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白色对襟短披袄还是重新套上。
只不过下面的景象,想必已经遗留在某人的脑子里,至于深不深,只有天知道了。
卯兔虎归虎,但终归还是有羞耻心的,穿上衣服后,情绪也稍微冷静下来,要是冲出去告状,结局只会是两败俱伤。
她可是受害者。
不公平。
“我们可以当一切没有发生过。”
大饱眼福某人郑重其事,“我绝对不会向任何人说起这件事。”
只要有羞耻感,那么就还可以挽回。
其实就算卯兔不管不顾的跑出去,他也可以向曹家兄妹解释,但是多一事显然不如少一事。
能够私下和平解决,肯定最好。
“没有发生过?你都把我看光了!”
如果眼神能杀人,江辰此时应该都不会剩下,卯兔之所以没有动手,恐怕也是有些投鼠忌器,怕惊动侧屋的小姐。
“不要胡说八道。你还穿着内衣。”
江辰认真且严肃,“要是照你这么说,去游泳馆水上公园玩的女孩子岂不是都是裸体?”
“你——”
卯兔词穷,继而恼羞成怒,“我不管!你就是把我看了!”
为了避免这妮子又开始激动,江辰缓和语气,“我可以向你道歉。”
“道歉?我把你看了再向你道歉行吗?!”
也不是......不可以。
“那你想怎么样。”
“你把你眼珠子挖了。”
卯兔凶神恶煞,扬起粉拳,“要不我把你打成白痴,那样你才会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是啊。
明明自己有能力解决,何必寻找外力主持公道呢。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江辰平静的问。
“没有!”
卯兔斩钉截铁,无比强势道:“说吧,你选哪一个?”
江辰的表情风平浪静,“如果你非得这么蛮不讲理,那我就只能奉陪到底了。”
说着,他退后一步,单手缓慢抬起,透着股飘逸玄奥意味。
啧!
起手式都来了?
卯兔见状,不怒反笑,以一种侮辱人的口吻,问:“你要和我打?”
江老板不说话,只是神情越加高深莫测,气势装足。
卯兔扭了扭并没有那么具有威慑力的拳头,笑意更大了,无形间,火气仿佛都消退了点。
“要不这样。”
她突然道,又提出了第三种解决方案,“我打你一拳,你要是不倒下,这件事就算了,怎么样。”
“一言为定。”
江老板点头,没有丝毫的迟疑和犹豫,似乎等得就是这句话。
卯兔感觉有点不对劲,不过没多想。
不是自负。
她可以保证,她的一拳,能够把这家伙打进医院的ICU。
当然。
小姐的面子不得不顾及。
那就打进医院躺着过年好了。
“准备好了吗。”
卯兔对着粉拳呵气,因为人物形象的关系,看上去十分可爱,可要是真这么以为,那就上当了。
江老板肯定是知道轻重的,不会被这只兔子的外表所蒙蔽,凝神屏息,沉气丹田,眼神坚毅,表情冷峻......看上去有模有样。
卯兔冷笑,已经期待他待会晕过去的画面。
“可以了吗。
卯兔不耐道。
“来。”
江老板以一字真言回复,真男人也。
助跑,那就太欺负人了,卯兔不急不慢,踱步上前,甚至只打算用七分力,给对方一个深刻而难忘的教训。
“我来了哦。”
不像刚才要吃人,竟然反而嘻嘻一笑,而后曲膝,扭腰,抡动胳膊。
“——嘭。”
粉嫩的拳头以违和的狂猛姿态,结结实实砸中江老板的腹部。
可诡异的是,让卯兔期待的画面没有发生。
虽然蹭蹭蹭踉跄后退,但江老板并没有倒下,更别提晕倒,在撞到衣柜前,稳住身形。
江老板揉了揉腹部,轻轻呼出口气,表示肯定,“劲道不错。”
卯兔眼睛茫然瞪大,慢慢站直身,乌黑瞳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怎么回事?”
“一笔勾销。”
硬扛一拳的某人提醒。
牛逼啊。
居然脸都不带红的。
要知道,卯兔可是使出了七成劲道,并没有放水,就算换作那些长年累月泡健身房有着八块腹肌的猛男来,指不定就一命呜呼了。
卯兔使出七成力,也是掂量了某人是个练家子,但也估计他会倒头就睡。
“不可能......”
卯兔喃喃自语,愤怒完全转化为困惑,上下不断打量着站得四平八稳且笔直挺拔的家伙。
科学不存在啦?
江老板抚着腹部,就连说话都没多余的气喘,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言简意赅。
说完,他迈出腿,要走人。
“这么短的时间,你进步这么大?”
卯兔视线追随,从一个想要泄愤的受害者,成了一个充满求知欲的好奇宝宝。
江老板停下。
武学,是滴水穿石的过程,不可能一蹴而就。
凭借自身能力,他当然扛不住卯兔的一拳,但是人和动物最大的不同,人可以借用工具。
假如脱掉他的风衣就会发现,他里面不是保暖内衣,而是一款隶属于天启研究院的高科技产物。
表层是石墨烯复合芳纶织物,触感和速干运动面料一般柔软轻薄,重量不足传统防弹衣的三分之一,没有笨重硬质插板,贴合躯干、肩胛、侧腰、颈下、上腹要害,关节位置做无痕剪裁,奔跑、匍匐、翻滚、爬墙都毫无束
最重要的是扛打击能力,遍布衣身的微型压力感应传感器时刻待命,一旦侦测到子弹、破片、爆炸冲击波、利刃穿刺这类高速冲击,五毫秒之内触发材料异变,原本流动的液态胶体瞬间固化,局部硬度骤增数百倍,形成一块
临时成型的仿生防护盾,导致冲击力会由撞击中心点向四周织物均匀分摊扩散,既能阻挡子弹、爆炸碎片击穿,还能大幅度卸掉钝击震荡,避免内脏震伤,冲击消退之后,固化区域会自动软化恢复常态。
“是不是端木琉璃教了你什么?”
卯兔貌似想通,小脸凝重,视线紧紧锁定毫无无伤的家伙。
无他,因钞能力尔的某人偏头,单边嘴角微微翘起。
“想学吗,我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