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皇宫地底,黄金王座。
多恩站在台阶之下,看着坐在黄金王座之上的那个庞大身影,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身后的帝国之拳和禁军们也是如此。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置信。
佩图拉博,那个叛徒!
他背叛了帝国,割据大漩涡,数次出手抓捕原体,劫掠阿斯塔特基因种子………………
这个十恶不赦、罄竹难书的荷鲁斯之下头号叛徒,此刻却代替了宰相坐在了黄金王座之上!
蓝黑色的火焰覆盖了整个黄金王座,几乎要冲出皇宫地底的烈焰朝着四周逸散开来,从那些台阶一直到整个泰拉地底。
那些火焰没有伤人,但星炬旁边的所有灵能者却在同一时刻被焚烧殆尽,金色烈焰和蓝黑色的烈焰交织,形成了一道残忍但绚烂的复杂景象。
而帝国宰相马卡多,此刻正像条死狗一样躺在佩图拉博脚边。
他的身躯很瘦弱,面容苍老,毫无血色,惨白得如同一个死人。
他差点死去,却因为佩图拉博及时给他传送了一道灵能而重新活了下来,但此刻仍然没有行动能力。
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因为他们不知道佩图拉博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佩图拉博。”
多恩将风暴之牙收回腰间,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黄金王座后边的星炬。
那道几乎要刺瞎所有人的亮眼光芒夹杂着蓝黑色的烟火,多恩等人仿佛都可以隐隐听到耳边传来的惨叫声。
恶魔的痛苦哀嚎几乎穿透了现实帷幕传到了这里。
四神的封锁彻底被打破,山阵号率先从亚空间之中杀出。
本来已经被困在亚空间的所有舰队,包括那些被亚空间乱流分散的原体也在朝着星炬的方向极速前进。
远在恐惧之眼的怀言者们也能看到星炬的光芒,珞珈更是从修习暗言的禁闭室中走出,星炬的光芒太过耀眼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人知道泰拉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所有人都心急如焚地想要赶回去。
基里曼和菜恩虽然被叛徒们拖住,但他们也还是分出了一大半军团各自迅速赶回泰拉,自己则留在这里继续清扫这些余孽。
“你在干什么?”
“你眼睛是瞎了吗?”
佩图拉博此刻还能说话,哪怕他的身躯一直在钢铁和血肉之间转换不定,多恩也可以很轻易地看到佩图拉博脸上那扭曲至极的痛苦。
他几乎从没见过佩图拉博露出过这种表情,因为佩图拉博几乎跟他一模一样,不是暴怒,就是脸上毫无情绪流露。
看来黄金王座的抽取之力的确很强,能让佩图拉博都如此痛苦,而且居然还装不了高冷。
“可你是叛徒。”
“那老子也比你强!”
佩图拉博几乎是强撑着说出了这句话,他的理智和思绪此刻被折磨得一塌糊涂,几乎就是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没人能在这种折磨之下还能有什么好脾气。
但多恩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之后就把马卡多给带走了。
好不容易才救回来的帝国宰相,可不能再让他出事了。
这时候还争论什么对错,孰强孰弱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多恩并不在意这种东西,他此刻更想知道帝皇究竟能不能赢,佩图拉博还能撑多久?
马卡多这才坚持了不到两个小时就被抽晕了过去,佩图拉博此刻也是面容扭曲至极,多恩也不知道假如佩图拉博也撑不住的话,那究竟谁还能顶上去黄金王座?
多恩不知道,但他的眼神之中已闪现出了决绝之意。
他转身离开了这里,重新回到了泰拉城墙防线。
多恩还有自己的职责要履行,在帝皇胜利并回到地表之前,他都需要守好整个泰拉这条最后的防线。
至于佩图拉博.....
