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校门口,《故事会》的信封还没打开,算了算了,想来也是老调重弹,千字五十都不香,这千字三十也是过去式了。
从后门溜进教室,就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被老王同志逮住,推着自己从后门原路退回走廊……
“你大晚上的跑哪去了……《红鸾归巢》新章节写到哪儿了?你家师太天天摇电话问我你知道不?”
“我……不鸡丟啊……”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我已经答应校长大人,原稿先给他过目……”
“你个臭小子......能不能有点骨气!”
“我连脸都没有,我还要什么骨气?”
“呵呵,那倒是啊。”
“老王同志,你看,天又聊死了,要不,咱们先进去上课?”
“上什么课!晚自习啊,写作业去。”
“作业?我有吗?”
“……滚!”
“好嘞,那我先滚进去了……”
……
放学后,楚萧和东子一起回到巢里,向他展示了两个稿酬汇款单,因为手头没现钱,只能等明天拿了稿酬再结算,两人只高兴了五秒钟。
“算了算了,反正到手的鸭子飞不掉。”
楚萧说完,随手将汇款单丢进写字桌的小抽屉。
“东子,看你每天连轴转也很辛苦,你看累都已经写到脸上了,要不你先睡会儿?”
“好。”
“……”
……
东子这一睡,睡得差点惊天动地。
“东子,醒醒!”
“东子,快醒醒!”
“东子,上课要迟到了!”
“咋办?东子喊不醒,要不要去找校医?”
“再等等,我怀疑他这次的梦境变化很大,他给困住了……”
谢树东迷迷糊糊中听到楚神和林宇哥的对话,猛地抬头挣眼,欣喜道,“呼,总算回来了!”
“呜呜呜!林宇哥,我以为我回不来了……”谢树东猛地抱住离自己最近的韩林宇,边哭边蹭眼泪……
“看来,东子又做了一个了不得的梦啊?”
“什么了不得啊?老惨了!又是去挖矿!!”
“为什么总是让我做梦挖矿啊?”
……
已经过了早锻炼、早读以及早饭的时间,上课铃声也响了。
“要不,咱请假吧?以东子这个精神状态,去上课也是心神不宁。”
“嗯,老韩你去请假,顺便帮我也请了,然后你自己在教室睡觉,省得你来回跑也挺累的。”
“你……真狗,”韩林宇向楚萧竖了一个大拇指,“有你的,你狠!”
……
“东子,咋样?趁还有梦境的记忆,咱们要不先记录下来?”
“……”
谢树东断断续续说了半小时,楚萧零零碎碎记录了三页纸,等东子精神状态回来了,让他自己整理。
“这么说,在你这次的梦境里,你的身份是这一代涂山氏部族的少族长,涂山树东,对吧?”
“不,我现在只是矿工,奚隶,名字也没了,现在就是鬼奴……”
“确实……挺惨一个……哈哈,”楚萧捂住自己的嘴,“抱歉哈,没忍住……哈哈……踏马的给你笑死……”
“鬼奴,这名字不错。”
“……”谢树东已经没力气理会楚萧的无厘头。
“你这梦境,还真能写一个仙侠类小说,就是需要空间定位,不然吹起来容易穿。”
“玛德,一会儿得溜出去到新华书店买一张大地图回来……”
“地理书里就有。”
“那些太小,又是局部,而且太模糊,看的不舒服。”
“等买来地图咱们再研究你的梦境。”
“来不及了……”
“为啥?”
“今天星期四了,费老师要回来了……”
“……”
就像言出法随一样,东子的话说完没两秒,校长大人敲门喊楚萧!
“曰!赶紧收起来……”
等把稿纸慌乱地收好再去开门,校长大人已经拿钥匙开门进来了……
“您这……”
“嘿,我就知道你们俩请假不干好事,特意从吴主任那里拿的钥匙……”
“校长大人,就俩普通学生请假,也能惊动您老人家……”
“呵呵,你们俩可不是普通学生,一个全县第一,一个是大作家,你们生病了我也有义务亲自来看看。”
“当然,主要还是想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公安那边一早来电话,下午我可以去接费老师回来了……”
“……!”
“这是好消息吗?”楚萧都快哭了,“确实是好消息,但,我咋高兴不起来呢?”
“嘿嘿,你小子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想什么,”萧校长拍了拍楚萧的肩膀,主要是头够不着,“没事儿,这间宿舍,费老师住了也会睹物思人,不利于她恢复,所以,我给他安排了其他房间,在我那一头,102,你们抽空给整理下……”
“真的!”
“真的?”
楚萧和谢树东同时惊喜地抬头看着校长大人……
“当然真的,比珍珠都真。”
“太好了!”楚萧恨不得抱着校长亲两口,“走,我们去接费老师!”
“是我!不是我们!你们俩小子给我乖乖去上课!”
“啊?”
“想的道是挺美……”
“呃!……”
……
“走吧,上课去。”
楚萧百无聊赖,勾着东子的肩膀向教学楼走去。
“东子,你说,会不会费老师是个老太太,咱们校长大人暗恋人家,所以这么上心,还特意给安排和他住在一起……”
“我不知道,我啥也没说,你楚神想死别带上我……”
“东子你是肉眼可见的学坏了。”
“……”
……
晚饭时间,校门口一阵骚动,但很快又平息,传言很快传到食堂,“听说费老师回来了!”
“瞎说!”
“真的,我们班那个他看到的。”
“我看到费老师跟着校长大人去了老教工楼那边……”
……
“东子,老韩,咱们划拉快点,好歹回去打个招呼。”
“嗯。”
……
“正好,楚萧和谢树东来了,来,给你们介绍下,这是费老师。小费,这是楚萧,那是谢树东,路上和你说的,发现墙上秘密的就是他们两个。”
“费……费老师??”
楚萧目瞪口呆,就差流口水了,愣了好久之后,楚萧狠狠掐了一下东子,“我肯定是在做梦,掐自己居然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