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亮剑:我有一间小卖部 > 第一千五百八十章
    “呃.....”一股难以形容的恶心从腹部传来,让经过严格训练的高桥一护泛起了一阵干呕。
    “怎么了?”耳机里传来华泽的询问。
    “没事,看到一些恶心的东西。”高桥一护说着就开始操作腕表,把...
    女孩躺在地上,右臂以一种违背人体工学的角度扭曲着,肩胛骨被白百合的膝盖死死顶住,脊椎被迫弓起,像一张拉满却未射出的弓。她呼吸频率没有加快,瞳孔也没有收缩,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仿佛被拧断的不是自己的手臂,而是一截与她无关的机械臂。
    “LX-1000系统校准中……”她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平直,却多了一丝极细微的电流杂音,“关节扭矩超限阈值73.8%,神经反馈延迟0.4秒,判定为非致命性压制。但——”
    话音未落,她左腿猛然抬起,脚尖绷直如刃,直刺白百合咽喉!
    这一击毫无征兆,快得连空气都被撕开一道微不可察的锐响。白百合瞳孔骤缩,本能后仰,可女孩的脚尖已擦过她下颌皮肤,带起一缕细小血线。血珠浮在空中,尚未滴落,女孩左膝已借势弹起,顶向白百合小腹!
    白百合被迫松手翻滚,右手在金属地面一撑,借力腾空侧翻,堪堪避开膝撞。她落地时脚跟刚触地,女孩已鲤跃而起,左手五指并拢成刀,劈向她颈侧大动脉!
    徐三站在三步之外,手指不自觉扣紧了腰间的匕首柄——他没动,不是不想救,而是根本插不进这节奏。两人的攻防已脱离人类格斗范畴:白百合是千锤百炼的活体兵器,每一寸肌肉记忆都刻着生死搏杀的烙印;而女孩是精密运转的战争终端,动作没有冗余,没有情绪,甚至没有“收招”这个概念——她的每一次出拳、踢腿、格挡,都是上一式失效后的0.1秒内生成的最优解。
    “砰!”
    白百合终于没能完全避开,左肩硬吃了女孩一记直拳。她整个人斜飞出去,撞在控制台边缘,几块闪烁的液晶屏应声炸裂,蓝光碎片如星屑迸溅。她单膝跪地,左手撑着地面,右肩衣料无声绽开蛛网状裂纹,皮肤下迅速泛起一片青紫。
    “啧。”她吐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气,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力气不小……比那个绿茶当年偷袭我那次还狠。”
    女孩已再次逼近,右腿高抬至耳际,髋关节旋拧到极限,小腿肌肉绷出冷硬线条——这是回旋踢的起势,蓄力角度足以将人头颅直接砸进胸腔。
    可就在她腰腹发力的刹那,白百合动了。
    她没躲,反而迎着那条即将劈下的长腿,猛地向前扑倒!不是闪避,是主动缩短距离——像一头扑向毒蛇的獴。她左掌拍地借力,右臂自下而上反撩,五指如钩,精准抠进女孩右膝窝内侧!那里是股二头肌腱与腓肠肌交汇的脆弱节点,也是所有膝关节技的绝对死穴。
    “咔。”
    一声轻响,似冰裂,又似弦崩。
    女孩右腿登时一软,身体失衡前倾。白百合顺势抬头,额头狠狠撞向她鼻梁!
    “咚!”
