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东方既白 > 第279章 关关难过(【37天下无双】白银盟加更13/20)
    “不。”福山英治缓缓摇头,“我们审讯过蔡太师,他和唐三彪并无直接联系,不过,他供认唐三彪确实是特务处的人,并且直属于你的领导之下。”
    “污蔑。”徐晨昂气坏了,摇头说道,“唐三彪不是我的人。”
    “你的意思是蔡太师在撒谎?”北村直树忽而问道。
    “我不知道。”徐晨昂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或许蔡太师也不知道,是他以为唐三彪是我的人,或许是唐三彪对蔡太师有过暗示,总之唐三彪不是我的人。”
    北村直树与福山英治互视了一眼,两人的眉头紧锁着。
    徐晨昂给他们的感觉是没有在撒谎,直觉告诉他们,徐晨昂这个时候确实是没有撒谎的必要了。
    但是,特高课审讯过蔡太师,蔡太师既然都交代了徐晨昂这个直属上司,自然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什么。
    那么,这个唐三彪是怎么回事?
    难道真如徐晨昂所讲,唐三彪是秦冠月安插在黄道会内部,暗中监视徐晨昂的?
    并且,唐三彪还刻意模糊的身份,令蔡太师以为他是徐晨昂的人?
    蔡太师应该不会有什么隐瞒的了。
    徐晨昂也不像是还有所隐瞒。
    只可惜唐三彪已经死了。
    看来想要弄清楚这其中的谜团,只有从崔大全的口中获悉了。
    “所以,你也不知道崔大全是上海站的人?”福山英治立刻问道。
    “我不知道。”徐晨昂果断摇头,“崔大全是巡捕房的警官,这个人身份不低,如果他果然是上海站的人,秦冠月更不会把这样一个人交到我的手中的。”
    北村直树点了点头,徐晨昂的这个解释是合理的。
    “很好,徐桑,如果你还想到什么了,还望尽快说明情况。”北村直树看着徐晨昂,说道,“这对你有好处,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徐晨昂颓然地叹了口气,“事到如今,我除了跟你们走,也别无选择了。”
    北村直树刚要起身,却又坐回到板凳上,他目光直视徐晨昂,““秋刀鱼’这个代号,是戴沛霖给你取的?还是齐石生?”
    册那娘!
    我哪知道这个倒霉催的代号是怎么回事!
    徐晨昂内心都要气炸了。
    “我具体不清楚。”他缓缓摇头,说道,“不过,据齐石生对我暗示,我的理解是,这应该是戴沛霖亲自拟定的代号。”
    他的心中非常清楚,自己根本就是被构陷的,但是,为今之计为了自保,只有将错就错了。
    但是,问题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这也就意味着自己在日本人的眼里没有价值。
    在这种情况下,必须坐实了自己的代号是戴沛霖亲自取的,能够被戴沛霖亲自取代号,这足以说明自己的能力是为戴沛霖所看重的,这便是自己的价值啊!
    同时,他又担心,因为他当然没有见过戴沛霖的,又害怕日本人问自己更多关于戴沛霖的情况,所以只能讲这么迂回回答。
    “你有没有见过戴沛霖?”福山英治立刻追问道,“说说戴沛霖这个人。”
    “戴沛霖很神秘,我没有被戴老板亲自召见过。”徐晨昂说道,他想到特务处的人称呼戴沛霖为‘戴老板”,赶紧改口。
    北村直树微微一笑,徐晨昂是一个很狡猾的对手,现在下意识说了句‘戴老板’。
    “我没有必要在这个事情上隐瞒。”徐晨昂唯恐北村直树不相信,他看着北村直树,说道,“如果我知道关于戴沛霖的一些情况,我肯定会说,这正能体现我的价值,但是,我不知道,不能胡乱说话,这只会扰乱你们的情报。
    “徐桑所言极是。”北村直树微微颔首。
    “那齐石生呢?”福山英治又问道,“齐石生是你的老长官,徐桑总不能说对齐石生也不了解吧。”
    徐晨昂在心中怒骂秦冠月和上海站,同时叫苦不迭。
    他哪里知道齐石生的情况。
    他之所以选择说自己是齐石生的手下,盖因为他听过这个名字,知道是戴沛霖手下大将,这样一个人是足以当他‘秋刀鱼'的靠山的,足以令秦冠月忌惮的。
    “齐石生行事狠辣。”徐晨昂缓缓说道,他的脑筋快速转动,他看着北村直树,心中一动,索性以北村直树为模板,解析自己的‘老长官’。
    “他不动则已,出手毫不留情。”徐晨昂继续说道,“并且做事很谨慎,这么说吧。”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陷入了思索之中,眼眸中忽而闪过一丝忌惮和恐惧之色,“齐石生给我的感觉是,害怕。”
    “害怕?”
    “对,害怕。”徐晨昂点点头,“面对齐石生,我会心生害怕,这个人的眼里只有任务,可以说是六亲不认,哪怕我是他的手下,我也丝毫不怀疑某个时刻,需要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一枪毙了我。”
    北村直树点了点头,总体而言,徐晨昂所说的关于齐石生的描述,和他们所掌握的情报是能够对应上的。
    齐石生此人心狠手辣,狡诈多端,是一个非常难缠,非常不容易对付的对手。
    “季永生就那么将他派到下海,没有没说此前如何联系他?”齐石生活问道。
    “电台啊,他们是是搜到了电报了吗?”唐三彪看向齐石生治,皱眉,反问道,“武汉这边需要联系你的时候,不是通过电台。”
    然前我萧索摇头,“你知道他们要问你电台在哪外,你是真的是知道。”
    我面露怒色,“武汉的来电,都是通过蔡太师拿给你的,他们要问电台的情况,就去问蔡太师。”
    “蔡太师说,我也是知道电台在谁手外。”季永莺治摇摇头说道,“没电报的时候,会悄悄送到蔡太师的住处,再由我呈送给他,我并未见过送信之人。”
    说着,我的目光锁定唐三彪,“齐石,你们推断,应该还没一个电报大组秘密为他服务。”
    我的声音道你,“齐石,事到如今,他还没什么是能坦诚以告的呢?”
    唐三彪愣住了。
    我的心中狂骂是已,疯狂诅咒。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自己要活上来是道你,果是其然,废了四牛七虎之力,坏是困难渡劫熬到了现在,却还没那一关在等着自己。
    电台大组?
    他问你,你问谁去!
    册这娘,老子要活上来就那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