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半岛: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 > 第229-230章 出大事了【馆长和惠子打赏加更】
    卧室内。
    刘知珉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些。
    只是依然把头埋在崔时安怀里不起来,
    刚才无意间,瞥到崔时安还戴着属于他俩的情侣指环,内心已经安定了不少。
    “好啦,别伤心啦~”
    崔时安轻声安慰着,顺便活跃气氛开了个玩笑:
    “再这样下去,我会被宁宁她们记恨一辈子的,刚刚都说不认我这个姐夫了呢。”
    刘知珉恍若未闻,轻轻吸溜了一下鼻涕,瓮声瓮气地问道:“她刚才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是她救了你?”
    “嗯。”
    她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下毒的事也是真的?”
    崔时安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里面潜藏的那丝不安,轻轻叹了口气,再次把她拥入怀里: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但刘知珉却依然很执拗地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又能怎样?”崔时安亲吻着她的耳朵:“你难道还想回到过去把自己也毒死不成?”
    “噗噜......”刘知珉一声没忍住,鼻涕冒了个泡,急忙在男友肩膀上蹭了蹭,
    接着又恼羞的锤了他一拳,仿佛那个尴尬的鼻涕泡,是崔时安给她吹出来似的。
    “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打了那么多电话给你……………”
    “说了呀?我生气。”
    “那你继续生啊!”她假意挣扎着,想从男朋友怀里挣脱:“干嘛还要抱我?”
    崔时安轻轻一耸肩:“你都哭了我还能怎么办?”
    “我哭你就要抱啊?”她仰望着他,像是在质问,又像是撒娇。
    “对啊,心疼,本来我想自己先消化掉前世的情绪,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啊......”
    一句心疼,让刘知珉本来已经逐渐平静的心,再起波澜,只是并非刚才那种伤心,而是一种齁到鼻的甜蜜,
    蜜到她不自觉夹起了嗓音,依偎在他怀里哼哼唧唧:
    “是我该说抱歉才对......我今天一定是精神不正常了......”
    “莫?道歉也要说清楚好吗?怎么就疯了呢?”崔时安笑道,心里却轻轻一叹,
    其实精神不正常的是他才对,总说要分清前世今生,可崔渊那股恨意总是会拨动他的神经。
    “就......就装不认识你啊......”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使劲蹭了蹭,像是在掩饰害羞,又像是在自责,
    然后飞了抬起来在男友唇上一吻:
    “下次我们练习你在过来吧,我绝对不会那样了!”
    “那这个呢?”崔时安握住先前在练习室那个让他觉得很扎眼的东西,不自觉咬起了下嘴唇:
    “她怎么不给我道歉?晃来晃去的扰人心情。”
    刘知珉轻轻扇了一下自己,故意气呼呼地对自己说道:
    “再晃就把你切掉!”
    “哈~”崔时安瞅着女友努力想逗他开心的样子,心情大好:
    “切掉就不必了。”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声音压得又低又磁,“吃了就是。”
    男友的呼吸喷在脸上,带着温热的、熟悉的气息,令刘知珉的睫毛颤了颤,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仰起了脸——
    就在这一刻。
    “砰!”
    卧室门被猛地推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申有娜站在门口,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目光在两人紧贴的距离上停留了半秒,然后迅速移开,语气十分焦急:
    “欧巴!不好了!”
    崔时安的动作顿住,抬起头:“怎么了?”
    “电视,”申有娜指向客厅,十分堂皇,“你快出来看看——好像要出大事了!”
    崔时安一怔,连忙跟她走了出去,
    而刘知珉此时正是小鸟依人的时候,又哪里离得开男友?
    急忙抓着他的手跟了出来。
    客厅里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变得微妙。
    aespa的成员们原本都围在沙发边,见卧室门打开,齐刷刷地抬头——刘知珉走出来,眼睛还红着,但脸上已经没有了崩溃的痕迹。
    更重要的是,她的手被崔时安紧紧握着,十指相扣,指节间那对银色指环在灯光下十分扎眼。
    “欧尼肯恰那?”宁宁最先问出口。
    刘知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更用力地扣住崔时安的手。
    那一握,像是一个无声的宣告。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两双交缠的手上。
    一时间,神态各异。
    金冬天轻轻撞了一下Giselle的肩膀,努了努嘴。
    于是Giselle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看样子应该是和好了。
    倒是宁宁,有些不以为然,甚至还想用一句中文质问刘知珉:
    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至于ITZY这边,同样也看见了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申留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悲伤,
    只得瞄了瞄身边的黄礼志和Lia。
    而这两人是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看来是自家忙内败了,刚刚厨房那只不过是在嘴硬。
    唉,真可怜。
    不过这会儿,大家首要关心的,已经不是这件事了。
    就在刚刚,一分钟前,电视里突然插播了一个新闻画面,带桶泳宣布了戒严令。
    对她们这些土生土长的半岛人来说,从小多多少少都听父辈谈起过当年的戒严令。
    那时的半岛叫一个动荡,满大街都在打砸抢烧,与人性之恶做斗争,女生都不能单独出门,否则很容易遭到侵犯。
    “哦多尅?”
