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敢情他睡了一觉之后，这缘分又到了？
“萧儿，既然书名你给起了，要不干脆你再给我起一个笔名？”
“明月当年。”
“啥？”
“明月，当年。明朝的月亮还像当年一样……”
“明月当年？当年明月？”
“好嘞！明白了。老和尚和我说都听你的，那我的笔名就用你给的这个当年明月了！”
“你踏马……真的假的啊？”
“真的，我的笔名真的就叫当年明月了。”
“我是问，老和尚是真的假的？”
“当然也是真的！”
“泥马……服了。去，给我们打饭，费老师只要一份豆浆一个菜包，我还是五个肉包子一碗小米粥。”
“你踏马……猪都没你能吃！”
等韩林宇走了，费老师抬头看着楚萧，没说话，但楚萧心有灵犀，秒懂，“你不就是听他梦见老和尚了嘛，等我和他商量下……”
“嗯。”
费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的小口小口的喝着豆浆吃着菜包，眼睛一会儿看看埋头猛吃的韩林宇，一会儿看看狼吐虎咽肉包子的楚萧。
这岁月……静好。
但是……楚萧是真没想好，怎么和费老师沟通这梦境以及玉琮的事。
能逃避就先逃着吧。
……
年后第一个星期天，1995年2月12号，农历的正月十三，金陵夫子庙灯会上灯日。
很多读者一大早就惊喜的发现，《扬子晚报》军事版《红鸾归巢》恢复更新了！
一天三更，老配方，老味道。读者们看的津津有味，看到结尾发现，居然还有作者的道歉信？
道歉信的大致内容就是过年前集中精力创作了一部军事谍战新作品《暗算》，目前这部作品正在紧锣密鼓的排版，预计三月初上架各大新华书店，另外，连续剧《暗算》的第一部《听风者》也已经在加紧制作中。
这哪是道歉信，这是提前广告！
这波来自上一世的搭车广告骚操作，楚萧当然是征得军区同意的。
等于就是提前预热了。
正月十五，星期二，楚萧请了一天假，一路打听，先去金陵城里版权局交钱，登记了几本小说的版权。
接着去了一趟跳蚤市场，补充了一些诡秘类参考书。虽然即将在军事类小说这条线上深耕，但计划中的《鬼吹灯》还是要搬的。
……
从正月十三开始，每期《扬子晚报》军事连载三更后面，都会带上一小段《暗算》的小说内容，直到新书上架。这种前所未有的骚操作也是撩的读者们欲仙欲死，简直狗的不要不要的。
“狗作者”这个词，也还是楚萧自己写出来的。
在2月23日《扬子晚报》的副刊里面，有一篇作者名“重生千面”的随笔文章，里面把《红鸾归巢》的作者“楚天萧地”喷的“天上有地上无”的坏，“狗作者”，“太坏了”，反正就是要求尽快上线《暗算》！
这一波反向操作预热，是吊足了读者们的胃口。
2月26号，又是一个星期天，上午，楚萧拉着韩林宇一起，陪自己去逛夫子庙，顺便再去一趟状元里，师太和方师伯喊自己去谈小说出版。
首先谈《暗算》，军区出版社那边，原本预计印数10万册的《暗算》，硬是被各新华书店的预订电话催的加到了30万册。
楚萧的这一波引流操作，方燕山赞不绝口，方师太也是惊为天人。
就像“灭绝师太”说的那样，绝不可能让楚萧吃亏，这部《暗算》，基础稿酬按照千字二十算，28万字就是5600元。
还有阶梯式的印数稿酬，也就是版税，新人新书基础是8%，这个没什么谈的空间，但如果销量高，超过10万册，方老大给谈到了10%，二次以及后面多次加印都是按照10%拿。
《暗算》简装版定价8.30元，按照这个印数稿酬算，8.3*8%*10万+8.3*10%*20万，总额23.8万。
起飞！起飞！！
当然，一次性收入这么高，缴税也不少，按照现行规则，20%再减征30%，算下来也要14%，总之，到手还剩20万。
20万，不少了。这得煲多少“鸡汤”才能达到？
1995年，金陵城区房价才是什么水平？普遍的房改房钢混一等是700元每平，差点的只要640元一平，就师太家所在的状元里，商品房，虽然官方限价是3000元一平，但真正成交价也就1500元左右。
句容县城的房子就更便宜了。
只是，因为未来的不确定性，楚萧不想现在买房，得抽空好好思考下再决定。
“还是出版书挣钱啊……这一个多月在军区的苦，吃的是值了。”
“出版你卖不出去，一样不挣钱，你以为每本都像这《暗算》一样？”
“那《红鸾归巢》呢？还出版不？”
“怎么？你这么缺钱？20万还不够？你想干啥？”
“我只是问问，问问……”
“《红鸾归巢》上册已经排版完成了，但考虑到市场上《扬子晚报》的销量太高了，所以上册成书第一次只准备印一万册。”
“你们这也太保守了，看不起谁呢？怎么说也得5万册起步啊！”
“印出来卖不掉，你兜底？”
“我兜底就兜底！不行就签对赌协议啊！”
“呦呵！啥叫对赌协议？”
“你们计划印1万册，我让印5万，多出来的，如果卖掉，我拿20%版税，卖不掉，剩余的成本价我兜底，半年为限结算。”
“……”
“这就叫兜底。”
“你这是想把《暗算》的收入给砸回去啊？”
“这叫对自己的书有信心。”
“行，我带你去，你们谈谈看。”
“谈就谈！”
上一世的营销策略都在楚萧脑子里装着，还怕卖不出去？想啥呢！
《红鸾归巢》上册定价7.13元，22万字的基础稿酬4400元，出版社原本计划印一万册，印数稿酬7.13*8%*10000=5704元，加起来差不多正好1万出头。
加印4万册，成本2元，根据最终的对赌协议2*4万=8万，楚萧还没到手的20万，一下子缩水7万。
但如果这4万册全部卖掉，楚萧除了拿回8万押金，还能再收入7.13*20%*40000=57040元。
看起来，楚萧是用8万赌6万，不划算，但是楚萧自己有足够的信心，就算退一万步讲，从《红鸾归巢》上册正式上架开始，半年后还有剩余的卖不掉，楚萧两元一本拿回学校，送老师送同学也能送完。
再说了，后面只要不崩，不被限制，还有中册和下册呢。
“大不了拿回学校垫桌角，拿回家引火……”
楚萧洒脱的自我调侃，引来方师太、王老师以及方师伯一致的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