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最强狂兵Ⅱ:黑暗荣耀 > 第1375章 与晚星的二人世界
    这就是典型的死直男,虽然手还在抚摸着蜜桃中校的后背,但嘴里却在问着这次任务的信息。
    江晚星还在回味之前的感觉呢,脑子里满是旖旎的想法,结果这一下却直接被苏无际的问话搞得清醒了许多。
    不过,以她的性子,肯定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娇嗔几句,而是直截了当地回答道:
    “咱们国内的某个军工研究所,研究出了一套新的便携式加密通讯模组。这原型机需要送往驻外武官处进行适配测试,可是,在经由民用物流公司转运时被调包了。......
    萧茵蕾的呼吸骤然停了一瞬,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腰肢,可那纤细的脊背刚一挺直,便又被苏无际的手臂轻轻一压,重新跌回他怀里——这一次,她的脸颊正贴在他颈侧,温热的皮肤隔着薄薄的睡衣传来清晰的搏动,一下、两下,快得不像话。
    “老板……”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飘落,尾音微颤,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软糯,“您……您别闹了。”
    苏无际却没松手,反而将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嗅着那缕幽香,低笑了一声:“我哪有闹?我这是在确认你是不是真人。”
    他顿了顿,指尖在她旗袍开叉边缘缓缓摩挲了一下,嗓音沉了几分:“毕竟,昨晚上梦里全是你的影子,醒来一摸,空的。现在摸到了,才敢信——你真来了。”
    萧茵蕾喉间轻轻一滚,没接话。心跳声大得连自己都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觉得腰后那只手像烙铁一样烫,烫得她四肢发软,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麻。她想挣,可那点力气刚涌到指尖,就被男人胸膛传来的温度和节奏尽数融掉;她想躲,可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全是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是雪松混着一点金属冷感,是他常年握枪、练刀、在风里穿行留下的味道,干净,利落,不容拒绝。
    窗外,罗马冬日的阳光正斜斜切过窗棂,在木地板上铺开一道暖金。一只灰翅鸽落在屋檐,咕咕两声,扑棱棱飞走。
    就在这时,房门被“咚咚”敲了两下。
    “苏无际!”门外传来周清嘉清冷的声音,“你醒了没?萧经理已经等你三个小时了。”
    萧茵蕾浑身一僵,本能地想撑起身,可苏无际手臂纹丝不动,反倒收紧了些,把她往怀里按得更深,还偏头在她耳畔吹了口气:“嘘……别动。”
    那气息烫得她耳骨一缩,整片后颈瞬间泛起细小的战栗。
    “清嘉姐……”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却比刚才更软、更绵,像是被蜜糖裹住的绸缎,“我……我在。”
    门外静了一秒。
    随后,周清嘉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依旧平稳,可字句之间却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停顿:“……哦。那你告诉他,凯文前辈说,早餐凉了三次,再不下去,他就把整栋楼的咖啡机拆了当哑铃练臂力。”
    话音未落,楼梯口便传来一阵沉稳而极富节奏的脚步声——不是凯文那种每步间距精准如尺的军式步伐,而是略带散漫、却又暗含压迫的踱步,仿佛踏在人的神经末梢上。
    “咔哒。”
    房门把手被拧开,但并未推开,只是虚掩着一条缝。
    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走廊光线站在门口,肩宽,背直,旧军装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与一小段结实的颈线。他没看床上两人,目光径直落在墙角那台被子弹打穿外壳的旧式咖啡机上,皱了皱眉。
    “啧。”魔神凯文抬手,随意一弹指。
    “啪!”