    刘知珉紧紧握着男朋友的手,仿佛他就是自己世界的主心骨。
    崔时安皱眉,有种想出去把带桶泳宰了的冲动,现在半岛灵魂粒子生态的情况本就不乐观,若是再发生大规模的欲念事件,说不定就会活过来几头怪物!
    但旋即他又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一旦带桶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说不定会更混乱。
    这时,客厅里的手机,开始响了。
    不,不是开始。
    是同时响了。
    “嗡嗡嗡——”
    “叮铃铃-
    “咔嚓咔嚓——”
    各种品牌、各种型号的手机振动声和铃声混杂在一起,十分嘈杂。
    金冬天手忙脚乱地从沙发缝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妈妈”;
    申留真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旋转,经纪人的名字一闪一闪;
    Giselle甚至同时接到了两个电话,一个来自霓虹,一个来自公司。
    连刘知珉自己的手机也在口袋里持续振动。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接电话声:
    “喂?欧妈......嗯,我在宿舍......”
    “室长nim......诶?真的吗?”
    “爸!别担心,我在首尔很安全......”
    “经纪人欧巴说所有行程都暂停了......”
    一个接一个的电话,内容却出奇地一致——来自家人的焦灼叮嘱,来自公司的紧急通知,甚至来自远在异国他乡的父母。
    所有人都得到了同一句话:
    “不要出门。”
    当最后一个电话挂断时,客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八个女孩面面相觑,每个人的脸色都比刚才白了一分。
    窗外,直升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螺旋桨切割空气的声音沉重而压抑,像巨兽的喘息。
    那声音穿过玻璃,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直到这一刻,“戒严令”这三个字才从新闻标题变成了切身的实感——
    它意味着街道会空荡,商铺会关闭,灯光会熄灭。
    “怎么办………………”
    不知是谁先喃喃出声,加重了这种恐慌情绪。
    然后,几乎是本能地,所有人的目光,无论aespa还是ITZY,都转向了这里唯一的男人。
    崔时安站在那里,背对着电视屏幕闪烁的蓝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计算什么。
    他感受到了那些目光。
    那些混杂着恐慌、依赖、期待的目光。
    “不要慌。”
    他环视了一圈客厅,目光从一双双紧张的眼睛扫过,安抚道:
    “其实我今天碰见过统泳夫人,应该是一场闹剧,过不了多久就会平息的。”
    “你碰见金夫人了?”刘知珉惊讶地望着他:“在哪碰到的啊?”
    其余人闻言,也纷纷望了过来,估计没想到他竟然连夫人都认识?
    “她找人算命,估计就是因为这件事。”崔时安装作轻松的对女孩们笑道:
    “一般政治家干大事前都喜欢找人卜卦,不过据我所知,她的卦象结果很不妙,所以不必担心,应该很快就过去了。”
    见女孩们将信将疑,他又道:
    “那这样吧,今晚大家都先留在有娜家过夜吧,人多,安全。”
    申有娜点了点头:“好。”
    “家里有足够的被子吗?这么多人。”
    申有娜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可能......不够,平时就我一个人住。”
    “那就把暖气开大点,”崔时安很快做了判断:“厚的衣服、毯子,甚至沙发靠垫都行,先将就一晚。”
    “嗯。”
    “冰箱里还有多少食物?”他又问。
    申有娜走到厨房拉开冰箱门,看了一眼,摇摇头:“没什么了......我这两天忘记买了。”
    崔时安沉默了两秒。
    “那我出去买点食物和水,再买些生活必需品,以防万一。
    “我跟你一起去!”
    刘知几乎是立刻接话,手又抓住了他的胳膊。
    “肯恰那,”崔时安轻轻拍了拍女友的手背,“我一个人去就行。”
    刘知珉还想说什么,却看见崔时安冲她眨了眨眼:
    “万一人家不卖的话~你跟着我不方便。”
    后面的话他没说。
    但刘知珉听懂了。
    不仅她听懂了——客厅里好几个女孩都同时抬起了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恍然,然后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如果店家不卖.....