    不是闷响,是清脆的骨碰骨声。
    女孩踉跄后退三步,鼻腔涌出两道鲜红,顺着唇角蜿蜒而下,滴在胸前纯白实验服上,像雪地里绽开的两朵寒梅。她抬手抹了一把,指尖沾满血,却盯着那抹红看了足足两秒,才缓缓开口:“LX-1000生理模块受损:鼻骨轻微移位,黏膜破裂,失血量0.3毫升……无功能影响。”
    白百合撑着膝盖站直,左肩肿起一块硬币大小的淤青,正缓慢渗出血丝。她舔掉嘴角血迹,忽然笑了:“你流血的样子……比她像人一点。”
    女孩没接话,只是垂眸看着自己染血的手指,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无形之物。
    就在这时,徐三一直沉默观察的圆,突然在他意识深处嗡鸣震颤——不是警报,是某种……共鸣。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刀,刺向女孩左耳后方一寸处。
    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色疤痕,呈月牙形,边缘极其光滑,绝非手术缝合所致,倒像是……某种植入物被强行剥离后留下的印记。
    “丽莎的耳后,也有同样的疤。”徐三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死寂的空气里。
    女孩动作顿住。
    白百合也僵住了,她缓缓转过头,视线从徐三脸上移向女孩耳后,瞳孔骤然收缩:“……不可能。”
    “不。”女孩忽然抬起右手,食指轻轻按在那道月牙疤上,指尖微微发白,“LX-999……确实有。”
    她顿了顿,第一次,声音里出现了类似迟疑的停顿:“但她不是‘剥离’……她是‘被取出’。”
    白百合脸色变了。
    徐三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意思?”他问得极慢。
    女孩放下手,血迹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LX-999是初代稳定体,搭载完整‘永生协议’核心。而我……是第二代改良型。我的基因序列里,删去了‘永生协议’的全部底层代码,只保留了表观遗传稳定性、端粒酶活性调控、以及……基础免疫豁免。”她望着白百合,眼神清澈得令人心悸,“所以我不生病,不中毒,不会衰老……但我依然会流血,会痛,会死。”
    白百合怔在原地,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徐三却听懂了——所谓“改良”,不是增强,而是阉割。他们砍掉了丽莎身上最可怕的部分,留下一副完美躯壳,再塞进一个空白灵魂。这不是克隆,是……格式化重装。
    “那你们为什么叫她丽莎?”徐三喉咙发紧。
    “因为指令。”女孩回答,“LX-999的原始人格数据包,被设为所有后续序列的默认人格模板。每次启动,系统都会加载她的声音模型、行为逻辑树、甚至……情感模拟权重。但LX-1000没有继承她的记忆,只有她的‘壳’。”
    白百合忽然踉跄一步,扶住旁边一张翻倒的椅子,指甲深深掐进金属椅背:“所以……你根本不知道她在斯德哥尔摩干了什么?”
    “知道。”女孩平静地说,“数据库同步备份。但那是LX-999的记忆,不是我的体验。”
    “放屁!”白百合嘶吼出声,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不是悲伤,是暴怒,“她骗我!她说她记得!记得我们第一次在柏林墙底下抢面包,记得我把她从东德监狱拖出来时她肋骨断了三根!她全他妈记得!!”
    女孩沉默了几秒,忽然抬起手,指向控制台残骸下方一处暗格:“LX-999最后一次人格数据上传日志,存储于第三分区加密层。密钥……是你的生日,小萝卜头。”
    白百合浑身一震,像被高压电击中。
    徐三快步上前,扒开碎裂的面板,露出一块嵌在合金底座里的黑色晶片。他拔出匕首撬开卡扣,晶片弹出时,表面浮现出一行幽蓝小字:【授权验证:Bai Baihe-19280412】
    白百合颤抖着接过晶片,指尖冰凉。她盯着那串数字,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此刻,整个地下基地骤然响起凄厉蜂鸣!红光疯狂旋转,将三人面孔映得如同浸血。
    “警告!核心区压力舱泄露!生物隔离协议强制启动!倒计时:5分37秒!”
    冰冷的合成女声回荡在走廊尽头。
    女孩猛地抬头,目光射向东南方向:“LX-999在B7舱。”
    白百合攥紧晶片,指甲陷进掌心:“她还活着?”
    “生命体征维持中。”女孩说,“但舱体密封失效,神经抑制剂正在挥发。如果她苏醒……会清除所有非授权生物样本。”
    徐三脑中轰然炸开——那些被冻在液氮罐里的“备用体”,那些写满编号的培养槽,那些散落在走廊里的、半融化的蜡质面具……原来不是装饰,是库存。
    “她醒了会干什么?”他问。
    女孩看向白百合,一字一顿:“她会把你,当成第一个需要格式化的错误。”
    白百合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眼泪混着血往下淌:“好啊……好啊!老子等这一天,等了七十年!”
