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华娱1997:公知粉碎机 > 第319章 新的金鸡百花电影节
    无论**有多深,他这根舌头都能精准定位到。
    他那灵活的舌头,探入蜂巢的最深处,疯狂地舔舐着每一滴蜜液,最后只留下毫无用处的白色粘液,由可怜的小蜜蜂们清理战场,这就是**克星马来熊。
    酒...
    徐文榕这话一出口,程龙手里的茶盏差点没端稳。
    青瓷盏沿磕在紫檀案几上,发出一声脆响,惊得檐下两只麻雀扑棱棱飞走了。他抬眼盯着她——不是看她的眼睛,是盯着她小腹的位置,喉结上下滚了一滚,声音压得极低:“什么时候的事?”
    “上个月例假没来,前天去协和做的B超。”她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发梢蹭着他颈侧,带着点若有似无的茉莉香,“医生说胎心很稳,六周零三天。”
    程龙没说话,只把左手慢慢覆在她小腹上。那里还平平的,什么也摸不出,可掌心却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烫了一下。他忽然想起去年冬至,她在星火影视城片场拍《台北行》最后一场雪戏,收工时咳得撕心裂肺,裹着毛毯缩在他车后座上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未化的雪粒。他当时想,这女人怎么跟头倔驴似的,冷成那样还要硬扛着补两条镜头。
    现在这头倔驴,肚子里揣了个活物。
    “没告诉别人?”他问。
    “就你。”她哼了一声,指尖勾着他衬衫第二颗纽扣,“连我妈都没说。她说我要是敢这时候怀孕,就拿擀面杖敲断我的腿。”
    程龙嘴角抽了抽:“你妈真能敲。”
    “她真能。”徐文榕仰起脸,眼睛亮得惊人,像淬了冰又融了火,“所以我才先告诉你。你得替我瞒着,至少瞒到开机前。《神话》剧组那边我已经推了三场试妆,唐导快把我微信拉黑了。”
    程龙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摩挲她后颈一粒浅褐色的小痣:“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干,等于把整个星火影视的宣发节奏全打乱了?《神话》原定四月开机,五月进组,六月杀青,七月上映——你这一胎,直接把档期砸进泥里。”
    “那就不按原计划走。”她翻身坐直,顺手从他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唇间,却不点,“横店接了孵化基地的牌子,星河网用户破两千万,张斯涛昨天跟我说,星河微博内测版已经跑通了。树哥的七项计划里,‘影视人才数据库’模块下周上线,‘青年导演扶持基金’申请通道下月开放……这些事,比我的肚子重要。”
    程龙盯着她叼烟不点的样子,忽然笑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听见你说怀孕,第一反应该是慌神?”
    “至少不该是笑。”她斜睨他一眼,把烟塞回他手里,“你笑什么?”
    “笑你还在演。”他点燃那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里目光沉静,“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上周三下午三点,在协和妇产科门口站了十七分钟,直到看见高媛媛从VIP通道出来,才转身打车回雍和宫。高媛媛刚做完孕检,B超单子还攥在手里——你怕她知道,更怕她回去跟你妈说。”
    徐文榕指尖一顿,烟灰簌簌落在旗袍襟口上,烧出一个微小的焦痕。
    她没否认。
    程龙把烟按灭在青瓷烟缸里,起身走到庭院角落的紫藤架下,摘下一串将谢未谢的淡紫色花穗,回来轻轻插进她耳后:“你怕的从来不是怀孕,是怕自己变成高媛媛那样——温顺、体面、被所有人捧在手心,连喘气都得算着节奏。可你忘了,高媛媛当年在中戏排《雷雨》,为演好繁漪疯掉那场戏,连续七天不睡觉,最后在后台吐血,血丝混着口红糊了半张脸。”
    徐文榕怔住了。
    “那天我在观众席第三排。”程龙声音很轻,“你吐完血,抹了把嘴继续上台,指甲掐进掌心,血混着汗往下淌。我那时就想,这姑娘要是生下来,八成是个暴脾气。”
    她忽然抬手捂住脸,肩膀微微发颤。
    不是哭,是憋着笑,又混着后怕。
    程龙没劝,只伸手把她耳后那串紫藤花扶正:“所以你现在肚子里这个,得随你。暴脾气不怕,我小时候被我爸用皮带抽着背《论语》,三天没下床,照样能翻墙偷摘隔壁王大爷的柿子。咱俩的孩子,得会翻墙,还得会偷柿子。”
    她终于笑出声,眼泪却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他手背上,烫得厉害。
    就在这时,院门被轻轻叩响三声。
    张斯涛站在门外,西装领带一丝不苟,手里捏着一份加急文件,额角沁着细汗:“程总,出事了。南方周末今早刊发头版长文,《金鸡百花:一场迟到二十年的手术》,全文引用您七项计划原文,但把‘影协主导’四个字全换成了‘民营资本入场’。他们还采访了三个匿名评委,说‘有资金背景的导演,评审通过率高出37%’。”
    程龙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眉头都没皱:“发通稿,标题就叫《我们不要慈善家,只要裁判员》。把金鸡百花章程全文附在后面,重点标红三条:一、所有评审委员签署利益回避承诺书;二、终审结果须经三轮交叉盲评;三、入围影片必须提交原始拍摄素材备查。”
    “可是……”张斯涛迟疑,“南方系这次咬得特别死,说咱们借改革之名,行圈地之实。还暗示星火影视城拿了孵化基地,是为后续拍片免审批铺路。”
    “那就再加一条。”程龙顿了顿,目光扫过徐文榕仍搭在他膝上的小腿,“让童钢局长明天上午十点,以影协常务副主席身份,带队突击检查横店影视城所有在拍剧组的剧本备案、演员合同、资金流水。重点查——有没有剧组拿着‘孵化基地’授牌,却把备案材料塞进星火影视城的档案袋里。”
    徐文榕猛地抬头:“你这是要逼横店自证清白?”
