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参考书就是我伪装出来的最硬底气，楚萧心想。
“不错，臭小子，好好写！老爷子很喜欢看……你新一批的稿子呢？”
“呃……”楚萧打开抽屉，“在这，我准备明天带过去蹭师太家的烤鸭的……”
“哈哈哈，你臭小子，给我带回去吧，我还得回老爷子那边去复命。等书出版，你还怕没烤鸭……”
“你小子，有点出息行吗？”
“咦，这是什么？别藏！帮我摁住他……”
……
“嘿，《读者》稿酬汇款单……840！还有《故事会》稿酬汇款单……1200！臭小子可以啊……”
完了完了，又暴露了……
就是这几天给那个梦折腾的，没时间去领……
“你看是自己主动交待，还是要我刑讯逼供？”
“在这，”楚萧主动递上桌上的《读者》十二月刊……
“我刚看到这《读者》十二月刊还觉得奇怪，这十二月还没到，怎么这十二月刊就能买到了，”校长在后面幽幽地说，“敢情，这是作者的福利样刊？”
“方大哥，这个《读者》我知道，十二月刊转载那个《中考》，是我亲自和《读者》编辑部那边谈的，千字十五……十五……不对，你这是840……不对！”
校长如愿在抽屉里又翻出来一个汇款单，“390，这个才是《中考》的，那这个840的是哪篇？”
楚萧捂着脸，努努嘴。
“哪篇？”
“就……就那个封面……”
“这个《态度决定一切》？！”
……
楚萧老郁闷了。
方家老大方燕山心满意足带着楚萧手搓出来的十四章最新原稿加上20瓶萝卜干，与两个下属回了军区，但临走前给楚萧下了“军令”：
以后不准写那些乱七八糟的，你既然有精力，你给我每天五章，老爷子爱看！
既然写不死，那就朝死里写！
这下老爷子肯定开心了……
“日万啊？要命！”
……
还好萝卜干是自己拿了递给两个军装的，不然玉琮就得暴露……
……
“车屁股都看不见了，你还看啥？还不回去写？”
“校长大人，您这就开始催更了？也不知道安慰我一下……”
“你个臭小子，话说回来，除了这《读者》和《故事会》，你还有其他什么瞒着我们？”
“没了！真没了！老底都给你们抖干净了……”
“你答应我的稿子呢？”
“刚不是给方师伯拿走了……”
“你忽悠不了我，东子誊写的那一份呢？”
“那一份……我今晚要给《扬子》的编辑啊！”
“拿给我先看！”
……
校长大人拿着誊写稿和硬抢截留的《读者》样刊，也心满意足的回了办公室……
“唉，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我们的王子楚萧，不是心思缜密算无遗策的吗？”
“我要是说，这是演给费老师您看的一出戏，您信吗？”
“……”
费筝心里咯噔一下……这还真说不准，前天刚威胁，昨天没去找他，巧不巧的今天金陵军区就来人？秀肌肉啊？
研究玄学的还真不太相信巧合。
“我开玩笑的。费老师把自己关宿舍一天，现在出来了，是想通了？”
他越说是“开玩笑”的，费筝反而就更当真了......
“哎。那如果我说，进入那个梦境，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在梦境里死亡，也没有实质性的坏处，楚萧同学你信吗？”
“信。”楚萧说完向112走去，走一半又停下回头，“我妈妈说，女人都喜欢骗人，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会骗人，我深以为然……”
“你……”
“费老师您要不来把你们费氏祖传的那个玉琮拿回去？刚差点就给他们发现了……”
等费筝看到楚萧从萝卜干堆里拿出玉琮，更是气的差点吐血，“你怎么能把玉琮放萝卜干里面！”
“这有什么？都是密封好了的瓶子，又没有味道……刚要不是这一堆萝卜干，这玉琮保不住……您还是先拿走吧，我现在好歹是个名人，经常会有人来偷稿子，放我这，真不安全。”
这话，费筝还真是信了。
堂堂军区大校，放低身段来这小县中就为拿走那几章原稿回去哄老爷子，也是够了……
……
晚上，楚萧先到校长那边拿回誊写稿，接着去朝阳小区与夏诗雨小姐姐接头，顺便吃饭。
“楚萧同学，给你约好了啊，明天上午九点半，夫子庙天香茶楼。”
“谢谢夏姐姐。”
“你就用嘴谢的啊？”
“那怎么谢？这冰健力宝你又不喝……”
“今天我能喝啊！”
“那你不早说，我又不知道你哪天能喝哪天不能喝……”楚萧边嘟囔边跑去不远处的小卖部，掏了三块钱买了一听冰健力宝……
“女人果真难伺候，古人诚不欺我……”
“你别瞎说！我还是女孩子……”
“好吧，我明白了。”
“你明白啥了？”
“走吧，我明白我该上楼吃饭了！”
“……”
……
“小雨啊，你每次来，我都在窗口看你和三楼的那个小侄子有说有笑，以前你也没每星期来看我……”
“你到底是来看外婆的，还是来看人家小伙子的？”
“外婆！我当然是来看你的！人家那小屁孩才上高一！”
“上高一怎么了，再过两年不就十八能结婚了……我生你妈那会儿，不也才十八九……”
“外婆！你们那是什么年代！”
“嘿，我们家小雨还脸红了，好好好，外婆不说了……”
“……”
“哪天外婆帮你问问四楼的春兰阿姨，小伙子对你有没有意思……”
“外婆！我生气了！”
“好好好……”
“……”
-----------
回到巢里，东子正在整理他的宝贝萝卜干。
“明天就要去金陵城交货了，电话也打过了，人家报刊亭老爷子还是全要，咱们都不费事，你还折腾个啥？”
“我把瓶子擦干净。”
“你真行！那我先写‘作业’了。”
“写作业？你啥时候写过作业？”
“现在《红鸾归巢》就是我的作业，一睁眼就欠一万字……”
“……”听楚萧解释完“日万”的来历，谢树东也很无语，最后只说了一个字，“该！”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是建议你集中精力，把《红鸾归巢》给写好，写精，其他的先放一放。”
“你说的容易，那些都是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