    那就抢。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们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在这个突然失控的夜晚,有一个人愿意为了她们去做“不太合法”的事。
    那一瞬间,崔时安站在客厅中央的身影,仿佛笼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光晕。
    可靠。
    安全。
    可以依赖。
    刘知珉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了几拍,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崔时安又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她点点头,转身看向自己的队友:
    “冬天你们有什么特别需要的东西吗?我让......”她顿了顿,脸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让你们姐夫都买回来。”
    宁宁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欧尼………………我要……………卫生巾。”
    说完,她下意识地瞥了崔时安一眼,脸颊迅速涨红。
    “呃……”崔时安干咳一声,怪不得今晚脾气这么火爆呢。
    “日用......还是夜用的?”
    “都......都可以。”少女把头埋得更低了。
    “欧尼们呢?”申有娜接过话头,看向ITZY的成员们,“有什么需要的?”
    答案五花八门:牙刷、牙膏、毛巾、甚至有人小声说要买点零食“缓解压力”。
    崔时安一一记下,最后在众人的目送下穿好鞋子,然后转身又扫了一眼客厅:
    “不要趁我走了又吵架喔~”
    女孩们脸上顿时露出尴尬的笑容。
    “开玩笑的啦~”崔时安笑道,对刘知珉和申有娜招了招手:
    “我很快回来,记住千万不要给其他人开门。”
    随后门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金冬天第一个咂了咂嘴,小声嘀咕:
    “这么看来.......姐夫还挺可靠的嘛。”
    这句话说出了不少人的心声。
    刘知珉没接话,只是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心里那点得意像泡泡一样咕嘟咕嘟往外冒。
    “欧尼们,”申有娜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来帮忙铺一下床吧?这么多人,得把客厅和卧室都收拾出来。”
    经她一提醒,众女才想起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怎么安全地度过今晚。
    于是,某种微妙的默契产生了。
    刚才还在暗较劲的两个女团,此刻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暂时休战”。
    Lia主动去阳台找备用毯子,金冬天和申留真开始整理沙发,黄礼志和Giselle一起把餐桌移到墙角,腾出更大的空间。
    甚至在宁艺卓的提醒下,她们还找了几个空桶接满自来水—————“万一停水呢?”这个担忧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
    清扫,整理,铺床,接水......
    一通忙活下来,汗水浸湿了额发,手臂也酸了,但各自心中的那点不快,竟也在这种共同的劳动中渐渐消散了。
    金冬天在递毛巾给申留真时,小声说了句“刚才不好意思”;
    申留真接过,回了句“我也有不对”。
    唯独两个人一一
    刘知珉和申有娜。
    像是达成了某种无言的协议,刻意避开了彼此的活动范围。
    申有娜在卧室里指挥ITZY的成员铺床叠被,刘知珉则在客厅带着aespa打扫整理。
    两人偶尔会在走廊擦肩而过,目光短暂相接,又迅速移开。
    谁也不说话。
    但那种刻意保持的距离感,反而比争吵更让旁人紧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眼看都已经凌晨了。
    就在众人开始隐隐担忧“怎么还没回来”时——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看向门口。
    崔时安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好几个巨大的购物袋,外面还放了好几个超市手推车。
    “我回来了。”
    他把东西放在地上,袋子里传来各种物品碰撞的闷响。
    “买了食物、水、生活用品,还有一些应急药品。”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往里搬东西。
    众人围过去,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物资——泡面、面包、罐头、饼干、矿泉水、卫生巾、牙刷毛巾、甚至还有几包烧酒和巧克力,
    某位少女拿起一包夜用卫生巾,脸又红了。
    金冬天翻出一袋她最喜欢的薯片,小声欢呼。
    Lia看着地上一堆东西,低声对黄礼志道:
    “要不我们再帮有娜争取一下?”
    黄礼志翻了个白眼,悄声回道:“我感觉她争不过Karina。”
    而刘知珉和申有娜,此刻都站在人群外围。
    刘知珉看着崔时安蹲在地上整理物品的背影,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而申有娜急忙去厨房倒了一杯水。
    然后走到崔时安身边,把杯子递了过去,语气一如既往的明媚:
    “欧巴辛苦啦~喝点水吧。”
    崔时安抬起头,接过水杯,冲她温柔的笑了笑:
    “谢谢啦~”
    那一笑,客厅里的空气似乎都松动了几分。
    Lia再次拽拽黄礼志的衣袖:
    “我觉得她还是有赢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