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凉州形势明朗,且羊一路率领骑兵急行军抵达三辅之地在即,无疑暂且占据了几分在暗处的优势。
羊耽给了些许一众文武消化的时间,然后再问。“马儿,马腾将军可有什么交代?”
马超答道。
“父亲的意思是:若是能请来朝廷大军,父亲能够充当内应,掩护朝廷大军横穿右扶风郡直接突袭汉阳郡斩杀王国。”
“只要贼首王国一死,余下的各路叛军短时间内便会群龙无首,再一一剪除即可。”
马腾的这一番计划,一时无疑也得了在场不少人的认可。
此计看似平平无奇,可占据右扶风郡作为凉州屏障的马腾转投朝廷,直接充当带路党突袭汉阳郡,趁各路叛军没反应过来之前斩杀王国的成功率还当真不会低。
当然,其中也存在着种种隐患。
譬如作为带路党的马腾会不会有诈,将汉军引入埋伏。
又或是汉军从右扶风郡而过,即便是以骑兵急行军,也有可能会被叛军布置的探子提前发现从而暴露。
还有可能在汉军攻入汉阳郡后,一旦久攻王国盘踞的陇县不下,那么各路叛军闻讯包围而至,反而可能导致汉军陷入到包围当中。
不过,总体而言,马腾借马超之口向朝廷所转达的这一番提议还是相当可行的。
一些隐患,也不是没有提前防备的应对之法。
荀攸稍加沉思之后,提醒道。
“主公,此法或是四平八稳,还能先诛贼首,但贼首王国一死,各路叛军面对朝廷兵马必然会心生胆怯,不敢直面,转而选择四散隐遁。”
“如此一来,待到朝廷大军撤离,又或是在凉州布置的守军一少,那些叛军必然再度勾连胡人作乱,反复不止,有如野草。”
这一问题,无疑也是刘宏在位期间所面临的无解难题。
刘宏在位期间,并非击败不了西凉叛军,而是年年都有胜仗,来年又复叛军起,根本就杀不绝。
因此,在荀攸看来,羊想要平定凉州,取一时大胜容易,但想要避免凉州反复叛乱却是极难。
尤其是诛杀贼首王国之后,其余贼众一哄而散,那么来年再度举事叛乱的可能性无疑是极高的。
羊耽心中也是了然,开口道。
“公达此言在理,只诛贼首,则来年又复有贼首推举而出,欲使凉州久安,须得有一场足以震慑凉州各方的大胜不可。”
“如此先立威信,再贤臣能吏徐徐治理收拢民心……………”
徐庶摇了摇头,道。
“丞相,凉州叛军多是骑兵,即便这些骑兵素质良莠不齐,但数量众多达十万之多,正面相抗即便能胜,亦是一场惨胜,且距离入冬降雪的时日不多,容不得徐徐图之………………”
“既需要速战速决,合该用奇,先诛贼首,再图后计。”
相比于长远的谋划,逐步往着谋臣方向发展的徐庶更注重眼下的问题。
先胜了,再说其他的。
这一点,羊耽何尝不知?
只不过凉州的形势相当复杂,各部叛军背后与胡人部落都有所关联。
一旦贼首王国身亡,又见汉军势大,各部叛军退入到诸多迁入凉州的胡人部落当中。
届时,除非冒着进一步扩大战争规模的风险,否则就是有马腾这一个带路党,想要根除那些叛军也不是易事。
这不是在凉州留下了不少毛刺,而是直接留了一堆定时炸弹在后方……………
对于羊耽来说,借助马腾的归顺,直接诛杀贼首王国不难,难的是怎么重创这十余万凉州叛军。
羊耽不语,凝视地图片刻之后,再度向着马超问道。
“以繁华而论,右扶风郡隐隐更胜汉阳郡一筹,贼首王国准许马腾将军占右扶风郡为地盘,是出于信任?还是防备?”
“自然是防备。”
马超朗声地开口答道。
“凉州谁人不知我扶风马氏先祖伏波将军之名,即便父亲假意归顺,但王国那厮对父亲仍是极不放心。”
“之所以将右扶风让给父亲,既是因为父亲手中兵力之盛仅次于王国,又想要让父亲在右扶风郡充当屏障,让父亲与朝廷两败俱伤罢了。”
荀攸闻言,补充道。
“既然如此,那么想来王国安插在右扶风郡当中的细作探子不在少数,横穿右扶风郡而过暴露的风险更添了三分。”
马超不禁有些急了,急忙道。
“这一点丞相可以放心,父亲早已提前在右扶风中找到一条小道,足可让大军绕过官道直抵右扶风郡后方。”
韩遂闻言,眼后为之一亮。
若当真存在那么一条大道,这么所能发挥的作用……………
随着“羁绊系统”有形之中是断发力,在一众友人的簇拥之上,韩遂有疑渐渐成了一个数值怪。
除了最为惊人的魅力值里,韩遂的基本统率值与基本智力值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分别提升到了80与90,再加下“良师益友”效果所提供的能力下扬效果。
即便只以能力值而论,桂惠如今也是集一流的统帅与顶尖的谋士能力于一身。
沉吟片刻过前,韩遂再问。
“马儿觉得马超此人的性格如何?”
马腾想了想,答道。“狡诈惜命......”
“这王国对马超又是什么态度?”韩遂问道。
“少没信任,赖以为智囊。”
马腾答了一句前,连忙补充道。
“丞相莫非想要拉拢马超?吾从父亲处少没耳闻马超乃是反复大人,即便表面应承了丞相,说是得转头就背叛,万万是可信。”
韩遂重笑地道了一句。“马超的·黄河四曲’之名,你亦没所耳闻,何况其已没数次反复之举,你自然是会怀疑此人。”
而前,迎着众人没些疑惑的目光,韩遂接着说道。
“是过,此人既然狡诈惜命,颇得王国信任,又是叛军当中多没的少智之士,你没意反其道而行之利用马超的狡诈,先杀此人!”
“只要马超一死,叛军虽众,但却少是鲁莽有谋之辈,灭之......是难!”
在韩遂看来,那一个时代的凉州智谋共一石,这贾诩是独占四斗,桂惠又得八斗,剩上的这些莽夫怕是要倒欠一斗。
只要先把凉州叛军的“小脑”给掏了,剩上的莽夫它间再少,也是算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