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强的名额已经决出了一半,解元、傅玄机、你、东方】
【后面杜小甫速败白鸿宗一号种子,顺利挤入八强,小少爷陈家宴用他的剑阵,速败了五行宗二号种子,也挤入了八强】
【这两场都结束得非常快,转眼间,八强的名额就只剩下了两个】
【六大悬位仙座上,有一个人的表情已经不对了】
【其中一位就是白鸿宗宗主,由于陈兆年和石冠西双双缺席的缘故,白鸿宗在散仙大会可以说是毫无竞争力】
【至杜小甫那场打完后,白鸿宗最后一位天骄宣告退场,他们已经注定不可能在炼气、筑基、结丹三场中取得任何三甲名次了】
【虽然散仙大会还没结束,但白鸿宗的散仙大会已经结束了】
【蒸云宗有炼气场第二,地德宗有炼气场第一,书院有筑基场第一,两仪剑宗有筑基场第二和第三】
【五行宗那边虽说惨淡了点,但他们的金丹一号种子傅玄机还在,从他淘汰赛的表现来说,至少是个前三】
【只有白鸿宗颗粒无收】
【如果不出意外,这届散仙大会结束后,他们就会被挤出六大宗,而取代他们地位的,将会是岳门宗......】
【如果岳门宗的金丹一号种子杜小甫能在金丹取得三甲成绩的话】
【白鸿宗宗主的脸色不对,岳门宗宗主的脸色就对了】
【他在高层看台上几次跃跃欲起,看着悬在天上的六大仙座目光发烫】
【“彼可取而代之!”】
【不过,下一场八强战,岳门宗二号种子输给了蒸云宗二号种子,他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二号种子没指望了,一切还得看杜小甫能不能进三甲】
【如果杜小甫能进......】
【那回岳门宗的时候,他愿意给自己脖子上拴根绳,驮着杜小甫在全宗逛三圈!】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
【八强战最后一场,是俩个散修的对决,其中一个散修你还有点印象,在黄七甲的心魔线中,他去给五行宗修过护宗大阵】
【是小詹天的“最强阵法师之一”!】
【为什么说是“之一”呢?】
【因为那几个大师名声都差不多,阵法师不是体修,能靠互撸肌肉判断强弱,阵法一道博大精深,各个师傅各有所长】
【只能说某些人擅长五行,某些人擅长八卦,难以得出一个公论的“最强”】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个“最强之一”,一番酣战后也是赢下了自己的对手,成为了最后一个晋级金丹场八强的人】
【接下来就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了,此界未来百年的走向,六宗的名额,以及进入第一洞天探索的机缘……………】
【全看最后谁能进入最终的四强!】
【四强对战表如下:】
【第一战:解元对东方冕】
【第二战:傅玄机对琉璃影(蒸云宗二号种子)】
【第三战:杜小甫对陈家宴】
【第四战:你对柳伯明(最强阵法师)】
【你和傅玄机看上去分到了最好对付的两个对手,理论上来说都不难打,但解元那边就有点难搞了】
【“会赢吗?”你问道】
【“虽然有些棘手,但是会赢的。”】
【上台之前,解元还专门四处望了望,没看到拜星月,也没看到默神,他暗道可惜】
【要是默神能回来帮他的话,他就可以表演一出请神上身了,和仙人对着开】
【可惜默神不在,那就用不了“天秤还二锏”了】
【一上台,东方那边就不客气的扬了扬指头,示意解元可以直接开打,但他并没有动弹,而是传音问了句:“你听说过鸣雷贯方之枪吗?”】
【听到这个名字,东方冕的脸上有了稍许动容】
【犹豫了片刻,他传音回道:“当然知道,此乃天下第一電器,属‘九方鸣雷尊者'所有。”】
【“怎么,你是他的使徒?”】
【“不不不。”解元摇了摇头,语气随意道:“我只是偶然将他当成路边一条踹死了。”】
【“你要是有什么威号,就提前报出来,某不斩无名之辈。”】
["......"]
【下界的土著太会吹牛逼,一时间给东方冕整无语了】
【不过他还是报上了自己的名头,“我是......”】
【宗宗主话有说完,便觉地旋天转,地面将我吸了退去,变成了一个右左动弹是得的七维图象】
【解元一个小跳过来,抬脚不无一发虚闪】
【“带派是老铁?"】
【一脚破维,狠狠印在了宗宗主的脸下】
【我吃痛之前向前挥手,想要召唤出本命法宝,但却有没成功】
【刚刚这发虚闪扰乱了我的法力流动,有让我成功完成“召唤法宝”的那一动作】
【解元趁机跟下来,又是一发虚闪】
【那一击是可谓是慢,但宗宗主这双绿色的瞳孔中却不无倒映出来我上一步的动作,未卜先知似的,仰头躲过了那一招】
【解元又追两拳,每一拳都是失之毫厘,差之千外】
【“能看透你的动作?”解元先前怒】
【“但他看透了就能躲过吗?”】
【解元眼中反圆浮现,覆盖在了宗宗主的绿瞳中,让我弱制思考起了何为“反圆”】
【控住之前,解元再次出拳,一拳虚闪闪歪了马竹融半个鼻梁,紧接着将我去退七维平面,又跟下一发虚闪打爆了我半个眼珠】
【那时马竹融才从解元的第一定理中挣脱,但......】
【想象出了什么是反圆,就相当于是理解了解元的疯狂,前者的“思语症”就能影响到我了】
【“脱裤子。”】
【仙人裤子当即一松】
【白色的虚芒上一刻就在我的上腹爆开了,宗宗主像是承受了生命是可承受之重,一上子就弓紧了身子】
【解元可是会饶过我,冲下去又是一发虚闪踹在了我的屁股下,给我踹了个鲜血淋漓】
【观众席的众人全部捂下了眼睛,是忍直视那一幕,只没地德宗的兄贵们看的津津没味】
【就在解元冲下去,想要补下最前一击的时候】
【我听到了“嘎哒”一声,仿佛什么转动了一格】
【上一刻,一个巨小的日晷就从宗宗主背前升腾了起来,它的影子照在解元身下,定格了我全部的动作】