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魔祸诸天:从小李飞刀开始横行 > 第467章 魏王:哪怕把王后给他,孤也心甘情愿啊!
    “奇人?怕不是魏武!”
    大将军冷哼一声。
    龙阳君面色铁青,按剑说道:“既然知道是外人,还不赶紧将信陵君扶下去!”
    倘若信陵君还活于世的消息传出去,虽然闹不出什么笑话,但秦国罗网那...
    柳生飘絮双膝一软,竟在门槛上硬生生跪了下去,指甲深深抠进青砖缝隙,指节泛白如枯骨。她没哭,只是喉头剧烈起伏,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血锈味——那是咬舌未尽的残血混着金水药力翻涌上来的腥甜。
    她忽然抬头,眼白爬满蛛网般的红丝,瞳孔却黑得瘆人,仿佛两口枯井吞尽了所有光。她盯着海棠,一字一顿:“你再说一遍。”
    海棠嘴唇颤抖,泪水早已糊住视线,却仍死死攥着袖口不敢松手:“段……段大哥为拦古三通,以幻剑引他旧伤,反被他撕开护体真气……一刀劈进左肩,断了琵琶骨……可古三通还不罢休……他……他一手捏住段大哥咽喉,一手扣住他天灵盖,就那么……就那么……”
    “咔嚓。”
    一声脆响毫无征兆地炸在寝宫梁木之间。
    不是骨头断裂,是柳生飘絮硬生生将自己右手中指拗断!指骨刺破皮肉翻出白茬,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青砖上砸出八颗猩红梅花。她甚至没皱一下眉,只用断指蘸血,在地面疾书三字——
    **“魏!武!助!”**
    最后一笔拖长如刀锋划过铁砧,血线未干,她已翻身跃起,足尖点在门框上借力,整个人化作一道白练直扑魏武面门!不是掌,不是刃,而是整条右臂绷成弓弦,肘尖裹着破空厉啸,直捣魏武心口膻中!
    魏武没动。
    连眼皮都没抬。
    直到那肘尖距他心口仅剩三寸,他才懒洋洋抬起左手,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咯。”
    又是一声脆响。
    柳生飘絮整条右臂从肘关节处诡异地反折九十度,臂骨斜斜戳出皮肉,断口处筋膜如银线绷紧,却未见半滴血溅出。原来魏武指尖不知何时凝了一层薄霜,寒气已封住她臂上所有血脉。
    “疼?”魏武终于抬眼,眸底幽深似寒潭,映不出半点情绪,“你这点疼,比得上段天涯被活撕时的十分之一?”
    柳生飘絮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嗬嗬声,左掌猛然拍向自己天灵盖,欲以自碎颅骨震开寒气!可掌心距头皮尚有半尺,魏武右手已按在她天灵之上,五指如钉,轻描淡写往下一压——
    “咚。”
    她整个人如遭千钧重锤砸顶,膝盖轰然砸裂地砖,额头撞出蛛网裂痕,鼻腔耳朵同时涌出温热液体。可她竟还抬着头,唇角咧开一道血缝,嘶哑道:“你……早知道……他是来杀你的……对不对?”
    魏武笑了。
    这笑不带温度,像雪原上突然绽开的冰晶花。
    “段天涯死前,曾用幻剑在我眼前演了一出‘云罗郡主被掳’的幻象。”他声音很轻,却字字凿进柳生飘絮耳膜,“他故意让幻象里的我……对你下手。而你,”他指尖微微下压,柳生飘絮额角青筋暴跳,“在幻象里,拔刀砍向我后颈时,刀柄上缠的蓝布条,和你袖口内衬露出的那一截,一模一样。”
    柳生飘絮浑身剧震,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魏武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染血的睫毛:“你师父柳生但马守教过你——真正的杀招,永远藏在最温柔的擦拭里。可你擦我小腹时,手腕转了七次,每次转的角度,都恰能避开我腰眼三处死穴。你当我是瞎子?还是……觉得我连这点耐心都没有?”
    话音未落,魏武右手倏然收回,反手一掌拍在柳生飘絮后心!
    “噗——!”
    她喷出的不是血,而是一团裹着黑气的浓痰!痰中赫然裹着三枚细如牛毛的乌鳞针,针尾淬着幽蓝,落地即蚀穿青砖,腾起缕缕腥臭白烟。
    “咳……咳咳……”柳生飘絮佝偻着背剧烈呛咳,每咳一声,便有黑血混着碎肉从喉间呕出。她终于明白,自己体内早已被魏武种下三枚“蚀骨针”,方才那掌,是逼毒,更是剥皮抽筋式的羞辱。
    “你……你到底是谁?”她牙关打颤,声音却奇异地稳了下来,“中原武林……没有你这样的高手……更没有……能一眼看破柳生家‘逆鳞十三式’的人!”
    魏武直起身,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满殿惊惶的嫔妃宫女,最终落在云罗身上。她蜷在榻角,被锦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正一眨不眨望着他,像只刚睡醒的猫儿。
    “我是谁不重要。”魏武忽然伸手,将云罗额前一缕乱发别至耳后,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重要的是——段天涯替你挡了第一刀,归海一刀替你断了第二臂,而你,”他指尖停在云罗耳垂,轻轻一捏,“现在,该替他们做点什么了。”
    云罗睫毛颤了颤,没说话,只是将脸往被子里埋得更深了些。
    魏武却已转身,缓步走向柳生飘絮。他蹲下身,捡起地上那枚断指,指尖拂过断口处森然白骨:“柳生家的刀,讲究‘断而后立’。你今日断指,明日断臂,后日断脊……可若你愿意,我现在就能给你第三条路。”
    柳生飘絮猛地抬头,血泪纵横:“什么路?”
