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奋战,不知不觉写到了12点,《做最好的自己》将将写(ban)了三分之一,楚萧被门口的惊叹声打断了思维......
“卧槽,我没看错吧?爱国,打我一下......”
“楚瘸子......你和谢树东这是......”
……
“瘸子!请收下我的膝盖!”
“瘸子!我以后再也不喊你瘸子了!你是我的偶像!请受小弟一拜......”
“滚滚滚!都寒碜我是吧?”
“不是,我是真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的智慧是真的......”
“没得说,我只有佩服。”
“对,佩服!只有佩服!能不着痕迹地照顾到东子......”
“你们两不如去学说相声......”
“切!没兴趣!”
谢树东说那一段还有几句话抄完就走,楚萧也就没有多说,与韩林宇和爱国先下楼回宿舍。
路上,楚萧小声的解释了下,“我请谢树东帮我誊写小说稿子,不管稿子录用不录用,保底千字两块钱......”
两人秒懂。
一篇中篇,2.5-3万字,保底就是50块,省着点花,能撑一星期了。
不管录用不录用,多一份底稿总是好的。
但楚萧自己知道,我背后有大腿撑着,不录用,你试试......
......
三兄弟打打闹闹回到宿舍,拿脸盆到一楼,接自来水冲澡。
洗完再回到宿舍,“寒冬”果真回来了,他小心翼翼地用一个小罐子装了一罐子萝卜干递给楚萧。
“什么宝贝?!”
“东坝萝卜干,要不要尝尝?”
“来一根!”
“给我一根!”
......
“靠~怎么这么好吃?”
“卧槽,好吃!东坝是哪里?东子不是天王的吗?”
“跟你们这些地理盲谈东坝没用,说了你们也不知道是哪里。”
“不过东子,还别说,我有个想法,”楚萧又嚼了一片萝卜干,“你妈妈做的这个萝卜干,包装下都能销售了。”
“再来一根......”
“我也要......”
“......”
“别小气啊!”
“小气个屁啊,我是怕你们齁的睡不着!”
“没事,我喝水。”
“我也喝水。”
“行,你们两也是够了。齁死你们得了......”
“刚说到哪儿了?”
“说到卖萝卜干。”
“对,卖萝卜干。这样,我先写一篇有关东坝萝卜干的软文,把读者的馋虫给钓出来,看看市场反应。或者干脆东子你自己写,你中考语文差一分都满分,想来写作能力也不差,明天我教你。”
“什么叫软文?”
“哎,简单点说,软文就是介绍和推广物品、产品、食品的小作文,把这个东坝萝卜干吹的天上有地上无,贼乎拉好吃就行了。”
“......”
“我看可以。”
“东子?”
“明天我试试。”
“关键吧,我怕你们家做的少,不够卖。这个得从长计议,但小作文可以先搓出来。”
“搓?”
“手写,就是搓。”
“......”
“睡觉......”
“睡不着......”
“我也睡不着......”
“东坝萝卜干功效之一:提神醒脑,东子记得重点标注,这两货就是明证!”
......
四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到一点多,把几个提前睡的吵醒了,紧接着,谢树东给楚萧的一罐子萝卜干,秒空。
“好嘛,都踏马别睡了,起来嗨!”
“哈哈哈......”
这个时代,没有什么零食,好吃的萝卜干就成了最好的零食。
齁?不存在的,给你们吹的神乎其神的,高低要嚼上一片尝尝咸淡。
“......”
“都踏马别说话了,睡觉,上午还有半天课呢。”
“没事,老班回魔都了,英语课改自习,能睡会儿。”
“服了你们,这都能算进去。”
“我困了,我睡觉。”
“不行!你把我们吵醒了,你倒好......”
“就是!林宇,给他一脚,让他醒醒......”
“切,韩林宇早就睡着了,他有瞌睡大法。”
“......”
301的卧谈,断断续续一直持续到凌晨天亮。
早饭之后就要到教室早读,加上第一节课英语改自习,再加上下午,晚上,楚萧有差不多十几个小时的时间,继续“煲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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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六点,楚萧准时抵达学校后门,花了50大洋,买了十几本军事题材和诡秘题材为主的旧书。
周日,楚萧将新鲜出炉的《做最好的自己》移交给东子,“那篇《特殊的礼物》放一放,先誊写这个。”
“?”
“《特殊的礼物》是要投给《青春》的,《青春》那边已经有了几篇我的稿子,暂时轮不上。但是这个《做最好的自己》我准备投给《读者》,赶快一些的话,下周正好能邮寄出去,这样过稿快,拿稿费也快,嘿嘿。”
“好。”
东子还是惜字如金,甩甩手腕,继续誊写。
我楚萧真是天才,找了个人形打字机,这样的话就能邮寄一份,自己还能留一篇底稿,以防万一。
虽然以期刊“四大天王”的体量不至于出现“吞稿”的情况,但有备无患,真要遇上,“人形打字机”谢树东也是个有力的证据。
谢树东将楚萧递过去的稿子接过去,郑重地放下,接着拿起手边另一个稿子,“楚萧,我这《东坝萝卜干》写好了,你给看看......”
“呦!这么快?好,我看看呢。”
“你这......”楚萧反应过来,现在不是二十一世纪,不能毒舌伤人,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恶毒评语给收了回来,“你这不行,当说明书用可以,但是要投稿的话,编辑不会收。”
“你看着第一句,我们先直接情景反差,‘一碗白粥寡淡到发愁的清晨,捻起一根金黄小条,唇齿间咔一声,整个深秋都醒了。’”
“寡淡对脆响,一个钩子,没有直接写萝卜干,但是已经钩住了读者,‘卧槽,什么东西会咔一声唤醒整个深秋?’勾起读者继续向下读的欲望。”
“你品一下。”
“......整个深秋都醒了。”谢树东低声读完,猛地抬头,“嗯!厉害!”
卧槽,能让学霸说这两个字真不容易,楚萧心里想,我这真是没藏私,压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了!
教他!必须教会他!
一时装逼一时爽,一直装逼一直爽!
“这接下来,就得出名字了,不然显得太装,会引人不喜,这样,‘金陵人老话说,陆郎茶干湖熟鸭,配粥还得天王萝卜干。’”
“金陵的陆郎茶干,湖熟板鸭都是有名气的老牌子,咱们先夸他,只夸不踩,点题天王萝卜干,就是悄无声息地将萝卜干提到和茶干板鸭一个档次......”
“不是东坝萝卜干吗?”
“东坝萝卜干没错,现在不是要推你们家萝卜干嘛。”
“你写东坝萝卜干,吃货们全跑高淳东坝找萝卜干去了,和你句容天王有个毛关系?给别人做嫁衣了,知道不?”
“别傻!”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