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柠起身,拉着言妍的手朝卧室走去。
将门关上,林柠压低声音说:“阿珩的身体,你肯定已经见过了,他比普通人强太多,只是突遭雷击,暂时出了点问题,一定会好的。我们家有钱有人脉,一定会帮他治好。”
言妍更困惑了。
她是见过秦珩的“硬件”,但是昨晚她和他没用上那个安全套,是因为她始终豁不出去。
而不是秦珩的身体出了问题。
怎么林柠把事情说得这么严重?
在医院时,秦珩去查男科,她以为只是常规的查体。
但听林柠这么说,好像不是普通的常规检查了。
言妍道:“妈,您放心,我和阿珩哥一起长大,感情深厚。我们经历了那么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分开的。无论阿珩哥出了什么事,我都会陪伴他左右,直到我生命终结的那一刻止。”
林柠一把抱住她,眼泪又流出来。
她哭着说:“好孩子,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你。你这种人,不只可以同甘,还可以共苦。二婶把你教得真好,不,不,我说得不精确,你本就是个好孩子。”
言妍纳闷。
她为什么这么激动?
但是那种私密的事,本就是难以启齿的。
她总不能对林柠说,她看到秦珩很大,应该很强,但她豁不出去,就没和他做吧?
这种话,打死她,都说不出来。
林柠抱着她哽咽着继续说:“等回京都,你跟我去公司,我拨一部分股份给你,可能不多,1%,或者不到,具体我得问我助理和财务等部门,但那是妈妈的一点心意。只要你别离开阿珩,什么荣华富贵,应有尽有。”
言妍更惊诧了。
股份就是钱。
巨额的钱。
可以分红,可以变现。
顾家女眷,都是结婚领证后,才会被赠予公司股份,且要签婚前协议。
而林柠,在她和秦珩没订婚前,就要赠送给她?
言妍忙道:“妈,我不要,你们已经给我够多了。阿珩哥是我的男朋友,我的恋人,和他患难与共,是我应该做的。”
“不,你要,你必须得要。妈这人嘴快,性格也强势,做人太现实,但是太现实的人,也有好处,就是懂得审时度势,你必须得收着,妈才放心。”
言妍几番推托,实在推不了。
她只得说:“那我给您签个协议。如果阿珩哥日后厌倦我了,我到时会把股份原数还给您。”
林柠立马道:“他敢!你没厌倦他就好了,他还敢厌倦你?他哪来的脸?他要是敢胡作非为,我第一个不饶他!”
言妍心中惊讶。
林柠如今变得太好了。
好得让她不敢相信。
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林柠被谁附体了。
被她前世的母亲,还是那世的家家?
但她前世的母亲,那世的家家,都非修行之人,断然没有这等本事。
她伸手抱住她,喊道:“妈,谢谢您。”
鼻头一酸,她也想落泪。
林柠抽泣道:“是妈该谢谢你。阿珩都那样了,你一点都不介意,还对他不离不弃。”
言妍好奇,秦珩到底哪样了?
为什么她哭成这样?
难不成他那里真被雷击得焦了?
可是焦了,还能冲动成那样吗?
秦珩坐在外面沙发上,将二人的谈话声听得清清楚楚。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只一瞬便消失。
一行人当天返回京都。
当天晚上,林柠紧急召集大家开了个临时的家庭会议。
参会的有顾傲霆、秦姝、秦野、鹿宁、顾北弦、苏婳等人。
她告诉大家,订婚的事,因为阿珩出了点意外,暂时往后推,但不会推太久,更不会取消。
她环视众人一圈,又说:“麻烦大家以后对言妍好一些,再好一些。”
众人皆应声。
林柠又看向顾傲霆,“爷爷,是时候该您出场了。您拿出宠逸风、星妍、惊语和阿珩那一套,给我往死里宠言妍。”
顾傲霆好奇得不行,“小柠,阿珩到底出了什么意外,把你紧张成这样?”
林柠道:“您不需要知道,只要往死里宠言妍就行。”
顾傲霆早已经活成精。
见她藏头藏尾不肯说,顾傲霆猜出来了,“难道阿珩也不行?”
林柠好面子,立马说:“他很行。”
“不行也没关系,有病咱就治。楚帆之前也不行,后来被茅君真人给治好了,孩子都生了。你们带阿珩也去找茅君真人给治治,说不定就能治好呢。”
林柠抬手扶额。
这老爷子,嘴没个把门的,怎么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来了?
让她的脸往哪搁?
秦珩此时正立在墙外。
雄风于男人来说,十分重要。
被人说“不行”,对男人是奇耻大辱,可他却丝毫不觉得羞辱。
反倒觉得好玩。
顾傲霆说到做到,家庭会议一结束,就和秦陆秦野一起带着秦珩,去找茅君真人。
秦珩无所谓。
反正陪他们玩嘛。
听闻秦陆的叙述,茅君真人对秦珩道:“把裤子脱了。”
秦珩不肯。
茅君真人冲他眨巴眨巴一双矍铄的老眼。
他将众人支开,凑到他耳边小声威胁他:“如果你不脱,我就告诉他们实情。”
秦珩神色一顿,有些许意外。
这老道倒是精明,一眼识破。
他微微挑眉,“您老会算?”
“贫道倒也没算到你会出这种事。”茅君真人缓缓捋着一把白须,老神在在道:“雷击木而不朽,贫道见过,雷击人而不死,贫道倒是第一次见,很好奇。快脱了,让贫道长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