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诸天从神雕娶妻赤练仙子开始 > 369、夏侯剑客
    那女子骤然暴退,身形快如鬼魅。
    那张绝美的面庞瞬间扭曲,眼中迸发出骇人的绿光,双手指甲暴长,尖锐如刀,朝那道剑光狠狠抓去。
    “叮叮叮……”
    顷刻间,金铁交鸣声就响了数十次。
    ...
    乔道清话音未落,聚义厅内空气骤然一凝。
    鲁智深本正端着一碗酒,闻言手腕一顿,酒液在碗沿微微晃荡,却未溢出一滴。他抬眼望去,目光如铁锤砸在乔道清脸上,咧嘴一笑,酒气混着豪气喷薄而出:“道长想切磋?洒家奉陪!不过丑话说前头——你若用什么画符烧纸、念咒招鬼的把戏,可别怪洒家禅杖不认人。”
    林冲指尖在枪杆上轻轻一叩,金属嗡鸣如龙吟初醒。他未起身,只将一双冷眸缓缓扫过二人,声音不高,却字字沉如坠石:“道长既称‘幻魔君’,想必幻术一道,登峰造极。林某不擅道法,但手中这杆枪,专破虚妄。”
    杨志坐在右首第三位,左手随意搁在膝上,指节修长,骨节分明。他听罢,只是垂眸一笑,袖口微动,一缕极淡的紫芒自指尖悄然逸散,又瞬息敛去,仿佛从未存在过。但那抹紫意掠过之处,案上青瓷酒盏内水面,竟泛起一圈细密涟漪,久久不散。
    武松双臂抱胸,站在廊柱阴影里,目光如刀,在乔道清与包道乙之间来回刮过。他没说话,可腰间那柄新铸的镔铁戒刀,刃口寒光吞吐,似已按捺不住。
    潘金莲端坐主位,素手轻抚案几边缘,白玉般的指尖下意识摩挲着一枚温润小印——那是秦渊亲手所刻,印文“雷敕”二字,以紫雷淬炼三日而成,印角尚存细微电痕。她望着乔道清,眸中无波无澜,却叫人不敢直视:“道长既有兴致,梁山岂敢扫兴?只是切磋归切磋,生死不论,伤残不咎——此乃梁山旧例。”
    “善!”乔道清抚须大笑,眼中精光一闪,“潘娘子爽快!贫道便先请林教头赐教!”
    话音未落,他袍袖忽地一扬!
    不是拂袖,而是整条右臂衣袖如被无形巨力撕扯,轰然炸开!碎布纷飞间,一只枯瘦手掌猛地探出,五指箕张,掌心赫然浮现出一幅急速旋转的太极图——黑白二气疯狂绞缠,竟隐隐透出空间扭曲之象!
    “幻魔·乾坤倒悬!”
    刹那之间,整个聚义厅光影骤变!
    梁山众人眼前一花,屋顶不见,梁柱倾塌,青砖地面翻卷而起,化作苍茫云海;头顶不再是雕梁画栋,而是倒悬星河,银河垂落如瀑,星辰流转似轮!
    有人惊呼出声,有人本能后撤半步,更有几个新入伙的小喽啰面色煞白,踉跄扶住门框才稳住身形。
    幻境真实得令人窒息。
    可林冲,纹丝未动。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那倒悬星河压顶而来之际,林冲左手倏然抬起,五指一握——
    “咔!”
    一声脆响,并非来自幻境,而是源于他掌心!
    只见他五指合拢,指节发出骨骼错位般的爆鸣,一道肉眼几不可察的淡青色气旋,自他掌心螺旋升腾,瞬间撕裂周遭幻光!
    那气旋不大,仅如拇指粗细,却似活物般扭动着向上钻去,所过之处,幻境如琉璃崩解,寸寸剥落——星河溃散,云海蒸发,倒悬天地“咔嚓”一声,硬生生被这道青气从中劈开!
    “破!”
    林冲吐气开声,声不高,却如惊雷贯耳。
    幻境应声炸碎!
