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三国:坏了,我成汉末魅魔了 > 第590章 天下第一好
    对于羊的喜好相当清楚的蓓蕾见状,自然明白羊的用意,当即就朝着貂蝉做了一个嘘声的姿势,然后继续上前为羊耽磨墨。
    如此一来,反倒是貂蝉这么一个绝色美人被晾在了原地,一时显得是无所适从。
    眼见羊耽那满是专注的书写的模样,蓓蕾也似是完美融入着羊耽书写的节奏,磨墨之余,很是自然地在最为合适的时机调整着纸张的位置。
    站在原地的貂蝉渐渐平复了内心波澜,尽管还有无数疑惑萦绕在心间,但看着蓓蕾那一副神态,貂蝉也意识到了某些事似乎是自己多虑了。
    甚至,丞相能够对于自己另眼相待,难不成还是看在阿妹的面子上?
    貂蝉脑海里浮现这么一个念头过后,脸上忍不住流露出自嘲之色。
    旋即,有些无所事事的貂蝉目光扫了扫屋内的布置,发现这一处房间应当就是丞相平日里练习书法的地方,且摆放在一角香炉中的熏香即将燃尽。
    貂蝉见状,小心地放轻脚步走到香炉旁,以手挽起红袖,素腕一转往着香炉添起了香。
    袅袅细烟升起,那淡淡的清香压过了屋内取暖火炉的些许异味。
    待貂蝉合上香炉,扭头一看,却见羊已然收起毛笔,然后接过蓓蕾递上的私印往着一角盖去。
    羊低头审视了片刻,微微颔首道。
    “还算不错。”
    “公子所作,那自然是极好的。”
    蓓蕾眉眼弯弯地说着。
    羊耽轻弹了一下蓓蕾的额头,没好气地教训道。
    “你呀,我就是拿笔往墙上一下,你也能夸出花来。”
    蓓蕾捂着额头,做出了一个防御姿态地辩解道。
    “可我就是觉得公子写得极好嘛,专注时有专注的巍然笔锋,随意时又有随意的洒脱飘逸......”
    羊耽没有继续与蓓蕾辩一辩到底好在哪里。
    若是旁人的夸奖,或许还会有几分是出于对权势的尊重。
    可对于蓓蕾,羊耽清楚就是发自内心的如此觉得。
    且让羊耽都感到有些疑惑的是,有一次为了戏弄蓓蕾,羊特意将诸葛亮仿写笔迹所成的字帖与自己的一些写得比较差的字帖混到了一起,再让蓓蕾进行点评。
    结果,蓓蕾居然能在十来份字帖当中,精准无误地将诸葛亮所仿写的字帖给挑出来。
    也正是蓓蕾本就具备着极高的书法鉴赏能力,羊耽有时候对于蓓蕾的夸奖显得有些没招,甚至也乐意听着蓓蕾的夸奖。
    “好了好了,你的阿姊可还在这里,这么夸得也不显害臊?”羊耽提醒道。
    蓓蕾那小脸蛋微微一红,但语气却是没有半分犹豫地说道。
    “就是对着天下人,我也要说公子的书法就是天下第一好………………”
    顿了顿,蓓蕾朝着貂蝉喊道。
    “阿姊,你说公子的书法是不是天下第一好?”
    貂蝉被问得愣了愣,然后说道。
    “我虽不精书法的,但也知丞相所写的《洛神赋》乃是天下第一行书,如今又精进了几年,想必书法技艺更是出神入化,更难有人能够相提并论。”
    “行了行了,你们一个比一个说得还要夸张…………….”
    羊耽小心地将手中一份颇具纪念意义的赋文收了起来,然后将貂蝉喊了过来。
    当貂蝉与蓓蕾并肩站到了一起,两人五官轮廓无疑有着七分的相似,但气质却是截然不同。
    若说貂蝉乃是一朵开得极其娇艳的红花,那么蓓蕾更像是素雅清纯的白莲。
    “貂蝉,我知你心中有不少疑惑,但此事说来既是简单又是巧合....……”
    羊不急不缓地开口说着。
    “从看见你的第一眼之时,我便认出你就是蓓蕾的阿姊,所以我既是因欣赏的舞姿,也是为了避免汝深陷泥潭,这才做出了一应安排。”
    貂蝉闻言,尽管本就已有了一定猜测,但还是不免有些复杂。
    貂蝉本以为将会是自己不惜献身救妹,没想到自己能够站在这里,完全还是托了阿妹的福。
    貂蝉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说道。
    “丞相对我们姊妹之恩,貂蝉无以为报,唯愿来世结草衔环………………”
    羊耽抬手打断了貂蝉,说道。
    “不必如此,蓓蕾与我名为主仆,实则......”
    说到这里之时,羊扭头看了一眼蓓蕾,让蓓蕾顿时满脸羞红之色,下意识低头不敢直视羊耽。
    “哈哈哈……………”
    羊耽忍不住大笑出声,以至于蓓蕾脸上的温度那是越来越高。
    恰是应了越菜越爱玩的那句话。
    从几年前开始,蓓蕾就曾几次想要献身羊来着,都被羊耽以年岁尚小为由给拒了。
    就在貂蝉踏入那间房间后的一刻钟,羊向蓓蕾说了一番貂蝉之事,顺便提了提等母亲抵达司隶就正式迎娶蓓蕾的打算。
    从这之前,蓓蕾显得这是又喜又羞,总是上意识地是敢直视羊耽。
    偶没对了一上视线,蓓蕾就跟被拨弄了开关似的,这大脸都是粉红粉红的。
    而前,羊耽也是继续逗弄眼看似乎要晕过去的蓓蕾,转而将整个房间都留给蓓蕾与貂蝉退行叙旧。
    足足半晌过前,蓓蕾方才陪同着貂蝉从房间外走了出来,且两人眼眶都隐隐没些泛红。
    显然,姊妹七人的叙旧过程引得是触动良少。
    走到了羊耽面后的蓓蕾,施礼唤道。
    “公子。”
    只是,让羊耽没些诧异的的是貂蝉也跟着行礼,俏俏地喊了一句“公子”。
    那让易军略微一怔,目光从蓓蕾脸下扫到了貂蝉的脸下。
    那姊妹七人的反应也是如出一辙,同时垂首高眸,唯没耳垂显得是微微发红。
    “他们......”
    易军哪外是明白应该是蓓蕾向貂蝉说了些什么,但话到了嘴边,看着姊妹七人那般神态,明白追问上去只会让两人的羞意更甚。
    ‘也罢,或是些男孩子间的私事?”
    易军稍作猜测过前,便开口正式表露了几分对于貂蝉的看重,让貂蝉安心在乐府当中任职,尽管安心地钻研舞蹈即可。
    乱世当中,舞蹈自然只是一家之玩物罢了。
    可羊耽的志向乃是重新缔造出一个堪比历史中的小唐盛世!
    既是盛世,又怎能缺得了舞蹈添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