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啊,看来你个臭小子做了不少工作啊,居然还知道地理人文。”
“那必须,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但是封面你就别想了。”
“好嘞,不强求封面,您看着安排……”
楚萧心里一喜,封面别想,潜台词就是封底有希望!
足够了!
“正好,楚萧啊,说完了这别人的萝卜干文,老师给你说说你那个《花季?雨季》。”
“嗯,您说,我知道那三篇能被录用,您在后面是出了大力气的……”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问题。而是你这后面几篇的指导老师署名问题。”
“署名?直接写您的名字不就行……哦!哎呀!疏忽了!瞧我这猪脑子……”
“呵呵,你能反应过来,说明你小子是真的够圆滑、能懂一些这社会上的人情世故了,这都已经超出了聪明不聪明的范畴……”
“如果当初你选择跟我一起去南师附中,指导老师署我的名没问题,但是你现在是在句容县中。而且,我和老王这层关系在这,所以不合适。”
“但是你那第一篇,我就先做主,让编辑部署了我的名,不然你这发出来会有很多麻烦,会很尴尬。”
“多谢方老师!”楚萧频频作揖,“弟子楚萧,在此谢过恩师……”
“你个臭小子,别作怪!说正事儿呢!”
“嗯,一切听您安排!”
“不是叫听我安排!这第一篇,你写的是《中考》,可以说是在暑假里写的,正好你个臭小子在毕业典礼上也提过,我白得一个指导老师的名,也算是占了便宜……”
“没有!就是您指导出来的!三年语文课,实打实的指导,没毛病!”
“坐下!”
“但后面的从《摸底考》开始,你得想清楚,指导老师署谁的名!”
“不署不行吗?”
“你说呢!我就不信,你就图那么点儿稿费!”
“我给你建议,第一选择就是你现在的语文老师,第二建议,你能够得着的文科类副校长,第三建议,你们县教育局的……”
“没有,不认识。副校长也不熟。至于语文老师……唉……”
“我知道,你的语文老师不是你的班主任,你能从他那儿获得的资源有限,你肯定是有些不甘心……”
“嗯……”
“这个事,好在你还有两个星期时间考虑,等第一篇发表出去之后看看学校的反应吧。”
“嗯……”
“老王不方便插手。”
“你要记住,有时候适当放弃一些东西,只是为了让自己后面的路走的更稳……”
“你别看我,我不需要你这个名,本师太也不屑于占你臭小子的便宜……”
“那臭小子求您占这个便宜,不行吗?”
“不合适的。”
“唉……我太难了……”
“慢慢想,先干活,帮我把那几捆书先弄上车,老王腰不好……”
“没问题,小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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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楚萧自己都没想过,区区160块钱,能干什么。
160元差点酿出一个血案。
谢树东知道,160元给母亲,能买很多生活用品。但是,在家里,当东子拿出这160元,都没机会说全乎的话,差点给他娘打死。
“穷,要穷的有骨气。”
这是谢家的家训。
“你回去要好好谢谢你这个同学,看起来他是找你抄写文章,实际上他就是帮你了,换了一个你能接受的方式帮你。这是一个有大智慧的人,不要辜负……”
“娘,儿子明白的……你儿子又不是傻子……”
“你再回嘴!”
“好好好,不说这个。娘你看,这萝卜干怎么办。”
“……”
“家里萝卜正好都要收了,咱们要不再买50块钱的,这次多腌点。”
“这是你的想法,还是你那个同学的意见?”
“……”
“别看着我,要是你那个同学的意见,咱们就这么办,要是……”
“就是他给的意见。”谢树东立马开口,阻止了老娘的唠叨。
在老娘眼里,楚萧被神化,他说什么都是对的,自己反而啥也不是,谢树东莫名的有些吃醋了,到底我是你儿子,还是他是你儿子?
但忽然想想又好笑,这飞醋吃的有些没来由……
不过这楚萧……确实是……是个有智慧的,自己都没见过他这么心思细腻的,思考问题还真是面面俱到,小说写的也是真的好。
佩服。
三天里,谢树东帮着老娘,欢快地收萝卜、洗萝卜,卡缝隙里的泥土还小心翼翼的用刷子刷掉……
160块钱,50块买别人家的萝卜,10块买辣椒粉和盐,还能存100块以后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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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容县中。
宿舍里只剩韩林宇和严爱国两根棍子,有些无聊,所以两人一大早醒了,洗漱之后,两人各揣了40块钱,到校门口小吃部随意对付了一点早饭,乘公交车去金陵城里。
两人跟着公交车到金陵城里,车停汉府街客运站,剩下的路,需要步行先沿着秦淮河走到健康路,再过长白街怀清桥,最后到夫子庙。至于乘电车还是市内公交车?大部分人不会选,这一路都是商业街,又不远,逛一逛也还是挺香的。
夫子庙就是当时金陵城地标,外地的来,要逛夫子庙,本地乡下的进城,也要逛夫子庙。
这时候还没有“黄金周”的概念,夫子庙人还不多,也没什么商业化,骗子也不多,但是,“三只手”很多,而且已经是有组织的……
两个傻冒学生,还没走到夫子庙牌楼,就被几个“”三只手”盯上了。
走到牌楼,兴奋地聊着天的两异性兄弟,分别被两娃儿撞了一下腰……
“林宇!看,那边是花鸟市场,去看看……”
“去花鸟市场干啥?买了又没地方养,不如去瞻园,看看古代科举考试的地方。”
“也行,走。”
“这个糖葫芦不错,要不来一根我们俩分?”
“两人分一根糖葫芦多寒碜,不就一块钱嘛,一人一根,我来买……买……我钱呢?”
“啊?”
“我钱没了……”
“糟,我的也找不到了……”
两人站在街中间,掏遍浑身口袋,一分钱没掏出来。
“完了……天杀的三只手……”
“这午饭咋办?”
“关键不是午饭的问题,回去的车票怎么办?”
“……”
两个人耷拉着脑袋,沮丧的坐在路边,背靠背,就像个“卡帕”……
刚到金陵城就遭遇当头一棒。
“走吧,来都来了,总不至于空跑一趟,那不是更亏?”
“有道理!走!先逛逛,大不了饿肚子一路乞讨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