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科幻小说 > 转生蚊子,吸哭的校花是女帝重生 > 第629章血色鸟笼!楚生,赶紧逃吧!
    楚生确实感觉有些棘手。
    但,并不慌张。
    就算真的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危险,不是还有系统兜底呢吗。
    它站在天劫范围之外,静静地看着。
    很快,第一道天劫,终于凝聚成型。
    那...
    京城上空,那头悬浮的大黑狗浑身毛发如墨染,四肢悬空,爪下却有九道暗金色雷纹缓缓流转,每一道都似活物般吞吐着混沌气。它鼻息微动,便掀起一阵低沉的风压,将下方广场上飘扬的国旗吹得猎猎作响——可那风里竟无一丝戾气,反而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肃穆。
    楚生立于狗首之上,六足轻点,触角微颤,一身甲壳在月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幽光,边缘处还残留着几缕未散尽的紫金色劫火余烬。他没说话,只是静静俯视着脚下这片土地:京大校门半开,萧天三人已冲出教学楼,仰头望来,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军部指挥塔顶,林月华单膝跪地,一手撑地,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左胸——那里,一枚用金丝缠绕、嵌着半片焦黑蚊翅的护身符正微微发烫;远处长安街尽头,一队装甲车骤然刹停,车门轰然弹开,数十名披着重甲的皇境老兵齐刷刷摘下头盔,以额触地。
    风停了。
    整座京城,三千万人,同一秒屏住了呼吸。
    就在这死寂将要凝成实质的刹那——
    “嗡。”
    一声轻鸣,极细,极淡,却像一把无形的银针,精准刺入每个人耳膜最深处。
    不是噪音,是共鸣。
    是血脉里蛰伏千年的、对“初祖之息”的本能回应。
    洛清语最先踉跄一步,扶住身旁银杏树干,指甲深深抠进树皮,声音抖得不成调:“它……它在哭?”
    没人信。
    可下一瞬,所有人瞳孔骤缩——
    大黑狗额间,一滴赤金色液体无声滑落,在半空凝而不散,缓缓化作一只振翅欲飞的微型金蝉虚影,随即“啪”地碎裂,化作漫天星屑,簌簌坠向人间。
    那是妖族至高血契反哺时,契约者心魂共振所泣之泪。
    而此刻,楚生正低头,六足轻轻按在黑狗颅骨中央一道蜿蜒如龙的旧疤上。那疤深处,隐约浮现出半枚残缺古字——“赦”。
    风再起时,卷走了所有星屑,也卷走了最后一丝劫后余烬。
    楚生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如晨钟撞入万人心窍:“樱花国库,我取了。”
    全场死寂。
    他顿了顿,六足微微收拢,仿佛在承受某种无形重压:“五位古神,我杀了。”
    林月华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涌上的血气,哑声道:“为何?”
    “他们逼我签‘永世为奴’的血契。”楚生触角抬起,遥指东方海平线,“富士山底,镇压着上古‘蚀日蛊’母巢。秦渊老祖当年亲手布下七十二根定海钉,钉的就是蛊母脊椎七十二节。他一走,钉松了一根——蛊母翻身,海啸自生。”
    萧天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扎进掌心:“所以……海啸不是你引的?”
    “是我拔的。”楚生六足轻点狗首,大黑狗喉间滚出一声低吼,颈侧皮毛骤然裂开三寸长口子,露出底下密密麻麻、正在搏动的猩红经络——每一根经络里,都裹着半截锈迹斑斑的青铜钉,钉头刻着扭曲的樱花纹。
    “定海钉共七十二,我拔了七十一。”
    沈逸轩失声:“最后一根呢?”
    楚生沉默三息,触角尖端忽地渗出一滴墨色血珠,血珠落地前倏然炸开,化作七十一幅残影:
    东都皇宫地宫,古神跪拜的祭坛崩塌;
    富士山火山口,熔岩倒灌成一条逆流血河;
    海底万丈深渊,七十一具古神尸骸并排沉落,每具胸口都插着半截青铜钉,钉尾连着同一条粗如山岳的暗金锁链,锁链尽头,赫然是大黑狗垂下的左前爪。
    “最后一根……”楚生的声音忽然轻得像一声叹息,“钉在我自己脊背上。”
    话音落,他六足缓缓张开,甲壳缝隙间,一截乌黑断钉悄然凸起,钉身缠满蠕动黑丝,丝线末端,密密麻麻全是微缩人脸——全是从樱花国库中被抽离的、本该湮灭的千万亡魂面孔。
    全场哗然骤止。
    洛清语踉跄上前两步,声音破碎:“你把他们的魂……都炼成了……”
    “镇国之基。”楚生触角轻抬,墨血滴落之处,青砖地面无声绽开一朵琉璃莲花,花瓣层层剥开,露出莲心一枚拇指大小的青铜铃——铃身铭文与钉上如出一辙,铃舌却是一只振翅小蚊的轮廓。
    “此铃一响,大夏境内,所有异族血脉者,三息内肝胆俱裂。”
    他六足轻叩铃面。
    “叮。”
    没有声音。
    可三百公里外,北境某处地下军械库,一整排封印着异族战俘的玄铁牢笼同时爆裂;千里之外的南海舰队旗舰上,正在检修的三名半妖籍工程师齐齐捂住胸口,七窍溢出黑血,倒地瞬间,皮肤寸寸龟裂,露出底下金铜色的古老符文——那是被强行剥离的、属于樱花古神血脉的标记。
    林月华瞳孔剧烈收缩,突然想起什么,嘶声问:“林帝和封帝……他们伤势……”
    “他们替我挡了最后一道天罚。”楚生触角微垂,指向大黑狗腹下。那里皮毛掀开一道细缝,缝中嵌着两块巴掌大的晶石,一块赤红如火,一块冰蓝似霜,正随着黑狗心跳同步明灭,“我把他们的帝境本源,炼进了契约阵眼。”
    萧天膝盖一软,差点跪倒:“所以……你契约帝境凶兽,不是靠修为……是拿两位大帝的命换的?!”
