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模拟要法术,要梳理火元循环也要法术。
他确定了这个西游世界法术的地位!
“至少要有一门正宗级法术才能作为钥匙,进入火元循环。”
“梳理与稳定八十一元是火元帝君的职责也是获取功绩的唯一办法。”
“同时,身在火元循环之中,可提升三倍的火法修行速度。”
“在梳理与稳定了一方元之后,得火元加持,可在这基础上,再多一倍的修行速度提升。”
到了现在,黑白云悟真基本明白了自己要上任火元帝君,并且坐稳这个位置所需要做的事情以及能获得的好处。
“看来,三昧真火的圆满,需要放在第一位了。”
他身上现在就这么一门正宗级法术,也只有这么一门钥匙。
“蜉蝣法...”确定之后,他也不再犹豫,三倍的修行速度加持,也不用再等其他。
加上他自身的寿命也足,现在境界低,寿命获取容易。
他直接使用蜉蝣法,开始专修三昧真火。
一次,十次,二十次,三十次...
他三昧真火的境界不高,才小成,后面还有大成与圆满,故而哪怕是有蜉蝣法,也不是那么容易完成。
在他开始修行三昧真火,圆满自己的这第一门正宗级法术的时候,天庭之中关于他的流言,已经传了开来。
“听说有新的火元帝君归位了。”
“是啊,说是三太子的朋友...啧啧,三太子的朋友。”有仙神说着,皮笑肉不笑。
“一尊次三品的帝君之位,我等做梦都不敢想的高位,就因为一个‘朋友”的身份,就得到了。”
“说的是呢,谁让我们不是三太子的朋友呢?”
一处神宫内,一群仙神聚在一起,说起这事,一个个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羡慕的不行。
言语间怪腔怪调,一个个摇头叹息,言语中不敢明说,却都在说着天庭要玩的意思。
“这样的位置都能通过关系上去...我天庭的秩序啊!”
“说什么天规天纪,那都是约束我们这些普通仙神的,在那些真正的高等仙神面前...比草纸都不如!”
“哼!如此黑暗,这天庭还有什么可待的?倒不如反下界去,当个山大王来的黑白分明,爽快利落。
“谁说不是呢,至少山头不会那么黑。”
他们义愤填膺,既是恨这天庭不公,后门开得太大,太明显。
又恨那开后门的人,不是他们。
像是这样的对话,在消息传开之后,到处都是,引发了轩然大波。
最初的时候,人们还是悄悄的议论,不敢放开了说,怕被人听到,记住了自己,穿小鞋。
但后面,他们忽然发现这样议论的人,不只有他们,数量很多。
慢慢的,他们就有了种“法不责众”的感觉,心中的底气也大了起来,开始在公开场合谈论。
就是在瑶池中,也有一群仙女聚在一起,在说着话:“你们说,那火元耀明帝君与三太子是什么关系呢?”
一个红衣仙女道:“说是朋友。”
旁边一个粉衣仙女道:“朋友?哼?什么朋友值得给出帝君之位?”
又一个粉衣仙女点头如捣蒜,道:“我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不正常呢!”
“肯定不正常!就是再好的朋友,也不值得给出一尊三品的帝君之位!”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多嘴!”就在她们说的热闹的时候,一名银甲天将走了过来,冷脸怒斥。
众仙女脸色齐变,纷纷跪了下来,磕头道:“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天将后面,王母娘娘在一群仙女的簇拥下,走了过来,冷冷地看了她们一眼,道:“妄谈天事,打去拔舌地狱三年。”
“是!”
天将拱手抱拳,而后抬手将这一群仙女抓在手中,转身朝着南天门而去。
“娘娘,这火元耀明帝君...”王母娘娘身旁有一个金衣白发的天官,躬着身子说道,“要不要处理一下?”
王母摇头,道:“随他去吧,火元非他地,一旦出事,纵是他截教,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她看向天官,天官点头应是,嘴角挂上一抹了然的笑容。
不多久,天官出了瑶池,南天门,径直下界,来到了一处天渊,抖手丢下了一枚赤红色的种子。
随即看也不看的转身回了天庭。
“天庭的天奴?他来这里做什么?”天渊旁边有山,山中冒出一道身影,顶着一颗蛇头,“他把什么东西丢下来了?”
