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科幻小说 > 转生蚊子,吸哭的校花是女帝重生 > 第649章 馒头的诱惑!异族传销教父!
    楚生愣了愣,没想到这家伙还是个行动派。
    不过也好,骨瘦若是能把全村的尼伯根都拉来,倒是省去了它四处宣传的时间。
    至于白面馒头。
    以前楚生跟顾月曦一起下秘境的时候,有时候会帮顾月曦带一...
    血色光罩收缩的速度,快得令人窒息。
    每过一秒,就有成百上千人被吞噬。不是化作飞灰,而是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抽干精血、碾碎神魂,只余下一道猩红雾气,顺着光罩表面的脉络,如静脉般汩汩汇入京都中心——轩辕府邸废墟之上,那尊悬浮半空、浑身流淌着暗金神纹的伪神之躯。
    轩辕长风的皮肤已不似人形,泛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双眸却燃烧着两簇幽紫色的魂火,瞳孔深处,是千万亡魂撕扯哀鸣的倒影。他每吸一口气,便有数十道血线从光罩边缘激射而来,缠绕于指尖,又缓缓渗入经络。他的气息仍在攀升,不是稳定,而是……膨胀。一种失控的、贪婪的、濒临爆裂的膨胀。
    “还不够……”他嘶声低语,声音已非人声,而像千口铜钟同时震颤,“天道不认我,那就逼它认!用整座京都不灭的怨气,铸我的神格!用千万生灵未冷的执念,填我的神格漏洞!”
    他低头,望向脚下废墟中一只静静悬浮的黑蚊。
    楚生没逃。
    它就停在半空,离轩辕长风不过三百米,比刚才更近了。
    前肢微微曲起,后腿绷紧,六足悬停,双翼轻振,频率极慢,却稳如磐石。
    它没动【巫神之怒】,也没召十二祖巫。
    它只是在等。
    等轩辕长风把话说完,等他把最后一丝侥幸耗尽,等他彻底沉溺于这虚假的神性幻梦——再亲手,把他拽回泥里。
    “你不怕?”轩辕长风忽然开口,声音裹着神威轰鸣,震得空间嗡嗡作响。
    楚生抖了抖左前腿,像掸掉一粒看不见的灰:“怕?本蚊爷上辈子被电蚊拍拍死的时候,都没这么怕过。”
    “呵……”轩辕长风喉间滚出一声闷笑,随即化作癫狂大笑,“好!好一只不知死活的蚊子!你可知,此刻我一根指头,就能把你碾进因果律的夹缝里,让你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知道啊。”楚生晃了晃脑袋,复眼里映出对方扭曲的神躯,“可你也知道,你不敢。”
    轩辕长风笑声戛然而止。
    楚生继续道:“你刚挨了一道天劫,靠族人尸体扛下来的。第二道劈你身上,你用了三成神力才挡住。剩下七道,全砸在死人身上——可那不是运气,是禁神法则在‘记账’。它记住了:你欠它九次清算。而你,只还了两次。”
    它顿了顿,复眼幽光微闪:“现在你吸了三千二百四十七个活人的精血,但你体内,还压着七道未落的天劫余韵。它们没劈下来,是因为你拿活人当盾,可盾碎了,债还在。”
    “你每多吸一口,那七道天劫就在你神核里多刻一道裂痕。你越强,裂痕越深。等你吸够千万,神核就该炸了——不是被天劫劈,是被自己撑爆。”
    轩辕长风脸色第一次变了。
    不是惊怒,而是……动摇。
    他低头,内视神核。
    果然,在那团炽烈如恒星的核心深处,七道细若游丝的黑色电纹正缓缓游走,如同活物,每一次脉动,都让神核表面泛起细微涟漪。
    他强行镇压,可涟漪反而扩散得更快。
    “你……怎么知道?”他声音沙哑。
    “因为本蚊爷的系统,叫《禁神法则亲儿子体验版》。”楚生摊开前爪,爪尖一缕黑芒悄然旋转,“它不光能破界,还能……读条。”
    话音未落,楚生猛地振翅!
    不是冲向轩辕长风,而是斜掠向西南方向——那里,血色光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没一栋居民楼。楼顶天台上,三个孩子正抱着彼此尖叫,母亲跪在地上徒劳地用手扒拉着光罩边缘,指甲翻裂,鲜血淋漓。
    楚生一闪即至。
    【破界之爪】无声挥出。
    嗤啦——
    一道半米长的漆黑爪痕撕裂空气,精准斩在光罩最薄弱的节点上。不是破开,而是……截断。
    那一小段正在收缩的血色光幕,骤然僵住,如同被掐断电源的霓虹灯带,闪烁两下,熄灭。
    紧接着,楚生双翼一震,一股无形的【混沌真视】波动扫过整片区域。它没看孩子,没看母亲,而是盯住了光罩内部——那条被它截断的血色脉络深处,正有一道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金色丝线,正疯狂搏动。
    那是轩辕长风的神念分身,借血祭阵图所布下的“收网触须”。
    “找到了。”楚生低语。
    它没有犹豫,前肢闪电探出,爪尖黑芒暴涨,竟将那缕金色神念直接勾住、拽出、缠绕、绞杀!
