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歌看着陆师兄消失的方向,开始反省自己错在何处,然后忽然明悟了一点。原著韩立这时只有炼气十一层,而且刚开始出手时用的是一些垃圾法器,这样陆师兄有修为优势,又有装备优势,自然想法是灭了这个不开眼的。
但是自己和陆师兄同样是炼气十二层,而且还一出手就是符宝,自然对方心生惧意。
而且只要不能当场灭了自己,逃回去之后,陈家就知道消息了。在这种情况下,陆师兄选择带着赃物逃跑是最佳选择,以他的资质,换一个门派是小菜一碟。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喘息。
陈巧倩被药力催发,面色潮红如霞,眼神迷离,竟挣扎着扑向燕歌,双臂环住他脖颈,送上灼热红唇。
看着陈巧倩艳若娇花的容颜,感觉着她湿热柔软的红唇,燕歌意动神摇。
陈巧倩已经彻底失去理智,自动的撕扯自己的衣服。看着佳人雪白细致、宛如凝脂的肌肤,燕歌咽了一口口水,心想,既然和尚能摸,为何自己不能摸?
哦!不对,是既然韩立能摸,为何自己不能摸?
那就摸!
反正筑基丹已经没了,不如收点福利吧!
陈家。
看着陈巧倩哭哭啼啼的样子,陈家人又气又怒。
“姓陆的估计是找不回来了!不过你是否记住了另外那人的样子?”一个长相和陈巧倩有些相似的中年文士问道。
“我……我记不清了,不过他的手掌很粗糙……”
“嗯!这是一条线索!出入黄枫谷需要记录,立即去查,找到昨晚出去的名单!”陈巧峰命令道。
“另外!”陈巧峰神色阴沉,“派人去陆家敲打一番,让他们把新发现的灵石矿让出来。”
藏书阁内,燕歌正在整理书架上的书籍,忽然几个带着执法令牌的弟子走了进来。
“几位师兄!是要找什么书吗?”燕歌急忙小心翼翼。
“不找书!找人!”一个领头的高个弟子说,“请问燕师弟昨晚是不是出谷过!”
“是的!”燕歌回答,出谷都有记录,他撒谎也没有用。
“请师弟把双手伸出来,我们检查一下!”
燕歌顿时内心警铃大作,他为了加强魔银手的威力,曾经辅助练习过一段时间铁砂掌,所以手掌比别人粗糙一些。他战战兢兢的伸出双手,一个执法弟子摸了一下,顿时神色一喜,“找到了!”
“拿下!”领头弟子冷冷说。
雅致安静的客厅之内,气氛却半点也不轻松。
燕歌端正坐着,只觉浑身不自在,屁股底下像是铺了一层针毡,坐立难安。
他对面端坐一名中年文士,丰神俊朗,气质温润儒雅,眉眼轮廓和陈巧倩有七八分相似,自带一股大家族嫡长子的沉稳威压。
对方嘴角噙着淡淡笑意,“在下陈巧峰,巧倩的亲胞兄。昨夜多谢师弟出手相救,保住舍妹清白与性命,这份恩情,陈家记下了。”
“陈师兄客气了,路见不平出手相助,本就是同门弟子分内之事,谈不上恩情。”燕歌急忙回答。
“只不过,”陈巧峰话锋骤然一转,“舍妹昨夜遇险,身上一件至关重要的东西不慎遗失。不知师弟可有看见些许踪迹?”
燕歌心中一动,感觉出对方语气不善:“如果有东西丢失,多半是那陆姓贼子拿走的。”
陈巧峰闻言不置可否,轻轻摇头,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师弟先别急着把责任推出去。筑基丹何等珍贵,绝非寻常杂物可比。师弟不妨……再好好想想?”
这话一出,客厅内的温度瞬间降了几分。
“陈师兄!我可是辛辛苦苦救人的,现在人没事,我反倒成了最大嫌疑人?陈家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陈巧峰淡淡一笑,笑容温和,却毫无暖意,随手轻轻一挥手。
一旁侍立的满头花白的老管家立刻躬身上前,双手捧着一袋沉甸甸的灵石,递到燕歌面前。
燕歌目光一扫,顿时心惊肉跳,这看似只是个普通陈家奴仆,气息沉稳内敛,看不出修为,多半是一名筑基修士!
陈家底蕴,可见一斑,连家奴都是筑基坐镇。
“这袋灵石,是陈家专门答谢师弟救命之恩的薄礼。”陈巧峰语气平缓,“只不过昨夜之事,除却当事人外,再无第三人见证。”
“筑基丹凭空遗失,师弟作为唯一外人,总得给我们陈家一个说法。”
话音落下,他再度抬手,老管家递上一张早已备好的字据。
陈巧峰看着燕歌:“我知道师弟是持升仙令入的山门。按照宗门旧规,谷里本该欠你一枚筑基丹,只是恰逢封炉,暂时没有发放。”
“你只需在此立个字据,承诺将宗门欠你的那枚筑基丹,转赔付给我们陈家。如此一来,遗失丹药之事一笔勾销,昨夜所有发生的事情,我们一概不咎,这件事就此揭过。”
陈巧峰在说到“昨夜所有发生的事情”,语气加重了不少,燕歌显然知道他是在指什么事情。
一个时辰后,燕歌拖着一身疲惫走出陈家别院,心头沉甸甸的,经过层层威逼、软硬兼施,他根本没有太多选择余地,最后只能被迫签下字据。
筑基期的老管家送他到门口,“燕公子,我就送到这里了,不过老朽多说一句。”
“我家巧倩小姐身份尊贵,日后注定要与其他修仙大族联姻。昨夜的事情,不管过程如何、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陈家可以一概不追究。”
“但你出了这扇门,必须守口如瓶,半个字都不许对外泄露。该说的、不该说的,你心里要有数。一旦风声走漏,坏了小姐名声,是什么后果,想必不用老朽多提醒。”
燕歌心底一阵发冷,默默点了点头。
一路沉默折返,回到藏书阁时,天色已经临近黄昏。
晚风习习,落日余晖洒满露台。
向之礼一如往常,静静立在栏杆边看落日,背影闲散淡然,看似只是个养老混日子的普通老头。
听见脚步声,他头也没回,淡淡开口:“燕小子,脸色这么差,出事了?”
燕歌眼眶微微一酸:“向师兄,我的筑基丹……没了。”
向之礼闻言,终于缓缓转过身,看着一脸憋屈、满心无奈的少年,轻轻长叹一口气。
“罢了,过来吧。这事,老夫替你谋划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