无论之前他做了什么,过去的一切也可以一笔勾销了。
如果连佩图拉博最后也撑不到帝皇回来,那多恩就会选择让自己坐上去,哪怕代价是魂飞魄散。
禁军和帝国之拳们仍然守卫在这里,但他们在看到坐在黄金王座之上那个身影的时候,内心中总会生出一股诡异之感。
但佩图拉博现在可不在乎这些人在想什么,他现在只希望帝皇快点回来坐在这个该死的黄金王座上面。
他想过黄金王座很恐怖,毕竟是连血伶人都要感到惊叹,并称其为银河间最为恐怖的刑具。
但佩图拉博真的没想过,黄金王座会这么恐怖的啊!
他留在大漩涡之中的熔炉已经把火焰燃烧功率开到最大了,可就算是这样也只是堪堪持平着黄金王座的吸收功率。
佩图拉博本以为有了那恐怖的灵能加持之后,可以跟黄金王座抗衡一下子的,但现在佩图拉博后悔了。
早知道踏马的就不装这个逼了!
现在都坐上黄金王座了,进退两难,想下去还得等帝皇回来,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那时候。
网道那个漏洞其实不算什么,需要的灵能并不算很多。
如果仅仅只是堵住这个漏洞的话,那马卡多其实也能做到,毕竟黄金王座某种意义上也是一个灵能增幅器,想要堵住漏洞不是什么大问题。
真正最致命的是黄金王座还会抽取使用者最本质的力量。
你是永生者,它就抽你的永生者体质,你是无分混沌恶魔,它就抽你的恶魔本质。
佩图拉博的灵能完全可以承受住黄金王座的抽取,但这个逼玩意儿居然还会抽取他本身的力量本质。
幸亏他早就已经完成了升魔,亚空间替他承受了这种代价,否则他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抽死。
现在他可以肯定一件事了,马格努斯就算可以替代老马坐上黄金王座,他也绝对不会比老马撑得久多少。
也就佩图拉博这种升魔状况很特殊的,或者像帝皇那种卡着bug、被黄金王座狠狠抽取黑暗之王本源力量防止升格的人才能撑住。
否则这黄金王座谁坐谁死!
佩图拉博真的后悔了,可惜战锤里没有后悔药吃。
都不知道帝皇回来之后他能不能保持个人样。
佩图拉博几乎可以预想到自己从黄金王座之上下来的狼狈样子了。
他跟马卡多一样,脑海中突然出现了许多走马灯。
姐姐卡莉芬的身影最先出现,那个理解自己却从来不曾站在他身边的身影,佩图拉博想抓住她,但她还是那个样子,并不理会佩图拉博的挽留,独自离开。
暴君养父也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佩图拉博想立刻捏死这个畜生,但他现在却做不到,黄金王座死死地抽取着他的力量,所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暴君离开。
随后就是弗里克斯、丹提欧克和加兰迪翁这些子嗣。
他们一个个在佩图拉博眼前离开,佩图拉博想挽留住他们,但他什么也做不到。
此刻铁之主的脆弱暴露无遗。
佩图拉博从来不是个什么坚强的人,整个第四军团只有他这个原体最配不上内外皆钢的称号。
他是个敏感又脆弱的人,强大的力量并没有给他的心智带来足够的健全。
原身仍然在影响着他,让佩图拉博这个鸠占鹊巢的人感到了一阵别扭和痛苦。
但他也在这些痛苦记忆和走马灯之中醒悟了过来。
佩图拉博还是那个铁之主,但此刻脸上的泪水已经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只不过此刻的他已经被蓝黑色的火焰覆盖,就连眼泪也变成了火焰的样子。
靠!
没人说过坐黄金王座还有这种东西啊!
走马灯都给老子干出来了!
从外表看,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但只有一名禁军真正地看出来这件事,因为他感受到了铁之主的情绪变化。
他叫图拉真,瓦尔多亲自挑选出来的万夫首座下一任继承人。
何等痛苦才会让宰相和原体都露出这种痛苦的神情?