    “呃啊——!!!”
    远在百米外的轩辕长风猛然弓身,喷出一口纯金色的神血!
    他右臂神纹寸寸崩裂,露出底下焦黑的血肉。
    “你……竟敢毁我神念分身?!”他目眦欲裂,神火狂燃,“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用三百年寿元凝练的‘噬魂引’?!”
    “知道啊。”楚生甩掉爪上残余的金丝,语气轻飘飘,“所以才专挑它下手。”
    它缓缓抬起六足,悬停于半空,复眼之中,十二祖巫的虚影并未浮现,取而代之的,是十二枚微缩到极致、却散发着混沌气息的黑色符文,正绕着它高速旋转。
    【混沌真视·溯因】
    【破界之爪·断脉】
    【无界之翼·隙行】
    三大技能,此刻并非叠加,而是……融合。
    楚生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轮廓模糊,仿佛正从现实维度一点点剥离。它的气息并未消失,反而像一滴墨落入清水,迅速扩散、渗透,无声无息地钻入整座血色光罩的每一寸结构之中。
    它不是在攻击光罩本身。
    它在攻击——布阵的“因”。
    轩辕长风布置此阵,共设四十九处主阵眼,皆由轩辕家族嫡系血脉为引,以千年寒铁为基,以帝境尸骨为桩,以十万生魂为薪。但真正维系整座大阵运转的,并非这些外物,而是四十九个阵眼之间,那根根由“血脉共鸣”与“神念锚定”共同编织而成的……因果丝线。
    而此刻,楚生正顺着这些丝线,逆流而上。
    它看到了。
    看到东面阵眼,一名轩辕家年轻子弟正跪在血池中,双手插入自己胸膛,将跳动的心脏高高举起,献祭给阵图中央的血符;
    看到西面阵眼,一个怀孕七个月的女子被钉在青铜柱上,腹中胎儿已被抽出,泡在琉璃罐中,脐带连接阵图,随脉搏一同明灭;
    看到北面阵眼,百名孩童排成环形,脖颈被红线缝合,形成一圈蠕动的“人环”,血液在环中奔涌,浇灌阵心……
    每一处阵眼,都是一场活祭。
    每一根因果丝线,都缠绕着无数冤魂的哭嚎。
    楚生没停。
    它一路逆行,穿过三十七处阵眼,直到抵达第四十八处——位于地下三百米的“承渊井”。
    井底,并非水,而是一具巨大的、通体漆黑的青铜棺椁。棺盖缝隙中,渗出粘稠如沥青的血浆。棺椁四周,盘踞着十二具帝境尸傀,手持断裂古剑,剑尖直指棺椁四角。
    而棺椁正上方,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不断脉动的赤红色心脏。
    那是……轩辕长风真正的本命神核之一。
    不是刚才被天劫劈过的那个。
    是他在三百年前,尚未登临帝境时,亲手剜出自己心脏,以禁忌秘法炼制的“伪神种”。
    这才是他敢赌上全族性命、强行叩击神境的底气。
    只要这颗“伪神种”不灭,哪怕天劫劈碎他九次肉身,他也能从这里重生,再续神途。
    可现在——
    楚生停在了棺椁正上方。
    它没动爪。
    只是轻轻振翅。
    嗡……
    十二枚混沌符文陡然加速,旋成一道微不可察的黑洞漩涡,无声无息,笼罩棺椁。
    下一瞬,整具青铜棺椁,连同十二具帝境尸傀,连一丝声响都未发出,便如投入烈火的雪,消融得干干净净。
    只剩那颗赤红心脏,孤零零悬浮在虚空之中,剧烈搏动,仿佛濒死野兽的最后一声喘息。
    “不——!!!”
    轩辕长风终于发出真正意义上的惨嚎。
    他猛地抬手,想召回神核,可那颗心脏却像被无形锁链捆缚,纹丝不动。
    而就在此刻——
    “轰!!!”
    一道前所未有的恐怖天劫,毫无征兆地撕裂苍穹!
    不再是黑色雷柱。
    而是一柄横亘天际、宽达百里的紫金色巨剑!
    剑身铭刻着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每一个符文,都是一道被遗忘的天道戒律。
    禁神之剑!
    它没有劈向轩辕长风,也没有劈向那颗赤红心脏。
    它笔直落下,目标——正是楚生方才破开的那一处光罩缺口!
    “它要补洞!”楚生瞬间明悟。
    天道察觉到了阵法被侵蚀,更察觉到了“伪神种”的动摇。它要以绝对规则之力,将缺口弥合,将一切异端,重新封死在既定的因果牢笼之中!
    可楚生等的就是这一刻。
    它没有躲。
    反而迎着那柄足以斩断时空的禁神之剑,猛地张开六足,复眼之中,混沌符文尽数炸开,化作一片纯粹的、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
    【混沌真视·终焉回溯】
    【破界之爪·万界归零】
    【无界之翼·悖论折叠】
    三大技能,在此刻完成最终融合。
    楚生的身体,消失了。
    不是遁入虚空,而是……坍缩。
    在禁神之剑落下的千分之一刹那,它将自身存在,压缩为一个无限趋近于零的奇点。
    然后——
    轰!!!
