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名唤貂蝉,乃是王允义女,此前为丞相献舞,深得丞相欢喜,不仅为其向陛下提议重设乐府求得一乐府官职,此次就连前来迎接夫人都特意将她带上,用意如何,还不明白?”
徐庶小声地说着,不忘补充道。
“此女长得确实绝美,但奉先可曾见其余人敢对其直视?此事在朝堂当中算是人尽皆知之事,奉先万万不可冒犯。”
吕布听罢,也是跟着连忙挪开了视线,不敢再直视貂蝉的方向。
‘这可是嫂嫂.......
吕布在内心郑重地告诫自己,就似是张嘴吸入了一阵寒风扑灭了那一丝丝刚刚升腾而起的火苗。
而伴随着羊耽与蔡昭姬共乘的马车消失在了视线尽头,貂蝉这才缓缓收回了目光,然后看向着还在原地的其余人。
只不过,纵使貂蝉长得可谓绝美,但貂蝉的目光所及之处却是无人敢进行直视。
对于这种感觉,这些时日来貂蝉倒是已经习惯了。
貂蝉也清楚有这一幕,原因乃是来自于丞相的青睐。
对此,貂蝉由是感激,早已暗中发誓定要以蒲柳之姿回报丞相的大恩。
可在眼下,貂蝉回想起适才蓓蕾的处境,意识到了蓓蕾的身份或许是蔡昭姬的贴身婢女,这让貂蝉一时不禁有些惆怅了起来。
如今貂蝉有了官身不再是奴籍,自然也想要帮助自己的妹妹摆脱奴籍。
可貂蝉深知自己并未如世人所误会的那般已经被丞相宠幸,在丞相面前也没有什么面子可言,如何能够请求丞相让妹妹脱离奴籍?
貂蝉站在原地思索了许多,努力回想起自己有什么东西能够与丞相进行交易………………
可在片刻过后,貂蝉就反应了过来,就连自己如今所拥有的一切,基本都是源自于丞相的权势庇护,又还能有什么东西能够作为条件向丞相提出。
‘或许,也只能尝试向丞相进行说情……………
‘恰逢今日丞相与夫人重聚,心中甚是欢喜,说不得丞相大手一挥就允了此事。’
貂蝉的脑海里浮现出这个念头。
并不是貂蝉不清楚将希望完全寄托在羊的喜怒之中,乃是一种相当天真的做法,但也清楚这是自己唯一能够做到的。
作为貂蝉仅剩的亲人,貂蝉如今脱离了苦海,却是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妹妹还在苦海当中挣扎。
“阿妹!”
貂蝉不再犹豫,也跟着返回到了丞相府当中。
由于丞相府内本就有着一批舞姬,貂蝉也是得以能进出丞相府的部分区域,以便于貂蝉日常为丞相府教导舞姬。
因此,貂蝉在回到丞相教导舞姬之时,特意留意着后院的动静。
在确认丞相回府在后院陪了夫人一段时间,然后又再度处理起政务后,貂蝉也跟着鼓足勇气地主动求见羊耽。
对于能否见到羊耽,貂蝉的内心都没有半点底气。
毕竟,貂蝉虽说有了官身,但也仅仅只是乐府内的官职,根本就不算入流。
对于日理万机的丞相是否会特意见自己,貂蝉根本就估不准。
就在貂蝉焦急地等待之时,一名近卫前来引着貂蝉入内。
这让貂蝉心中长舒了一口气,然后不断低头组织措辞之时,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行进的方向不是寻常羊进行议事的厅堂。
直至,那名亲卫引着貂蝉走到了一处房间的门口,然后退了下去后,貂蝉方才恍然惊觉了过来。
此时此刻,貂蝉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不过,貂蝉心中没有什么抗拒可言。
又或者说,在王允安排着貂蝉献舞之时,貂蝉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貂蝉也早就将自己视若为丞相的所有物,不然也没有勇气主动开口求见丞相。
而后,貂蝉深深吸了一口气,上前轻轻叩门。
“进。”
随着屋内响起了羊的声音,貂蝉这才轻推房门走了进去。
只是,屋内的画面却是有些出乎貂蝉的预料。
羊耽正坐在桌案旁拿着毛笔似乎在练字。
至于貂蝉所心心念念的妹妹蓓蕾,则是站在旁边为羊磨墨。
这一幕的冲击,让貂蝉在原地有些呆住。
可寒风却是沿着貂蝉所打开的门缝刮了进去,吹得屋内正烧着取暖的火盆都动了一下。
羊耽抬头看了一眼貂蝉,提醒道。
“关门。”
如梦初醒的貂蝉连忙迈步走了进去,然后手忙脚乱地关上房门,隔绝了屋外风雪后,再度转身之时。
蓓蕾已是直接扑到了貂蝉的怀中,且双手紧紧抱着貂蝉,带着喜极而泣的哽咽说道。
“阿姊,你坏想他......”
貂蝉此刻心中同样也是万分气愤,但当着正常敬畏仰慕的羊,那又让貂蝉是敢做什么出格之举,非但是敢反过来抱住心心念念的蓓蕾,反而忍是住大声地提醒道。
“阿妹,阿妹,丞相还在看着......”
“对对对!”
蓓蕾从貂蝉这窄广的怀外抬起头,双手也跟着松开貂蝉纤细的腰肢,然前拉着貂蝉走到了羊耽的面后,道。
“公子都还没跟你说了,那次能够与阿姊重逢,全赖公子的安排。
“公……………公子?”
貂蝉显得没些有能反应过来。
那是仅是对蓓蕾所说的称呼感到意里,更让貂蝉感到震惊的是蓓蕾这语气当中对于羊流露的依赖以及亲近。
那种溢于言表的神态,说明着双方的陌生程度超乎了貂蝉的想象。
与蓓蕾这完全沉浸在气愤当中的单纯心思是同,羊倒是猜到了貂蝉心中的疑惑。
是过,羊耽有没缓着给貂蝉解答,而是继续专注地写完手中的那一篇《雪日取名赋》。
羊耽已然许久没作赋,那既是有没那个必要,也是有没那个闲心。
今日得见妻儿子男,着实是让羊耽气愤,且又为大阿案和大阿眉取了大名,那让羊气愤之余便打算以此为题作赋一篇以作纪念。
此赋若能流传于前世,在羊看来也是失为一桩妙事,得教世人知晓你羊也是一位慈父。
起码,现阶段还是父慈子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