    一声脆响,咖啡机内部零件应声崩裂,蒸汽噗嗤喷出,一股焦糊味混着残余咖啡香弥漫开来。
    萧茵蕾终于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似的,软软靠在苏无际胸前,手指无意识攥紧他睡衣前襟,指节泛白。
    苏无际却笑了,手掌在她后腰轻轻拍了两下,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乖,先起来。不然一会儿清嘉真要把我拖出去,现场解剖分析‘为何连续三天没回消息’。”
    他说话间,手臂松开,却没让她立刻起身,而是托着她后背,缓缓扶她坐直。旗袍下摆滑落,严丝合缝地覆住双腿,可那被体温烘得微润的布料,仍贴着肌肤勾勒出柔韧的弧度。
    萧茵蕾垂着眼,不敢抬头,只盯着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尖微微泛红。她忽然想起今早出门前,特意涂的那抹淡樱色甲油,此刻在阳光里泛着极淡的光。
    “老板……”她低声问,“您昨晚……真的梦见我了?”
    苏无际正掀被子下床,闻言顿了顿,转过身,弯腰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额角。他盯着她泛红的眼尾,慢悠悠道:“不止梦见。我还梦见你穿着这身旗袍,在皇后酒吧后巷的梧桐树下等我。风把旗袍下摆吹起来,像一面小旗子。”
    萧茵蕾睫毛一颤,终于抬眼看他。
    四目相对,她看见他瞳仁深处映着自己小小的倒影,清晰、专注,没有半分戏谑。
    “然后呢?”她听见自己问。
    “然后我跑过去,抓住你手腕。”苏无际伸手,拇指擦过她左手腕内侧一道极淡的旧疤——那是三年前在西伯利亚冰原,她替他挡下狙击手那一枪时留下的,“我说,萧经理,这旗袍太招摇了。以后出门,得戴口罩。”
    萧茵蕾怔住。
    那道疤,她自己都快忘了位置。
    可他记得。
    连同她每一次为他流的血,每一次替他熬的夜,每一次在深夜接到电话时强撑的清醒,他全都记着,连细节都不曾模糊。
    她忽然觉得眼眶发热,忙低下头,用指尖用力按了按眼角:“……老板,您这记忆,怎么专挑这种地方记?”
    “因为重要。”苏无际直起身,拉起她一只手,将她从床沿带起,“别人记不住的,我得替你记着。”
    他牵着她往外走,路过门口时,朝凯文点头致意。
    魔神抱着双臂倚在门框边,目光扫过萧茵蕾微乱的鬓发和泛红的耳根,又落回苏无际脸上,嘴角一扯:“小子,你这‘潜规则’手法,比当年你爸追你妈时还糙。”
    苏无际脚步一顿,回头咧嘴:“那我爸成功了,我也能。”
    凯文嗤笑一声,抬脚跨进房间,弯腰捡起地上那台报废的咖啡机,随手掂了掂:“成不成,得看你能不能活着把人娶进门。现在,先跟我下去——你得赔我一台新的。还有,”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你昨天放走的那个冰海之狼副团长,叫雷纳德的,今早从港口码头失踪了。他手里攥着三艘改装货轮的黑账本,里面记着七条洗钱通道和四座地下军火库的坐标。”
    苏无际笑容敛尽,眸色瞬间沉如寒潭。
    萧茵蕾也停下脚步,侧身看向凯文,声音清亮:“雷纳德?他左耳后有一颗痣,右小腿外侧有枚狼头纹身,去年在奥斯陆被您打断过三根肋骨——当时他求饶说,愿意用全部身家换一条命。”
    凯文挑眉:“哦?你查过他?”
