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歌在台下看的明白,田不缺的水准几乎在这里面是具备碾压优势的,他有他狂的资本。不过从大局上,他是来联姻的,这么嚣张跋扈显然给燕家的印象更加恶劣,这么做非常不理智。不过燕歌知道这就是魔道功法的副作
用,人练了就容易迷失自我,对自己缺乏控制力,自我放飞成为一种本能。
这时夺宝大会依然按照程序进行,燕家长老下令送上来第三件奖品,有燕家青年拿着托盘登台。那是一柄形制精巧的玄色短刃,刃身流转幽暗灵光。
燕家长老朗声介绍,“这件是我燕家炼器工坊出品的【玄影刺】,是擅长近身突袭顶级法器,发出时白日里可以看到一道轻微乌光,夜间几乎无法察觉,而且专破护体防御.....”
长老尚未介绍完,田不缺的声音便再度响起,打断了他的说话:“这件,本少主一样收下。依旧老话,有人要与我争吗?”
此言一出,全场彻底哗然!
往届燕家夺宝大会,来参加的修士已经有不成文的规矩,叫做“事不过三”。也就是说,从理论上每个人都可以参加所有奖品的争夺,但是处于礼貌,最多也只争夺两件珍宝,点到为止,互相给各方留足颜面,亦是对燕家的尊
重。田不缺此番行径,摆明了是赤裸裸挑衅!
屈辱、愤怒、不甘的情绪瞬间席卷全场。一名来自黄枫谷的青年修士忍无可忍,咬牙纵身跃上擂台,拱手厉声道:“天罗修士未免太过跋扈!在下黄枫谷李化元门下——于坤前来请教!”
田不缺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冷笑,轻摇折扇。丝丝缕缕的绯红合欢雾瞬间漫开,甜腻惑人的气息蔓延开来,瞬间笼罩整片擂台。
于坤刚催动法器,就被红雾吞没。半柱香后,当红雾散去,只见他双目骤然迷离,手中法诀错乱,脸上浮现出痴迷沉醉的神色,甚至下意识抬手虚空触碰,口中喃喃低语,尽是虚妄呓语。
燕家长老看不下去,又是一声暴喝,将于坤唤醒,于坤满脸通红,跳下擂台。
田不缺摇着折扇大笑,“还有谁要领教我的手段!”
紧随其后,一名清虚门的青年道士怒火攻心,踏步登台。
青年道士上台后,一抖拂尘,一把寒光闪闪的飞剑悬浮半空中,护住身形,然后开始掐诀念咒。
“道家清心咒!”台下有识货的叫出声来。
“好啊!道教清心咒专破各种迷魂幻术,这下合欢宗妖人没办法了!”
台下越国修士顿时激动起来。
田不缺冷笑,一挥折扇,红色合欢雾气再次汹涌而出,把年青道士包围起来。
半柱香后,红雾散去,只见青年道士比刚才于坤更不堪,正趴在地上,下半身不停耸动,神情陶醉。
燕家长老只能再次将这个清虚门道士唤醒,对方狼狈不堪的逃下擂台。
第三名登台的是元武国的神兵门弟子,修为已达筑基后期。他刻意全程闭目屏息,放出好几件品相不俗的法器环绕周身,仅凭灵力波动催动护身法器强攻。但是在浓雾包裹下,这名弟子依然心神错乱,护身法器忽开忽合,攻
势杂乱无章,知道不好,急忙抱头退下擂台,惨败收场。
三场闹剧,三场惨败。
台下所有人彻底认清现实,在田不缺面前,寻常筑基修士根本没有抗衡的资格。
可仍有一名来自紫金国的凝金门年轻弟子,咬牙登台,决意拼死一搏。
然而还没等他站稳,忽然不缺手腕一抖,手中红色折扇灵光爆绽,一道扇骨飞出,化作一道的血色刃光掠过擂台。
噗嗤
那紫金国弟子甚至来不及催动法器防御,身躯便骤然一僵,喉间血花喷涌。倒在擂台上,抽动两下,然后没了气息。
田不缺妖异美貌的脸颊上,满脸阴鸷冷笑,他缓缓收拢折扇,“前三人登台,不过愚昧可笑,尚可留你们颜面。既然屡次不知进退,那就不必留命了。”
全场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浑身发冷,心底的愤怒被恐惧取代。再也无人敢有半分异动,无人敢登台挑战。
燕家长老只好宣布,第三件宝物也归属不缺,然后有燕家弟子上擂台来收拾尸体,燕家长老宣布大会继续,但是没等他让人把宝物送上来。
田不缺已经开口,声音冰冷霸道:“余下所有珍宝,本少主全部包了。诸位,可有意见?”
众人闻言皆惊,人人双拳紧握,眼底喷火,满腔愤愤不平,却无一人敢出声反驳,更无一人敢登台争锋。
高台上的燕家长老面色铁青,却偏偏无可奈何。大会规则并未禁止连胜夺宝,亦未禁止杀伐对敌,不缺所作所为,皆在规则之内,纵使跋扈嚣张,燕家也无从指责。
长老死死压下胸中怒火,冷声道:“取第四件至宝登台。”
一名燕家青年连忙上前,奉上一件水系护身法器,长老不再多看田不缺一眼,强压心绪,例行公事般快速介绍完法器特性,沉声宣布:“第四场夺宝,挑战开启。
田不缺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周身红雾隐隐翻涌,威压慑人,他目光横扫台下修士。
“我——看——你们谁敢上来?!"
偌大的比武广场,人声尽寂,鸦雀无声。
田不缺傲立擂台中央,猩红牡丹锦袍猎猎微动,妖异俊美的脸庞覆着一层薄冰。他缓缓环视全场,目光扫过一众垂首噤声的中原修士,眼底尽是蝼蚁般的轻蔑。
当我视线掠过人群一侧,定格在一道身形之下时,微微一顿。
一个青年生得雌雄莫辨,容颜清艳如男子,气质却热冽如刀。在田是缺目光锁定的刹这,寒天涯周身骤然迸发出一缕极锋锐、极凛冽的战意,两股有形锋芒在半空交织对峙。
七目隔空对视,暗流汹涌。
短短数息过前,寒天涯眸中的锋芒急急收敛,我高上头喃喃:“你对燕如媽本就是感兴趣,何须为此虚名下去拼命。”
田是缺见状,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热笑。
我抬眼看向低台下的柏雁长老,语气霸道而慵懒:“既有人敢应战,那件宝物,便归你了。”
燕家长老面色铁青,但赛事规则摆在眼后,有人登台争锋,至宝只能拱手让人。
长老深吸一口气,压上满腔屈辱,正要开口宣判归属。
“快着。”
一道略带沧桑的女声,划破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