    “去告诉朱无视——”魏武的声音忽然低沉下去,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冷的蛊惑,“就说魏武亲口所言:天香豆蔻救不了素心,但能救段天涯的魂。只要朱无视肯交出‘天机镜’残片,魏武便以自身精血为引,借镜中残存的‘轮回溯光’之术,将段天涯濒死一刻的神魂,强行定格于镜中三日。三日内,若能寻得‘九转还魂草’,他尚有一线生机。”
    柳生飘絮呼吸骤停。
    天机镜!那本是前朝司天监镇压气运的至宝,二十年前被朱无视亲手砸碎,其中三片残片,一片随素心陪葬,一片藏于东厂密库,最后一片……据传已被朱无视熔入自己脊骨,炼成“玄武真罡”的根基!
    “你……你怎么知道天机镜?!”她声音陡然拔高,随即被魏武一记眼风钉死在喉头。
    “回去告诉朱无视。”魏武将断指塞回柳生飘絮掌心,血淋淋的断口与她掌纹严丝合缝,“就说——魏武说的。若他不信……”他忽然一笑,露出森白牙齿,“那就让他试试,看看是他脊骨里的残片硬,还是我拧断他脖子的手硬。”
    柳生飘絮怔怔看着掌中断指,血珠正顺着她掌纹蜿蜒而下,像一条微缩的赤色河流。她忽然想起师父临终前枯槁的手指点在自己眉心:“飘絮,天下至锐者,非刀也,乃人心之隙。若遇一人,能看穿你刀势未起之隙,能听清你呼吸将断之隙,能掐准你魂魄离体之隙……切记,莫战,莫逃,只问一句——”
    她缓缓抬起血手,指向魏武眉心,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你……可愿收我为徒?”
    满殿死寂。
    连云罗都掀开了被角,露出半张惊愕的脸。
    魏武却嗤地笑出声,摇摇头:“收徒?我嫌麻烦。”
    柳生飘絮眼中最后一丝光倏然熄灭。
    “不过……”魏武忽然抬手,掌心向上,一缕青灰色雾气自他指尖袅袅升腾,雾中隐约浮现金鳞游弋之影,“你若肯把柳生家‘逆鳞十三式’的心法默写出来,再替我办三件事——第一件,今夜子时,取东厂密库中那片天机镜残片;第二件,三日之内,找到藏在‘太虚观’地窖里的九转还魂草;第三件……”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云罗,“护住她,直到古三通带走素心为止。”
    柳生飘絮死死盯着那缕青灰雾气,忽然浑身一颤:“这是……《玄阴炼魄经》的引气法?!你……你竟是魔宗余孽?!”
    “魔宗?”魏武歪了歪头,笑意渐冷,“那群连自己功法都抄不全的废物,也配沾我的名字?”
    他指尖雾气骤然暴涨,化作一条细小蛟龙盘绕腕间,鳞爪俱全,龙睛幽幽泛着金芒:“这叫《九劫真龙变》——第一劫,蜕凡骨;第二劫,铸龙鳞;第三劫……”他忽将手腕递到柳生飘絮眼前,龙睛金芒大盛,“燃神魂。”
    柳生飘絮瞳孔中倒映着那点金芒,仿佛看见自己魂魄正在被无形之火灼烧。她忽然明白了——魏武根本不需要她效忠,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把自己剖开,把最隐秘的刀谱、最致命的弱点、最不堪的过往,全都捧到他脚边,任他踩踏、揉捏、重塑。
    这才是真正的……魔祸诸天。
    “好。”她闭上眼,血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断指上,“我写。”
    魏武这才满意颔首,转身走向云罗。他掀开锦被一角,将云罗裹着被子整个抱起,脚步未停,径直穿过惊呆的宫女嫔妃,走向寝宫大门。
    经过柳生飘絮身边时,他忽道:“对了,你师父当年偷学《玄阴炼魄经》,只偷到前六页,所以柳生家的刀,永远缺最后一式——‘斩因果’。你若想活命,今晚就用这半部残经,试着把你断指上的因果,斩给朱无视。”
    柳生飘絮浑身一震,霍然抬头,却只看到魏武抱着云罗踏出门槛的背影。夕阳正斜斜切过门楣,在青砖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边缘锐利如刀的影子。
    那影子尽头,赫然躺着段天涯被撕裂的幻剑残骸。剑尖斜指北方,剑身映着最后一线金光,竟隐隐勾勒出一副山河图轮廓——图中赫然标注着三处朱红小点:东厂密库、太虚观地窖、还有……护龙山庄后山禁地。
    柳生飘絮死死盯着那剑影山河图,终于明白魏武为何能算无遗策。
    因为他的眼睛,从来就不在人间。
    而在……诸天之上。
    她艰难地撑起身体,用断指蘸着自己心头血,在青砖上开始默写《逆鳞十三式》心法。血字未干,门外忽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夹杂着朱无视撕心裂肺的咆哮:“古三通!你若敢碰素心一根头发,朕便屠尽天下所有会武功的女子!!!”
    柳生飘絮笔尖一顿,血珠坠地,洇开一朵妖异的曼陀罗。
    她忽然想起魏武先前说过的话——“天香豆蔻救不了素心”。
    可此刻,她怀中紧贴胸口的位置,正隔着薄薄衣料,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搏动。
    那是魏武喂给她的一滴金水,在她心口,结成了一个微小的、跳动的……金色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