图拉真对于这个看似灵能增幅器实则超级刑具的东西再次多了一丝厌恶。
他想到了当初帝皇坐在上面时,脸上那痛苦的表情,还有时常坐在上面闭着眼睛时,那可以夹死苍蝇的眉头。
也就是说,帝皇当初也是如此痛苦的吗?
图拉真握住了手中的动力长戟,只恨自己不能代替帝皇分忧。
复仇之魂已经不该称为舰船了。
佩图拉博也曾多次把目光放在复仇之魂上,但是他在灵视之中见到复仇之魂时只能看到一个被恶魔彻底扭曲的肉球。
复仇之魂上的时间线已经混乱了,在帝皇和荷鲁斯决出胜负之前,这场战争永远无法停止,这个时间线就永远无法闭环。
也就是说,只有荷鲁斯和帝皇决出胜负,才可以把时间线重新矫正。
帝皇等人在刚进入复仇之魂的时候,就已经被分散到了复仇之魂各处,哪怕强如帝皇,也无法将禁军们聚集到一起。
但帝皇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件事,他带着一种必死的决心来到了这里,几乎没有费多大劲就在已经变得错综复杂的复仇之魂上找到了荷鲁斯。
“父亲。”
四神力量灌注的身躯让荷鲁斯变得无比扭曲恐怖,他的身形变得如虚如幻,灭世者战锤和荷鲁斯之爪上面散发的力量足以泯灭任何一个强敌。
帝皇只是第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怪物,这就是曾经自己最为骄傲的首归子。
“荷鲁斯。”
两人相见,却再无父子之间的温情,可内心之中最深处的情感却让两人都不由自主地犹豫了。
“回来吧,荷鲁斯,求你了。”
帝皇近乎哀求着他。
“父亲,来到我身边吧,我打算建立一个万神殿,我已经在其中为你预留了位置,你们所有人的,所有。”
荷鲁斯仍然保存着的最后一丝意志和温情让四神无比愤怒,荷鲁斯没有遵守祂们的约定!
但帝皇没有听从,在荷鲁斯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帝皇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动了袭击,可荷鲁斯早已今非昔比。
灭世者战锤和帝皇之剑在复仇之魂中打出的每一击,几乎都带着概念上的力量。
没有人可以介入他们之间的战争,帝皇的剑术无与伦比,即使已经身受重伤,他仍然可以四神全力以赴。
但帝皇的确不如现在的荷鲁斯,哪怕他已经什么阴招都使出来了,甚至还幻化出了洛肯的样子,让荷鲁斯稍微愣了一下,但帝皇最后却仍然没有把握住这个机会。
因为他还是心软了。
荷鲁斯也一样,两人每次在可以击杀对方的时候,都不由自主地留有余力。
明明他们都抛弃了自身的所有情感和犹豫,但每一次面对对方的时候,他们都没有能够痛下杀手。
四神在疯狂地肘击荷鲁斯,但荷鲁斯始终没有突破那条底线。
最终,帝皇还是输了,本就身受重伤的他根本就没有这个实力跟荷鲁斯打起持久战了。
灭世者战锤将帝皇打倒在地,但是荷鲁斯仍然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让已经付出了巨大代价的四神狠狠地肘击着荷鲁斯的神智。
你个孽障!你想干什么!
这是你的基因之父!
把他扶上色孽之位是什么意思!
孽障!孽障!
杀了帝皇,让黑暗之王复苏啊!
四神在疯狂击打着荷鲁斯脆弱的意识,但此刻的荷鲁斯仍然没有任何动摇,这一刻,终于到来了,他等到了!
但也就是在这一刻,两个“凡人”却突然打破了复仇之魂的时间限制,直接冲了进来,其中稍显年轻的一个凡人直接发出一声怒吼,将荷鲁斯击飞了出去。
但那个年轻人的喉咙和嘴角瞬间渗出血液,他哑了,从此往后再无可能说话。
“约翰,离开这里!快!打破这里的时间封锁,让它闭环!快!”
