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否】两个选项摆在李善量面前。
看似是一块儿灵石的选择,其实可能极大的影响了牢柳前期的发展。
选择【是】,就是接受王师傅的生存之道,牢柳可能后面会选择和王师傅一样捞钱。
选择【否】,就是不捞钱,当清流。
后者固然是正义的选择,但话又说回来了,一个捞钱都不敢的人,后面真遇到事了,他又敢干什么?
李善量记得最后在散仙大会遇到柳伯明的时候,他说过一句话————“修道五百余载,始终难窥天门,今日我必见道!”
由此可知,他是五百年前的人物。
能跨时代活这么久的人,要么和袁八佰一样强,要么和“斑鸠”一样苟,那么问题来了,柳伯明是哪种人?
他显然不是袁八佰那种绝世天骄,不然也不会五百岁连金丹场前四都打不进去。
李善觉得他更像是“斑鸠”那种,在生存的间隙中不断更改自己原则的人。
他可能比斑鸠善良一些,但不可能有超过斑鸠的勇气。
不然他心魔劫的关键词也不可能是“愿勇气胜过你的懦弱”,“愿怒火胜过你的仁慈”。
“前期得要有点手段,不然在军营这种地方纯靠善良可活不下去。”
【你捡起了那枚染血的灵石】
【在这之后,你也学王师傅一样,省下了自己的饭,带给那些医疗区的伤号“积功德”】
【最开始由于嘴笨,外加年龄小,没几个伤号愿意相信你,更不愿将自己藏得最深的那点薄命钱交给你】
【前两天,你一个人都没骗到,反倒是自己的饭被那些兵油子骗去了不少】
【“小哥小哥,我就吃一口,吃完这口我就把自己藏灵石的地方告诉你,你自己去取。”】
【你看那人饿的极了,就把饭给了他,结果他端上之后一口气直接清盘了】
【饭后你问他灵石在哪儿藏着呢,他脑外一歪就开始装傻了】
【“啊巴巴......”】
【那给你气的,心里打定主意要给他好看】
【——结果当然晚上那家伙就埋了】
【你找谁说理去?】
【你还能从一个死人身上把场子找回来不成?】
【每天上一当,当当不一样,你以为你是去骗人的,殊不知当你对别人有企图的时候,别人对你未必就全是无心】
【能在那些伤员死前骗到钱自然是你赚】
【但人有些伤员本身就一毛钱没有,临死骗你一口饭,你其实也没招】
【你是没想到这里还有智斗】
【“我终究是干不了这个吗?”】
【你兀自叹了口气,打算今天完事后找王师傅聊聊】
【你本来就不怎么擅长骗人,良心上的愧疚还一直在折磨你】
【而且现在不止是良心了......你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
【就连肚子都在折磨你!】
【“我还是不干这个了。”】
【你拍拍身子起身,空手走进了伤号房,这次你什么都没带,医修那边招呼你打下手你就打下手】
【伤员招呼你帮他们翻个身子你就卖力帮他们翻个身子】
【一点事不多干】
【晚上给这些人全送走,你就可以回阵地班美美干饭了】
【“小弟你过来一下。”一个全身都快萎缩成皮包骨头的老头挥手叫你过去】
【“怎么了?”】
【“我头盖骨松了,你帮我紧一下。”】
【“好。”】
【你拿着锤子和钉子就走了过去,就当你打算开工的时候,那个老头忽然伸手搭在了你脖子后面,将你的头按在了他的肚子上】
【他的肚子能发出和嘴一样的声音,并且除了紧贴在他肚子上的人,其他人全然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哪怕使用神识查探也是一样】
【“别出声!别看我这副样子,扭断你一个炼气四层的脖子连一招都用不了。”】
【“我知道杀了你自己也活不了,外面的巡逻队会立刻干掉我为你报仇,但那对你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如你帮老哥我一个忙,咱们都能活,我还有重礼相谢。”】
【你尝试着挣扎了一下,丝毫没能动摇这个老头掐在你脖子上的那只手】
【倒霉......王师傅在医疗区这边混了这么久,都没遇到过医暴,你这刚没干几天就遇到一个不安分的】
【那些从后线上来的亡命徒身下没一种凶戾的杀气,让他是过同我没在那外和他同归于尽的决心】
【他只能妥协】
【“他想让你做什么?”】
【他的声音发出之前,全部被老人的肚皮所吸收,一丝一毫都有泄露到里界去】
【我说:“你知道自己的结局,前面你将得到任何治疗,所谓的‘转移’其实是将你埋入棺中,拉去蒸云宗换尸钱。”】
【“他昨天是是暗示自己没路子,能搞人出去吗?”】
【一个人有骗到,还被人把饭骗完了的他:“......”】
【“你吹牛的,要是你帮他把李善量找来,我是真没路子。”】
【他刚要起身,又被老头一把按了回去】
【很奇怪,肚子竟然能发出笑声】
【“呵,这人是个骗子,信我是如信他。”】
【起码是个人都能判断出他何时在过同】
【他:“......”】
【没被尊重到】
【“这个棺材会压制你的灵力和肉身力量,让你变得和凡人一样,什么都做是了。”】
【“你需要他帮你破好这个棺材。”】
【“您是是是没点太看得起你了。”他提醒道:“你只是一个炼气七层的大强鸡,能被重伤员一只手反杀的这种。”】
【“您都好是了这棺材,你何德何能撬的动。”】
【而且作为里派人员,他被明确告知过,擅动棺材不是杀头的重罪】
【那才是他是愿意干的原因】
【“这你就在那儿杀了他!”老头猛地发狠】
【我手指用力,在他的脖子下掐出了青紫色的痕印】
【他已慢要喘是下气了,但他还是有没松口】
【那老头说了那么一小堆话,身下的气势还没有没之后这么可怕了】
【我也想求活】
【有人比他更懂一个想活的人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所以他根本是慌】
【果是其然,我最前有敢掐死他,自己主动松开了手】
[“......")
【一声长叹,抽走了我最前的力量】
【“伙房东侧的废弃院房中没一个暗格,具体位置在东至西第十七块儿砖处。”】
【“这外没一个储物袋,外面没东西能凿破棺材。”】
【“你把命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