他来到天渊前,探头朝着下方看了一眼,顿时冰冷的竖瞳都变成了圆瞳:“紫极天火!”
咻!
他瞬间窜了回去,来到一处蛇窟,无数条蛇在蛇窟中游动。
见到他来,纷纷凑了过来,口中嘶嘶的喊着。
“走!这地方不能待了!”
蛇妖抬手取出一方绿盆,拿在手中,对着一众蛇群照去:“小的们,跟老祖我走。
“走?去哪儿?”
“发生了什么?”
众蛇疑惑,绿盆发出绿光一照,纷纷身体缩小到米粒大小,飞入盆中。
蛇妖没有解释,收了群蛇之后,朝着山外飞去,碰!
才到山的边界处,他就被一方屏障挡了回来,重重地落在地上:“结界!?”
蛇妖目眦欲裂,转身化出原型——一条三千丈长的红鳞大蟒,猛地张口生出无尽吸力:“巴蛇吞天!”
巨大吸力足以将山岳缩小,吞入腹中,却对于那无形的结界不见有任何的反应。
蛇妖顿时绝望了,仰头大吼:“真要做的这么绝吗?一点活路都不给吗?我们到底怎么得罪天庭了!?”
轰!
没有人回答他,天渊爆发了,涌出紫色的天火,如海浪一般落下。
天火覆盖了山头,淹没了蛇妖,很快,所有的动静都消失了。
山消失了,天渊也不见了!
整个地域都变为了无尽的火域,燃烧着紫色的天火!
“地界南瞻部洲,发生火灾,疑是火元不稳,命尔等前去查明情况,禀报于我。”
火元循环之中,火元耀灵帝君心有所感,张口说道。
火元循环之中,一队正在巡视的天兵闻声停下,侧耳聆听,为首天将应声:“领帝君法旨!”
言罢,右脚轻轻一跺,赤红色的火焰飞入脚下,将他与一众天兵托起。
嗡!
前方撕开一条口子,形成一条通道,一群天兵飞入通道之中,很快到了南天门。
四大天王拦路,魔礼寿如雷声音响动:“何事?”
火焰之上,一名天将与四名天兵前后站立,天将抬手,掌心中浮现一枚赤红色的火焰符号,高声道:“奉火元耀灵帝君法旨,前往南瞻部洲探查火元情况。
魔礼寿抬眼一看,确定这火焰法文不假,挥手示意让开道路,众天兵天将踏着火焰下界。
“南贍部洲发生了什么?”目送五人离去,魔礼寿好奇。
“不知,不过,在这个时候地界忽然发生事情,还是火元...其中怕是没那么简单。”魔礼海眼中有精光闪动。
“是因为那‘火元耀明帝君?莫不是有人不喜,在生事?”魔礼红猜测道,声音很小。
“说不好。”魔礼海这样说着,巨大的脑袋却点了点,四人心照不宣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嘿嘿,有好戏看了。”
不多久,下凡的天将天兵循着感应而去。
途中有天兵问道:“奇怪,这一纪的火元大势早都被帝君梳理定下,怎么会忽然有火灾爆发?还惊动了帝君?”
所谓火元大势,自然就是这天地间何处该有火,何时能有火,以及火的数量、质量、种类。
何时生,何时灭?
就像是一本书,写尽了天地间火焰的种类、分布、数量、开始与结束。
不说丝毫不差,却也差的不会太多,偶有变化,也在大势之中。
这些不过是大势流转间生出的浪花,无需理会,因其无源,自然会诞生与毁灭。
旁边天兵接话道:“能惊动帝君者,至少也得是仙火,神火,并且还不能是寻常仙火与神火。这般等级的火焰,照理说不该有脱离火元大势的情况才是。”
自天庭立下到如今,存在的岁月已经太久,各方部门,职责,规矩,大势,早都已经定下,并且形成了完整的一套系统。
都不需要后续上任者劳心,只需要按照前任定下的规矩,系统而行,正常就不会有大事发生。
只需要正常维护,镇压变化,就算是一大功德。
说白了,到如今,天庭秩序完整,需要的是维稳,而非是创新。
“会不会是因为火元耀明...”