    乔道清闷哼一声,身形连退三步,嘴角溢出一线鲜红,左袖彻底化为齑粉,露出一条枯槁手臂,皮肤上竟浮现出蛛网般的细密裂痕,渗出血珠。
    满厅寂静。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包道乙霍然起身,脸色阴沉如铁,右手已按在背后古剑剑柄之上,指节发白。他万没想到,一个凡俗武夫,竟能以纯粹拳意硬撼幻术本源,更以“气破幻”之法,反噬施术者!
    “好……好一个豹子头!”乔道清咳出一口血沫,却仰天大笑,笑声嘶哑却无半分颓意,“林教头果然名不虚传!这等境界,怕是已窥‘势’之门径!”
    他擦去唇边血迹,目光灼灼盯住林冲:“可惜,贫道这‘乾坤倒悬’,不过是开胃小菜。若教头愿再接一式‘万象森罗’——”
    “不必了。”
    一道清越之声,自厅外悠悠传来。
    众人齐齐回头。
    只见厅门处,一人缓步而入。
    玄色劲装,腰束墨蛟带,发束紫雷簪,步履从容,却每一步落下,脚下青砖皆无声浮现蛛网状细密裂纹,裂纹之中,隐有紫芒游走,如活蛇吐信。
    正是秦渊。
    他未披甲,未持兵,甚至未看乔道清一眼,目光只落在潘金莲身上,唇角微扬,如春风拂过冰湖:“夫人久等了。”
    潘金莲眸光一软,颔首微笑:“先生来得正好。”
    秦渊这才转身,目光如两道实质紫电,缓缓扫过乔道清、包道乙,最后停在后者按剑的手上。
    包道乙浑身一僵,仿佛被九幽寒流浸透,指尖血液瞬间冻结!他分明未动,可肩头衣料却“嗤啦”一声,裂开三道细长口子——似被无形利刃划过,皮肉未伤,衣帛尽断!
    “玄元混天剑?”秦渊声音平淡,却令包道乙如堕冰窟,“剑是好剑。可惜,执剑之人,心浮、气躁、意乱、神散。”
    他顿了顿,指尖忽地一弹。
    “叮——”
    一声清越剑鸣,毫无征兆地响起!
    不是来自包道乙背后古剑,而是自秦渊指尖弹出!
    一道细若游丝的紫色电弧,疾如奔雷,瞬息跨越七丈距离,不偏不倚,正中包道乙腰间悬挂的青铜剑穗!
    那剑穗由百炼铜丝绞成,重逾三两,此刻却如遭千钧重锤轰击,“砰”地炸成漫天金粉!
    金粉尚未落地,秦渊已抬步向前,足尖点地,身形如幻影掠过厅中诸人,停在包道乙面前不足三尺之处。
    两人目光相撞。
    包道乙只觉眼前之人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团正在缓慢旋转的紫色雷霆风暴!风暴中心,是他自己的倒影,正一点点被雷光吞噬、溶解!
    “你……”他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你究竟是谁?!”
    秦渊不答,只将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微张。
    掌心,一团核桃大小的紫色雷球凭空凝聚,无声旋转。雷球表面,无数细小电弧跳跃迸射,每一次明灭,都牵动整座聚义厅的光线明暗起伏,仿佛连时间都在其周围变得粘稠滞涩。
    厅内烛火尽数熄灭,又在下一瞬被雷光映亮。
    所有人屏住呼吸。
    连鲁智深手中的酒碗,都忘了放下。
    “此雷,不召自生。”秦渊开口,声音低沉,却如雷鼓擂于人心深处,“不借风、不借雨、不借天地之势——唯以我身为炉,以神为引,以意为薪,自丹田雷丹中,生生炼出。”
    他掌心雷球缓缓悬浮而起,悬于半空,静静旋转。
    “它可大可小,可刚可柔,可焚万物,亦可养万灵。”
    话音未落,那雷球忽地一分为二,继而四分、八分……转瞬之间,化作九颗鸽卵大小的紫色雷珠,悬浮于秦渊身周,呈北斗七星之形排列,另加两颗,一在头顶百会,一在足底涌泉,构成完整“九曜雷阵”。
    九颗雷珠缓缓旋转,轨迹玄奥,牵引着厅内气流形成微型漩涡,卷起尘埃,在空中勾勒出一道若隐若现的紫雷符箓——正是《五雷天心正法》总纲第一式:【雷敕·九曜镇狱】!