    “不。”程龙摇头,从案几抽屉里取出一枚黄铜印章,盖在文件末尾,“我是要让他们明白,当裁判员举起哨子时,谁的裤腰带松了,谁就得自己提上去。”
    张斯涛愣了三秒,突然拍腿:“妙啊!横店现在正忙着给星河网导流,所有明星转载都带#中国电影生产孵化基地#话题——这下好了,他们转得越欢,越得配合检查。徐董要是知道这事……”
    “徐咏安?”程龙冷笑,“他爸徐文榕昨晚给我打了三个电话,最后一个说:‘小程,横店的账本,我亲自给你备着呢。’”
    庭院里静了一瞬。
    风过处,紫藤花簌簌落了满地。
    徐文榕忽然扯开旗袍袖口,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淡粉色旧疤:“看见没?九三年拍《巴山夜雨》续集,吊威亚绳子断了,我摔在水泥地上,膝盖骨裂,缝了二十三针。医生说我以后不能跳踢踏舞,我第二天就买了双新舞鞋。”
    程龙静静看着那道疤,忽然伸手,用拇指腹缓缓擦过疤痕边缘:“疼吗?”
    “早不疼了。”她歪头笑,“就是有时候下雨,骨头里会痒。”
    “痒就对了。”他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张薄薄的纸,“今天早上,广电总局内部会议纪要。第七条写着:‘关于电影审查绿色通道试点方案,拟于本年度第四季度,在具备完整产业链的影视基地开展。优先考虑已获‘中国电影生产孵化基地’授牌单位。’”
    徐文榕瞳孔骤然收缩。
    绿色通道——意味着重点影片审查周期从三个月压缩至十五个工作日,意味着特效镜头可先送审后补拍,意味着……她肚子里这个孩子,出生前就能看到《神话》上映。
    “你什么时候拿到的?”她声音发紧。
    “凌晨四点。”程龙把纪要推到她面前,“徐文榕同志,组织上对你有个新要求。”
    “什么要求?”
    “十月怀胎,不能停。但可以换种方式——从今天起,你以‘亚洲新星导演计划’首席导师身份,进驻横店影视城,主持为期三个月的青年导演实战训练营。所有课程录像同步上传星河网,点击量前十的学员,直接获得《神话》副导演实习资格。”
    她怔住,随即大笑,笑声惊飞了屋檐上最后一只麻雀。
    笑到一半,她突然按住小腹,眉头微蹙。
    程龙立刻蹲下身:“怎么?”
    “胎动。”她声音轻得像叹息,“第一次。”
    程龙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把手覆上去。
    三秒后,他掌心清晰感受到一点微弱却执拗的顶撞——像初春的笋尖,正顶开冻土。
    徐文榕低头看他,眼尾泛着水光:“它在踢我。”
    “嗯。”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厉害,“踢得挺狠。”
    “那当然。”她扬起下巴,眉宇间又见当年雪地里咳着血还要补镜头的锋利,“这孩子随我,脾气不好,但认死理。”
    程龙忽然想起什么,从贴身衣袋里摸出个牛皮纸信封,递给她。
    她拆开,里面是一叠泛黄的手写稿纸,字迹遒劲有力:
    《永有止境》第三幕分镜脚本(修订版)
    编剧:周树
    监制:程龙
    特别注明:胎儿监护仪波形图已接入片场监控系统,若胎心异常,立即暂停拍摄。
    落款日期是昨夜。
    徐文榕手指微微发颤,把稿纸紧紧按在胸口,仿佛那里真有团火在烧。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是星火影视的黑色奔驰到了。
    张斯涛适时开口:“程总,童局的车已在巷口,说要跟您商量《永有止境》最终剪辑版本的署名问题。”
    程龙站起身,整了整西装袖口,忽然对徐文榕伸出手:“走不走?”
    “去哪?”
    “横店。”他目光灼灼,“你不是要踢破冻土么?我陪你一起。”
    她把手放进他掌心,指尖微凉,掌心滚烫。
    两人并肩走出庭院时,朝阳正刺破云层,将紫藤花影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青砖巷口,与童钢那辆墨绿色奥迪的影子悄然重叠。
    巷口梧桐树上,不知何时歇了一群灰鸽,扑棱棱振翅而起,翅膀掠过晨光,像撒了一把碎银。
    而就在同一时刻,中日友好医院心内科病房里,汤玉龙正把最新一期《南方周末》撕成两半,随手丢进废纸篓。纸页飘落时,他枯瘦的手指在床头柜抽屉里摸索片刻,取出一枚褪色的北电校徽——60级导演系,1960年秋。
    窗外,北京城正从薄雾中苏醒。
    无数栋楼顶的广告牌次第亮起,其中一块巨大的电子屏上,星河网LOGO下方滚动着新标语:
    【让每颗种子,都有破土的权利】
    字体鲜红,如初生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