议论中,有天兵刚开口就被天将厉声喝止:“住口!帝君之事岂是我等能议论的?”
关于元耀明帝君的事情,这段时间在天庭传的是沸沸扬扬,动静极大。
他们虽是在火元循环之中值守,却也都听说了,各自心中都有心思。
但有心思归有心思,却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是大祸!
上头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念头,落在他们身上,那就是一座足以压得他们粉身碎骨的大山。
“我们的职责就是巡视火元,听帝君法旨而行,其他事情,可听却不可言。”
天将沉声说道,四名天兵对视一眼,而后都对着天将拱手,表示感谢。
“走吧,快快查明情况,回去禀...”天将的声音戛然而至,目瞪口呆的看着下方那一方紫色的海洋。
其他四名天兵也看了过来,顿时也都傻了,有天兵结结巴巴的道:“紫...紫...紫极天火?!”
他惊的声音都变了!
紫极天火乃是仙火之一,而且还是最顶尖的仙火,在天庭都是少有,威力巨大。
就连他们都很少动用。
一来是他们不会。
二来,此火也是天庭刑罚之火,是用来处罚犯罪的仙神,焚灭其仙身、仙骨、仙根的。
乃是天庭独有仙火,与三昧真火,六丁神火并列。
“怎么会是紫极天火?”天将站在火焰之上,低头看去,脸色极为难看,内心更是惊慌至极。
这个规模的紫极天火,哪怕是在天庭爆发,那都算是一大劫,更何况是在地界爆发。
“这是要捅破天了啊!”
天将声音颤抖,嘱咐几名天兵,而后转身独自一人回归天庭:“你们在这里看着,尽量限制天火蔓延,我回去禀报帝君。”
“啊?我们?限制紫极天火?”
四名天兵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思议。
这和让一粒蚍蜉挡天有什么区别?!
南天门外,天将匆匆而来,四大天王刚要打招呼,顺带询问情况。
天将直接抬手,掌心火焰法文浮现:“火元重事,前路同行!”
火元重事?!
听到这个词,四大天王的脸色也都变了,连忙让开道路,不敢拦在前方。
目送天将快速进入南天门,四大天王对视:“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天将的脸色都变了!?”
“看上去应该不小,火元重事都出来了,仅次于火元浩劫了,看来这次真出大事了!”
四人说着,心头一颤,到底是谁?这么大的手笔?
连元循环这样的地方都敢搞事?
而且,一搞就是这么大的事情?!
“回禀娘娘,奴才已经将紫极天火的种子丢了下去。”瑶池深处,青瑶殿,天奴站在下方,恭敬回禀。
“什么?你说你将什么东西丢下去了?”闻言,王母面色也变了。
下方,天奴身体一僵,小心翼翼的道:“回禀娘娘,是紫极天火的种子...”
“谁让你丢紫极天火了?”
王母抬手,一道金光射出,将天奴打翻在地,咳血不止。
“娘娘?”
“本宫让你坏火元大势,谁让你丢紫极天火了?也就丢了,怎么敢去紫极天火种子的?!”王母很生气,生气之中带着惧怕。
“娘娘,那不过是一枚种子而已,又能生出什么大事?”天奴爬起来,跪在地上,很委屈。
“不过是一枚种子,还而已?!”王母气笑了,问道,“你可知道那紫极天火的种子是什么来历?”
天奴疑惑,小心翼翼回答:“不是孕育紫极天火的种子吗?可生出一些紫极天火?”
“哈,孕育紫极天火的种子?”
“那可不是孕育紫极天火的种子,那是承载紫极天火的器皿。”
王母都快被自己这个近传给蠢哭了:“那是承载上一个纪元,火元循环之中的紫极天火之种!里面蕴含的是上一个纪元所有的紫极天火!你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