    她一把抹掉脸上的血泪,将晶片塞进徐三手里:“老徐,帮我个忙。”
    “什么?”
    “把这个插进主控终端,手动覆盖她的唤醒协议。”她活动着右肩,咔吧作响,“我要她清醒着,一睁眼就看见我。”
    徐三没犹豫,转身冲向走廊尽头的主控室。白百合却没跟上,反而一把拽住女孩手腕:“你,跟我来。”
    “目标?”女孩问。
    “去B7。”白百合拽着她往东南方向狂奔,风掠过她额前碎发,“你不是她,但你身上有她的脸,有她的声音,有她闻起来的味道……所以,你得替她挨第一巴掌。”
    女孩被她拖着跑,脚步却异常稳定:“LX-1000逻辑判定:此举违反自我保护协议。”
    “那就关掉它。”白百合头也不回,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现在开始,你不是机器,你是我的诱饵。”
    两人穿过层层降下的合金闸门,在最后一道闸门闭合前0.3秒险险冲入B7通道。空气骤然变得粘稠,弥漫着甜腥的乙醚味和……淡淡的栀子花香。
    那是丽莎惯用的香水。
    通道尽头,一扇厚重的防爆门正在缓缓开启,液压杆发出沉重的叹息。门缝里透出惨白冷光,光晕中央,悬浮着一具透明培养舱。淡蓝色营养液微微荡漾,舱内女人长发如墨,双目紧闭,面容与眼前女孩一模一样,只是眉梢更锋利,唇线更冷硬。
    白百合停在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女孩忽然挣脱她的手,走到舱体前,静静凝视着水中的另一个自己。
    “LX-1000请求权限。”她低声说。
    “什么权限?”
    “调取LX-999实时脑波频谱,接入本体感官模拟系统。”她转过头,眼中映着舱内冷光,“我要……真正‘看见’她醒来的样子。”
    白百合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左脸上!
    “啪!”
    清脆响亮。
    女孩头歪向一边,嘴角裂开,血丝蜿蜒而下。她没躲,甚至没眨眼。
    “现在你有资格了。”白百合狞笑,抹了把下巴上的血,“记住这感觉——疼,才是活人的证明。”
    女孩慢慢转回头,右颊迅速浮起五道指印,衬得她左脸那道月牙疤愈发狰狞。她抬起手,轻轻抚过自己滚烫的脸颊,指尖沾上温热血液。
    然后,她闭上眼睛。
    三秒后,她睁开。
    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碎了。
    又重组。
    “LX-999脑波激活阈值突破。”她声音忽然变了,沙哑,慵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毒蛇吐信,“检测到高浓度肾上腺素……小萝卜头,你还是这么爱打人啊。”
    白百合全身汗毛倒竖。
    那不是模仿。
    是接管。
    女孩——不,此刻该称她为“丽莎”——缓缓抬起手,指尖拂过自己左颊指印,动作轻柔得像抚摸情人。她歪了歪头,颈骨发出轻微脆响,笑容一点点扩大,直到露出森白牙齿:
    “不过这一次……”
    她忽然伸手,一把掐住白百合咽喉,拇指重重压在颈动脉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软骨。
    “轮到我,把你按在地上……”
    她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白百合耳畔,声音甜腻如蜜,却字字淬毒:
    “——一,颗,一,颗,掰,断,你,的,牙。”
    白百合没挣扎,只是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你错了。”
    “嗯?”
    “你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白百合咳出一口血沫,声音破碎却清晰,“当年在柏林墙下抢面包的时候……你左撇子。”
    丽莎掐着她脖子的手,顿住了。
    女孩右眼的虹膜深处,一丝极细微的、属于LX-1000的蓝色数据流,悄然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