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巢”的门开着,费老师一个人,正在里面看书。
跟着楚萧进了学校很正常,一路上不停的有同学、老师与他打招呼也不稀奇,但是他把我们带到明显是教工宿舍的地方,就有点奇怪,而他熟门熟路的宿舍里,居然有一个漂亮的过分的女人,就真的稀奇古怪了……
楚萧看到门开着,原以为是东子在里面,“咦,费老师?怎么是您?东子呢?”
“你不是不让我祸祸他嘛,我让他去教室自习去了。这三位是……”
在外人面前,楚萧不想和这小女人扯其他问题,毕竟人家都拎着背包等着呢,“哦,我介绍下,这是我们学校的费老师,教音乐美术的,在我这帮我誊抄小说,顺便看看书。”
“学校的老师!帮你誊抄小说?”
“切,这才哪到哪,除了费老师,我还有另一个御用抄手,中考成绩全县第一的学霸。”
这是什么排面!别说苏若尘和靳阿雪,就连孙教授都惊着了……
“费老师,这是孙教授,还有这两位学长,他们是燕京大学的。”
“燕京大学?”还有燕京的来找他?费老师也惊着了!
“对,他们被我的文学造诣折服,特意千里迢迢赶过来看看楚萧长的帅不帅。”
“……”
“哈哈,你的脸皮越来越够了。”
“美女费老师好!您说出了我的心里话,楚萧果真是厚脸皮呢。”
“唉,宿舍比较小,你们先聊会儿,我去找校长大人借几张椅子。”
……
“咦,你们俩咋还傻站着呢?你们瓶子放下,人回去吧。晚上一起食堂大鸡腿,别忘了。”
“你~!你以为我们稀罕~”顾新礼撇撇嘴。
“那就没了,去吧。”
“你想得美,你楚瘸子的大鸡腿不吃白不吃!”
“老顾,你看,学着点!”
“……”
“老师,楚萧和同学的说话方式,还真是和那几篇小说里一模一样……”
“嗯,幽默风趣,相处融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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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惨的路途故事。
从校长宿舍借了一把椅子,又把费老师102的椅子端出来,在走廊上,楚萧和费老师当了一个多小时的倾听者,终于搞明白这三位燕京大学来的教授和学生有多惨。
用现实版的“人在囧途”形容也不为过。
当然,前提是先知道了他们来自燕京大学,不然不可能有耐心倾听的。一个多小时,我都能写一章出来了!
三人组的悲惨之旅首先从泡面开始。苏若尘千辛万苦买到了中萃鲜辣面,结果因为太晚,小旅馆没热水,拉扯了老半天找了一个“热得快”,结果塞进水瓶,半小时没听见声音,女生靳阿雪都累睡着了……
最后还是在孙教授的指导下,将调料包撒面饼上,一人干啃了一包中萃鲜辣面,半饿着肚子睡觉。
这要是在后世的金陵,12345分分钟投诉到小旅馆倒闭,可惜,这在现在这个时代是常态。
三人两间房,女生单独睡,虽然长的很安全,但心里也不踏实啊,睡不着,接着就听到后面筒子楼里一户人家吵架砸东西,房子不隔音,反正睡不着,一男一女两个学生开窗吃瓜吃了半天,边吃瓜边转头相互看,隔的很近,但又很远,睡不着到天亮。
这要是在后世的二十一世纪,两人就直接大胆住一起了。
第二天一大早,街口的馄饨加辣油,再来一根油条,大小伙子苏若尘吃不饱,多买了一个大肉包子……
结果就是这个大肉包子坏事,吃完回旅馆的路上就闹肚子,窜稀了。
“投诉他啊!”
“唉,人生地不熟,没敢。”
“呵呵。”
兵分两路,孙教授带着靳阿雪去拜访编辑部,苏若尘努力粪斗。
等小伙子稳定了,教授带着靳阿雪去拜访《扬子晚报》编辑部无功而返,“人家不接待,门都没给进。”
“今天星期天啊,人家休息吧?”
“确实。”
“你们来之前应该先电话联系预约啊?拍个电报预约也行啊!”
“这不是急着来找你,没来得及嘛……”
“好吧,还怪我喽?”
再接下来,三人不信邪,想去《青春》编辑部碰碰运气。
打黄包车,一辆黄包车坐不下三个人,这次两苦命鸳鸯终于有机会坐到了一辆车,结果五分钟后黄包车师傅停下了,“到了。”
“这么点儿远,他收我们10块!”
“他开价,你可以还价的啊!”
“没……”
“那你这冤大头当的不冤,不过孙教授一个人5块,你们两人10块,人均还是5块,没毛病。”
在此时的金陵城里,外地人给黄包车“载”加“宰”,压根不稀奇。
楚萧回忆,从管家桥到金銮大厦,相隔800米,走走逛逛就到了。
接下来就是和在《扬子晚报》门口一样的待遇,《青春》杂志社门房也不给进。同样是因为没人上班,星期天,鬼才会加班,加班的风气都是到了二十一世纪,给马云带出来的。
咋办?问了老半天路,才知道句容不是金陵的,是隔壁ZJ市的!这得多远啊?
三人不敢打车,决定挤公交到句容……先公交车到汉府街客运站,路上苏若尘找厕所找了老半天,差点又窜裤子里。
“总算告一段落了吧?”
“结果,若尘的钱在上一个公交车上给扒手扒了……”
三个倒霉鬼在麒麟门中途下车,报公安又耽误了点时间……
“那很正常。这只能怪你们社会阅历不够,人家算手下留情了,还给你们留下两个人,你们要是去一趟夫子庙,藏在内衣里的都能给你掏走……”
“你咋知道我的钱藏在内衣里!你流氓啊!”
“呃!~~”
我踏马知道个鬼啊,我只是打个比方,谁知道你长的这么安全了,还真把钱藏在内衣里,解释不清了……
“楚萧的洞察能力是很厉害的。”
费老师这一句话,初听起来像是夸奖,实际上差不多就是补一刀,这下更解释不清了。
“费老师您是在夸我呢吧?”
“哈哈哈~~”坐在轮椅上的费老师笑的花枝乱颤,把苏若尘都看呆了。
……
“你们这经历,加上从燕京城到金陵火车站,再加上从新街口到我们句容县中,我都构思了一篇小说了,就叫《人在囧途》。”
“就只是你们在火车站咋没遇上骗子呢?可惜了……不过我可以给你们加上,稍微艺术加工,不算夸张……”
“楚瘸子!你做个人吧!”
“嘿,黑阿雪姐姐,你还挺自来熟,我的外号你这么快就喊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