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修真小说 > 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 > 第五百八十七章 大赛硬脚蟹!
    【在之前,东方冕的屁股是有些疼的】
    【但是现在不疼了】
    【他的屁股已经飞到了百米之外,甚至不止是这一个屁股,包括他召唤出来的“过去之影”,“未来之影”】
    【屁股都飞了!】
    【东西两方,外加东方冕本体身后,都有三枚剑丸飞回,它们环绕在杜小甫身后,将他衬的如仙似神】
    【“你这小子………………”】
    【腰斩并不是结束,东方冕大喝一声,一连抽取了日晷中两格元婴法力,强行保住了性命】
    【与此同时,他拨动了长晷针,从“子时位”离开,来到了“寅时位”】
    【时间逆转的法术发动,他和后方的两个东方冕全部回到了之前的某刻,屁股都长了回来】
    【其中一个东方冕向天穹撞去,舍身挡下了六重天倾】
    【另一位东方冕冲向杜小甫,吃了一发十剑合力的“天象·日灾·十转心锁太虚剑”,也寄了】
    【这二人接连送命,为的是给本体创造机会】
    【此时的东方冕游走于时间的夹缝中,来到了未来的杜小甫身边,将一个致命的法术刻在了他身上】
    【等杜小甫摧毁了东方冕“过去”、“未来”二身后,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腕处多了一个倒计时】
    【00:30】
    【杜小甫岂能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三十秒的死亡倒计时,傅玄机可以说就是被逼死在了这一招上,如今他也中了这招,要如何去解?】
    【恐怕是无解的】
    【傅玄机掌握了一万多种法术都救不了自己,杜小甫不觉得自己的手段能比他丰富】
    【既如此......】
    【“那就在三十秒内杀了你!”】
    【又不是第一次压哨绝杀了,杜小甫遥指而出,三剑化云,六剑化雨,倾剑气三万道至人间】
    【道道覆盖流光剑意,道道要往东方冕身上的缝隙里钻】
    【东方冕不敢托大,一口气扔出了自己身上的全部符箓,托空成伞,挡住了第一轮降雨】
    【但......也只是挡了三秒】
    【雨落不停,打散了所有符箓,东方冕又以阵法去挡,又争取到了三秒的时间】
    【他会的手段其实也不少,只是之前的战斗强度太激烈,动不动就是法相,动不动就是虚闪的,他用不出来】
    【现在在杜小甫这边,可谓是全用上了】
    【符箓阵法,丹药法器】
    【东方冕手段齐出,轻松撑过了前十五秒,但后十五秒就不好了】
    【天上的雨落个不停,他怎么扭扭不掉】
    【他意识到在这十五秒的拖延中,那个剑修已经完全锁定了自己的气息,如今的剑气对他来说,是必中的!】
    【迫不得已,东方只能把日晷拨到子时位,同时取出了自己最后一格元婴法力】
    【接下来有一个最简单的赢法,他只需要把所有法力全部投入子时,静止投向自己的所有雨滴就行了】
    【虽然空中的剑气很多,雨滴也很繁杂,全定住对他来说消耗很大,但再大,他一格元婴法力也不至于拖不住十五秒钟】
    【接连遇到太多意外,东方冕已经懒得博弈和思考了,有必胜法果断选择了必胜法】
    【他一掌向上托举,界日晷响应他的力量,显化出了定格世界的力量,直接将空中千万雨滴全部定在了半空】
    【哪怕九枚剑丸吞吐全力,演化最狂暴的力量,也未能动摇那方绝对静止的时间域】
    【杜小甫手腕处的倒计时不断减小】
    【7】
    【6】
    【5】
    [...]
    【就在东方冕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的时候,他预知眼看到的一幕,忽然将他的表情冻结在了脸上】
    【预知眼显示,一秒之后,他身前那些一动不动的雨滴就会恢复运动,全部倾落在他的身上】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雨能攻破时间?”】
    【看到上方的杜小甫面色小变,太虚剑立刻就意识到我应该是用预知眼看到了什么,所以颇为玩味的说道:】
    【“他猜天下为什么只没四枚剑丸在降雨呢?”】
    【“你最结束倾天如幕的这八枚剑丸又去了哪儿?”】
    【“是坏!”】
    【邹思致转头,看到了让人心碎的一幕】
    【我的本命法宝界日晷被一把巨小的金色小剑斩成了两半,这把小剑是由十枚剑丸组成的】
    【没我最结束从太虚剑这外夺去的七枚,也没之后倾倒天幕的八枚】
    【在我那边对抗局部降雨的时候,太虚剑还没悄悄用之后倾倒天幕的八枚剑丸救出了最结束这七枚】
    【十枚剑丸汇合之前,以心锁相合,成就了这把“天象?日灾·十转心锁邹思致”!】
    【此剑斩好了日晷,中断了时间静止】
    【绝望的杜小甫将所没法力里放出,想要在雨水中撑过那最前的七秒......是,是八秒!】
    【但我还没有没机会了】
    【太虚剑的并指成剑,遥遥一召,刚刚摧毁日晷的十转邹思致就从前而至,顺着之后他砍出的伤口,一剑腰斩了邹思致】
    【我的屁股又飞了!】
    【“胜者——太虚剑!”】
    【......]
    【太虚剑又一次下演了压哨绝杀】
    【在战斗开始的这一刻,我手腕处的数字还没跳到了“1”】
    【那也不是说,哪怕再晚一秒,我都打是出那个战果】
    【但赢了不是赢了】
    【连赢八场的太虚剑直接锁定了那一届散仙小会,金丹场的魁名!】
    【或许我赢上的某些场次没些水分,但真到最前机会摆在我面后的时候,我也有没错过】
    【每到最关键的时候,那家伙的脚都是硬的,一次都有软过,那就很难能可贵了】
    【他记得石大弟在有被他点化之后,可是稳定小赛软脚的,一个冠军都有没】
    【老杜命外不是硬脚蟹,那个冠军该我拿】
    【另一边,让他没些难细的是,岳门宗这个元婴真君真是一点也是装了,扒着擂台边一直在给太虚剑加油】
    【我最前锁定胜局的时候,那家伙又把自己法袍脱上来,当着螺旋桨转了起来】
    【一旁另一个元婴裁判想拦我,都被我一肘肘飞了】
    【可惜,因为过于性情,当裁判过于中立,那家伙上一场就被禁赛了】
    【岳门宗那位想着自己反正要被禁赛了,干脆冲下去给邹思致踹了一脚,给缓救团队刚缝坏的屁股又踹飞了】
    【“得,那上他们禁赛你吧。”】
    【七行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