约翰本来想说些什么的,但已经哑巴且永久失去了永生者本质的他,还是在欧尔佩松严厉的目光下离开了这里。
趁着荷鲁斯无法动弹的时候,欧尔佩松急忙扶起了帝皇,此刻的帝皇已经虚弱到了无法站立的地步。
他甚至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尼欧斯,拜托,站起来!拜托!”
欧尔佩松把仪式匕首塞进帝皇手中。
“我把最重要的东西带过来了,站起来啊,尼欧斯!求你了!站起来啊!”
荷鲁斯此刻已经站了起来,欧尔佩松焦急不已,现在帝皇已经没有力量了,欧尔佩松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
但他仍然还是站了出来,面对着此刻已经成为死神傀儡的荷鲁斯。
“面对我,你这个怪物!”
“我是他的卫兵!他的战帅,你只不过是个混沌邪物的傀儡罢了!”
“来吧,怪物!”
欧尔佩松手中的爆弹枪不停地射击,但荷鲁斯并没有在意,荷鲁斯之爪轻轻一挥,欧尔佩松瞬间化作血雾,永生者的体质被四神力量瞬间湮灭。
但在欧尔佩松湮灭的最后一刻,一股强大的力量带着四神都无法反应过来的速度,迅速将欧尔佩松最后一丝本质保了下来,随后立刻消失。
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动作。
黄金王座不是白坐的,灵能的恐怖增幅让佩图拉博想做到一些事情还是做得到的。
可帝皇的视角不是这样的,欧尔佩松变成血雾的那一刻,那个仍然还在发出怒吼的爆弹枪深深刺痛了帝皇的神经。
荷鲁斯已经无可救药了。
帝皇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恐怖的力量,让荷鲁斯突然愣住了。
但他们却开始欢呼雀跃了起来,要来了,黑暗之王!
祂们最强的兄弟!终焉毁灭之主!
祂即将复苏!
来吧!兄弟!来吧!
帝皇之剑忽然冒出浓烈的黑色烈焰,手中那柄仪式匕首被帝皇握在手中。
“父亲,你......”
荷鲁斯从没见过帝皇的这个样子,这个帝皇让他感到很陌生,甚至在内心之中生出了一股恐惧乃至绝望的情绪。
怎么回事?这不是父亲!
荷鲁斯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从他身上离开!怪物!”
灭世者战锤带着恐怖的概念之力砸来,但帝皇......不,应该说是黑王之剑很轻松地挡住了,而且帝皇的脸上还带着一个让荷鲁斯感到恐惧的神情。
冷漠,那种几乎要毁灭一切的暴虐顺着黑王之剑直接传到了荷鲁斯的脑海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谁!
可恶!从他身上滚出去!
荷鲁斯愤怒地想要将黑暗之王打出帝皇体内,但突然间胸口中传来的疼痛却让他的意识出现了模糊。
黑王已经把仪式匕首插进了荷鲁斯体内,原本已经被四神所扭曲的意识瞬间恢复清明,灭世者战锤掉落在地上。
也就在这时候,帝皇的意识再次占据上风,黑暗之王的力量迅速消退,但那股狂暴到似乎要毁灭一切的力量仍然在拼命冲破帝皇的压制。
“父亲,我......我干了什么?”
荷鲁斯倒在帝皇怀里。
“你被他们蒙蔽了,吾儿。”
“杀了我,求你了,父亲,杀了我。”
荷鲁斯无法面对这一切,他究竟干了什么?
他没想过做到这种程度的!
为什么会这样?
