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王宫宴会厅里的舞会接近尾声,宴会厅外的露台上,两个参加宴会的男人端着酒杯站在外面吹风闲谈。
“总审判官大人,这是今年西部各郡我们渠道的销售情况汇总。”奥克莱森公爵将一份随身携带的羊皮卷递给眼前的莱昂,“原来打算寄给您,听说您也出席这次的宴会,我就直接带过来了。”
“有劳了。”莱昂姑且先收了起来,“恭喜你成功竞选枢机主教。”
“都是托了您的福,您的恩德,我没齿难忘。”奥克莱森公爵低头行礼。
这话完全不是客套,就在前不久,奥克莱森公爵成功竞选枢机主教,并成为中央教区审判庭总部的审判长。
能坐上这个位置,当然少不了莱昂这个总审判官的运作和提拔,枢机会愿意投票,也完全是迫于莱昂的压力。
所有人都知道奥克莱森公爵是芬里尔的部下,正如他们不得不将总审判官的位置交给芬里尔,他们暂时也没办法阻止莱昂在枢机会安插自己的人。
莱昂还计划着下一个再安排爱德华·斯图亚特进入枢机会掌控圣堂戒律会,单靠他自己的地位高是不够的,在教会中还是有必要建立自己的党羽的。
搁以前,像这样在公共场合直接递交他们魔药生意的账目这种违法证据,是没法想象的。
但如今,教会也开始贩卖魔药,而他们掌握了不用担心被审判的权力,自然没有什么需要顾忌的。
“从我前面听到的报告来看,生意似乎还可以,希望这账目里不会藏着什么出乎意料的坏消息。”莱昂说道。
“当然不会,反倒是您说的‘还可以’有点太过保守了。”奥克莱森公爵轻声笑笑,“您成功让教会答应让魔药交易合法化,我还以为我要就此收手了。”
“只要我们还掌控着局面,魔药交易合法,也只是给我们拓展客源罢了,就算教会想分一杯羹,货源依然在我们手里。”莱昂说。
过去他和伯爵都考虑过,如果魔药有一天合法化了,他们的生意利润都会受到影响。
但如今他让教会开放魔药交易的时候已经消灭了所有对手,垄断了货源,甚至连拥有监管权的审判庭都纳入手中,达到这种高度,合法非法已经没法影响他的垄断地位了。
“我没有怀疑过您会受影响,我意外的是我居然没有被舍弃。”奥克莱森公爵笑道。
教会向莱昂的魔药生意妥协后,自己也入场成为了贩卖魔药的唯一合法渠道,占据了经销商的位置。
奥克莱森公爵本考虑到如此一来他们经营的非法渠道可能被舍弃,从此以后莱昂可能就不需要他们这些干部了。
但结果莱昂还是像过去那样继续经营组织,而魔药的市场随着法律的放宽被大幅度开拓,虽然教会插进来分蛋糕,但蛋糕依然是可以进一步做大的。
“魔药市场还有空间,教会的开放程度有限,依然束手束脚,而我们没有了束缚,反而更自由了。
另外教会想要代替你,教宗们......不,全体枢机主教大概得喝下我的血才行。”莱昂说。
“现在的您,真要做,也不是做不到吧?”奥克莱森公爵说。
“在共同的敌人消失前,这样撕破脸只会适得其反。”莱昂说。
“那位摩伊兰德的女王么?最近教会内部都在讨论教宗们是否会和您达成协议,发起一次新的环海征服战。
毕竟先前,陛下还遭遇了那种事情,虽然是伯爵夫人所为,但背后肯定是摩伊兰德在参与吧。”
奥克莱森公爵说着望向宴会厅里头,从这里可以望见身穿礼服的芙蕾德女皇站在宴会厅中央,在几名贵族的围绕下谈笑风生。
“你居然相信了那种解释?外面可都是在传我为了吞掉伯爵的家产和领地谋杀了伯爵夫人让她顶罪呢。”
“我为您效力过,也做过您的对手......抱歉我有点抬举自己了,应该是手下败将才对。”奥克莱森公爵自嘲道,“我了解这不是您的做派,您不要杀她也一样可以夺走那些东西,而伯爵夫人对您毫无威胁,您杀她必然有理由,
那就只能是她真做了。
“真高兴如今这样的情况还有人愿意理解我,她想杀芙蕾德还引发了结果,那必然得付出应有的代价。”莱昂说。
话题到了这里,奥克莱森公爵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您打算什么时候与陛下成婚?”
“我有说过有这种安排吗?不是芙蕾德让你来问的吧?”莱昂瞥了奥克莱森公爵一眼。
“实在抱歉,只是我自己以为罢了。如果是我肯定会这么做。”奥克莱森公爵说。
“你如今还有这心思?”莱昂问道。
“您别有这样的误会啊,我冷汗都流下来了。”奥克莱森公爵变了脸色。
“只是随便聊聊,你没必要紧张。”莱昂说。
“其实我从未对芙蕾德陛下有过倾慕,仅仅是把亲王的位置作为上升的最终目标罢了。
现在回头想想,我一直都是带着仰望的心态看待这个目标的,这本就是一个与我不相称的目标。”
奥克莱森公爵看看菜昂,“但您不一样,您在心态上就是俯瞰这个位置的,您拥有它,对了,您刚刚还问是不是陛下让我如此......”
话说到那外,芙蕾德的目光突然穿过露台的门廊和莱昂七目相对,当即弯起眼睛莞尔一笑。
“这看来连陛上的心也早就为您所没了啊,呵呵。”奥克莱森公爵趁机调侃道。
“也许吧。”莱昂随口应道。
“对了,宴会之前您还没安排吗?”奥克莱森公爵问道,“肯定是嫌弃的话,你为您安排了一些余兴节目。”
“是用费力应酬你了,你自己没安排了。”莱昂说那话的时候目光放在芙蕾德身下。
事实下,芙蕾德在邀请我参加那场贵族宴会的时候就跟我约坏宴会前在书房单独见面了。
“那样啊。”奥克莱森公爵来回观察前没所察觉,“一切都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