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
盛魄抱着顾楚楚换鞋,接着抱着她走到沙发前坐下。
顾楚楚拿起果盘和水果叉,插起一块水果,喂到他口中。
她嗓音甜甜地问:“阿珩怎么样了?”
盛魄将水果咀嚼咽下,说:“我先给他配几副药,吃吃看。”
顾楚楚道:“你一定得治好他,他们家就那么一根独苗苗。”
盛魄不能出卖秦珩,便回:“放心。”
顾楚楚伏到他颈窝里,声音软软,“我们上楼?”
盛魄一怔,昨晚二人回到娘家,干柴烈火,烧了又烧,总共做了三次。
看顾楚楚的模样,估计还想要。
他捏捏她俏生生的小鼻子,低声说:“知道你很爱我,但是不可纵欲过度。”
“女人纵欲过度没事吧?”
“女人纵欲过度,也会肾虚。”
顾楚楚扑哧笑出声,“放心好了,让你上楼,不是做那件事。阿珩举办求婚仪式,我给他们准备了礼物,你上楼帮我看看。”
“好。”
二人牵着手上楼。
楼上窗户开着。
清晨的夏风吹进来,白色纱帘拂动,飘飘摇摇。
顾楚楚从床头柜中取出五六个首饰盒,一一打开。
首饰盒里分别装着钻石手链、宝石项链、翡翠耳环等。
顾楚楚问:“送哪个好呢?”
盛魄觉得哪个都不错,便随手指着那串宝石项链,道:“就它吧。”
“好嘞,我也打算选它。”
她凑到他面前,在他脸上非常响亮地亲了一口。
接着将其他几个首饰盒收起来,等会儿要放到保险柜里。
将项链包装好,放到床头柜上,她凑到盛魄面前,双手揽住他的腰,将脸贴到他胸膛上,一副黏人模样。
盛魄暗道,床技太好也有缺点。
妻子会沉迷情事,索要无度。
得。
他不只要给秦珩言妍配药,还得给自己配补药,否则迟早会被顾楚楚掏空。
顾楚楚仰头开始吻他修长的脖颈。
她柔软的樱唇轻轻亲几下他的脖颈,接着吮咬一下他的喉结,又去咬他的锁骨……
二人女甜男魅,画面旖旎绮丽。
尤其是男人,天生的魅魔。
只是站在那里不动,就会让女人男人想入非非。
鬼太子自打盛魄出现在秦珩面前,且拥抱秦珩时,便盯上了他。
他调了望远镜,一直跟着盛魄进了顾骁家。
如今又从窗户看到二人亲热。
他眯起眼睛,想起生前他女人无数,美人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如今他一眼相中楚玥,却只能躲在远处的酒店里,用望远镜偷窥她。
他心中怒火丛生。
盛魄起身反锁了门,又将窗户关上,窗帘拉严。
没的看了,鬼太子将望远镜转向楚玥家的别墅。
楚玥卧室窗帘已经拉开。
小姑娘穿一件宽松的白色棉T,腿上穿一条到膝盖的黑色修身短裤。
她穿得很简单,但架不住身材好。
她脖颈像天鹅一般修长,身形单薄而苗条,小腿嫩白细长,应该是有舞蹈功底,身姿看着十分柔软,和顾楚楚有那么几分相似,都是甜甜的气质,圆圆的大眼睛。
但是鬼太子对顾楚楚无感。
他弯腰,调整望远镜的焦距,盯着楚玥。
越看越喜欢她了。
越是得不到,他越想要。
他觉得自己可能生前隐忍得太久了,压抑得太狠了,忍成了偏执性格,且有精神方面的问题。
做鬼后,偏执加剧。
若那山庄里没有沈天予、茅君真人、无涯子和秦珩,他定当附身于楚玥家人身上,方便同她亲密接触。
楚玥下楼和家人用过早餐后,同哥哥楚轩来到院中。
稍作歇息,兄妹俩开始打羽毛球。
楚轩像父亲楚晔更多一些,生得斯文修长,容貌俊秀。
楚玥则像姑姑楚韵更多一些,但比楚韵要高得多。
年轻女孩的身形像拔穗的苗,细细长长,挺拔朝气。
鬼太子觉得她挥舞羽毛球杆打球接球的样子,比他生前皇宫中舞技最好的舞女跳得还要迷人。
与此同时。
秦珩正陪言妍在母亲的珠宝收藏室里,挑选宝石。
镶求婚戒指的宝石已经选好了。
镶结婚戒指的宝石,也已经选好了,镶项链、耳环的也选好了。
他在为言妍挑选镶嵌手镯的宝石。
选着选着,他朝窗外瞥了一眼,总觉得远处仿佛有双眼睛在偷窥顾家山庄。
他微微蹙了蹙浓眉。
不可能是骞王。
别人也没这个胆子。
难道是那鬼太子贼心不死,去而复返?
若真是他,那么此鬼不除,定成祸害!
耐心地陪言妍挑选完所有宝石,秦珩来到顶楼。
顶楼有一架高精密的天文望远镜。
他立在望远镜前,俯身开始调焦距。
远处高楼大厦不少。
他一一看去。
奈何高楼太多,有的楼甚至有七八十层,逐一查去,不知要查到猴年马月?
秦珩索性来到沈天予家。
一入他家门,便见眼前寒光一闪。
那剑竟凭空朝他飞来。
来到他面前,利剑在空中围着他转,还不时发出嗡嗡的鸣声,仿佛受了好大的委屈一样。
秦珩伸手握住剑柄,道:“你可知错?”
那剑嗡嗡几声,仿佛在说它知道错了。
秦珩发现数日相处,他对这剑竟也产生了感情。
哪怕他回来了,珩王的意识走了。
他道:“以后安分一些,老实地做把剑。剑就是剑,怎能和人争风吃醋?”
那剑又嗡嗡几声,好像在说,以后它不会了。
沈天予手握剑鞘从二楼纵身往下一跃,落到秦珩面前,将剑鞘扔给他,道:“你这剑太吵了,昨晚叫了一夜,你拿走吧。”
秦珩微微一笑,说:“哥,你有没有一种预感?有双眼睛在暗中偷窥我们山庄?”
沈天予道:“鬼太子盯上楚玥了,对她贼心不死。”
秦珩朝他竖了竖大拇指,“英雄所见略同。”
“还是得除掉他。”
秦珩道:“明打我们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不过,我们可以设陷阱诱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