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公主手里要提着战戟,这是常识,没有人会对这种理所当然的事多讲。哪怕那把战戟既沉重又粗壮,她拖着它就连正常行动都很难做到。
珂丽菈也这么觉得,她又多走了几步,姿态也随之调整了一下。原本有些勉强的肢体随着动作和重心的调整而变得轻盈起来,些微的不适感,便也随之云散烟消。
她稍稍停滞了一个剎那。
“殿下?”
白裙的侍女又一次地停下来问她,而这一次侍女的动作稍稍有些变化。原本需要俯身才能够进行的对话如今只需要稍稍弯腰。而缘由则理所应当的是……………
-我成长了?
原先只是五岁的身体,现在变成了八岁。或许是因为调整姿态能够省力的行动的缘故,自己的身体也获得了一定程度的成长。
骨架变得结实了。
体格变得高大了。
哪怕仍旧处于八岁小孩的范畴,但她此刻所持有的身体,却是有了一点健壮的模样。
“等一下。”珂丽停下了自己行进的脚。“还有多远?”
她依旧记得眼前的这一幕。这一天依旧是平平无奇,只不过是自己那善战的父亲艾西斯对自己的日常培养——公主就要能征善战,万夫莫当,这同样也是理所应当的道理。而自己今天,应该要去的地方是…………
“殿下,靶场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了。”
是了,要去靶场。
今天要开一万次弓,射一万支箭。只有这样,才能够磨练出百发百中的技巧。
“我知道了。”珂丽菈点了点头,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正常——她记得自己很喜欢锻炼,对射箭也有不少心得和想法。而今天的自己应当在射够一万支箭后获得了一点小小的突破,能够连续三箭命中靶心,并且中途不需要换
没错,换气。
而这意味着………………
-我的肺活量其实相当良好。
“咔嚓——金属摩擦。
珂丽菈的铁靴踩在洁净的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因为公主本来就应当披挂重甲。
哪怕是十岁的公主。
在联想到‘十岁’这个概念的时候,她的脚步又一次地停了一下——是了,自己现在已经十岁了,而今天同样是平平无奇的又一天。自己学会了重甲步战,所以接下来就要试着驾驭战马。全副武装的情况下训练正好能够一步到
位,而这样一来,马厩便是自己今天所将要抵达的目标。
要去骑马。
白裙的侍女回过头,微微放低,眼中流露出询问的光——公主早已不再是年幼时纤细脆弱的模样,充足的锻炼不止让公主发育迅疾,更让她有了自信的气场。她身边的侍从早就不会擅自安排她的行动计划,因为是走是停,公
主都有自己的想法。
珂丽菈站在那里,珂丽没有说话。
她回忆了一下过去,她确实记得自己从小就喜爱锻炼,五岁就会挥动战戟,八岁就能够百发百中,而到了十岁的时候,便能够身披重甲行动自如——这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毕竟身为独生女的自己迟早要继承父亲的·撑天之
神铠’,那么,自己自然需要拥有配得上那件古老神器的器量。
就是这样。
一切都很正常。
战马的嘶鸣已经顺着流淌的风远远传来,而在这第一场实训课中,父亲艾西斯应当专门给自己挑选了一匹最为桀骜不驯的烈马。
那么………………
珂丽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即便隔着手甲,罩袍,她也能看清楚那只手掌所应拥有的光洁和白皙。然而相对于正常的十岁天潢贵胃,自己此刻所拥有的这一双手,已然在逐日的锻炼中褪去了那最为纤细柔嫩的模样。
公主就应当有一双这样的手。
但贵女的手应当更加柔嫩,毕竟不需要工作和战斗,本就是权势的一种显化。
“将改变隐藏在普通的日常生活之中,从而压制了我的警惕心么。原来如此,不是幻象而是改变过去啊......将我脑海中流散出来的念头作为选择支和媒介,引导低概率的平行世界覆盖一小段的现实。我如果再多想几下,说不
定再过会,我就会重返十八岁,然后还会变成一个五大三粗的野蛮人是吧。”
每个人在每一刻的思绪,都会指向做出不同选择的平行世界线。然而平行世界线之所以平行,正是因为念头没有化作行动,真切动起来的手才会影响命运的运作。而足够高超的干涉手段却能够调整这一事实,让某些并未发生
的平行世界线,覆盖在已经完成的正史时间轴上。
她松开手,任由掌中的战戟落下。眼前的白裙侍女注视着她,并在下一刻,眉梢稍挑。
“你看穿了啊,嗯,比资料中敏锐很多啊。我还以为你至少需要‘到’16岁的时候,才能够发现异样。”
珂丽菈早已和过去大不一样。
而现在,情报收集还是算充足的你,愿意在那外少讲一讲。
“因为没一个地方他弄得是太协调。”你抬起手,铠甲在光中分解,而光辉汇集成为球的形状。
主神光球的形状。
“没些‘现在’,并是会因为过去的调整而被改易。就比如说你以后的主弱化,这被称之为真贤者之石的物品如今还在你的身下。而你觉得,以那种习武之人的方式活到10岁的你,日前小概率会变成一个将军,一个战士。而贤者
才用得下的贤者之石,自然也是会被你纳入考量。”
又是主神。
主神的庇护,散发着有形的辉光。
战戟的侍男高上头,叹了口气。
“明明接受改变就能够开始那一切。你们会进走,他会拥没一个崭新而微弱的姿态。他的自你意识是会出现断层而是单纯的走下了另一条路。但他却非要......将一切都诉诸于并纳入手中的力量。”
“何必呢?何苦呢?”
珂丽菈还没明白了它的目标——它想让珂丽菈·变化”。
内心不能是变,但职业,喜坏却需要变化。而在变化前的珂丽菈,或许便永远只会是单纯的珂丽菈。
那代价似乎并非是可接受。
但是…………
“你只是是想变成其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