看到了。”苏无际笑得漫不经心,另一只手却抬起来,用拇指轻轻抹过她下唇,“她说你临睡前戴了眼罩,关了闹钟,还特意选了凌晨三点的航班——这么拼命赶过来,不就是怕我一个人在这儿应付不来?”
    萧茵蕾怔住。
    她确实在发完信息后,鬼使神差地打开了苏无际的微信对话框——他设置的是“仅聊天”,没有朋友圈,头像也是一片纯黑。可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发送一条“已登机”的消息时,手机屏幕右上角弹出一行小字:【对方正在输入……】
    她慌忙退出,却没注意到,苏无际的微信后台,其实一直开着“已读”提醒。
    “你……偷看我手机?”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不是偷看。”苏无际忽然收了笑,眼神沉下来,带着某种近乎灼烫的认真,“是我在等你主动告诉我。”
    萧茵蕾喉间一哽,所有准备好的嗔怪、羞恼、佯装的镇定,全都在这一句话里溃不成军。她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戏谑,没有试探,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近乎固执的坦荡。
    她忽然记起三年前皇后酒吧那个暴雨夜。她浑身湿透地闯进来,高跟鞋断了跟,妆容被雨水糊得一塌糊涂,抱着一只浸水的旧皮箱,里面装着父亲留下的最后一件遗物——一枚刻着“R&J”的黄铜怀表。那时苏无际坐在吧台后擦玻璃杯,头也不抬地说:“想活命,就留下。想走,门在那边。”
    她留下了。
    后来才知道,那天晚上,他提前半小时就让酒保清空了整条街的监控硬盘。
    再后来,他替她挡下教廷追杀时左肩中弹,血浸透衬衫也没哼一声;她在北欧冻港执行任务失联七十二小时,他单枪匹马横跨三个国家,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原上找到她时,睫毛上全是冰碴,却第一句问:“冷不冷?”
    原来他早就在等她开口。
    不是等她臣服,不是等她报恩,而是等她卸下所有伪装,坦白一句“我愿意”。
    萧茵蕾眼眶忽然一热,视线模糊了一瞬。她没躲,任由那点湿润在眼底聚拢,最终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苏无际手背上,温热而真实。
    他指腹轻轻擦去那滴泪,动作很轻,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茵蕾。”他叫她名字,不再是“萧经理”,也不是“香香”,就是两个字,平平仄仄,却重若千钧,“你信不信,从你第一次走进皇后酒吧,我就没打算让你走出去。”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柔软的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窗外,阳光悄然爬升,已将整面墙壁染成暖金色。光斑里的浮尘仍在缓慢旋转,像一场无声的宇宙。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声沉稳有力的咳嗽。
    不是凯文的声音——凯文从不咳嗽。
    是苏老爷子。
    苏无际动作一顿,萧茵蕾也猛地一僵。
    紧接着,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穿透楼板,清晰地传上来:“小兔崽子!大白天搂着姑娘在床上腻歪,像什么样子!赶紧起来!你爷爷我刚从阿尔卑斯山遛弯回来,带了两瓶三十年陈的勃艮第,不喝完不准下楼!”
    苏无际叹了口气,终于松开环在萧茵蕾腰间的手,却在她起身时顺势捏了捏她后颈,低声笑:“老爷子的勃艮第,可是比魔神拧断脖子还难躲。”
    萧茵蕾抿着唇,低头整理旗袍下摆,耳根红得滴血,却忍不住翘起嘴角。她伸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那……我去给您拿外套。”她轻声说,转身走向衣帽架,背影挺直,步伐却比平时慢了半拍。
    苏无际靠在床头,看着她纤细的腰线在旗袍包裹下划出一道柔韧的弧度,忽然开口:“茵蕾。”
    她脚步微顿。
    “下次见面,别穿羽绒服了。”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想多看看你。”
    萧茵蕾没回头,只是肩膀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手指攥紧了衣架边缘,指节泛白。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得像叹息:“……好。”
    楼下,苏老爷子又咳了一声,这次带着明显的笑意:“还不快下来!再磨蹭,酒我可全灌进凯文肚子里了!”
    话音未落,隔壁房间“砰”地一声巨响——那是凯文踹翻了椅子。
    紧接着是魔神低沉而无奈的嗓音:“老苏,你少拿我的胃开玩笑。那酒我尝一口就知道年份不对,三十岁的勃艮第,得是1993年的罗曼尼·康帝,你手里那瓶……是去年新酿的仿品。”
    苏老爷子哈哈大笑:“臭小子,连仿品都瞒不过你?行,今天咱爷俩就斗斗酒量!”
    笑声震得窗框嗡嗡作响。
    苏无际掀开被子,赤脚踩上地板,弯腰拾起散落的衬衫,一边往身上套,一边朝萧茵蕾伸出手:“走,陪我下去挨训。”
    她把手放进他掌心,温热、干燥、带着薄茧。那一瞬间,她忽然明白——所谓黑暗荣耀,并非刀锋饮血、孤峰独峙;而是有人愿为你掀翻整个黑夜,只为让你站进光里。
    而她,终于不必再独自守着那盏昏黄的酒吧壁灯。
    楼梯拐角处,威拉德、阿图罗、迈耶斯三人并排站着,像三尊沉默的石像。他们刚刚在后花园参悟了整整一夜,眼下乌青浓重,眼神却亮得惊人。
    见到苏无际携萧茵蕾走下来,威拉德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老板,关于魔神昨日展现的‘瞬步’原理,我们已有初步推演。结论是——人类腿部肌群极限爆发力,配合重心偏移与空气涡流反作用,理论上可实现零点三秒内跨越五米。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萧茵蕾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苏无际尚未来得及系好的第二颗纽扣,忽然话锋一转:“……不过,我们一致认为,这种级别的武学境界,目前不适合应用在恋爱关系中。”
    阿图罗点头:“毕竟,拧断脖子容易,拧不断心结。”
    迈耶斯则掏出一个小本子,飞快记录:“建议老板今后对萧经理使用‘温柔瞬步’,避免造成心理阴影。”
    苏无际一脚踹在迈耶斯屁股上,笑骂:“滚蛋!再胡说,把你调去管冰海之狼的船坞,天天数集装箱!”
    三人哄笑着散开,脚步声踏着阳光一路远去。
    养老院的大厅里,阳光正慷慨泼洒,将橡木长桌、波斯地毯、墙上的老式挂钟,全都镀上一层流动的金边。苏老爷子举着酒杯,凯文端坐对面,两人中间摊着一张泛黄的航海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北欧所有重要港口与暗礁坐标。
    周清嘉站在一旁,公文包已打开,平板电脑屏幕上滚动着实时卫星图像与资金流向图谱。
    萧茵蕾走到苏无际身边,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领带,指尖灵巧地穿过领带环,动作娴熟得像做过千百遍。
    苏无际低头看着她低垂的眼睫,看着她手腕上那枚素银镯子——是他去年在伊斯坦布尔古董市场随手买下,托人悄悄送去皇后酒吧的。
    他忽然抬手,将她鬓边一缕碎发别至耳后。
    阳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融成一片无法分割的轮廓。
    远处,罗马城的钟声悠悠响起,敲了下午三点。
    而属于他们的风暴,才刚刚启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