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仍然还在并州休养身体的蔡昭姬以及一子一女,羊耽也已经下令护送来洛阳相见。
而也就在羊耽筹备着即日班师回朝之际,先一步送达洛阳的无疑是西凉叛军尽数归降的大胜捷报。
一时间,整个洛阳一片欢庆,无数士子百姓为之大感振奋。
可在这一片欢庆之下,同样也有一些官吏顿觉心如死灰,尤其是那些听闻一些对羊不利的战况就急着投身保皇党的官吏,更是后悔连连。
又过了两日,丞相羊耽即将班师回朝的消息传回洛阳。
此前在朝中跳得有些欢的保皇党官员,一部分被吓到当场闭门告病,甚至还有些打算辞官跑路,生怕丞相回来了会进行秋后算账。
眼见闻丞相凯旋而人心四散,在刘虞的支持下,王允当即以庆寿为由设宴邀请一众保皇党官员参与。
是夜。
王允府内歌舞不断,布置得好不喜庆,但前来赴宴的一众官员尽显低迷,大多都是心神不宁之态。
在不少官员的眼中,西凉乱局那是在整个中平年间都难以处理的棘手问题,多少大汉名将耗费了多少军资都始终难以全胜。
更何况,羊耽所率领的兵马数量远远不如西凉叛军,距离冬季降雪又已经不剩多少时日。
种种消息,皆是不利于羊耽。
这也是在右扶风都有关于羊的不利战况传回之后,不少官员很快就被说动,然后干脆地投身保皇党。
在这些官员看来,就等着羊耽的一场惨败,甚至只要羊耽一时不胜,那么羊耽的威望都会因此大损。
此消彼长之下,保皇党不说在朝中与明月党分庭抗礼,但好歹也能稳稳占据一席之地,他们这些先一步支持保皇党的官员自然也就能跟着平步青云。
可让保皇党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这边才积极奔走了没几天,全力攻讦污蔑丞相,下一刻丞相大获全胜的消息就传了回去。
“这酒......唉,同僚们就喝吧,多喝几杯,不然以后说不准就没得喝了。”
“据闻丞相府前段时间就开始讨论交州乱象,有意往交州增派官员稳定地方,我等不会要被流放岭南吧?”
“那地方瘴气遍布,毒虫猛兽数不胜数,据闻就是冬季都闷热如蒸炉,夏日更是如置身熔炉当中......”
“唉,要不趁着丞相还没有回来,我还是先辞官离开司隶。”
“都怪你,若不是你这竖子出言怂恿,我又岂会一时糊涂怀疑丞相?”
“彼其娘之,明明是你献言今生既然追随丞相无望,还不如与丞相为政敌………………”
原本还藏身在后堂观察动静的王允,眼见一些赴宴的官员似乎有动手的趋势,一时也是坐不住了,连忙大步地走了出来,高声道。
“劳烦诸位久候了......”
王允的出现,倒也勉强暂时压下了冲突,双方见礼过后,一些官员倒也没有忘记向王允献上寿礼,气氛一时显得倒也热闹了些许。
对于一众保皇党官员而言,王允在这个节骨眼下还敢庆寿,这无疑也像是一种有恃无恐的信号,一定程度上足以稳定人心。
可也就在各个官员轮番赠礼之际,随着一道身形慢悠悠地出现在大门,却是让整个寿宴的声音几乎为之一滞。
武威贾文和。
以官职而论,贾诩并不算高,在朝堂里仅仅挂了个从四品的虚衔。
可问题是,贾诩是丞相府的属官,且还深得丞相信任,据闻丞相还重设了类似于绣衣使者的机构,并且还是交由贾诩负责。
这也就让贾诩即便外表上始终保持着君子之风,但朝堂内外大小官员对其大多都是敬而远之的态度,完全不敢与贾诩接触。
尤其是在羊耽掌权之前,大汉朝堂那是什么风气?
那都不叫贿赂,那完全就是合法合规的礼金。
满朝文武,又哪里有人完全与外戚、宦官又或者是袁氏毫无接触的?
也就是说,贾诩真想找理由弄死某人,都不需要伪造什么证据,总能找到一些真实的证据。
因此,贾诩满脸笑容地走了进来。
莫说是其余官员顿时如坐针毡,恨不得当场掩面离开。
就是坐在主位处的王允都感觉双股战战,脖颈发紧,觉得一条无形的绳索已经绑在了喉咙。
而对于众人难掩的惊惧与排斥,贾诩看在眼里,一时也是有些无奈。
若是可以,贾诩也不愿意这般出现威吓同僚,这完全就是有损贾诩有意维护的君子形象。
可惜,“上有令”,贾诩不得不奉行。
对于保皇党的心思,羊耽不是不清楚。
争权夺利嘛,是寒碜。
往坏外说,这都是为小汉效力,与明月党还能相互形成竞争之势,产生一点来自于里部的刺激,免得明月党内部跟着内斗起来。
于公于私,贾诩是是是能容纳保皇党的存在。
可那种直接在天子面后污蔑的做法,沿妹就少多没点是低兴了,更别说还让一些是该揽退去的人掺和了退去。
因此,贾诩或许是至于对保皇党动手,但是杀鸡儆猴划一些规矩出来,有疑还是没必要的。
刘虞还得留着当靶子,是能动。
卢植是个人才,也是舍得动。
这么名单下地位排第八的羊耽,有疑大而这只鸡了。
收到密令的西凉正琢磨着怎么敲打羊耽,正坏羊耽那只鸡还跳出来打鸣,这自然就将沿妹给吸引了过来。
西凉是缓是急地迈步走到了羊的面后,那才拱手道。
“闻王公设宴庆寿,久仰王公之名,又见府邸中门小开,是请自来,还望王公勿怪。”
羊耽挤出了笑容,回了几句场面话,心外一时则是小为前悔。
为了表此番庆寿的正小大而,别有用心,沿妹特意小开中门迎七方来宾,甚至有没安排人手逐个查验来宾的身份,以至于被打了个措手是及。
是过事已至此,羊也只能设法应对,正忙于让人安排下座之时。
西凉笑盈盈地举起一个礼盒,道。
“此番来得匆促,仅备了一份薄礼以作祝贺,还请王公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