    “没查。”萧茵蕾摇头,指尖无意识捻着旗袍袖口一朵缠枝莲绣纹,“但我认得他。三年前,他在鹿特丹港,用一艘冷藏船运毒,货主名单里,有博纳西家族的签名。”
    苏无际猛地转身,盯着她:“茵蕾,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下飞机时。”她迎着他目光,平静得近乎锋利,“周清嘉给我发了份加密简报,附带雷纳德近三年所有出入境记录。我看了,顺手把他的卫星定位信号源,嫁接进了旭日东升的物流调度系统里。”
    她顿了顿,唇角微扬:“现在,他每移动五十米,我们的货柜车都会自动绕开他五百米。他以为自己在逃命,其实……是在给我们带路。”
    凯文静静听完,忽然低笑出声:“好丫头。”他抬手,竟破天荒地拍了拍萧茵蕾肩膀,“比那几个只会打架的禁卫强多了。威拉德要是有你一半脑子,也不至于把战术匕首插进自家咖啡杯里。”
    苏无际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伸手,将她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触到她耳廓,温热细腻。
    三人下楼时,养老院餐厅里已坐满了人。
    三大禁卫围着一张长桌激烈争论,桌上摊着七八张手绘地图,阿图罗正用叉子戳着一块面包模拟爆炸点;威拉德闭着眼,手指在桌面敲击,嘴里念念有词;迈耶斯则端着杯咖啡,眼神放空,显然灵魂早已飘向某个尚未命名的武学秘境。
    小贝茨坐在角落啃苹果,见他们下来,立刻跳起来挥手:“凯文爷爷!无际哥哥!还有……萧姐姐!”她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萧茵蕾的旗袍,“哇,萧姐姐今天好漂亮!比教堂壁画里的圣母还好看!”
    萧茵蕾被夸得一愣,随即莞尔:“小贝茨真会说话。”
    “我说实话!”小贝茨认真点头,“我妈说,能让凯文爷爷亲自泡咖啡的人,全世界不超过五个。萧姐姐,您排第几?”
    这话一出,满桌寂静。
    威拉德放下叉子,阿图罗停止画圈,迈耶斯的咖啡杯悬在半空。
    凯文正把一勺方糖放进新咖啡机,闻言手没停,只淡淡道:“第五。”
    小贝茨“啊”了一声,有点失落:“才第五啊……”
    “不。”凯文忽然抬眼,目光扫过萧茵蕾,又落在苏无际脸上,“她不是第五个——她是第一个,让这小子主动把咖啡机修好的人。”
    苏无际一怔,随即失笑:“您怎么知道我修了?”
    “因为修完之后,”凯文端起咖啡,吹了吹热气,“你偷偷往滤网底下塞了三颗方糖。怕我喝出甜味,又不敢明着加,跟偷藏糖果的小孩似的。”
    萧茵蕾怔住,望着苏无际,眼底漾开一汪笑意:“所以……您今天早上喝的,是甜的?”
    “嗯。”凯文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还不错。就是比你煮的差一点。”
    萧茵蕾耳根又热了,低头搅着面前那杯牛奶,却掩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这时,周清嘉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目光扫过萧茵蕾微红的脸颊和苏无际衬衫第三颗纽扣处的一道浅浅抓痕,神色不变,只将公文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
    里面不是文件,而是一叠泛黄的航海日志,封皮上印着模糊的北欧文字。
    “雷纳德的船,今早六点三十七分靠岸。”周清嘉语速极快,“他没下船,而是把日志和一枚U盘,塞进了码头清洁工的工具箱。U盘密码是九位数,最后三位,是萧经理生日。”
    萧茵蕾指尖一顿。
    苏无际侧头看她,声音很轻:“茵蕾,你生日是几号?”
    她没回答,只是抬眸,望进他眼里,一字一句道:“老板,您要是真想娶我,得先学会一件事。”
    “什么事?”
    “别总在我生日那天,把整个罗马的烟花全买下来。”她抿唇一笑,眼波流转,“太招摇了。而且……今年的烟花,我还没看够。”
    苏无际怔住,随即爆发出一阵朗笑,笑声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
    凯文摇摇头,端起咖啡走向阳台:“这小子,总算有点人样了。”
    阳光正慷慨地洒满整个养老院庭院,远处,一辆深灰色商务车缓缓驶入铁门。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那人叼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小楼二楼窗口,最终落在刚刚推门而出的苏无际身上。
    他没下车,只是抬起手,朝苏无际的方向,缓缓竖起一根中指。
    苏无际眯起眼,看清了那人腕表上那枚暗金色的蛇形徽记。
    他笑容未减,抬手,朝对方比了个无声的口型:
    “——欢迎回来,老朋友。”
    风掠过庭院,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飞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