    禁神之剑轰然斩落!
    剑锋与那一点黑暗接触的瞬间,没有爆炸,没有光芒,只有一声……“啵”。
    像气泡破裂。
    紧接着,整座血色光罩,从被斩中的那一处缺口开始,由内而外,寸寸龟裂。
    不是破碎,而是……褪色。
    猩红褪去,露出底下原本的天空、楼宇、街道、惊恐仰望的人群。
    那柄横贯天际的禁神之剑,也在同一时刻,如被擦去的粉笔画,悄然淡去。
    而那颗悬浮于承渊井废墟之上的赤红心脏,表面浮现出第一道细微的裂痕。
    咔嚓。
    裂痕蔓延。
    咔嚓、咔嚓、咔嚓——
    短短三息,密密麻麻的蛛网状裂痕,爬满整颗心脏。
    “不……不可能……”轩辕长风的声音,第一次带上绝望,“你……你根本不是皇境……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楚生的身影,在他面前缓缓凝聚。
    它没回答。
    只是轻轻抬起前肢,指向轩辕长风身后。
    轩辕长风下意识回头。
    只见——
    林月华与封无忌,正并肩立于百米之外,衣袍染血,却目光如炬。
    他们身后,京都军部所有王级强者列阵而立,整整三百二十七人,手中兵刃齐指苍穹,战意如沸。
    更远处,一辆通体漆黑的磁浮车撕裂长空,车顶站着一道身影。灰布长衫,白发如雪,腰悬一柄无鞘古剑。他并未出手,只是静静看着,目光却仿佛穿透了时光,落在楚生身上,微微颔首。
    老署长,陆凌尘,到了。
    而就在这一瞬,楚生前肢,再次挥出。
    这一次,没有爪芒,没有黑光。
    只有一道细如发丝、却凝练到极致的混沌气流,沿着轩辕长风自己方才布下的因果丝线,逆流而上,精准刺入他眉心。
    “这是……”轩辕长风瞳孔骤缩,“你……把禁神之剑的‘抹除权柄’,借给了我自己的因果链?!”
    “送你一句古话。”楚生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话音落下。
    轩辕长风的身躯,开始从指尖,一寸寸化为飞灰。
    不是被毁灭,而是……被“取消”。
    他的名字,从所有典籍中自动消失;他的功绩,从史官竹简上自行湮灭;他存在过的痕迹,正被整个世界的记忆温柔而坚定地……遗忘。
    他张了张嘴,想嘶吼,想诅咒,可声带早已化为尘埃。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掌正在变淡,像一幅被水洇开的水墨画。
    他想抓住什么,可指尖穿过了自己的手臂。
    最后,他望向楚生,眼神里没有怨毒,只有一种迟来的、彻骨的荒谬:
    “原来……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杀我。”
    “我只是……帮你打个补丁。”楚生收回前肢,抖了抖,“毕竟,你这伪神境界,bug太多,天道看了都头疼。”
    轩辕长风笑了。
    笑容很轻,很淡,像一缕即将散尽的烟。
    然后,他彻底消失。
    没有惨叫,没有余波,甚至连一丝风都没惊起。
    仿佛这个曾搅动整个大夏风云的帝境巅峰、伪神之主,从未在这世上存在过。
    血色光罩,彻底溃散。
    阳光,重新洒落京都。
    废墟之上,风很轻。
    楚生悬停半空,六足微屈,双翼轻振,复眼里倒映着劫后余生的整座城市。
    它没飞向林月华,也没靠近陆凌尘。
    只是缓缓转身,朝着城西方向,振翅而去。
    那里,一所高中刚刚结束避难疏散。校门口,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少女正踮着脚,拼命朝这边张望。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保温桶,指节发白,眼睛红肿,却亮得惊人。
    楚生飞得不高。
    刚好,让她能看清。
    少女愣住,随即眼泪夺眶而出,却用力扬起嘴角,笨拙地、用力地,朝它挥了挥手。
    楚生也挥了挥前肢。
    然后,它没停。
    继续向前飞。
    飞过倒塌的图书馆,飞过焦黑的教学楼,飞过满地狼藉的操场。
    在它经过的地方,一株被踩断的野草,悄悄挺直了茎秆;
    一滩被血浸透的积水里,几尾被困的小鱼,突然摆尾跃出水面,溅起晶莹水花;
    而远处,军部救援队抬着担架跑过,担架上,一个满脸血污的小男孩,正努力睁大眼睛,望着天上那只小小的、黑色的、飞得又稳又骄傲的蚊子,咯咯笑了起来。
    楚生没回头。
    它只是飞着。
    翅膀振动的频率,不疾不徐,像一首无人听懂、却自有韵律的歌。
    它知道,这场闹剧结束了。
    可它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毕竟——
    校花还没吸呢。
    女帝还没哭呢。
    而它,一只转生的蚊子,才刚刚学会,如何用最温柔的方式,咬破这世界最坚硬的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