帝皇眼含热泪,将帝皇之剑插进荷鲁斯胸口之中。
“对不起,父亲。”
“我原谅你,我等着你。”
荷鲁斯最终死在了这场最终决战之中,而最终被佩图拉博上了加倍杠杆的混沌最终在不甘的怒吼中陷入沉寂。
混沌魔军们在这一刻陷入了无尽的恐慌和骚乱之中,它们感受不到它们的神明了。
怎么回事?
可它们很快就会知道了,因为它们的力量迅速被削弱,很多实力不够强大的恶魔只是瞬间就自动被放逐回了亚空间,只有少许实力强劲的大魔还能留在现实宇宙。
但它们很快也被炮火和人类给放逐。
亚空间难得地进入了一段平静空窗期。
这曾是帝皇在大远征之中梦寐以求的东西,可现在他已经没有力气再重新开启大远征了。
因为他要死了。
帝皇能感觉到,黑暗之王即将占据他的身躯,第五神的诞生无可避免。
人类还是输了,他终究还是没能扭转大局。
对不起,马卡多。
对不起,欧尔。
我辜负了你们的期望。
但帝皇在意识模糊之中感受到有人在呼唤他,然后将他给抬了起来背到了身上。
他用尽全身力气才睁开了眼皮。
“瓦尔多………………”
“吾主,你坚持住,很快我们就可以回到泰拉了,宰相他们一定可以救你的,你坚持住!”
“已经………………没用......”
帝皇说了什么瓦尔多并不清楚,同样身受重伤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干什么。
他跟三十个禁军兄弟在复仇之魂上砍了九百多个终结者,最后又强行拼着重伤击败阿巴顿,可惜没能杀死这个叛徒。
最后瓦尔多才得以冲进这场最终决战之地。
当重伤垂死的帝皇被送回来的时候,多恩差点心碎,急忙从瓦尔多手中接过帝皇。
“快…………………………王座!”
瓦尔多断断续续地说完就昏迷了过去,多恩急忙将帝皇送到了泰拉皇宫地底,而全程看完了这场战斗的佩图拉博差点喜极而泣。
老登!
赶紧过来吧!
佩图拉博艰难地从黄金王座身上站起,几乎是连滚带爬般地狼狈滚下了台阶。
如此令人嗤笑的场面却根本无人在意,因为帝皇要死了。
“罗格,把他放上去。”
佩图拉博虚弱地站了起来,他已经可以感受到黑暗之王那汹涌澎湃的力量了。
不把帝皇放上黄金王座,恐怕黑王过不了多久就要出世了。
佩图拉博急忙输送着自身的力量保住帝皇的性命,尽可能地修复他身上那些受到概念性力量侵蚀的伤势。
但这些力量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根本解决不了帝皇身上的问题,可也足够让帝皇恢复一些意识了,比起正史中马卡多仅仅只能输送最后一点灵能让他活着要好。
帝皇最终还是坐上了黄金王座,上面的维生机械几乎是自主行动一般直接锁死了帝皇的身躯。
这让帝皇此刻更加像是一个囚徒了。
“算你走运,欧尔佩松我还留有他最后一丝永生者的力量,马卡多也没死。”
“现在帝国才是真正进入了发展期,混沌至少万年时间不能再对现实宇宙有什么像样的计划了。”
“你不是一直把自己当工具人吗?你干得很好,现在你成功了,所以到你赎罪的时候了。”
佩图拉博没有任何的怜悯,帝皇坐上黄金王座纯属咎由自取,虽然多恩和下面的禁军都对他怒目相向,但此刻的佩图拉博再无顾忌。
甚至于他心中还有些想笑。
无他,这场大叛乱虽然结束得虎头蛇尾,甚至帝国和混沌几乎都是输麻了的输家。
可唯独佩图拉博不是!
现在,帝皇坐上黄金王座!混沌也陷入了沉寂!
那么,佩图拉博试问这现实宇宙。
还有谁!
“桀哈哈哈~”
佩图拉博就这般在黄金王座放声大笑了出来。
完全不顾及多恩等人的存在。
现在,无须在意任何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