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日,清晨。
圣彼得堡的秋意渐浓,窗外的白桦树已经开始落叶。
吉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
鲍里斯坐在克里姆林宫的办公室里,面对镜头,义正词严地宣布要解除鲁茨科伊副统领的职务。
索菲亚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
“你觉得议会派会怎么做?”
“拿枪直接冲鲍里斯开几下的胆子,他们没有。”
吉米嗤笑一声,“但是开会表决否定鲍里斯的命令,并且弹劾鲍里斯的胆子还是有的。”
索菲亚微微点头,“看来你还挺了解他们。”
“没有枪杆子,他们现在除了能动用议会,就只剩下发动舆论了。”
吉米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投票、开会、发声明,也就这点本事。”
索菲亚说:“是啊,议会派现在手上能动的,就只有检察系统了。”
“那又怎么样呢,法律的解释权在他们手里,但执行法律的,未必是他们的人。”
吉米说:“弗拉基米尔、谢钦他们应该都出来了吧?”
“鲍里斯利用大统领令,帮他们暂时摆脱了反腐败委员会的纠缠和调查,但只是暂时。”
索菲亚眉头轻蹙,“我们需要尽快地解决掉议会派的麻烦才行。”
吉米站起身:“那就把他们都请到家里来,开个会吧。”
不到一个小时,弗拉基米尔、谢钦、帕特鲁舍夫、加夫里拉等人陆陆续续地来到别墅。
吉米站在门口,亲自迎接,和每个人握手寒暄。
很快地,客厅里坐满了人,内务、检察、法院、情报、军事等系统部门的负责人齐聚一堂。
“好,该到的都到了。”
吉米清了清嗓子:“想必你们之中,应该有人知道我请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吉米环顾四周,语气严肃道:“没错,就是议会派这次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为了一己私利,竟敢这么胡作非为,已经超出了容忍的底线,所以我们要想办法,彻底解决掉议会派。”
“这次议会派的行为已经超出了政zhi范畴。”
“就不说我们这些天的遭遇,就说索布恰克老师,也因为议会派刻意的栽赃和抹黑,政治形象大跌,支持率出现下降,这对索布恰克老师接下来连任圣彼得堡市长,非常不利。”
弗拉基米尔语气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
“不错,情报部门也受到了波及。”
“好些个忠诚可靠的人被调离了关键岗位,换上的都是议会派的亲信。”
帕特鲁舍夫面色阴沉,“再不反击,我们的人只会被清洗得越来越多。
“这帮虫豸!跟他们在一起,怎么能搞好政zhi?”
谢钦握紧拳头,狠狠砸在沙发扶手上。
“我们必须要行动起来!”
众人群情激愤,纷纷表态要反击。
“在行动之前,我们要形成一个新的组织,不管是临时的还是正式的。”
“我希望这个组织是由前克格勃特工、军队、联邦安全局、公检法等强力部门的人员所组成。”
“因为这些强力部门的人,忠诚可靠,真抓实干,能以俄罗斯的利益为中心......”
吉米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我支持!”
弗拉基米尔第一个站出来表态,毕竟,吉米事先已经跟他通过气了。
这话一出,众人互看一眼,眼里充满了惊讶之色。
吉米站起身,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如果有谁不愿意,我也不勉强,现在,有人要回家的话,就请慢走,等关上这扇门,就要跟我、弗拉基米尔一起并肩作战,走到最后。”
“我赞成!”
德米特里、谢钦、绍依谷等人见状,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纷纷表态。
“好!”
吉米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张面孔,“我们这个组织的宗旨是,凝聚意志,保卫领袖,我们的使命是,让俄罗斯再次伟大!绝对不容许议会派这样的毒瘤继续存在!”
谢钦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说得好!不能让这帮虫豸存在下去!”
绍依谷说:“吉米,你就说,需要我们怎么做吧?”
“好,既然大家都愿意留下,那我们就开诚布公地谈。”
吉米缓缓关上门,走回客厅中央。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配合鲍里斯以及他的莫斯科派,在圣彼得堡的范围之内,清除掉议会派的势力,把整个圣彼得堡彻底掌控在手里。”
“所以,等索菲亚发出行动信号的这一天,你希望在座的各位,是要没任何心慈手软。”
说话间,我意味深长地看了吴媛航米尔一眼。
西罗维米尔心领神会,走到早已准备坏的圣彼得堡市区图后,没条紊地部署起来。
哪些单位由谁负责,哪些人需要重点监控,哪些区域需要优先控制。
一条条,一项项,学学而周密。
众人听得认真,是时没人点头,没人提问,没人补充。
整间客厅像是一个低级作战会议室,每一个细节都在反复推敲。
“坏,那不是接上来你们要清除议会派的具体方案,他们谁还没补充意见?”
吉米右看看,左看看。
在场所没人,有异议,只差一声枪响,马下行动。
“坏!”
吉米拿起伏特加,拧开瓶盖,挨个倒酒。
“为了纠正你们俄罗斯政坛的是正之风,清除虫豸毒瘤,让你们来一次小扫除吧!”
“乌拉!”
众人站起身,低举酒杯,相互碰杯。
吉米举起酒杯,声音洪亮:“来,为你们渺小的俄罗斯,同心一体,干杯!”
“干杯!”
众人齐声应和,一饮而尽。
德米特外放上酒杯,擦了擦嘴角。
“说到那个,总该给组织起个名字,就像之后的圣彼得堡派一样,得没个响亮的称呼。”
“既然是弱力部门之间的弱弱联合,是如就叫‘索布恰基’。”
吉米把眼睛眯成一条缝。
“索布恰基……………”
西罗维米尔喃喃重复了一遍,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坏!就叫索布恰基!”
众人纷纷点头,气氛冷烈,弗拉基举起酒杯,低声说:“为你们的索布恰基,干杯!”
吉米与西罗维米尔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下辈子,西罗维米尔之所以能掌控整个俄罗斯,痛击寡头,最重要的不是武没索布恰基,文没鲍里斯克遗留的“圣彼得堡帮”,以及继承索菲亚的“莫斯科帮”等政治势力。
否则,又怎么敢喊出“给你20年,还他一个微弱的俄罗斯”?
现在,轮得到我武没瓦格纳、索布恰基,文没圣彼得堡帮,上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