    楚生没答。
    他只是缓缓转过身,六足踏空,竟在虚空中踩出一圈圈涟漪状水纹。水纹扩散至京大校门口时,忽然凝滞——涟漪中心,浮现出一幅清晰影像:樱花国废墟深处,一座尚未坍塌的青铜祭坛上,静静躺着一本摊开的《万灵血契》。书页翻动,自动停在某一页,墨迹淋漓写着一行小字:
    【第七十二任守契人:楚生(蚊)】
    落款处,盖着一枚朱砂大印——印文竟是歪歪扭扭的汉字:“楚·生·认·真·干·活”。
    洛清语怔怔望着那行字,忽然笑出眼泪:“你……你什么时候学会写人字的?”
    “偷看萧天抄作业的时候。”楚生六足一收,身形倏然缩小,化作寻常蚊子大小,轻轻落在洛清语指尖。他甲壳微光流转,映出她眼中自己的倒影,小小一只,却比任何神祇都更清晰。
    就在此时,京大后山方向,一道雪白剑光撕裂夜幕,直劈云层!
    “孽畜!还我樱花国运!!”
    剑光未至,寒意已冻僵百米内空气,梧桐树叶瞬间覆满白霜,簌簌剥落。
    萧天怒吼:“是樱花残存的剑灵!它躲过了天劫!”
    林月华暴喝:“结阵!护住神蚊!”
    可没人动。
    因为楚生只是轻轻扇了扇翅膀。
    嗡——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波纹荡开。
    那道足以斩断山岳的剑光,在距他三尺处,突然凝固。
    凝固的不是剑光,是时间。
    剑灵附着的千年古剑悬在半空,剑身上游走的樱花纹路一寸寸褪色,最终化为灰白齑粉,簌簌飘散。剑尖处,一粒微不可察的墨点悄然浮现,迅速蔓延成蛛网——网中困着无数细小挣扎的透明人影,正是樱花历代剑主残魂。
    楚生六足轻点洛清语指尖,腾空而起,停在剑尖蛛网正中。
    “你们欠我的利息,”他声音很轻,却让整座京城听见,“该结了。”
    蛛网骤然收紧。
    没有惨叫。
    只有亿万片樱花 simultaneously凋零的轻响。
    簌簌簌簌……
    剑灵溃散,古剑崩解,灰烬落地前,尽数化为肥沃黑土,悄然渗入京大后山那片荒芜多年的苗圃。
    次日清晨,萧天拎着水壶路过时吓了一跳——昨夜还是枯枝败叶的苗圃里,一夜之间,钻出七十一株新苗。每株苗茎干笔直如枪,顶端托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花苞表面,隐隐透出青铜色纹路。
    他蹲下身,指尖刚触到最近那株幼苗叶片,心头忽地一跳。
    叶脉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搏动。
    与此同时,远在东海之滨,某座新建的灯塔顶端,一只锈迹斑斑的青铜铃铛无风自动。
    叮。
    铃声极轻,却顺着洋流,顺着季风,顺着每一条电缆与光纤,传遍大夏每一寸土地。
    所有正在收看早间新闻的民众,电视屏幕右下角,齐齐闪过一行小字:
    【镇国神蚊今日份工作:已巡视东海防区,确认无异常。】
    镜头切回演播厅,女主持人笑容明媚,身后电子屏滚动着最新消息:
    【大夏气象局通报:今晨起,全国范围内将出现持续性温和降雨,预计将持续七日。专家称,此乃罕见的“均衡型润物雨”,对农业、生态及人体健康均有显著增益。】
    没人知道,这场雨的源头,是楚生昨夜悄悄拆下自己左翅第三片鳞,碾成齑粉,混着富士山熔岩冷却后的第一捧灰,撒向了云层。
    也没人看见,当第一滴雨落入京大苗圃时,七十一株幼苗顶端的花苞,齐齐绽开一线。
    花蕊深处,并非花粉,而是七十一颗微缩星辰。
    星辰旋转,投下七十一道细如发丝的光柱,精准贯入地下——那里,大夏龙脉最脆弱的七十一处节点,正悄然亮起青铜色微光。
    而此刻,楚生正趴在萧天摊开的数学试卷上,六足蘸着墨水,在最后一道大题空白处,工工整整写下答案:
    【解:设镇国神蚊质量为m,速度为v,根据相对论质能方程E=mc2,可知其动能E=(1/2)mv2+ΔE(ΔE为功德值折算系数)。代入数据得:v≈光速×0.999999,故本题答案为——它想飞多快,就有多快。】
    萧天盯着这行字,忽然觉得试卷上的油墨味,怎么闻着有点像……新鲜的、带露水的樱花?
    他揉了揉眼睛。
    试卷上,那行字迹早已消失不见。
    唯有墨迹未干的横线末端,停着一只小小的、六足沾墨的蚊子,正慢条斯理地……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