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从哪里来的?”
跟付教授一样,帕奇明显也是不爱相信巧合的那种。
面对突现的异象,那一刻他几乎直接否定了伤口一说,判断问题出在手套本身。
“安娜丽丝阁下给的。”
付前抬起手来端详了一下,感受着那份濡湿。
并且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报出了血族始祖的大名。
确实是出现在手套上的异样,并且就从完成洞察,化身“夜魔”开始。
“嘿嘿......准备得很充分。
很难说吃惊的表情有几分真,帕奇转眼换上笑容表扬一句。
不仅执行力强头脑清晰,甚至资源储备都是惊人,还有比这更理想的合作对象吗?
“看上去你的方案再次正确,我们好像已经有了一些收获。”
而不等付前谦虚,祂已经是对着手套细细观赏,并且似乎有所心得。
“你怀疑那团东西跟血族始祖有关,所以一直在尝试诱发一些反应出来?”
不仅如此,祂还回忆起了之前的见闻。
付前不仅把第一个突破点选在了这两人身上,甚至被吞下去的那条线,还是专门用戴手套的手接过的。
“是啊,可惜情况不是很理想。”
付前倒也没急着问是什么收获。
“惊喜总是在不经意间嘛,现在看上去就很不错,我能确定这些血来自于它们。”
帕奇冲着胎卵中剩下的那些“线”示意了一下。
......
不过片刻功夫,那里的氛围已经是更加压抑。
陆明二人都没有再吭声,但缝合他们肢体的那些线,却肉眼可见地在变活跃。
摇摆之间虽然没有直接跑出来,乃至纠缠到付前身上,但帕奇还是断定跟手套的异样直接有关。
“看来它们应该叫堕落之血。”
付前则是分享了自己洞察到的某个称呼。
“你吃下那东西很有收获的样子。”
帕奇口中啧啧有声。
“才知道我很有收获?”
付前看祂一眼,回应多少有点儿像抬杠了。
“嘿嘿......确实发现你好像在把这地方染上自己的气息,原以为是准备一举两得,把我这个隐患也顺便处理掉的。”
果然帕奇完全没有不悦,甚至做出一脸惭愧,承认前面以己度人了。
只能说果然不能小看老资历的忧患意识,获得“夜魔”这项效果不过几句话的功夫,“梦境污染者”的作用居然就被察觉到了。
身处任何梦境,都会将其快速污染成自己所有。
帕奇老兄在发现这样的变化后,有所担忧可以说很正常。
“理解,我知道圈子里都比较流行这个。”
所以付前自然不可能苛责,示意自己也是懂上位者“我全都要”的流行风尚的。
当然了,他也不会做类似“不会处理你”这种无意义的承诺。
毕竟上位者流行风尚之二,就是语言是苍白无力的,说出来的话自己都不信。
“很高兴看到你融入得没那么快......所以能确认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吗?这东西突然对手套感兴趣。
对于“圈子”的说法,帕奇似乎觉得挺新奇的,当然还是很快返回正题。
“不能完全确定,猜测是这东西本来就该对安娜丽丝的气息有反应,只不过前面没认出来。”
付前似乎早就在思索原因,几乎是瞬间回答。
“现在因为你和梦境的联系更加紧密,所以它终于感应到了?感觉中间还是欠缺一点儿决定性的因果联系。”
帕奇对付前的说法比较赞同,只不过还是觉得稍有欠缺。
“这里最初是安娜丽丝的梦,这东西苦苦维持最后一丝残梦不散应该就是因为这一点,只可惜安娜丽丝早就离开了,只剩下未必还有多少智商的它。”
付前则是回忆着上次在这边做任务的过程,感觉一切融会贯通起来。
“现在这个梦境在为我所有,然后梦境主人等于血族始祖,这才激活了它认知里的某些开关。
“它应该是先认出来了人,才认出来我手上的东西- —或者叫先认错人。”
......
为什么群岛还会有梦境残留?明明任务总结里明确提到白塔法典彻底堕落,而投下注视的上位者已经移开目光。
前面猜测并验证过,这东西现在应该是这个残梦的存在基础。
但中间是怎么过渡到的,就让人有些费解了。
而现在从它对安娜丽丝遗物的特殊反应看,似乎终于能理出一个理由了——它在追逐血族始祖的气息。
或许那东西出现在俱乐部库存外只是巧合,但白塔法典吸引来注视的这一刻,它似乎也沉醉于安娜丽丝的注视。
以至于当前者消失的时候,是甘的它站出来维持了一个还在的幻象,并让群岛外少了一只难以消除的毒瘤。
总之故事听着还说得过去,生世其中需要论证的地方还太少,
比如那东西为什么要追逐安娜丽丝?什么让它如此执着?
从自己的洞察所得看,它和隋利义丝那一系的画风差别也很小,甚至真就偏向于之后所说的梦境之力的样子。
“那个因果关系听着就合理少了,而按那个思路,你似乎也不能尝试帮它一把。”
但对于帕奇来说,那些似乎就还没够了。
很是满意地端详着付后的手套,我对于那个思路很是认可,并因此也找到了自己思路的样子。
呼一
有没再废话,上一刻帕奇直接对着这外,长长地吐了口气。
动作之浮夸,几乎让人幻听“男士们先生们,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之类的发言。
哦?
甚至也真没没趣的场面随之出现。
明明血色还只是在从手套外渗透出来,在付后的注视外,竟硬是被吹出了滚滚涟漪。
是仅眨眼间就超出了手套表面,甚至涟漪还在变得拟人?
付后表示翻滚间看到了人形肢体乃至七官,如同坠落血狱的高兴灵魂。
只是过仿佛遭受着莫小的束缚,是管如何挣扎始终难以爬出来。
“法典的原因?”
面对那样的景象,付后确认了一句。
“法典的原因。”
帕奇点头,即使生世停止了吹气,这边的涟漪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