    “此阵一成,”秦渊眸光如电,直刺包道乙双目,“纵有千军万马踏阵而来,亦如蝼蚁撞山,顷刻齑粉。”
    他话音落下,九颗雷珠齐齐一震!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鸣,没有撕裂空气的尖啸。
    只有一声极轻、极冷的“滋啦”——
    仿佛烧红的烙铁,猝然浸入寒潭。
    包道乙身后那柄古剑,剑鞘表面,瞬间浮现出九道细密焦痕,呈北斗状排列,焦痕深处,木纹碳化,隐隐透出赤红余烬!
    剑未出鞘,剑魂已颤!
    包道乙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右手死死按在剑柄上,指节泛青,却再不敢有丝毫异动。
    乔道清早已收起所有倨傲之色,面沉如水,双掌合十,深深一揖:“秦先生神功盖世,贫道今日方知,何谓‘天外有天’!此前狂悖之言,万望海涵!”
    秦渊这才收回目光,掌心雷珠逐一消散,化作点点紫芒,融入他指尖不见。
    他转身,走向潘金莲身侧,脚步从容,仿佛刚才那一幕惊世骇俗的雷法,不过是拂去衣上微尘。
    “两位道长远道而来,梁山自当设宴款待。”潘金莲笑意盈盈,挥手示意,“摆酒。”
    厅外,早有喽啰捧上温好的梨花白与炙鹿肉。
    秦渊落座,接过潘金莲亲手斟满的一盏酒,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指尖,眸光微暖。
    他举盏,向乔道清、包道乙遥遥一敬:“二位道长,请。”
    包道乙双手捧盏,指尖仍在微微颤抖,酒液晃荡,却一滴未洒。他强笑应道:“秦先生海量,贫道……敬仰之至。”
    乔道清亦举盏,神色复杂难言,目光数次掠过秦渊平静无波的侧脸,最终深深垂下眼帘。
    酒过三巡,气氛渐趋平和。
    鲁智深灌下一大碗酒,抹了把胡子上的酒渍,忽然问道:“先生,方才那雷珠,真能镇住千军?”
    秦渊浅啜一口酒,目光投向厅外浩渺水泊:“千军?若布下完整‘九曜雷阵’,十万大军结阵而行,亦可令其阵脚自溃,士卒癫狂,战马暴毙,旗幡尽裂。”
    杨志眸光一闪,放下酒盏:“若配以墨龙枪?”
    “枪为雷脊,阵为雷脉。”秦渊淡淡道,“一枪刺出,雷阵随行,千里之外取敌将首级,不过呼吸之间。”
    武松听得热血沸腾,忍不住拍案而起:“痛快!若真有那一日,武松愿为先锋,替先生执戟开路!”
    “不急。”秦渊摇头,眸中紫意如渊,“高唐州……很快就会派人来了。”
    他话音刚落,厅外忽有快马急报声由远及近:
    “报——!高唐州八百里加急文书至!知府高廉遣使求见,声称……声称携厚礼,欲与梁山结盟共抗辽寇!”
    厅内众人闻言,俱是一愣。
    潘金莲与秦渊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结盟?共抗辽寇?
    高廉那老狐狸,怕是被今日这雷光吓得连夜写了三封告急文书,正哭着喊着要请朝廷派钦差来调停呢。
    秦渊端起酒盏,轻轻晃动,盏中酒液映出窗外天光云影,也映出他眼底一抹深不见底的紫雷。
    “结盟?”他唇角微扬,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清晰落入每个人耳中,“好啊。”
    “那就让他们……好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雷劫’。”
    话音落下,他指尖轻叩酒盏边缘。
    “叮。”
    一声清响。
    聚义厅外,原本晴朗的天空,毫无征兆地,飘来一片边缘泛着紫晕的薄云。
    云不大,却沉得惊人。
    云下,风停了。
    水寨千面旌旗,齐齐垂落。
    连梁山泊上空盘旋的飞鸟,也在同一刻,振翅急掠,仓皇远遁。
    仿佛整片天地,都在屏息,等待那一声——
    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